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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0)

又睡了會,精神顯然已經完全恢複了。

午睡過後,三個人依偎在沙發上,共同看着電視節目。

靳北川偶爾的會笑幾聲,大寶和蕭蕭分別依偎在他身體兩側。不知道什麽時候,小孩和女人都睡着了,就靠在他的胳膊上。

靳北川從一邊糾過毯子,蓋在林蕭蕭的身上。正準備去照料大寶時,李姐已經走過來,笑眯眯的把大寶抱起來回房了。

客廳裏只有靳北川靠着沙發,而他身邊的女人則靠着他,正酣然入睡。

靳北川低頭凝了一眼像只溫順小貓一樣的林蕭蕭,看來昨晚上确實是累到她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補償’她一下……

靳北川絕對是個說到就做到的人,當晚回了房間從頭到腳的狠狠的‘補償’了她。當然,也‘補償’了下自己。

陽光正好,晴空萬裏烏雲。

靳北川抱着大寶來到樓下,林蕭蕭則和李姐跟在後面。

出門前商量好了,先去逛街,然後吃午飯,最後去游樂場玩!

靳北川開車,林蕭蕭坐副駕駛,大寶則坐在後面的寶寶椅上,李姐在旁邊照應着。

靳北川親自帶他們逛街買東西,去的地方一定都是高大上的品牌專賣店。

只要是林蕭蕭看過的衣服,靳北川就讓店員打包,李姐也是。

李姐很少出門逛街,每天的生活基本都是買菜,做飯,收拾家務等。

李姐拿起件衣服,正準備看看料子什麽的。

靳北川便喚來店員,指着衣服,道,“打包。”

134主動主動

146主動主動

一來二去的,李姐都不好意思了,她已經買了好幾件衣服了。

“沒關系的,李姐。”靳北川抱着大寶,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就包括林蕭蕭的衣服都讓她自己選,再麽就是讓店員幫忙選。

“哇!棉花糖。”

大寶眼尖,看到遠處有個糖果專賣店。

“想吃嗎?”靳北川啄了他一口。

“想!”

“行,小爸爸帶你去買。蕭蕭,李姐,你們繼續看衣服。”靳北川說着,抱着大寶就朝那家糖果店跑去。

“大寶,想吃什麽?”靳北川站在陳列着各式各樣,顏色鮮豔,造型又漂亮的糖果鋪子前。

大寶的一手摟着靳北川的脖子,身子微下墜着,小指頭點着點着,“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行,都打包。”靳北川笑着,騰出一只手掏出卡,準備刷卡。

賣糖果的鋪子人不是很多,但是他們一來,立刻就引來了其他客人的注意。

引起注目也是對的!

靳北川如此的帥氣,大寶也是被林蕭蕭打扮的像個紳士一樣。這樣倆個擁有着超高顏值的男人,無論站在哪裏,都會特別的引人注意。

這時,從店鋪裏面走出一個打扮端莊,氣質又非常高貴的女子。

一頭波浪頭發披在背後,一席鵝黃色淑女長裙,忖托出她的氣質也是獨特的出衆。

蘇明溪在裏面的時候,聽着這聲音就覺得耳熟。她好奇的走出來看了下,果然是靳北川。

內心頓時一陣欣喜,“北川?”

靳北川聽到聲音,擡頭循聲望去時,便看到蘇明溪一臉驚喜的神色,正站在裏面看着自己。

男人臉上的笑容迅速的垮了下來。

大寶只顧着吃糖,倒沒有留意到什麽。

“北川,你也在這裏。”蘇明溪放下手中挑選的商品,笑着走出來。

靳北川微微颌首,纖長的睫毛微垂,問大寶,“大寶,還有什麽想要買的嗎?”

