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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限制

滾吧,誰要給你當實驗小白鼠!

妖言惑衆,蠱惑人心!

所有人都這麽想的,僅剩不多還沒躺在病床上的作戰人員也恨不得掏出等離子槍把那些小圓球一個一個打下來。

不過現在不行,防護膜還開着,這玩意兒敵我不分,來者不拒,盲目射擊浪費的是自家能源。

雖然之前莫名其妙被這位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Doctor吓住了,但是等這些身經百戰老油條們反應過來後,深深地覺得背後這個人要麽就是腦子有病,要麽就是純粹瞎扯淡逗他們玩。

讓一個好端端的人毫無預兆的發狂,這怎麽可能?

就算是精神力暴走,大部分哨兵向導也會保持一定理智,生理上的自我防衛機制更是會讓他們在這種情況下直接陷入昏迷,并不會完全發狂。

誘導精神力暴走除了使用藥物之外,那就只有高等級的哨兵向導精神力暴走時所引發的精神共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造成附近哨兵向導的精神力紊亂。

但說這話的明顯是個球啊!背後控制的人不知道遠在多少光年外的星球上呢。

精神力什麽的是不可能了,就算這個球可以釋放出藥劑噴霧,這層防護膜也會把這不明氣體完全阻擋在外,不讓它有任何可乘之機。

啧,也不知道帝國軍方是怎麽想的,讓這種人出來為非作歹,丢人現眼。

瞭望塔的長官們心中不斷地唾棄着,這種唾棄和鄙夷在那些黑色圓球就這樣開始播放一段莫名其妙仿佛鬼哭狼嚎一般的音樂後達到了巅峰。

大部分人對天翻了個白眼,嘟囔了一句“神經病”,就連總指揮官也松了一口氣,對身旁的下屬吩咐道——繼續聯系旁邊的部隊,在通知一下信息技術部門,看看能不能根據圓球上面的信號把背後這個裝神弄鬼的人揪出來。

所有人都掉以輕心了。

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場面已經控制不住了。

最開始發狂的是醫療點裏因為吸入了不明毒氣患了“間接性精神力暴走症”的作戰隊員。他們本就是軍部裏面戰鬥力拔尖的人才,能被選為地面作戰人員,精神力等級或許稍顯欠缺,但是體質都是數一數二的。

但這個時候體質好這一點就很糟心了,這些人把身邊的東西砸幹淨之後,就開始瘋狂地拿頭撞牆,直把頭撞得鮮血淋漓也不罷休,還有一些互相看對眼的患者直接扭打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拳拳到肉格鬥術互搏。

旁邊毫無戰鬥力的醫師和護士都不敢靠前,人手一把□□,毫不心疼子彈地往這些患者身上招呼,看那架勢是要把這些人射成篩子,但這也只能讓他們的行動稍顯滞緩,力道減輕而已。

第二批發狂的精神力在F級以下的哨兵向導以及沒有精神力的普通人。

基地內部這類人員較少,多為後勤機動人員,此時他們也都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強橫戰鬥力,在基地內随便拖住一個人往死裏揍。

不過好在,整個基地尚還保持清醒的人員居多。皮繩、合成皮管、磁極縛索···能用上的捆人的東西全用上了,足夠把在場所有人五花大綁。

但最麻煩的顯然不是人,而是量子獸。

不知道為什麽,所有量子獸都從精神領域解放了出來,半透明的身軀若隐若現,沒有主人的管控,發着狂地在基地內盡情撒歡。

兔子都開始咬人了,更為兇殘的豺狼虎豹類就更不用說了。

一時間,場面混亂無比,獸類撕咬,人員互毆,但好在戰鬥力比較均衡,多數的理智人士對上少數的狂化病患者尚且還應付得來,短短五分鐘內竟然沒有任何人傷亡。

這個時候,黑色小圓球又開始出來作妖了。

“這場面不太壯觀呢~我雖然讨厭火光,但對血的顏色倒是情有獨鐘,紅中帶黑的多漂亮。”

