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遠古與未來并存10
我我我,我說我只是夢游了,未來的大佬你會相信嗎?
眨了眨,姜林淡定地轉身,聲音平波得毫無起伏,他說:“食物給你帶回來了。”
尤可抽了幾鼻子,的确聞到了食肉蜥的味道,腦袋探到下方,看了看那頭死得甚為凄慘的大蜥,眼珠子再在姜林耳尖上來回掃了掃,看到到那粉色的尖尖,雖然因為膚色的緣故,看不出尤可臉上是否紅透了,但是它卻能夠感覺得到,自己面的溫度龐熱熱的,而且有越來越升高的趨勢,心裏同時咕嚕嚕地冒着甜泡泡,爪子捧着臉頰,它嘴角咧得開開的,也笑得傻乎乎的。
眼角餘光瞅到那頭笑得像個白癡蜥一樣,姜林感覺尴尬的同時,以下又略略無語。
明明就是一頭看上去兇悍,實際上也很兇悍的蜥,怎麽就會笑得這麽憨傻?簡直就像……像,像……
一個人?那個人是,是誰?
姜林猛然發現他記不清上個世界任務者是什麽樣的了。他下意識地摳了摳右拇指關節。
他心裏問:“小五兒,我記憶是不是被你動了手腳?”不然上個世界的任務目标的長相,在他記憶裏怎麽會變成一團黑糊糊的影子,只依稀知道是個壯碩的男人。
內心的突然尴尬被忽升的絲絲空落感,纏得消無。
臨時系統說:“唉唉唉?666有跟你說過的吧,這是系統程序自動設定的,目的就是為了以防合作者産生過多的情感糾結,這也是為了合作者的總任務進度能圓滿的完成。”
“所以,這不是我動的手腳。”臨時系統表示,這鍋我不背。
姜林說:“……”,小六兒有給我說過嗎?我怎麽不記得。
尤可在死去的蜥周圍轉了一圈,嗅了嗅,好像有妮可它姐姐的氣味——
這是姐姐的獵物,不是小左……專門給它去打的。
意識到這一點,尤可心裏有點點的失落,但轉而相到,這久沒回來的姐姐還活着,壓在心上的那塊巨石便落了下來。
背對着姜林,尤可開始狼吞虎咽,給自己補充體力。
舔舔沾到嘴邊的血漬肉沫,尤可從角落叼着一塊泛着舊色的布塊,在一灘水窪旁蹲坐,然後,沖着姜林的方向巨型狗狗一樣“吼唔吼唔”的小聲叫喚,等着每餐飯後的必有福利,尤可眼睛亮亮的,若似在微暗光下點了兩盞燭光。
姜林回神,明白那頭蠢蜥的意思,他慢吞吞地走那兒。
輕輕一扯,布塊就到了姜林手裏,沾濕,虛虛擰幹,姜林面無表情地說道:“張嘴。”
尤可:蹲趴,張嘴。
姜林又說:“張大一點。”
尤可:再張大了一點。
眼珠子老往溜,生怕自己的獠牙傷到姜林白嫩嫩的小手,與之表情不符的是,尤可身後的尾巴搖得賊歡快。
忍了又忍,還是壓不下那股吐槽勁,姜林說:“搖尾巴的習慣你就不能改改?”
尤可含糊不清地說:“蛾盡釀吼……”
“噤聲!”