大寶吃的正歡,搖了搖頭。

于是他轉身。

“北川。”蘇明溪只覺得心猛的疼了下,追了過去。

她站在靳北川的面前,看着他懷裏抱着的小家夥。北川什麽時候跟小孩子這麽的黏糊了?他一向是不喜歡小孩子的啊。

“這個孩子是誰家的?”她的口吻,帶着明顯的質問。

大寶這時候也發現了蘇明溪,小孩子并不傻,什麽都懂。當然能感覺到蘇明溪那邊投射來的疑問,這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小家夥忙把手中的糖果擱在了靳北川的掌心,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那架勢,生怕他會溜走了似的。

蘇明溪見他此舉,心裏的疑惑更甚。

“北川,不如我們去逛逛,好嗎?”蘇明溪盡量的使自己的臉龐看起來和顏悅色的,和從前一樣,什麽都不會放在臉上,她還是他心裏的大家閨秀,宛若女神。

她臉上帶着懇求,那雙眸帶着期盼和真摯。靳北川不由得想到那個相框,應該也是她放那的吧。沒來由的心,有些一軟。

正猶豫着,只聽大寶這時候用軟糯的聲音撒嬌道,“小爸爸,大寶好累噢,大寶一點都不想逛街。我們去找小媽媽,好不好?”

其實小家夥自打出了門,全程都是被靳北川抱着的,他哪裏會覺得累?

但是靳北川卻當真了,當下決定不去!

蘇明溪如遭痛擊!

那個曾經什麽都依她,什麽都順她的男人,竟為了一個小孩而拒絕她!

這個小孩子,究竟是誰?

難道……

“小朋友,你是誰家的寶寶呀?你爸爸叫什麽名字呀?”蘇明溪的臉上堆疊氣溫柔的笑。

小孩子只知道喜歡誰就和誰好,不喜歡誰就會和誰保持距離。

大寶雙手又摟住靳北川的脖子,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瞪着她。

蘇明溪笑了笑,又問道,“小朋友,你又沒有下來走路,你怎麽會累呢,對不對?我們一起去逛街玩,好不好?阿姨給你買玩具,好嗎?”

大寶本身就對她有成見,現在不管是玩具還是零食,都不能引誘到他。他把小身子縮進了靳北川的懷裏,那小口吻好像很怕怕的樣子。

“小爸爸,大寶真的累了……”

軟糯的聲音鑽入靳北川的耳朵裏,男人的眉頭不悅的微擰起來,“他還是個小孩子,不想去就不想去了,你非逼着他去幹什麽。”

“……”

蘇明溪一口血卡在了喉嚨。

靳北川說完,也不顧蘇明溪那難堪的臉色,轉身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走了去。

蘇明溪站在原地,怎麽也不敢相信,他就這麽的走了……

她凝着眸,看向男人依舊巍峨高大的身影,明明離她如此之近,給她的感覺卻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地步了。

而趴在他肩頭的那個小鬼頭,此時也擡起了小腦袋,烏溜溜的眼睛裏閃出一抹狡黠的笑,那精致的小臉上,洋溢着一種勝利的笑容。

蘇明溪恍然大悟!

原來這小家夥一直都是裝的,她和靳北川都被他給耍弄了。

蘇明溪緊抿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不發作。

這邊的林蕭蕭和李姐,正在試衣服。

“選的怎麽樣了?”靳北川幾步走過去,把大寶放在長條桌子上,一手扶着大寶,一手則插在西裝褲子的口袋裏。

一身的帥氣,直逼的人睜不開眼睛。

林蕭蕭正拿着見初秋的薄外套,在李姐跟前衡量着,“北川,你覺得李姐穿這件怎麽樣?”

靳北川不懂,只是覺得這顏色不錯,點頭,“不錯,不錯。”

“李姐,你覺得呢?”林蕭蕭征詢她的意見。

衣服是不錯,只是……

李姐直搖頭,“不行不行,這件太貴啦……不行的……”

其實剛才林蕭蕭選中這衣服的時候,李姐就特意的看了眼價格,這一個薄薄的外套就要三千多。我的個乖乖,三千塊錢買一件外套,她真是吃飽撐着了。

靳北川可管不了那麽多,只要林蕭蕭說好的,他都照收不誤。

“服務員,這件打包了。”

靳北川大手一揮,那些個服務員屁颠屁颠的跑去,把衣服包好。

李姐還是要阻止的,可靳北川已經掏出卡遞到了收營員手中,過了會兒,服務員把裝着衣服的手袋送到李姐面前,并笑眯眯的道,“阿姨,您的衣服。”

“……呵呵,謝謝了啊。”李姐不好意思的接了過來。

“阿姨,您真是好福氣,您女婿對你可真好。”

