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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于一旦!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一生的心血,就這麽白白的葬送了。再說了,那靳北川不是還沒結婚嗎,明溪那麽優秀的女孩子,他不可能舍得放棄的。

“紅玉,咱們再忍一忍吧!”

蘇景程抓住妻子的手,請求安慰着。

當初女兒被靳戰南勒令出國時,阮紅玉怎麽也是不肯。但是沒有辦法,女兒離開後,她更是日夜的思念,生怕她一個女孩子在外地被欺負了,亦或是出了什麽意外。

這一切,都是他這個做丈夫的,做父親的無能!

夜色已晚了,蘇氏大宅裏的燈火依舊明亮。

蘇景程把車子停進車庫,帶着阮紅玉下了車,朝室內走去。

門口正有個男子,要往外面走去。

“明峰,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蘇景程聲音有些嚴肅。

從門裏走出來的男人,正是蘇景程的兒子,蘇明峰,蘇明溪的哥哥。

只見他一身黑色商務裝,朗眉星目,五官分明,輪廓剛硬。一雙真皮皮鞋在燈光的照耀下,噌光精亮。

蘇明峰走出門口,先是對阮紅玉尊敬的道,“媽,我出去下。”然後,看都不看蘇景程一眼就要離去。

蘇景程本來就憋着一股子火,沒出宣洩了,見到兒子這幅态度,便開口訓斥道。

“你給我站住,我問你話你沒聽見嗎?”

蘇明峰是停下了腳步,但也只是幾秒鐘,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你——”蘇景程氣不打一處來,作勢就要追上去。

阮紅玉一把攔住他,勸慰道,“好啦,你就少說幾句了。兒子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你難道沒有數嗎?”

“……唉!”蘇景程思量一番,最後還是一聲長嘆!

擔心他一時想不開,犯了老毛病,阮紅玉安慰他,“兒子現在這麽忙,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嗎。”

蘇景程點頭,“是啊,都怪我,無能,不能保護明溪。”

阮紅玉倒了杯水給他,“兒子跟我說過,他不想在看着靳家的臉色生活了。他想靠自己,來保護蘇家。”

“呵呵……這小子。”蘇景程先是面露欣喜之色,會心一笑,可後來又擔憂的道,“不可能靳家人的臉色?這談何容易。”

“好了,既然兒子一心想奮鬥,你也就不要再說他什麽了。他現在年輕,不懂你的難處,等他明白了,也就不會再怪你了。”

阮紅玉雖然有時候糊塗,說話不着調,但是對于安慰自家人來說,還是出于真心的。

起碼比何永梅要強個一百倍。

林旭鋒的案子終于了結了,他在裏面足足待了一個多月,才被宣布無罪釋放。

雖然人是回來了,可是他失去了工作,自己做的小生意也因此賠了錢。

蘇家大不如以前了。

可盡管如此,那何永梅和林曉雪,依舊像個吸血鬼一樣,每天只顧着自己歡樂享受,哪裏顧及到這個岌岌可危的家。

“旭峰,你就不能跟你以前的合夥人借點錢嗎?”何永梅又開始出注意了。

林旭鋒剛剛出獄,想歇個兩天都沒得安生。

“我這一出事,那些合夥人早跑光了,誰還敢跟我一起做事。”林旭鋒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很多似的,兩鬓霜白,顯得他整個人更加的滄桑。

何永梅靈機一動,道,“幹脆我們去找蕭蕭幫忙吧。”

林旭鋒瞪了她一眼。

何永梅忙說道,“那個事跟我沒有關系的,我已經跟蕭蕭解釋過了。都是那個老王,起了色心,想……”

“永梅,你就別再說了。別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了解你嗎!”

“……”何永梅閉上了嘴巴。

不過,她還是不想放棄,這麽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不去利用實在是可惜!