清潔到裏邊的時候,姜林手指剛一屈,對方一說話,那鋒銳的錐尖就擦到了他的手,見了紅痕,雖然立馬就恢複了原樣,但姜林還是踹了一腳過去。
知道是對方被自己刮到了,尤可委屈唧唧地嗚咽了一聲也就安靜了下來,只睜着雙無辜大眼瞅着他。
姜林心裏一啐,心裏道:盡量個屁,每次都這麽說,下次還不是接着依舊我行我素。
一個精致的小孩子就着外邊不怎麽亮的光,給他對面蹲趴的少年蜥清潔牙齒,小孩表情認真而嚴肅,而那蜥眼底卻盛滿了柔柔的溺意,赤炎炎的幽瞳幾乎要把小孩子吸進去。
整個清潔牙齒的過程,像一幅靜谧的暗色油彩,彌漫出點點不自覺的溫馨。
“行了。”姜林下颚微擡,示意對方去另一人水窪漱口。
真快,它還覺得嘴巴沒幹淨呢,盡管這麽想着,尤可卻不敢說出口,萬一姜林不理它了,折騰的還是自己。
尤可乖乖地去漱口了。
姜林也到別一灘水窪裏洗手,使勁地搓搓搓,搓得皮紅了一層,然後又拿出洗手液,繼續搓搓搓,搓到心理上認為那層異味散去後方罷手。
也不知道妮可那兒怎麽樣了,姜林又暗暗地想,會不會突然有個食肉蜥什麽的,把妮可當做到手的餐點了。
咳咳,這種事情想想就好了,現實總是美得骨感。
衣角傳來後扯力,防止了姜林的往外走的步伐。
姜林揚起一個溫溫的笑容,說:“我只是去你姐姐那兒看看。”
見對方還不松嘴,他又加了一句,說:“妮可她受傷了,唔,貌似還挺嚴重的。”
這下,尤可松是松嘴了,姜林眼角挑挑看着擋他去路的蜥,然後眼皮抖抖控制住想翻個白眼的沖動,他又不是個瓷娃娃,有必要這樣嗎?
瞳珠微微轉動,姜林猛地湊近對方,說:“你乖點,不然我會生氣的。”
“我一會兒就帶你姐姐回來,聽話。”姜林輕彈尤可的額頭。
搞得尤可小心髒不争氣地又“怦怦”跳了起來,血液直往它腦袋上沖,尤可面上的膚色,在姜林與陽光一樣和煦的眸子裏漸漸暗深,顯然是羞澀到了極點。
趁着尤可羞得恨不得挖個地洞往下鑽的時候,姜林出了洞xue,往妮可所在的方向快速掠去。
遠遠就瞅到那只化身長頸類的蜥,姜林眼角抽抽,這對姐弟,他真不知道要用什麽詞去形容了。
這時,妮可也看到姜林了,沒等他落地,就急急地問了起來:“尤可現在怎麽樣了?它還好嗎?”
姜林笑笑說:“當然,它現在可好得不行,非常的精神。”精神到調皮地來扯我衣角玩了我會說?他轉而又說道,“我看看你傷怎麽樣了。”
深呼吸一口氣,攥緊拳頭,朝着妮可後邊那條受傷的腿節就錘了下去。
“吼啊——”受到痛擊的腿猛地一抽,母鋒角帝龍瞋目切齒,“你是想把我整條腿砍下來是嗎!小、厲、左!”
姜林皺眉歉意勾唇,說:“這可是個天大的誤會,我怕我敲得輕了,姐姐大人您沒感覺而已。”你說對了,我是想把你整條腿敲扯下來的。
就沖你整天小啊小的,小字不離口。
他心裏升起微微的遺憾,剛剛就應該再加幾把力。
這個合作者真他媽的兇殘,臨時系統心裏一寒,突然小後悔,當初就不應該為了一點點的外快能量來暫頂666的崗。
腦子裏有不正常的波動,腳下不停,手裏的工作也不停,繼續敲敲,不過力道倒是放輕了少。
姜林眼睑下垂,心裏問:“555,你剛剛說髒話了嗎。”疑問助詞,卻是肯定的标點。
臨時系統說:“不好意思,剛才風太大,我沒聽清您說了什麽,能再重複一遍嗎?#[微笑].jpg。”
姜林也沒不耐,說:“你剛剛是說了**了吧……**?呵,真有你的。”竟然把關鍵詞給屏蔽了。
這會兒他算是知道了,這典型的官可放火,百姓不許點燈啊,姜林嘆……他娘的!
停下手裏的工作,姜林拍拍手,問妮可:“感覺還有哪兒疼嗎?”
妮可說:“……”感情,你是把剛剛那一錘給忘了吧?