“哎喲喂!”李姐頓時紅了臉。

她哪有這福氣,做了靳少爺的丈母娘啊。

生怕靳北川會生氣,她偷偷的瞄了眼在一邊正和大寶說笑着的靳北川,見他神色自如,臉上還帶着笑容,心知他并沒有生氣,心裏才稍稍放下心來。

中午時,靳北川帶着他們到飯店吃了飯。

吃飯的時候,靳北川的表現也讓李姐很滿意。

現在在李姐的眼裏,靳北川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了。

帥男人很多,大方的男人也很多。可是既帥又大方的男人,還真是不多了。

李姐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靳北川倒沒所謂,說這都是應該的,她照顧林蕭蕭,照顧大寶,還要照顧這個家,也是辛苦。

“李姐,這個月給你漲薪水,我多加三千給你。”

靳北川說出去的話,便不會再收回。

林蕭蕭也勸慰了李姐,讓她別再不好意思了。

李姐也只好笑着點點頭。

吃了午飯,一家人的下一個目标,便是游樂場。本是想讓李姐先回去的,怕她累了,可她不願意,說什麽也要幫着照應大寶。

周末的游樂場,人非常的多。

靳北川則負責帶着大寶,到處走,到處玩。只要大寶看中的,他都會買票陪他。而林蕭蕭和李姐則覺得有些累了,坐在游客的椅子上,喝着飲料休息着。

李姐喝了一口橙汁,舔了舔嘴唇,說道,“蕭蕭,靳先生真心不錯。”

“嗯哼。”林蕭蕭把視線從靳北川和大寶的身上轉移開來,笑了笑。

李姐也把眸子撇向了靳北川那邊,然後說道,“這麽長時間了,靳先生可有跟你提啊?”

“嗯?提什麽啊。”

李姐喳喳嘴巴,“就是……求婚啊。”

林蕭蕭眼睛一瞪,“李姐,這也太快了吧。”

“你懂什麽。男人都是一陣新鮮勁兒,這陣頭過去了,便不會再提這茬了。”

“……”林蕭蕭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跟你講啊,你也別總是處于被動的了,有些事啊你也該主動主動。”

林蕭蕭哭笑不得。

“你別笑啊。李姐是過來人,你聽我的話去做,準沒錯的。”李姐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

林蕭蕭繞繞頭,“哎呀,李姐你想多了啊。我們……我和北川他,還早呢。”

“早什麽早。”李姐來勁了,扥住她的胳膊,低聲道,“難道你真想他知道了大寶的身世,然後再跟你求婚啊?趁着他不知道的時候,先把這事兒給定了。”

林蕭蕭直蹙眉。

“蕭蕭,到時候等靳先生變成別人的了,你可別怪李姐沒提醒你啊。你也該抓抓緊了。”李姐說道,想了想,又補充道,“現在靳先生對你好,什麽都給了你,連房産證都過戶了你的名字了,你現在只要跟他提結婚,他立馬準能答應。”

李姐說這話的時候,半眯着眼睛,那架勢,真跟個出謀劃策的老嬷嬷似的。

林蕭蕭本來輕松的心情,愣是被她幾句話給攪亂了。

頭頂燦爛的陽光照耀下來,她只覺得自頭頂處着了一片火,再兇猛無情的燒着她的眉毛。她不由得擡頭,穿過頭頂的太陽傘,看向別處的陽光。

米子陽光落下,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小媽媽,我們回來了……”

靳北川抱着歡叫個不停的大寶回來了,林蕭蕭忙把身邊的椅子拉開。

靳北川坐了上去,擦了下額頭的汗,滿是疼愛的口吻對大寶道,“大寶,玩累了吧?我們先歇會,然後繼續。”

“噢耶!小爸爸萬歲!”

李姐假裝拿杯子倒水,使勁的朝林蕭蕭使了使眼色。

林蕭蕭也只當作沒有看見,将冰鎮的王老吉遞到靳北川手裏。

靳北川接過來,‘噗呲’一聲拉開易拉罐,仰頭咕嚕咕嚕的喝下去。

“累了吧?累就別玩了,大寶還小,他跟着瘋,你也跟着帶他瘋。”林蕭蕭滿是關切的凝向靳北川。

135熟悉的香味

147熟悉的香味

“不累,不累,大寶一點都不累呢。”

大寶生怕靳北川聽了她的話,忙搖頭。

“哈哈!”靳北川大笑,“好!小爸爸也不累。等會兒,咱們繼續玩。”

“你呀,盡帶壞孩子了。”林蕭蕭瞥了他一眼。

靳北川的手機響了,林蕭蕭從自己的包裏取出他的手機,靳北川接過來看了下。

是串陌生的號碼,于是按掉,随後擱在了桌子上。

“誰啊?”林蕭蕭好奇的問了句。

“不認識,陌生的號碼。”靳北川有個習慣,一般陌生人的號碼是不接的。

那些個推銷員,平安人士實在是煩不勝煩。

不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

靳北川擰擰眉。

林蕭蕭道,“不如你接了看看是誰吧?”