她想了想,還是厚着臉皮道,“蕭蕭如今嫁了個好人,那靳家的大少爺可把她當個寶貝了,你這個做岳父的去開個口,他能不答應麽。”

“靳少爺?哪個靳少爺?”

林旭鋒皺眉,問道。

“你個呆子啊。”何永梅拍了他一下,然後在他耳邊道,“就是靳氏家族的那個靳少爺啊。G市有幾個財閥大戶姓靳的啊。”

林旭鋒恍然大悟,卻又覺得難以置信。

“不會吧,蕭蕭怎麽會認識靳氏家族的人?他們本來就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倆個人啊。”

“哎呀,你個老糊塗,我還能騙你不成。”何永梅一看似乎有希望,便打開了話匣子。

“蕭蕭就是在那個靳少爺的公司上班的,每天一起出入,碰面的……蕭蕭又這麽漂亮年輕,那靳少爺看上了也是正常嗎。再說了,你以為你怎麽能這麽平安的就出來了啊?還不是因為我跑去求她幫忙了的,那靳少爺一句話就答應了下來。”

“噢?既有這事?”林旭鋒到底還是信了。

“你出獄了,怎麽得也該通知女婿一聲吧?我們選個地方,設個晚宴,為你洗塵,讓女婿也過來,你看怎麽樣?”何永梅說起這事時,兩眼放光。

就好像靳北川不但人會去,還會帶上大把的鈔票送給她似的。

林旭鋒的目光瞥到她臉上,陷入沉思……

林蕭蕭有些措手不及,照理說,父親出獄了,她應該回去看下的。可是,她心裏,始終有個過不去的坎。

那一天,她在清晰和昏沉之間徘徊的時候,作為她父親的林旭鋒,他親眼所在,并參與其中……沒有什麽,比這個更令人心寒的了。

“如果想去,就去,我陪着你。”

柔弱的肩頭上,傳來男人掌心的溫度。

林蕭蕭轉首,眼角微擡,便可以看到靳北川那張俊美如斯的臉龐。而此刻,他也正看着她。

他看着她,靜靜的,一動也不動的看着。而她的心,則像是闖入了漩渦,旋轉着、旋轉着往水底去。

經過猶豫,矛盾,掙紮……

最終,林蕭蕭搖頭,道,“不想去。”

靳北川點頭,“我懂你的意思了,這件事我來安排。”

林蕭蕭莞爾。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安排的事也越來越讓她覺得放心了。也不知道是從那一天開始,她漸漸的有些依賴這個男人了。

或許,是從那一杯牛奶開始。

亦或是,從高架橋上的那一天,她徹底的撕下了自己堅強的外衣,把一切展露給這個男人看,她佯裝出來的堅強,強擠出來的歡笑,以及她并不強大的內心。

何永梅為了這一次的見面,确實是花費了心思。

高檔酒店,名貴菜系,還有那一瓶價值不菲的白酒。也不知道她是從哪打聽來的,說是靳北川喜歡飲酒,所以下了大手筆去購買了名酒來招待這個未來的女婿!

可是,等看到來人時,他們的心徹底的涼了。

何永梅冷眼瞥了眼站在門口的陸言,那口吻頗帶着趾高氣昂。

“你是北川什麽人?”

她擅自用北川,好像自己跟靳北川很熟似的。

138暗暗一驚

151 暗暗一驚

陸言微微一笑,禮貌的說道,“您好,伯母,我是總裁的特級助理,我姓陸,叫陸言。”

何永梅輕哼一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并坐下來,二郎腿一敲。可能靳北川去買禮了,會晚一點到,所以叫這個助理先來通知一聲。

她清了下嗓子,道:“我說呢,原來是北川的下屬啊。他人呢?”

何永梅的樣子,給人一種狗仗人勢的感覺。

陸言是誰?跟着靳北川摸爬滾打這麽些年,豈會猜測不透何永梅這等人?

