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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書生家的采花賊25

眼看就要到膳廳,姜林為了不刺激人家小姑娘的心髒,姜林決定讓高大壯收斂一點……

呃、好吧,照顧曹三姍是順帶的,主要是為了讓他心底升起的惡膩膩的感覺消失,關乎胃小精的問題,就算是節操也得靠邊站。

雖然跟系統說的時候,姜林各種坦蕩凜然,可,基佬飯不是誰都能吃得心安理得的,姜林漸漸萌生了自己開竈,自力更生的念頭。

餘光瞅到一旁靜默的高大壯,姜林哀嘆一氣,剛剛升起的念頭就像鼓脹到極限氣球,高大壯就似那根尖針,輕輕刺的一下,漏氣球飛。

然後。

姜林輕飄飄地開口:“你是自己放手,還是我用內力震開。”

高大壯眼框有些澀意,他不明白他家夫君為什麽這麽排斥自己。

齊公國男子金貴,但結締的也不是沒有,只是少數而已。

明明……明明已經按照夫綱所錄的來做了,到底是哪兒讓你不滿意呢,我的夫君。

為什麽就是不把我徹底地占有呢……

為什麽偏偏除了來我家的那一晚後,夫君你就不再讓我融進你的身體裏……

夫君,你知不知道,我每晚都忍得好辛苦啊。

不能把完完全全地把夫君包裹住,我這心房的位置,總是空撈撈的難受。

裏面的心髒就像被人狠狠地挖出來似的生疼。

夫君,我很疼,真的很疼啊。

腳步停了下來,高大壯眼簾下垂,遮蓋裏面滿得快要溢出的恐怖占有欲,他緩緩松開姜林。

松個手有那麽難麽?

并不知道高大壯心裏的曲折掙紮,姜林只覺得對方磨叽得很,讓自己有點煩,一個抽手,姜林率先進入膳廳。

瞅準一個空位姜林就坐了上去,正想動筷的時候,原主的記憶——齊公國飯桌上的禮節又突兀地冒了出來,姜林面部一抽,媽的叽,吃個飯怎麽就比上床前戲還要來得瑣碎?

胃小精發出一聲“鼓滋”,不管姜林憋了多大的氣也給痿了下來。

綿長一口呼吸,姜林面部輪廓略放柔和,嘴角上提幾個百分點,語氣他現在放不柔,只能退而求其次輕淡淡地沖在愣門口的那人說道:“我餓了。”

胃小精要開鬧了,所以就別杵在門口當門神了,行嗎?

似驚回神,高大壯呆哦了兩聲,趕緊坐下。

之後碗筷碰撞。

期間。

曹三姍扒了一口飯,瞄到盤子裏形好骨少的雞脯肉,筷子伸長,剛要夾起,就被橫插過來的另一雙筷劫了去。

牙槽狠狠一磨,曹三姍暗暗長吸一氣,暗道:這是在別人家的屋檐下,她!忍!

面部一整,視線上移,小山一樣的各色菜式就這樣撞進曹三姍的眼裏,她吞咽口水,手腕一轉,夾了根青幽幽的菜絲,和着米飯幹巴巴地咀嚼。

看着高大壯對姜林的殷勤勁,曹三姍覺得自己應該是感到愉心的才對,可曹三姍總隐隐約約覺得高大壯這種行徑,怎麽看怎麽像怪蜀黍在讨好……讨好騙到手的老婆?

想到這裏,寒意從背脊竄升到後腦髓,激得曹三姍整個人驀地一抖,筷尖戳穿米飯,與瓷碗底面相磨滑,發出短促的“呱啦”一聲響,撐住她差點趴到桌面上的上半身。

曹三姍兀地升起一個不僅不好且讓她毛骨悚然的念頭。弄得曹三姍立馬就想問問姜林,高大壯是不是那類不按五行陰陽行事的人。

但是從小受到的教養又讓曹三姍做不出在飯桌上說話的行為,只能嚼蠟一般,時不時瞅瞅姜林,看他什麽時候吃飽擱碗。順便,又以恨不得把人刺成窟窿的隐晦目光,死戳着高大壯。

在座的各位,沒一個人是遲鈍的,曹三姍突然的不在狀态,對姜林一副欲言又止樣子,即使目光再怎麽隐晦,那感覺還是很強烈的,他們不可能不知道的,區別只在于知與不知這其中的緣故而已。

該來的總會來的,姜林心裏如此啧嘆,只希望曹三姍不要太偏激,給他的任務添亂就好了。

說實在的,姜林還挺喜歡這丫頭的,心眼也不壞。

總之一句話,在姜林的世界裏,最美不過軟妹,最萌不過女漢子,在人類分支上,妹紙絕對是最可愛的生物。

八分飽的時候,碗裏飯剩下一些,置在碗前的個人菜碟裏菜還有大半,姜林掃一眼桌面,眼皮不禁一抽,話說,高大壯這個樣子真的好嗎?曹三姍就算了,可你也不能忽略你老爹的感覺啊。

雖然姜林有着大Z國“粒粒皆辛苦”的精神,可也抵不過高大壯不斷往他碗裏挾菜的動作啊。

#米蟲原來也有米蟲的憂傷#←姜林腦子裏此時無限刷屏這句話。

對姜林來說,委屈自己是件挺痛苦的事情的。

被綁婚就算了,對象還是個大男人這點也暫時不提,可讓姜林蛋感到特別疼的是,不僅不能把這婚離了,還得不斷拿自己的節操去刷成點數,怎一個“苦逼”了得。

生活上這點小委屈就放過我吧,姜林內裏小人淚目。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說完着的同時姜林就起身了,見曹三姍也有擱碗跟過來的架勢,姜林看着她臉不紅氣不喘地說了一句:“浪費不好。”