“遵命!”靳北川點頭,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喂,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着。

靳北川又喝了一口飲料,催促了句,“不說話我挂了。”

語畢,靳北川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大寶肉乎乎的小手伸過來,在靳北川的手機上點了點,一不小心點到了免提。

只聽到手機裏面傳來一個女人,柔潤似水般的聲音。

“……北川,是我,明溪……”

李姐眼睛瞪了下,林蕭蕭有些微怔。

靳北川的臉色則比較正常的多,他拿起手機,神色自如的對林蕭蕭道,“我接個電話,你們先做會。”

“……噢。”林蕭蕭應了聲,把大寶抱到自己身邊。

靳北川走到了不遠的地方,那顆大樹的下面。

李姐使勁的朝她使眼色,最後急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靳北川本來是想把這電話挂掉的,可是之前又在大廈遇到她,他覺得有些話,有必要講出來的了。

他說話的時候,擡着頭,看着頭頂的樹葉被陽光照得發着亮,有些刺眼,他于是移開視線。

“……北川,你現在在哪裏了?”蘇明溪的聲音亦如從前,溫婉動人,像一首清新動人的詩歌。

“在游樂場了,怎麽了?”靳北川如實作答。

蘇明溪那邊頓了下,于是問道,“還在陪那個小朋友嗎?”

“是的。”靳北川頓時覺得有些無聊了。

“他是誰家的小孩子呀,為什麽叫你小爸爸?”

“……朋友家的。”靳北川的眸子朝林蕭蕭那邊看了去。

“噢。”蘇明溪淺淺一笑,聲音溫柔可人,“我還以為是……”

“明溪,你有事嗎?”靳北川有些沒耐心了。

他接她的電話,可不是為了跟她閑聊的,他可沒那份閑工夫。

“呃……”蘇明溪尴尬了下,然後又甜甜一笑,道,“北川,難道我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

靳北川也笑了,然後說,“明溪,最好還是不要吧。”

靳北川的話,讓蘇明溪只覺得心房一窒!這感覺,好半天沒有緩和過來。

“北川,我……你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我,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靳北川眉頭再次擰了起來,這樣的問題,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雖然他是沉默了,但是也代表他沒有拒絕了。

林蕭蕭朝着遠處的男人瞥了一眼,靳北川一手拿着手機,一手則在大樹的身上,點點畫畫的。好像心情很悠哉自得的樣子。

對面人影重重,她看到了他剛才掀唇一笑的樣子,也看到了他此刻眉宇緊蹙的樣子。

她不想去分析,他們會說些什麽。

可是又總會下意識的想知道。

對于靳北川,她做不到放一百個心。

要她對他完完全全的放下心來,這也有點太……強人所難了。

“……明溪,先這樣吧,我還有事。”靳北川實在是沒有過多的時間和精力去聽蘇明溪的絮叨,匆匆的說了這一句,便把電話給挂了。

“小爸爸……大寶休息好了。”

大寶最先看到靳北川回來了,伸出手讨抱抱。

“好勒!走起,我們繼續玩去喽。”靳北川一把舉起了大寶,讓他騎在自己的脖子上。

林蕭蕭想要阻止他這樣做,可男人的身影已經遠去,也只好作罷了。

一天總算是過去了,一家人在外面吃過了晚飯才回去。

李姐本來是要回去做飯的,被林蕭蕭拉了下。大家這麽盡興的玩一天,誰都累了,哪裏還有什麽精力買菜做飯什麽的呢。

大寶已經在靳北川的懷裏睡着了,進了房間,靳北川便把他抱到小房間,李姐也放下東西,去照應着了。

林蕭蕭換下鞋子,走進客廳,然後把自己的身子整個兒的扔在了沙發上。

不知道為什麽,也說不出來是怎麽了,她好像覺得這家裏恍惚的有些不大對勁。

就像是,有人來過的感覺。

“你覺得今天家裏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林蕭蕭對坐在她身邊,正在給他捏肩膀的男人說道。

“沒有啊,我覺得一切正常。”

林蕭蕭沒有說話,只是用鼻子猛吸了幾下。

“不對,我真的覺得不對勁。”林蕭蕭說着,坐起來,“你聞聞,這房間裏是不是有什麽陌生的味道?”