“伯母,我們家總裁平時很忙,哪有時間參加這種飯局。”陸言盡管臉上依舊笑意淺淺,說話的口吻亦是不卑不亢,可有心之人聽了這話,心裏是五味雜陳。

何永梅如此心高氣傲,又覺得自己的即将是靳北川的準丈母娘,她如何肯咽得下這口氣?只見她眼角一斜,下颚微擡,不緊不慢卻又帶着一股子的頤指氣使的口吻,道。

“怎麽說我也是他丈母娘了,他岳父出這麽大的事,他怎麽的也得親自來一趟吧?每天只顧着工作,賺錢,這個家,他還想不……”

“伯母!”陸言适時打斷了她的廢話,“這些話,有機會的話,能最好當面親自跟他說。你是不知道,我們靳少爺脾氣不好,最讨厭聽到一些廢話了,他要是不高興了,別說我了,全公司都得跟着倒大黴。”

“……”何永梅臉色有些變化了。

陸言笑了笑,接着道,“他那臭脾氣上來了,別說丈母娘和岳父了,親生父親他都敢宣布斷絕關系。”

何永梅聽到這裏,心底那股子莫名其妙而來的氣焰瞬間消失殆盡。帶着狐疑和不可思議的神色,看向陸言。

“這裏有些錢,是我來時總裁交代了,一定要親自交到二老的手中。”陸言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遞到了桌子上,點點頭,“話我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至于該怎麽做,伯母,伯母,您們自己去掂量吧。告辭!”

陸言走了,何永梅呆呆的坐那,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倒是林旭鋒,先緩和過來了。

“你看看你,我說不要來,你非要搞這麽一處,又被打臉了吧。”林旭鋒只覺得自己的老臉都被這個女人給丢盡了。

何永梅撇撇嘴,道,“哎呀,人家不是也說了嗎,北川現在忙,哪裏有時間參加家宴啊。他可是靳氏集團的大老板呀,哪有那閑工夫呀。”

“你——”林旭鋒也是被氣節,說不出一句話來。

“诶……不過,我還真是好奇,這裏面究竟有多少錢啊?”何永梅說着,伸手拿過放在桌子上的那張銀行卡,前後左右的翻轉着,看着。

她臉上那貪婪和興奮的神色,林旭鋒見了只覺得乏味,惡心!

一回到家,林蕭蕭就感覺氣氛不對勁。

這感覺和前幾天一樣,總覺得有陌生人闖了進來似的。伴随着那一陣一陣,若有似無的香氣。

換下鞋子,走進客廳,林蕭蕭就看到了,所有疑問的糾結點!

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的端坐着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蘇明溪。

林蕭蕭先是一愣,繼而視線轉移到靳北川臉上,發現他臉上雖然比自己要鎮靜很多,可那墨染的雙眸眼底,到底也是劃過一絲的不解。

蘇明溪怎麽來了?

這時候,李姐從裏面走出來,端着水果茶水等東西。

“靳先生,蕭蕭,你們回來了啊?”李姐笑着,把東西放下來,“這位小姐說是靳先生的朋友。”

“北川。”蘇明溪落落大方,笑意盈盈的站起來。

“明溪,你怎麽來了?”靳北川收起眼底的不解。

“噢,我來看看你啊。”蘇明溪依舊笑得溫婉,那個身姿,娉娉婷婷,很是有大家風範。

李姐一聽這名字‘明溪’,自然而然的聯系到了在游樂場靳北川接的那個電話,敢情這是靳先生的追求者啊,如此說來,豈不就是蕭蕭的情敵了嗎?

想到這兒,她臉上的真摯熱情之色頓時消退了不少。

大寶也對這個不請自來的女人,有着明顯的敵意。他緊緊的抱着靳北川的大腿,仰着脖子道,“小爸爸,你陪我玩玩具好不好?”