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姜林一拍額頭,說:“瞧我這記性。”
說着拿出還剩下最後一點點的特效噴霧藥,給妮可傷上加傷的地方噴上。
一陣帶着潮濕的風吹來,姜林擡頭看了看,風把烏雲吹挪,卻帶了更厚重的墜去。
不好。
要下雨了。
拿出剛才搬運那頭食肉蜥的繩子,姜林上穿下鑽利索地捆綁成粽子,确定對方應該不會勒得太難受後,姜林又開始了一次搬運工程。
半路上,姜林有點受不住了,“呼哧呼哧”地喘着氣。
眼皮顫顫地抖眨,妮可目光老不自覺地往下瞟,本就有點小恐高,這會兒聽見姜林仿佛耗盡力氣的“呼哧”聲,心中更是惴惴。
她聲音帶着難以察覺的哆嗦:“小厲左,你行不行啊?”
姜林不悅的哼哼:“你這是什麽破形容,再這樣說,小心我手滑。”
話出口後,妮可才發反應過來,又見姜林這模樣,她語中揶揄:“原來小厲左也要長大了。”
牙齒磨磨,姜林腦門爆筋兒突突:“╬!╬!╬!”媽的,你再說一句,勞資絕逼讓你變肉餅蜥!
“咯咯咯”,對高空恐懼散去了不少,妮可忽的就笑了起來,生活了這麽久,她怎麽就不早點發現,這小子原來是那麽的好玩。
要是知道了妮可心中所想,相信姜林一定會立馬松手,拍拍翅膀走人。
“厲左!”一臉懊惱相的尤可,在看到空中遠處那一抹顯眼的銀白色後,興|奮地叫了起來,視線觸碰到吊下邊的蜥後,眼睛裏閃動的光澤更亮了:“姐姐!”
貢獻最後一點力氣,把大蜥弄了進去,姜林直接趴在高岩上,等着呼吸恢複正常。
累成狗的姜林:尼瑪,就算開挂了,這始終不是人幹的活_(:з」∠)_
“姐姐……”尤可歪歪頭,頓了頓,說,“你是,其它蜥又搞出來的新造型嗎?”
妮可說:“……”,我不就十五個日沒回來嗎,弟弟,你,你怎麽就壞掉了?我的錯。
“給姐姐把這東西咬斷。”
尤可哦了一聲,然後就在妮可身上“咕哧咕哧”了一陣。尤可委屈唧唧地說:“姐姐,我咬不斷怎麽辦啊?”
妮可說:“那就繼續咬,咬到斷為止,你要記住,你可是鋒角帝龍,未來頂端食物鏈的強者,怎麽能敗給區區的的草繩!”
“可是姐姐,我嘴巴疼了……”,尤可眼睛汪汪地看着她姐姐。
妮可:那種……自發而升的愧疚感……是,是怎麽回事?
目光突然不敢對看尤可了,脖子一扭,就瞧到姜林在開始呼呼入夢了,她太陽xue一跳,視線落到姜林身上,話卻是對着尤可說的:“那你就去把那個小子叫來,繩子的主人總能解開。”
尤可來到姜林跟前,伸出爪子推推姜林:“厲左,厲左醒醒,醒醒。”
被擾了美夢,姜林很是惱火:不知道我剛剛做了一件非常耗,體,力,的,超級偉大,的,事,情,嗎。
本想閉着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發一通火再說,突然就想到,媽的,那頭母鋒角帝龍回來了……
略略撩起眼簾,姜林拍拍尤可的腦袋,說:“你乖啊,我現在很‘虛弱’,不是什麽天崩地裂的大事情,等我睡一覺起來再說。”
話落,閉眼,打呼嚕,秒入夢。
想了想,姜林說得好像有道理的樣子,尤可也跟着趴下來,它巴一彎,把小子圈在懷裏,眼睛對着妮可那邊,見到姐姐眼睛圓瞪瞪看着它。
尤可眼睛也睜得大大的,似乎在說:姐姐你也聽了吧,不是我不把蜥叫醒,而是厲左太累啦,它現需要休息,唔,你也需要休息,尤……可……困困的……也需要……休息……
妮可默默把升起的氣給咽回了肚子裏,下巴一磕地面,獨自黯然傷神:弟弟真的壞掉了,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抽泣].jpg
作者有話要說:
25號不見了,我的錯
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