“嗯···我還是改變一下變量好了,不然這樣子出來的實驗數據可不好看呢~”

話音剛落,所有懸浮在防護膜外的圓球“铮铮”地嗡鳴了幾聲,通體閃爍其妖冶的紅光,黑布隆冬的漆黑外殼突然開始膨脹,各自擠壓在一起,密不透風地圍着防護膜再套了一層,一點縫隙也不留。

半球形的漆黑屏障驟然縮小,前仆後繼地撞上了防護膜,“刺啦”的摩擦聲和電流聲夾雜在怪異詭谲的旋律中,讓人頭皮發麻。

金屬制的殘骸裹挾着硝煙與塵土,轟然砸了下來,也虧得建築物結實,沒被砸得面目全非,但是地面的運輸工具還是報廢了不少。

那圓球的外表不知道是什麽做的,竟然能抵消戰鬥狀态下防護膜的湮滅式銷毀。

漆黑的外殼褪去,露出圓球內部最中央的內核。

淡紅色的氣體伴随着“嘶嘶”的聲響鋪天蓋地地在防護膜內彌漫開來,那如同鬼叫一般的音樂更加嘹亮清晰,直直刺入所有人的耳膜。

“快!通知還在外面的人穿上防護服,或是戴上面罩,已經躲在避難處的人好好待着,啓動最高級別的防護措施!不要讓這該死的氣體進到建築裏面!”總指揮官疾聲厲色地下達命令。

“軍艦有回應了沒有,他們不是跟首都星來的那艘飛梭一起的嗎!現在死哪兒去了!”

“報告長官!”立刻有下屬回應:“剛剛通訊被人惡意幹擾了!現在才聯系上他們,但是軍艦總長說我們防護罩還開着,他們的人進不來,也不敢用大範圍式的量子炮!”

“該死!”總指揮長一拳砸在面前的桌上,臉色十分難看。

他總算知道那位Doctor打的是什麽算盤了。

作繭自縛,這就是他們現在的處境。

那引以為傲的防護膜不但沒有起到什麽保護作用,反倒給他們圈出了一個嚴密的牢籠,背後的始作俑者就在幾萬光年之外如同看戲一般欣賞他們困獸之鬥。

“用我的權限,取消防護膜的一級戒備模式,把換氣閥也打開!”總指揮長沉聲下着命令。

一衆下屬整齊劃一地應了,有條不紊地開始行動。

瞭望塔是總指揮中心,也是整個基地最安全的地方,他們這些中樞機構的人員如果都慌了,那整個基地就沒有能主持大局的人了。

總指揮長還在一目十行地浏覽底下各機構上傳的報告,突然想到了什麽:“金,後方軍備庫怎麽樣了,防衛系統有沒有遭到惡意入侵。”

過了半晌,沒人應他,總指揮長皺起了眉,手上動作不停:“金!金!快回複。”

“指揮長,指揮長!金的情況有些不對!”

總指揮長目光一凝,立刻回頭看向後方。

那位叫金的長官坐在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一直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在他面前的光屏上,正播放着一段很形狀詭異的波長,金呆坐在原地,雙目無神,但是雙手卻有如神助一般飛速操作着。

離他最近的某位長官當機立斷地扯掉金的耳扣,宛如蟲鳴一般的甕聲外放出來,一股奇異的眩暈感頃刻籠罩了當場所有人的耳邊。

“哎呀,被發現了呢,不過不用在意,孩子,就只剩最後一步了。”