“好啊。”靳北川也正愁沒有借口離開了,大寶這樣一說,他立刻順水推舟,抱起大寶招呼也不打一聲就上了樓。

至于其他的問題事情,通通交給那些女人自己解決吧。

林蕭蕭盡管心裏納罕,可臉上也表現出大方的态度,沖蘇明溪笑了笑,道,“蘇小姐,怎麽有空來我們家了?您平時沒有工作的嗎。”

她故意把‘我們家’這三個字咬的很重,又暗指她有事沒事的跑來幹什麽。

蘇明溪不知道是耳朵聾還是心太大,竟像是聽不出她話中話的弦外之音,點頭笑道,“嗯,是啊。最近醫院不算忙,我的項目研究論文已經遞交上去了。所以,這段時間都很悠閑。”

林蕭蕭走到沙發的正中間,然後坐下來,纖細修長的雙腿自然的一翹。這架勢,俨然是這裏的女主人樣子。

她指了指蘇明溪面前的茶水,吩咐道,“蘇小姐,別客氣啊,喝口茶。”

“謝謝,林小姐。”蘇明溪莞爾。

林蕭蕭琢磨着她剛才的話,随口的問了句,“喲,蘇小姐原來是名醫生啊。”

“嗯,是啊,學醫好幾年了。”蘇明溪小飲一口茶水,點了點頭。“我是在美國的哈佛畢業的,專攻的精神科和呼吸科。”

林蕭蕭暗暗的咽了一口唾沫。不就是學醫的嗎,有什麽好拽的,還故意說出在哪裏畢業的,顯示自己很有本事嗎?

只見她豐盈的嘴角勾了勾,精致漂亮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淡定的笑。

“你說起學醫啊,我倒想起一件事來,我們家北川啊就是不喜歡去醫院,醫生都不愛看,讓他吃藥更是難上加難。真是的,為這事啊,我沒少兇他。”

說完後,林蕭蕭佯裝出無可奈何的模樣兒。

表面上倆個人女人,是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着,實際上,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這是在明争暗鬥,各自在打着心理戰。

蘇明溪嘴角淺淺一彎,點點頭,說:“是呀,所以我從我原來的專科改成了學醫。他從小就這樣,對醫院有莫名的厭惡。”

“……”林蕭蕭心裏暗暗一驚。

蘇明溪繼續說者,“我記得上大學的時候,我曾問過他,假如将來我們老了,他生病了,必須要看醫生怎麽辦?然後,你猜他怎麽說?”

林蕭蕭把氣理順,當然知道她這是在自問自答。

果然,只聽蘇明溪說道,“他說,那你學醫好了,以後我生病了就讓你照看。所以,我就放棄了我原先攻讀的設計專業,改為學醫了。”

林蕭蕭尴尬的笑了幾聲,然後說道,“你們的關系,還真不一般啊,呵呵。”

“是啊。”明溪點頭,“那時候大伯非常支持我們訂婚,北川也很着急,一定要我答應先跟他訂婚,生怕我從他身邊偷偷溜走。只是我覺得,那時候學業真的太忙了,所以想托辭一兩年再說。”

這個女人大老遠的跑來,究竟想幹什麽?

就是為了告訴她,她曾經和靳北川是多麽的相愛?林蕭蕭不信,這個蘇明溪能白蓮花到這種地步,瞎子都能看出來林蕭蕭現在和靳北川的關系,她的臉皮和內心,究竟是有多強大?

