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5章 【懲罰】

原來坦誠自己的心意竟是如此的豁然開朗,芮安此時才明白,他認了,他有多在意眼前的這個男人,他都認。

外面的天漸漸黑了,兩人在沙發上擁抱了很久,芮安用頭抵在男人的肩頭,悄然的抓起男人的手,看着那人手心上的兩道淺淺疤痕,無聲的笑了。

“笑什麽?”

“我說了吧,一定會留疤的。”芮安說完将自己的唇貼在了男人的掌心,舌尖是炙熱的,它在男人微涼的掌心中流連。

敖川蹙起眉,要知道他為什麽這幾天沒有回房間睡,他可是忍得很辛苦的,低嘆一聲,他将被舔舐的掌心按住芮安的臉,低聲警告:“我會傷了你。”

移開手掌,将它貼在自己的臉上,芮安笑:“說什麽傻話,不是還有野參嗎?”

芮安一定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麽表情,也一定不知道他現在挑釁的是如何想着将他吞噬入腹的男人。

撫着芮安臉頰的手漸漸用力,随後猛地将人拉向自己,敖川張開嘴,連接吻的前奏都省略了,他将舌頭長驅直入的闖進芮安的嘴裏。

“嗯……”男人嘴裏還有淡淡的煙草味道,芮安用完好的右手環住男人的脖子,任男人将他壓在沙發背上瘋狂的親吻,他們的胸口緊緊的貼合,彼此交換着絮亂的心跳。

“嘶!”男人的撫摸又重了,碰到了芮安後背上的青紫,他不自覺的吸了口氣,卻依然沉醉在男人的吻中。

敖川的動作時輕時重,似乎在刻意的隐忍,卻又無法控制自己,每次聽到芮安類似疼痛的抽氣時,他就想停止自己這瘋狂的舉動,想到芮安胳膊上的傷後,敖川終于找回一絲理智漸漸停止了接吻,他将額頭抵在芮安的額頭上,低沉道:“不行,一旦要了你,我會停不下來,一定會傷了你。”

芮安粗喘着,他單手捧着男人的臉,說:“你要明白,我是個男人。”

芮安的聲音嘶啞難耐,但他就是要清楚的告訴眼前的敖川,他芮安不是女人,沒有那麽脆弱,他更沒有柔軟的身子,沒有讓人沉迷的香氣。

聽到這樣類似警告的話,敖川低笑了一聲,他擡起胳膊,一把将芮安抱起來,大步走到床邊,将人放穩在床上,他站在床尾,暗沉的琥珀色雙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臉色紅暈呼吸緊促的人,他一邊拽開領帶,一邊解着襯衫的扣子,但是解到第二個他就不再解了,而是直接擡起胳膊将襯衫從頭上脫了下去。

芮安睜大眼睛,看着男人精裝的體魄,這種壓倒性的雄性氣息就連他都無法抵抗,只是,芮安震驚的不僅僅是這些,還有男人左臂上的紋身。

等男人傾身壓上他的時候,芮安用手撫了撫男人的左側胳膊,男人的整個上臂都紋着火焰,還有一條類似尾巴的東西,芮安不懂紋身,所以看不出這奇怪的圖案有什麽意義。

看得出芮安的好奇,敖川一把将人拽起,等芮安坐穩後,他才轉過身,将整個後背面向芮安。

眼前的一切太過震撼,芮安的手不自覺的撫上男人結實的後背,指腹下是一頭活生生的雄獅,它四肢精壯踩踏着火焰,長長的鬃毛無風自動,炯炯有神的琥珀色眼睛犀利而威嚴,它張着大嘴,露出可怖的獠牙,似一聲長吼。

不知道為什麽,芮安腦袋裏會蹦出‘烈火雄獅’這四個字,這精細的紋身,連鬃毛的紋理都看得出來,還有這雙眼睛,和男人的眸色一模一樣。

“……什麽時候紋的?”芮安喃喃,他記得去年的男人走之前,還沒有這個紋身。

“去年秋天。”

芮安有些好奇,摸着男人的後背,輕問:“你們紅獅會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紋身嗎?”