“做完這最後一步,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

像是應和着他的話似的,金面前的光屏上突然彈出一個紅色懸浮框。

【是否開啓抹殺模式?放棄确認】

總指揮長瞳孔微縮,心底生寒。

抹殺模式是只有在最壞情況下的自毀系統。

當這片星球不是由于戰略放棄而被敵軍占領時,激發該模式會在一瞬間損毀星球上的所有建築和信息中樞,軍備庫裏的武器也會在第一時間自爆。

照某位軍部高層的說法——寧可全部炸了,也不留給敵人。

但如果在這個情況下開啓自毀模式,也就意味着基地內的所有人,不光是在座軍官,就連現在還在避難所的人,都會在一片火光中炸成虛無。

總指揮長原本還想上前查看情況,看到這項信息框後,瘋狂往後倒退。

開啓抹殺模式需要權限,他只有30%的權限,但是作為總指揮長,他有臨時銷毀的權利,可以自行選擇30%的重要資料和區域先行銷毀,只需要最後信息驗證一下,自毀模式就會啓動。

鬼知道這背後的人想看哪裏表演原地自爆!

想是這麽想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某一瞬間身體不由自己控制了,總指揮長躬下身,捂着頭,表情有些痛苦。

他果斷吞下藥片,勉強維持一絲清明,恍惚間卻看到金拿着驗證機器朝他緩緩走來,淺色的瞳孔裏沒有聚焦···

輕佻的機械音此時在總指揮官耳中像是地獄的魔音。

“唉,在我的家鄉還有這樣一句話,善良的人魂歸天堂,呵,我這人作惡做多了,應該會下地獄。”

“也挺好,比起天堂,我更喜歡地獄。”

······

“轟!”

“嘎嘎嘎嘎嘎——”

總控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

于容一手捂着耳朵,一手高舉一個微型擴音器,那聒噪的“嘎嘎”聲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不是我說,這聲音也太難聽了吧,我叫的都比這好聽!”

衛熙環顧四周,第一時間制服了在場唯一一位還好好站着的金——其他的要麽捂着頭癱在座位上,要麽弓着身子單膝跪倒在地。

“現在就不要計較這麽多了,有用就行!”

“快點!用這裏的總擴器把這個聲音播出去!”

于容嘴上說聲音難聽,但動作一點也不磨蹭,抓着總指揮長的手就在全息屏上開始驗證。

“長官放心,我們是自己人,我叫于榮,後面那位是我上司,我們是首都研究所派來技術支援的。長官,借一下你的頭。”

于容雙手捧起總指揮長的頭開始虹膜驗證。

技術支援?總指揮長半阖着眼,只留個白眼,心說放屁。

你後面那位上司幹脆利落掄人的時候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個技術人員。

衛熙閉着眼,手放在金後腦勺處,一道精神力直接入侵進對方的精神領域。

探查了約莫十幾秒,衛熙睜開了眼,地上的金已經陷入昏迷。

衛熙緊皺着眉,快步走到總控臺,開始撤銷抹殺模式程序。

“外面情況怎麽樣。”

于容立刻調出數據,快速彙報:“抵消了一些影響,除了剛剛誤吸入氣體的人開始精神力暴走外,沒有出現新的一批人陷入發狂狀态。不過已經陷入暴走的哨兵向導,現在精神力波值很不穩定,恐怕會連累周圍的人,引起次生連鎖反應。”

衛熙頓了頓,一道精神力直接輸送到一旁的總指揮長眉心,把人弄醒:“長官,現在有辦法能把外面那些球先擊落下來嗎?”

還單膝跪着的總指揮官伸出一只手,撐着總控臺勉強站起來:“有···有,麥克!愛麗絲!你們現在怎麽樣了。”

“長官,我們還好!”

“報告長官,已經歸位。”

“好,先啓動瞭望塔的自我防衛功能!”

······

“嘿~那位戴着眼鏡的黑發小哥,我現在有點無聊,能來理我一下嗎?”

沙啞的機械音又響了起來,語氣中帶着調侃意味。

計劃被人打斷了,這位幕後操盤手好像一點也不着急。

衛·戴着眼鏡的黑發小哥·熙不理他,甚至面無表情地把防護用眼鏡摘了下來,繼續手指飛快地在光屏上操作着。

“孩子,你叫什麽?是誰養你長大的?”