靳北川聽了,然後也聞了聞,“沒有味道啊。”

“有啊,明明就有啊,難道你沒有聞到一股子的香水味道吧?”林蕭蕭覺得自己絕對不是幻覺,她真的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似有若無的香水味道。

靳北川伸手戳了下她的眉骨,“我看,你是累到了吧。走,上樓休息去。”

說着,他便把林蕭蕭打橫的抱起來,上了樓。

林蕭蕭洗漱完畢,躺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那股子淡淡的香氣,再次萦繞在她的嗅覺裏。

“北川,你有沒有覺得,這主卧裏面的味道,比外面的要濃一點,很清楚的味道。”林蕭蕭一本正經的說道。

靳北川拿她沒辦法,走到窗臺邊,把窗戶關起來。

“就是外面的花香而已,不信你明天下樓的時候去花圃裏聞聞,一個味道的。”

“……”林蕭蕭覺得,也真的是自己的神經敏感了。

可是,她可不可以說,這香味,她似乎在哪裏聞到過。而且,剛才進入小區院子的時候,她是聞到了花圃裏的花香,和家裏的香氣,根本就不是同一類的。

今天也确實是累到了,林蕭蕭上了床便想睡覺。靳北川到底是男人,力氣比她足的多。也不管她已經是困的睜不開眼睛了,不管怎麽樣,總要吃上一頓才肯睡覺。

第二天就是周一,林蕭蕭出門上班的時候,特意的留意了下樓下的大花圃。

裏面的香氣确實很濃郁,可是每一種香氣,都不似昨晚的一樣。

136心亂如麻

148心亂如麻

見她疑神疑鬼的樣子,靳北川只說她肯定是中了魔。

唯一能解除這魔法的就是陪他睡覺。

“流氓!”林蕭蕭紅着臉,罵了他一句。

靳北川大笑,發動了引擎,車子拐出了小區的大門,朝着靳氏大廈的方向開了去。

財務部部長的辦公室裏。

靳月把咖啡遞到蘇明溪面前,然後,捋了下耳邊的發絲,“至于那個小孩子,你就放心吧,既然我哥這樣說了,就絕對不會是他和林蕭蕭的孩子。”

蘇明溪點了點頭,随即問道,“對了,我的那個相冊,你放過去了嗎?”

“當然放了。”靳月點頭,然後,又一臉凝重的道,“不過後來,我去他辦公室的時候,發現……那東西不在了。”

“不在了?”蘇明溪吃驚不小,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放哪裏了?”

靳月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搞不好,他給扔了。”

“扔了?”蘇明溪不停的搖頭,情緒也顯得很激動的樣子。“不可能的,那張照片那麽珍貴,他怎麽能扔掉?不行,我要去問問他。”

“诶……”靳月拉住她,“他現在在開會呢。”

“……那我等他。”

靳月長吐一口氣,“我的大姐啊,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的沖動了。就算他現在沒有在開會,你覺得他會見你嗎?”

“我……”蘇明溪徹底的沒了底氣。

心亂如麻!

她一直以為,心頭的某個東西,會跟她一樣,永遠的保存完好,放在那裏。

可是,等到她回過頭來的時候,發現對方那裏卻什麽都沒有了。

至今,她仍然不信!

她看了下時間,四點多了,于是起身準備告辭。

靳月把她送到門口,随口便問了句,“你有什麽事去啊?”

蘇明溪笑了笑,“約了大伯。”

“我爸?”靳月驚訝了下。

“還有我爸媽,你要不要一起去?”蘇明溪笑着問。

靳月搖頭,“我爸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便我是她女兒,我不請自來,他也會不高興的。”

蘇明溪笑着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不多時,許嘉銘過來了。

“明溪怎麽走了呢,不留下來一起吃個飯什麽的嗎。”許嘉銘剛才有看到蘇明溪離開。

靳月點點頭,“嗯,她沒時間,晚上我爸和他們蘇家有飯局。”

許嘉銘說,“難不成他們要商量婚事了?”