蘇明溪把這話都說出來了,林蕭蕭即便是想接她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麽接了。

李姐才是真的救命稻草,只見她着急趕忙的從裏面走出來。

手裏一把拿着切菜的刀,另一只手則端着個杯子,風風火火的走到蘇明溪身邊。

林蕭蕭一看她這架勢便知道,李姐肯定偷聽牆腳了。她更加堅信,偷聽牆腳的人肯定不止她一個人。

她剛才和蘇明溪閑聊的時候,有聽到樓梯上床換來塑料物品掉下樓梯滾動時的聲音。想來應該多半是大寶的玩具掉下去了,靳北川不可能不去撿。可是沒有一點的腳步聲,說明這厮墊着腳尖了。

林蕭蕭猜測的不錯,靳北川此刻正坐在樓梯上,靜靜的聽着下面的倆個人女人的對話。

“小……”

樓上的大寶知道他下去撿東西了,可是半天也沒有看到他回來。于是跑到門口,剛要開口說話,便看到靳北川豎起食指掩在唇上的動作,示意他不要發出聲音。

小家夥似懂非懂,點了點頭,也墊着腳尖,坐到了他的身邊,倆個人男人,一大一小,靜靜的聽着。

林蕭蕭看到李姐那架勢,心裏吃驚不小。

更感到吃驚的當然還是蘇明溪了,她擡起頭來,驚愕的看着她。

“蘇小姐,請喝!”李姐把手裏的杯子遞到了蘇明溪面前。

蘇明溪擡眸,看了眼,杯子裏的液體黑糊糊的,聞着這味道,知道是咖啡。于是,笑着搖搖頭,道,“謝謝阿姨,我不喝咖啡的。”

“啊?你不喜歡喝咖啡啊?”李姐故作驚訝的樣子,然後又道,“怎麽會不喜歡喝呢?我們家先生就愛喝這玩意兒。”

李姐的口吻已經接近不可思議了,她也沒有在意到蘇明溪臉上那為難的顏色。

“蘇小姐,你怎麽能不愛喝這玩意兒呢?你不是跟我們家先生是多年的好友嗎?你應該知道他的喜好才是啊。”

蘇明溪盡管在女神,再端莊,臉上也露出了不舒服的神色。

“……他也知道的,我一向是喝不來這個的。”其實蘇明溪并不是完全拒絕咖啡的,只是她愛漂亮,喜歡保養,這些黑糊糊的喝了會影響膚色的東西她從來都不會碰。

“噢……那你就自私了。我們家林小姐以前也不喜歡喝這玩意兒。可是自從先生追求到她後,她漸漸的接受了這個,慢慢的也開始喝咖啡了。”

李姐說着,另一只手一下子揚起來,那架勢就跟揚起手裏的菜刀作勢就要砍過去的樣子。

“蘇小姐,你到底還要不要喝?不喝我可就要收起來啦。”

“……”蘇明溪的眼珠子忽兒一白,接過了杯子,說道,“喝,我喝的。”說着,低頭飲了一小口,差點沒把她給苦的吐出來。

這麽苦澀,濃郁,多半是沒有放一點糖吧。

靳北川是知道蘇明溪幾乎不碰咖啡的,有心想下去阻止下李姐,可是當他的腳步來到樓下時,蘇明溪已經開始喝了。

李姐一看靳北川下樓了,忙把手中的菜刀隐在了身後。

可不能在自家先生面前露出這麽粗魯的一面來,怎麽滴也得背着點。

139該死的男人

152該死的男人

她笑眯眯的看着靳北川,道,“先生,您下樓啦?”

“嗯。”靳北川淡淡點頭,徑自走到了林蕭蕭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李姐用力的點了點頭,道:“晚餐馬上就好,我這就去抓緊時間弄。噢對了,蘇小姐,您晚飯怎麽弄的?”

“我……”蘇明溪本來就是想留下來吃飯的,可是被剛才那一出弄的,再加上李姐這麽一問,她要是堅持要留下來還真是說不口了。

靳北川說話了,是對李姐說的,“多準備點菜吧,明溪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留她吃一頓便飯。”