“哦,我知道了,孤兒,自力更生,自給自足?了不起了不起!”機械聲自顧自地說了一段,還煞有介事地鼓起了掌,可惜某位觀衆一臉冷漠,毫不理睬。

“你想不想知道你的···”

“滴滴”的警告聲從光屏另一端響起,淹沒在信號紊亂的“沙沙”聲中。

“shit!”

向來游刃有餘的聲音此時竟然有些氣急敗壞。聯接的信號被對方主動切斷,機械男聲戛然而止。

衛熙終于有反應了,往光屏瞟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

星球上空大氣層外,一艘戰鬥型飛行器。

“嗯,你們去K-03號防線支援奧斯本元帥,這片星域沒有敵軍,在這耗費兵力不劃算。”

“星球上面的騷動我們會解決,你留一些人在飛行器上待定,等我們的後續命令。”

凱利倚靠在艙門口,一手捂着耳扣吩咐後續安排,另一手在光屏上快速操作着。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他沉默了一會兒,沉聲說道:“事已至此,現在請罪沒有意義,不過這件事情的确不是你們的錯,你們先去前線支援,是功還是過奧斯本元帥自會有定奪。”

凱利關掉通訊,走到飛行器主控臺邊上。

“怎麽樣,學長,找到信號源了嗎?”

闵钲一揮手關掉光屏,帶上頭盔:“捕捉到了,有三層表象信號源,技術組的人還在解析,後續或許會有些資料,不過估計沒什麽價值,對方不會傻到讓我們順着信號過去搜刮他的家底。”

他這位石頭學長難得說這麽長一段話,凱利反應了一會兒,一拳砸在後方牆壁上:“靠!那這一趟又沒什麽收獲了?!”

闵钲眯了眯眼:“也不能這麽說,我送了他一份大禮。”

凱利:······

通常闵钲這麽說,那一定是可以讓對方頭疼的大禮。

凱利想了想,頓時釋然了,能給對方添堵就行,這波不虧。

兩人說話期間,飛行器已經突破了大氣層。

闵钲打開艙門,強烈的氣流頓時湧了進來:“這些之後再說,我們先去把下面的麻煩解決了。”

“好。”凱利檢查了一下裝備,緊跟在闵钲身後,從這大約有一萬米的高空跳了下去。

兩人尚還在半空中自由落體,卻都跟沒事人一樣冷靜地浏覽主控中心傳來的拟制圖和資料。

光屏上各種指示标不斷閃動并注明了各類數據,晃得人眼花缭亂,光憑想象就能大致推斷得出底下的混亂狀況。

闵钲看了一會兒,按住耳邊的通訊鍵:“我的請求申請通過了沒。”

凱利立刻調出申請進度條:“通過了通過了,我的天啊,終于通過了!給你解了45%的權限。”

闵钲冷笑了一聲:“拖了五分鐘才弄好,這效率真夠可以。”

“那些老頭平時待在星艦上也沒什麽事,偶爾讓他們出來通過申請就這麽不情不願,磨磨唧唧的。”

“如果下次碰上什麽意外,我難道還要跟敵人要求等我的申請通過再開打嗎?”

凱利抹了把臉,對這番嘲諷意味濃重的話語并未發表意見。

他知道闵钲對這個能力限制制度不爽很久了。

明明是自己的異能,自己的精神力,要使用卻還要申請直屬上級一一通過才行。

就連凱利都覺得這個制度十分憋屈。

但沒辦法,闵钲的能力太過強大,面對敵人是制勝利器,但如果有一□□向自己人那就不是那麽美妙了。

闵钲隔空嘲諷完,兩人也離下方的防護膜不遠了。

“我去!”凱利橫空一個翻身,躲開橫掃而來的射線,點開腰帶上的懸浮器。

“這麽殘暴,敵我不分?”