靳月搖頭,聳了聳肩,道,“誰知道呢。再說了,我哥那邊到底什麽情況還說不準呢。”

“你是說,你哥認定了林蕭蕭?”許嘉銘挑眉。心裏或多或少有些失落。

“美的她了。”靳月臉上頓時露出鄙夷之色,然後又神秘兮兮的道,“對了,你知道嗎,原來那個小鬼頭不是我哥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許嘉銘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孩子不可能是靳北川的,哪有那麽巧合的事,被他們給看到了。

“蘇明溪說的喽。她親自問我哥的,我哥說是朋友家的小孩子。”

“原來如此。”許嘉銘點頭,然後臉色一換,道,“好了,不提這些破事了。對了,晚上我們去哪兒吃飯?”

靳月收拾了辦公桌,從一邊的架子上抓住了名牌的包包,跨在身上,“你說吧。”

倆個人并肩朝外面走去。

“火鍋?”

“這幾天不行,吃了臉上要長痘痘的。”靳月搖頭。

許嘉銘一手搭上她的肩頭,又提議道,“那去吃西餐?”

靳月還是興趣不大,“也有點膩味了。”

真是個難伺候的大小姐。

許嘉銘心中有脾氣,但臉上還是和顏悅色,再次提議道,“韓式料理,還是日式?要不去吃法國大餐吧,也有陣子沒吃了。”

“行!就法國菜。”

榮鼎國際大酒店的某包廂裏,迎來了一位滿身貴氣的貴客。

“戰南,多日不見了啊。”

說話的人年紀約莫五十左右,樣子卻比靳戰南年輕不了多少。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無情的風霜,眉宇間似乎還帶着濃郁的疲憊。

此人正是蘇氏家族,蘇明溪的父親蘇景程。

坐在蘇景程身邊的婦人,保養的很是得體,穿着也是隆重。乳白色的羊絨薄外套上,還別了一枚精致的胸針,看上去非常的有韻味。

她便是蘇明溪的母親,阮紅玉。

靳戰南進來後,徑自朝最上座的位置走去,他也懶的客套什麽,大咧咧的坐了下來,便問道,“明峰呢?他怎麽沒有來。”

蘇景程笑了笑,道:“這孩子太忙了,要搞自己的公司,還不許我幫他,呵呵。”

靳戰南點了點頭,贊許道,“是個很有志氣的青年,這一點,北川比他不得。”

他拿靳北川來和蘇景程的兒子蘇明峰來做比較,這無疑是給了蘇明峰很大的肯定,這讓蘇景程受寵若驚,忙說道,“戰南,嚴重了。北川那孩子才是個商界的奇才。靳氏企業愣是在他的手裏活起來的。”

靳戰南冷哼一聲,淡淡的道,“沒有老爺子,那小子到現在仍然一事無成。”

一提到靳戰南,他的心裏就恨的咬牙切齒。放眼望去,整個G市,什麽人敢沖撞他,又是什麽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撞他的車?

唯獨他的兒子靳北川!一身桀骜不馴的傲骨,誓要跟他作對!

若他不是靳戰南的兒子,他早死千百次了!

他這一句話,讓氣氛有些尴尬了。

蘇明溪陪着笑臉道,“靳伯伯,其實北川他還是很孝順的。”

“孝順?哼。”靳戰南冷哼一聲,想必高架橋上的那件事他們也都知道了點,他也不想提及了,再說了,兒子開車撞老子,這是多丢人的事?不提也罷!

只聽他語音幽然,似帶着淡淡的質問,“你先別幫着他說話吧,先說說你自己。回來這麽些天了,連他的面都見不着。”

“……”蘇明溪心頭微微一疼,臉也跟着一白。然後,支支吾吾的說道,“面……已經見過了。”

“光是見一面有什麽用?”靳戰南面色陰沉的瞥了她一眼。

蘇明溪只覺得頭皮發麻,不敢再說話了。

蘇景程的臉上也挂不住了,打着哈哈都,“戰南,孩子剛回來,在等段時間吧。我看北川那孩子,也是個專一認真的好孩子,他一定會念及舊情,回心轉意的。”

軟紅玉則有些不服氣了,嘟着嘴唇道,“……現在把什麽都怪到明溪身上來。當初她可是死活也不肯走的,還不都是因為……”

