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玉月走後秦熠明去偏院的次數也多了,他屋裏的丫鬟哪有玉笙會伺候人,也沒有玉笙看着賞心悅目,只不過玉笙時常把他撩撥的欲火焚身,他把持着難受又得回房自己解決。
玉笙愈加堅定了秦熠明那裏有問題這一想法,撩撥了幾次也就沒了興致,秦熠明來他這裏只喝茶看書,累了就同他聊聊天聽他彈個曲兒。玉笙心裏嗤笑,果真讓秦熠明說中了,如今的他可不就像個清倌麽。
城主壽辰當日,文城張燈結彩,喜氣盈盈。城主對他們有恩,十八年前文城大旱,是城主把要運往西境的糧草調度來給他們,老城主死時就把文城托付給了他。
秦熠明十五歲時城主曾救過他的性命,不過那時年少不羁,往事不提也罷。不過自那以後,每逢佳節生辰,秦熠明總要備上厚禮來探望城主大人的。
總之,這文城城主現如今便是不常露面了,也是文城百姓交口稱譽的偉人物。
午間日光正暖,秦熠明和衆人候在城主家的庭院裏,城主近年來喜四處游歷,庭院雖然有下人打理,但因無主常顯得凄涼,城主只要一回來,這滿園的生機勃勃便像随着他回來了一般。
庭院裏的人正熱熱鬧鬧的談話,前廳的雕花大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院裏頓時鴉雀無聲。只見一人着墨綠長袍拿着一把玉骨折扇緩緩露面,城主已是不惑之年,卻還是風姿特秀,面如玉盤身如樹。只笑時眼角的一絲細紋能讓人記起他已四十歲了。
秦熠明先行道賀,衆人緊随其後紛紛獻上賀禮,城主擺擺手叫下人把東西收好便邀衆人坐下了。廳前置一大圓桌,坐的皆是城主的親信,觥籌交錯間也只聊些瑣事和這些年在外的見聞。
秦熠明算是城主半個兒子,坐在城主左手旁。但他年紀尚小,和這些叔叔們也無甚可聊,只是陪酒陪笑。
別看城主平日裏少言寡語的卻是個喜飲酒的,喝多了又愛說話,酒量還不好。他知自己這毛病平日裏很少飲酒,只高興日子才喝一次,今日見秦熠明體貌豐偉,秀眉長目,顧盼嘩然,心裏愈發欣慰,席間人并未多勸他卻喝了不少。
待宴席過半,城主才又朝秦熠明偏了偏頭,秦熠明放下手中的酒杯恭敬的等着城主開口,不想城主一開口便是問他婚姻大事。
“你已是弱冠,也該成家了,我聽說你在花月閣贖了個娚族人回去?你就別再等你那不見人影的舊情人了,年紀輕輕的怎得像你爹一樣。”
城主笑的坦蕩,話語間卻像在捉弄這小孩似的。
秦熠明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真的害羞了,紅着臉答:“是,但成家還不急。”
“怎得不急?去年你見我時也說不急!我弱冠那年就已娶有一妻,男人成了家才能立業!”城主看着秦熠明,忽然提高語調,“當年那個桀骜不馴的小子如今都長這麽大了。好,好,我們是該老了。”
圓桌上的人聽他這一言紛紛笑道,城主可一點都不見老。
秦熠明知是他又喝多了,便招呼人扶他去休息了。
城主的話他并非沒有全部放在心上,回家的路上他坐在馬車裏暈暈乎乎的想,那人要是還能回來多好啊,他便不用看着玉笙想着那人。
秦熠明心裏難受的緊,回了家便直接往偏院去了,此時已近黃昏,落日熔金分外好看,天氣卻比出門時冷了幾分,他只想着趕緊去玉笙處抱着他暖暖。
誰知秦熠明前腳踏進偏院便看到玉笙正坐在院子裏跟下人說些什麽,玉笙輕擡衣袖擋住了半張臉,卻笑的浪蕩,媚眼如絲仿佛要把人的魂給勾了去。那小厮跪在地上不敢擡頭,玉笙正要伸手去抓他,聽到動靜擡頭看見了一臉酒氣的秦熠明。
小厮見少爺來了像是見了救命稻草,被秦熠明一個“滾”字吼的起身就跑出了偏院。秦熠明三步并作兩步的上前抓住了玉笙的手臂,玉笙卻并不怕他,沖他笑的理直氣壯。
他一點也不溫柔的拉着玉笙進了屋,屋裏小火爐燒的旺,玉笙喊着疼甩開了他的制衡,秦熠明稍微緩和了一點,便又在床前頓住了腳步,複而坐在桌旁問玉笙方才在做什麽。
他見桌上還放着吃光了的點心盒子,那精致的小盒子上還印着花月閣的繁花圖案。
玉笙頭暈乎乎的,見秦熠明這個樣子,像是鬼迷心竅了一般,說:“秦少爺。你要是不行就放我走,我不能陪你在這裏守活寡。”
“你說什麽?!”秦熠明剛給自己倒了杯水灌下肚,本想壓制酒氣,不成想複又被玉笙這句話點着了。
秦熠明趁着酒勁起身,一把将玉笙推到了床榻上,勁力太大玉笙磕在床沿上悶哼了一聲,天旋地轉間就被秦熠明拉到床榻上扒開了衣衫,他仰面正對上秦熠明眼帶酒意,居高臨下盯着他看,又忽的俯下身子來咬上他的肩頭。
玉笙驀然覺得自己許是花月閣的糕點吃多了,鼻腔裏盈滿了春香散和酒氣混合起來的味道,弄得他渾身酥酥麻麻的,憋不住嗓子裏的聲音。
秦熠明吻着身下人的頸線,溫軟的嘴唇往下緩緩移動,輕吮厮磨。兩只手也沒閑着,三兩下就把玉笙的衣衫褪盡了。玉笙通身白的剔透,真可謂膚如凝脂,肌肉玉雪。聽着玉笙幾不可聞的呻吟聲,秦熠明壞心眼的想看看這樣白的肌膚上若是有了紅印子該是哪種景色,便埋頭咬了上去……
秦熠明食髓知味,竟是纏着玉笙做到了深夜了,玉笙已然沒了力氣,眼睛都睜不開了只輕聲哭着求饒,身上斑斑點點盡是秦熠明留下的痕跡。秦熠明喝了酒,又動作了大半夜,一番折騰之後松開玉笙倒頭便睡熟了……
日上竿頭秦熠明才艱難的睜開眼,掃了一眼自己懷裏不着寸縷香香軟軟的人,看見那人身上的紅痕忽而有些赧然。
“你臉怎麽這麽紅?”玉笙擡頭正揉着眼睛看他。
“我……酒勁兒未褪。”他瞧玉笙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便也不羞了,“我叫人去弄些熱水來,洗洗該用膳了。”說着支起胳膊便要起身。
玉笙伸出手輕拉一下了那支着身子的胳膊,看着秦熠明眉眼帶笑,指腹帶着暖意輕觸上他的唇角,閉眼吻了上去。
唇舌相交,水聲漬漬,秦熠明就覺得自己酒勁兒好像又上來了……
那就等會兒再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