闵钲環顧四周,雖然淡紅色的氣體略微遮擋了視線,但是由于換氣閥一直開啓的緣故,還是能勉強看清楚底下的情景。

無數道激光射線從中央瞭望塔處發出,不斷掃過半空中正在靈活躲避的黑色圓球。

不過二者相比,顯然是這圓球的探測和反鎖定程序更加智能,忽悠地半空中那些五顏六色的射線都快要打結了。

闵钲閉上眼睛,磅礴的精神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基地。

雖然地面有好幾道暴走的精神力正在幹擾他,但是捕捉半空中這些煩人的小蟲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幾千個漆黑能量團憑空出現,剛好攔截在小圓球前進路線正前方。

一點聲響都沒有,剛剛還作威作福甚是嚣張的圓球就這樣在反物質的湮滅下化為了虛無。

緊接着,闵钲将精神力聚攏濃縮,精準無比地束縛住地面上還在撒歡的量子獸上,一同化為光點散去。

剩餘的則直接侵入進正處于狂化狀态的哨兵向導的精神領域中,只憑着蠻力壓制他們躁動的精神力。

闵钲“啧”了一聲。

45%的程度還是有些吃力。

一旁的凱利也在幫忙收拾着殘局,燦金色的精神力光芒大漲,雄獅形态的量子獸勢如破竹,長驅直入,不斷将底下發狂的量子獸咬得稀碎。

凱利皺了皺眉:“精神力暴走的這些人該怎麽辦!”

“雖然底下還有一些清醒的向導在做精神疏導,但是這個數量太懸殊了!”

照這個速度下去,等級稍微低一點的哨兵向導得不到及時救治,等待他們的就是精神衰竭,再拖一點可能就會引發腦死亡。

闵钲皺着眉,沉聲道:“凱利,你再申請一次,這次讓他們幫我解禁70%!”

凱利立刻明白了闵钲的意思,驚道:“你想清楚了,強行壓制如果不成功,你會遭到反噬的!”

闵钲當然清楚這一點,他是哨兵,不是向導,強行壓制正處于暴走的精神力就是一場硬碰硬的較量。

不過他一向不怕硬碰硬,就算底下這近千個人正處于狂化狀态也一樣。

“來不及了,你先申請着,事後他們要追責,就讓他們找我,我先···”

闵钲話還沒說完,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精神力就這樣毫無阻攔地侵入他的精神領域。

寧靜的,恬淡的,還帶着些許生機。

與此同時,一道悅耳的低吟聲毫無征兆地從瞭望塔處的擴音器傳來。

“誰?誰在唱歌?”凱利擡起頭看向瞭望塔中心。

在這個關鍵時刻,誰還有這個閑心拿總控室的擴音器唱K

凱利剛想聯系中央主控室詢問,一道低沉的輕笑聲從耳扣處傳了過來。

凱利:???

他認識這位石頭學長這麽多年,當了這麽多次并肩作戰的戰友,看到這人笑的次數還是屈指可數。

所以——那位唱歌的人是什麽來歷?

事實證明,凱利那情商不足的大腦有時還是會開竅的,稍微想了想就猜到了事情始末。

“哦!是你家那位小向導。”凱利有些驚喜,如果是衛熙在這的話,那現在的局面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他轉過身剛想打趣幾句,就看到他的這位學長滿臉不樂意,一副“想把底下這些人耳朵堵上”的表情。

凱利:······

同一時間,瞭望塔頂層主控中心,衛熙感覺到手上戒指震了震,沉默了一會兒。

“來,于容姐,你剛剛不是說你聲音好聽嘛,這次換你上。”

于容震驚地看向衛熙,我什麽時候說我聲音好聽了。

“你确定···我的聲音也可以?”于容有些遲疑地問道。

衛熙一臉淡定:“一樣的,只是聲音媒介而已,你就這樣唱着,我繼續精神疏導。”

作者有話要說:唉···我争取下一章讓寧楓睿老攻出現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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