“你給我住嘴,你少說幾句。”蘇景程斥責一聲,生怕這個婦人把事情給搞砸了。

靳戰南不怒反笑,這笑容帶着淡定從容,目光從阮紅玉的臉上,轉移到蘇景程那,“景程,當初做這個決定的,不單單只是我一個人,你也是有份的。”

“是的是的。”蘇景程點頭。

“如果不這麽做,你可知道你們将面臨什麽後果嗎?老爺子一旦知道你們也參與了其中,恐怕蘇氏集團早就從G市除名了。”靳戰南眸子忽然一眯,低呵道,“豈容得了你們快活到現在。”

“站南老兄,這些事就不要再說了。”蘇景程忙站起來,戰戰兢兢的端起酒杯,作勢就要敬酒。“景程小弟敬你一杯,感謝你當年念及舊情,把事情隐瞞下去。”

靳戰南見狀,也不再說什麽了,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阮紅玉盡管還不服氣,可既然丈夫發話了,她也不敢再說三道四的。只是問道,“那咱們家明溪什麽時候和北川訂婚呢?”

靳戰南緩緩的放下了酒杯,那陰郁深沉的眸,淡淡的瞥了下蘇明溪,說道,“此事不着急。”

阮紅玉嘆了一口氣,“我可是聽說了,北川現在身邊已經有女朋友了。”

靳戰南眸子一沉,那眸低立刻折射出兩道寒冷的光芒,“有女朋友又怎麽了?只要沒有過門,就永遠只是女朋友。”

“那要是……北川執意要娶她呢?”

靳戰南輕蔑一笑,“除非他不想做靳氏家族的人了。”

有了這句話,阮紅玉心裏的大石頭才落了下來,朝着蘇明溪點了點頭,示意她放一百個心。

盡管他們每一個人都說的有據有理,可蘇明溪卻不這麽認為。

她始終覺得,自己在北川心裏的那一席之地,早已被人取代了。有時候,她陡然的也會燃起把他搶回來的雄心壯志。

但有時候,又有種患得患失的錯覺。

晚飯過後,她沒有随着父母回家,想一個人開着車到處走走。

蘇景程和阮紅玉也知道她心裏難受,便沒有阻攔,只是叮囑她早點回來,注意安全之類的。

靳戰南在門口,不是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

137找蕭蕭幫忙

150找蕭蕭幫忙

這個男人,說白了,也的确是冷血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當初逼走蘇明溪,生生的讓她和靳北川分開,這一計謀正是他出的,也是他一手策劃的。其目的就是要靳北川服個輸,認個軟,沒有想到,靳北川那個刺頭非但不回頭,還特意召開了新聞發布會,要與他脫離父子關系!

當時靳震風在外地,得知這一消息立刻往回趕來。但已經來不及了,G市所有的娛記都盼着能發生些什麽大的新聞讓他們炒一炒了,發布會全程直播模式,前後不過半小時,這則消息便在G市的大街小巷炸開了鍋……

蘇景程目送靳戰南上了車,後才帶着阮紅玉坐進了自家的轎車裏。

阮紅玉上了車後,不由得才紅了雙眼。

“你這個老家夥,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你還有什麽用。”阮紅玉想起寶貝女兒臉上那陰郁消沉的顏色,心裏就是一陣的疼。

她掄起拳頭,恨不得把蘇景程錘死算了。

蘇景程無奈道,“我能有什麽辦法?當初我若是知道那女人是戰南在外面養的女人……我說什麽也不敢淌這渾水啊。夫人吶,到現在你還沒有看出來嗎?我們蘇家,硬是被戰南那個老狐貍給拖下水的啊。他想害我啊!”

“你個老不死的,虧你還做生意這麽多年,他靳戰南什麽的人你會不知道?你還跟他稱兄道弟的。他也真是個白眼狼,你這麽對他,他居然這麽折磨我們家明溪……你看看明溪,都瘦成什麽樣了?”

阮紅玉說着說着,眼淚珠子便滾了下來。

“如今女兒回來了,還要被他利用,去接近靳北川。那靳北川當真就是個大情聖嗎?他若是早把女兒忘得一幹二淨了,你叫明溪怎麽活下去?”

蘇景程也沒有辦法,靳家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他早就想清楚了,如果想要保住女兒,他一手創辦出來的蘇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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