“……哦,好的。”李姐情願心不願的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廚房。

林蕭蕭氣的肺都開始疼了,這個死男人,居然留她吃飯,究竟按的什麽心。如果不是礙于蘇明溪在場,她真想沖過去把這個男人的嘴巴給撕了。

蘇明溪則心頭一喜,那水韻潺潺的明眸裏折射出一抹希望。

晚飯開始了,李姐需要照顧大寶吃飯,所以坐在了邊上,身邊就是主位。

“明溪,吃飯吧。”靳北川起身,招呼了蘇明溪。

蘇明溪依舊帶着高貴端莊的笑,起身朝餐廳走去。

林蕭蕭心中納罕着,這棟房子雖然不算太大,但也是有三百多個平方了,且是複式樓。怎麽蘇明溪對哪裏都很熟悉的呢?她是如何知道餐廳在哪裏的?都不需要問一下的,甚至不需要人帶着去。

蘇明溪徑自走進餐廳,她知道靳北川将會做到哪裏,率先一步走到那主位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她和大寶中間的位置,便是靳北川經常坐的地方了。

林蕭蕭氣的不行,這個女人把自己當什麽了?更奇怪的是,靳北川平常吃飯坐的位置她都知道?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靳北川,然後氣鼓鼓的走到了邊上的位置,坐了下來。

靳北川不解她那一瞪是幾個意思,見他們都坐在位置上了,他也走了過去。只不過,他并沒有坐在平常總坐着的位置,而是走到林蕭蕭的身邊,用自己的身子,頂了頂林蕭蕭,并說道,“你過去點,讓點位置給我啊。”

林蕭蕭心裏這才舒服了些,微擡着身下的椅子朝一邊挪了挪,騰出了更多的空間給靳北川。

李姐把大寶弄好,然後去廚房端菜。

晚上的菜和平常沒什麽區別,只是多了一道紅燒魚,和一鍋的大骨頭湯。

“明溪,別客氣,你自己吃。”靳北川說着,端起碗筷開始吃起來。

今天晚飯開的有些晚,他早就覺得餓了。

蘇明溪點點頭,轉首和林蕭蕭相視一笑,然後各自拿起餐具吃飯。

“小爸爸,我要次吶個。”大寶指了指桌子上的紅燒魚。

“……哎喲我的小寶貝,你想吃什麽跟姨說,先生自己也要吃飯的。”李姐攔了去。

靳北川笑了聲,“沒事,我來。我來弄塊肚子上的沒有刺的魚肉給我們家大寶。”靳北川用公筷撥弄着那條大魚,然後夾住肚子上那塊沒有刺的肉,送到大寶的碗裏。

大寶開心的笑着,然後,又指了指桌子上的肉,“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好,馬上就到。”

靳北川又開始剔骨,撥肉,把一塊完全沒有骨頭的瘦肉,放到大寶的碗裏。

大寶又開心的笑了,小家夥滿意的眯着眼睛,嘴角上揚,一臉的得意。小鬼頭趁着靳北川不注意的時候,擡頭,朝着坐在自己對面的蘇明溪搖晃着小腦袋。

這臉色以及這深情,無疑是在像蘇明溪耀武揚威了。

蘇明溪即便是再淡定,臉上也有點挂不住了。

她看了眼靳北川的飯碗,裏面除了米飯以外還沒什麽菜了,他一直在幫大寶弄菜,也沒個人給他加點菜。

蘇明溪拿起自己面前的公筷,在另一條魚的肚子上,夾了一塊肉,站起來,放進靳北川的碗裏,“北川,你也吃一點,你的碗裏都沒什麽菜。”

林蕭蕭心裏‘咯噔’了一聲,咽下嘴巴裏的菜,說道,“蘇小姐,北川他不喜歡吃魚的。”

蘇明溪微微一怔,然後故作訝然的樣子,“北川他從小就愛吃魚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林蕭蕭一怔。

其實她只是故意這麽一說,就是不想靳北川吃她夾過去的菜。

滿心以為靳北川會附和着她的話說,只聞那男人聲音中帶着幾分歡喜,道,“嗯對,我小時候就很愛吃魚。”

林蕭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男人不說話會死嗎?