姜林表示:我這種情況是不同的,因為會有人收拾我的殘羹冷炙呢。

曹三姍嘴巴鼓努了下,目光收回,注意力集中,又開始在飯桌上奮鬥。

從高大壯身後走過的時候,姜林一把按住那顆随着主人起來而上升的腦袋。

他說:“別鬧,好好吃,吃完了就去看書。”

跟老爺子點頭示意後,姜林就離開了膳廳。

齊公國的帝王大手筆,也許只是錢多得在他眼時已經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數字,給考生們的居地不是糊糊弄弄就過去的那種,而是五進五出的庭院。

如果是單獨的考生,就是合住,帶了家屬的話,就是一家人獨享。

五進五出聽上去占地廣,看上也很闊,但是架不住,這明裏的下仆多,暗裏人更多。

總之,不會讓姜林感到沒人的陰森之感就對了。

西城7街10區103號,這是他們暫住地的所在地址。

姜林細細琢磨起來後發現,這鳳城的住地标識,與現代的門牌非常相似。

亭臺樓閣,春風倦着困意輕縷臉龐,襟袖遮掩,姜林打了個哈欠,鳳眸朦胧霧水瑩瑩,眨眨眼去了那絲模糊,轉頭,姜林就把那個實地勘察鳳城地勢的打算暫時抛到了旮旯角,轉道回房。

剛踏過自己房門檻,眼皮的倦意來得更是洶湧。

對的,只是眼皮,他精神只有稍微的疲乏,應該是談不上要不要休息的。

這身體……出問題了,姜林以下微沉。

兩手剪刀狀,貼着眼皮上下扒着看路。

距離床邊一米時,姜林手一收,就撲倒了下去。

渾身無力,但是姜林的精神卻無任何的不妥。

他趕緊心裏問系統:“小六兒,你在不。”

系統說:“在的,什麽事說吧。”

姜林把身體情況跟系統贅述了一遍。

系統聽了後,久久沉默。姜林被這氛圍弄得有點怵,突然就冒出了一個念頭:我不會得了什麽絕症吧?

吞吞口水,姜林說:“我現在是什麽情況你說吧,我頂得住的。”

系統這才慢騰騰地說道:“不,你頂不住的。”不單單是你,我也頂不住。

姜林不明白:“那你倒是說啊。”

“你還記得原主的職業是什麽嗎?”

姜林說立馬接嘴:“記得,怎麽不記得,不就是死在床上的……”

等等。

“這兩者有關聯?”

系統說:“有啊,關聯可大了,人家修煉的可是金|槍|不倒功,想想你多久沒撸過了。”

“……”

系統&姜林:突然就好絕望什麽的,一定是錯覺!

姜林放棄地想:算了,當務之急,還是先睡一個暈天地暗再說吧。

春季的陽光并不溫熱,又是晝短夜長之時,那柔柔橘色以着無人能阻擋的腳步,朝着地平線漸漸西下。

今天這場午休注定是不平靜的。

晚申時,兩位不速之客的到來,讓本就因為原主身體問題而産生不愉的姜林,情緒一子就暴了起來。

媽的,不知道攏老子睡眠的人,生孩子會長瘡的嗎!

“公子,咱還是快點回去吧,不然被老爺發現了可又要禁你的足了。”焦急的女聲,帶着怯懦的小心翼翼的勸阻。

“你怕什麽?”,被喚作公子的人聲若出谷黃鹂,脆音袅袅。

煩躁心緒一滞,姜林心裏微微驚訝,竟然是兩個女賊?齊公國習俗對女子不是挺苛刻的嗎?這倆人怎麽會……

“還不是爹爹催得緊”,那女公子一陣抱怨,接着又道,“要不然,我也不會潛入這幫未來國之棟梁的臨時住所裏啊,再說了,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和他老人家約好的五年之期,眼看就要到了,你說我能不急嗎?”

“但是,被人發現您在男子房間,公子的聲譽豈不是……”

“小沁,你就把心好好放肚子裏吧,再說了,這些凡人怎麽會看得見聽得到施了「術」的我們的聲形呢?嗯?”

喚作的小沁的人還是很擔憂:“可……”

“沒有那麽多可是”,女公子打斷,又說,“你要再這樣,你家公子我可要生氣啦!”

“不然,要回去你自己回好了,又不是你婚姻大事,你當然不急。”

小沁苦着張臉,扁扁嘴說道:“好吧,那您動作快點。”

女公子連連點點頭,緩步連挪向姜林靠近,同時連嘴裏也應着:“好的好的。”

床上躺屍的姜林面部肌肉止不住地抽搐,媽的,當老子我是死人的嗎?

雖然很想把脾氣暴起來,可是,單單兩個女流能單刀直入闖入考生臨時住所而不被人發現,憑着這一點就讓姜林覺得這兩人不簡單的。

除了倆人疑似高官大戶人家,讓姜林暫時不妄動外,還有一點就是,姜林可沒漏聽她們口中所說的「術」,加上系統說的‘一點點’的不科學,他可是死死刻在腦子裏呢。

腦子裏高速運轉的同時,姜林呼吸盡量綿長,身體放松。

作者有話要說:

高大壯:夫君為什麽那晚過後,你就不愛我了,嘤嘤嘤~~~

瞟了一眼對方,姜林淡淡地說道:那晚當了攪屎棍的不是我,請別把我和那個掉糞坑腦子進屎了的家夥混為一談,謝謝。

詐屍的西門克:兩個臭表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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