這塊魚肉不吃,他會少塊肉嗎?

林蕭蕭的情緒來的很快,她板着臉朝身邊的男人看了去,這不看倒還好,一看更氣了。

靳北川一口把那塊魚肉放進嘴裏,然後大口的扒飯,這動作以及嘴巴咀嚼的樣子,完全跟他平時細嚼慢咽的優雅樣子大相徑庭。

是因為這魚肉特別的好吃嗎?林蕭蕭看了看,也沒什麽區別。

還是因為,這塊肉是蘇明溪夾給他的?所以吃起來特別的香?

林蕭蕭越想心裏就越氣,這死男人明明知道蘇明溪不請自來絕對不是好意的,他怎麽還……

她氣的不想看他了,撇開頭去,那視線正巧和蘇明溪撞上。

蘇明溪的臉上,帶着欣慰,帶着歡喜,靜靜的看着靳北川吃飯的樣子。

這時候,她也擡起視線。

兩道目光,和林蕭蕭的視線在空中相撞到一起。

林蕭蕭能清楚的感覺到,來自蘇明溪臉上的得意。

“我不吃了!”林蕭蕭心裏憋屈極了,一把把手裏的筷子擲了出去,跟着起身就朝樓上走去。

“喂——”靳北川只覺得莫名其妙,沖着她的背影喊道,“你幹嘛去?”

“吃飽了!”林蕭蕭氣鼓鼓的回了句,頭也不回。

靳北川只覺得一頭霧水,他怎麽惹到她了?

李姐朝他看看,又朝林蕭蕭離開的方向看看。

靳北川無奈,只好放下筷子跟了過去。

蘇明溪抿唇淺笑,然後對李姐說,“林小姐的脾氣一直都是這麽古怪的嗎?”

李姐微怔,然後笑笑,輕松的道,“哪有啊,我們家小姐脾氣好着呢。”

蘇明溪表示不信,搖了搖頭,道,“我看她剛才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連飯都不吃了呢。我覺得這樣不好,浪費糧食可不是好習慣。”

大寶停下吃飯的動作,那大眼睛帶着明顯的敵意瞪向蘇明溪。

他不許有人在他面前诋毀小媽媽。

李姐見他不吃飯了,于是哄他吃飯,一邊又跟蘇明溪說話。

“是呀,這可不是好習慣。可是我照顧林小姐這麽多年了,從沒看到她向今天這樣子過呢。可能是因為今天的飯菜不合她胃口吧,也有可能家裏來了個不該來的人,所以她不開心了。”

“……”蘇明溪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家裏的傭人敢這樣子跟她說話。

李姐可不買她的賬,繼續道,“我們家先生也是,就是寵她,把小姐的脾氣都寵壞了。剛才那情形,換做是我的話,我才懶的理她呢,就讓她鬧去作去,哪能任由着她的性子慣着呢。”

這話看似是數落林蕭蕭的,可是每一個字眼,每一個用詞,無一不是在向蘇明溪炫耀靳北川是如何如何的對林蕭蕭好,如何的容忍縱容她。

蘇明溪的臉色變得有些異樣了。

林蕭蕭氣鼓鼓的上了樓,走進主卧,一腳把門給踢上。

該死的男人,就知道跟他作對!

他的初戀情人不請自來,看把他給嘚瑟的,氣死人了簡直!

門并沒有關上,被一只大腳給攔了下來。

靳北川緊跟着她後面上來的,眼看着林蕭蕭把門踢上,他想都沒想,伸出一只腳,把門給低開了。門受了慣力,撞在靳北川腳上。

“嗷——”靳北川故意誇張的叫喚了一聲。

林蕭蕭轉首,還是生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管他,把他的腳夾掉也不關她的事。

“蕭蕭,你幹嘛好好的不吃飯了?”靳北川走到她身邊,柔聲的問道。

“吃飽了。”林蕭蕭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不看他。

“……你才吃幾口就飽了啊?”靳北川有些驚訝,伸手牽住她的手,道,“好啦,別生氣了,走吧,我們去吃飯。”

“我不吃!”林蕭蕭一把甩開他的手。

“那怎麽行?我還沒吃飽呢,你不得陪着我吃飽啊。”靳北川好言相勸着。

“我吃不下!”林蕭蕭繼續甩開手。

看到蘇明溪那個女人,她沒有胃口吃飯。

她那麽美,又那麽會說話,不管是坐在那裏,還是站在那裏,都是那麽的美麗,動人。即便是不說話,只是微微的笑一笑,就給人一種女神降臨的感覺。

她讨厭看到她!

靳北川蹙蹙眉,怎麽這個女人今天如此蠻不講理?平常她并不這樣子的。

他一把摟着林蕭蕭,不管她的掙紮,把她囚禁在自己的手臂之間,“你是在吃醋?”

“……”

林蕭蕭冷不丁的愣住了。

她擡起頭來,看向靳北川的眼睛。

他的眸低帶着一絲的笑意,嘴角還挂着若有若無的淺笑,唇邊微微上揚。

如此近的距離,林蕭蕭甚至能看到靳北川纖長的睫毛傾覆下來的樣子,眼睑狹長,眉宇如畫,尤其是他此刻看人的樣子,美的實在是不像話。

面對這樣一個極品的大帥哥,林蕭蕭愣是沒了脾氣。

輕咬了下下唇,林蕭蕭賭氣的別開臉,“誰吃醋了。”

靳北川就笑了,大手兜起她的下颚,“你敢說你這不是吃醋?”

“敢!”

有什麽不敢的,林蕭蕭哼哼了兩聲回答着。

“還敢說不是吃醋。”靳北川一把抱起她,雙手分別拖住她的大腿兩處,讓她的身子纏在自己的腰肢上。“你快承認,你是不是吃醋了。”

林蕭蕭心裏還是不舒服,用力的拍打着男人的肩膀,“就不,就不!”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靳北川走到空地方,徑自轉圈子,一邊轉還一邊‘恐吓’着,“快說,老實交代,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快說……”

林蕭蕭吓的緊緊的摟着男人的脖子,尖叫着,大笑着。

“我勸你老實承認了吧,快承認,你就是吃醋了……”

“……啊,讨厭,放我下來……靳北川!”

“不放,你不還沒承認呢……”

“……混蛋……放我下來……”

最後,林蕭蕭被轉得暈頭轉向,不得不承認她是吃醋了。

見她承認并服軟了,靳北川這次把她放下了。

林蕭蕭訝然的發現,靳北川把她舉起來轉了這麽久,這男人居然面不改色心不加快。他還是個出力的人呢,再看看自己,氣喘籲籲的,真是沒用。

待她站穩了身子,靳北川牽起她的手,“走吧,去吃飯。”

林蕭蕭雖然跟着靳北川後面,可是還是提不起興趣來。

靳北川察覺到她的情緒還是提不起來,房門外面,男人一手撐着門柱,一手兜起她的下颚。

宛若星辰般美麗的眼睛,像月光一般溫柔的傾灑下來。爾傾,性感的薄唇嘴角微微一揚,揶揄道,“喲喲喲!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兒。”

林蕭蕭眼睛一鼓,“你……胡說什麽。”

“還我胡說,你看看你,哪裏不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兒。”靳北川的眸低盡是濃密的柔情。

林蕭蕭撇開視線,嘟着嘴巴道,“反正,就是不想下去。”

“為什麽?”靳北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為什麽,就是不想看到她。”

“為什麽不想看到她?”靳北川莞爾。

“……”林蕭蕭想了想,不滿的道,“反正,看到她我就渾身不舒服,難受,吃不下飯。”

“哈哈!”

靳北川突然大笑。

“你笑什麽?”

“笑你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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