“紋獅子的只有我和老頭子。”

原來如此,這雄獅本就寓意王者,聽男人這麽說,大概只有紅獅會的老大才會有資格紋這種,所以說,敖川的身份已經明确的定下來了吧。

心口莫名的有些發疼,芮安張嘴咬上男人背後的雄獅,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悲傷,就好像這紋身就是一條将人拉向黑暗的繩索,掙不開也擺脫不了。而敖川,注定了一輩子都抹不掉這刻入皮膚的紋身,也卸不下這讓人望而卻步的重任。

敖川當然不知道芮安是以什麽心态咬上他的後背的,他只覺得芮安這一口咬的他下面脹痛,他猛地轉身,将芮安壓倒在床上,一邊啃咬着撩撥他的人,一邊扯下芮安的衣服。

芮安連內褲都沒穿,因為平時洗身和上廁所單手太麻煩,就直接穿着侍者給他準備的家居服,所以衣褲被拽下之後,就什麽都沒有了。

“……”深深的看着芮安的身子,男人眯起了雙眼,終于撲了上去。

芮安渾身發燙的窩在男人的身下,他挺着一陣陣發酸的腰肢,單手抱着在他胸前啃咬的男人的頭,明明有種□□的舒服感,芮安卻咬着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敖川的唇舌專注在芮安彈性十足的胸口,一手穿過芮安的腰将人擡高,一手撫弄着芮安已經流出愛/液的硬/挺,他現在只能壓抑自己讓芮安先出來一次,不然等一下芮安恐怕會緊張死。

在認識敖川之前,芮安一直過着禁欲生活,如今嘗過了敖川給予的激/情,他順着這股高昂沒多會兒就去了,他雙腿發顫的洩/在男人的掌心,嘴唇都快要破了。

敖川褒獎似得吻上芮安的唇,将沾有白/濁的手伸向芮安的後面,修長的指尖擠進渾圓的臀/瓣,找到位置後推了進去。

“唔……”喉嚨裏發出陣陣低吟,芮安沉浸在陌生的歡愉中,又排斥這種羞恥至極的感覺。

濕熱的舌從芮安的脖子一路吻到肚臍,等手下的松軟足夠容納他的火/熱之後。敖川才将嘴從芮安的身上撤離,他跪在床上屈起芮安的雙腿,解開被束縛已久的脹痛後抵在芮安的後面。

芮安擡起頭,看向男人的眼神裏充滿了罕見的不安和慌亂,敖川彎下身,親吻着芮安濕潤的眼角,在芮安放松的同時,身下使力……

“唔啊,啊,啊,啊啊!”

一直不肯張嘴的人一下破了音,芮安随着男人每推進一步就發出一聲嘆息般的低喊,直到男人将火熱全部都埋進他的體/內。

“哈啊,哈啊!”

芮安喘着粗氣,努力讓自己忽視後面的脹痛,但是這種仿佛抵入了內髒的深度讓他好久都緩不過來氣。

與芮安不同,敖川此刻皺着眉,光是壓制自己不要傷了芮安就已經滿頭是汗,他小幅度的動着,視線一直留着芮安回看他的眼睛上,許久,敖川撫了撫芮安血紅的唇,将手指伸進了他的嘴裏攪/動。

“唔,哈,哈啊……”

芮安的眼神漸漸迷離了,口水順着嘴角流了下來,原本因為後面的脹痛而軟下的分/身也漸漸恢複了精神。

敖川擡起上半身,眼眸變得異常暗沉,他雙手扳住芮安的腰,猛地推動下身。

“哈啊,啊,啊,啊……”

清楚的感受着男人沖進他體內的粗壯和力道,芮安身子跟着一上一下的竄動,嘴裏也克制不住的喊出聲,那聲音并不嬌羞,可就是這樣真實又夾雜着男人性感的嘶啞喘/息讓敖川再一次發狂,他發狠的撞擊着芮安的臀部,又深又重,他有力而持久的速度讓床上的人看起來異常可憐,像個被人随意□□的小動物。

男人的第一次出擊并沒有堅持很長時間,在到達頂峰的同時,他将被他頂到床頭的人狠狠的拉向自己,一陣快速的推動之後将自己的滾燙全都噴/在了芮安的裏面。

“啊,啊,啊啊啊!”痙攣般的抖動之後,芮安也去了,他緩慢的眨了眨眼睛,腦袋裏還是一陣白茫。

“你太重了……”芮安雖然感嘆全程男人都注意着他受傷的左臂,但是現在都完事兒還壓在他身上,他要喘不上來氣了,誰知道他這一說完,男人突然将他抱了起來。

這體/位一下變成了芮安騎坐在男人腿上,原本應該軟下去的火熱又在他裏面漸漸變大,芮安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單手推着男人的肩膀,芮安低喊:“別給我變大啊,啊!”

結果男人不僅沒有心生憐憫,還一下握住芮安的腰将人徹底拉了下來,聽着耳邊震驚的嘶吟,男人頗為滿意的将芮安上下推動。

“別,啊,不要這樣,哈啊,好痛……”

确實很痛,怎麽說這也是芮安的第一次,本來男人的後面就不是應該容納這麽粗大的存在,如今被猛烈的摩擦過,還不等他休息就又開始了第二輪,他哪裏受得了,只能感覺到自己後面火辣辣的腫脹。

但是他幾不可聞的抵抗已經進不到男人的耳朵了,反而勾起了敖川的更多征服欲,他将頭埋進芮安的頸項,一邊啃咬着一邊大力頂/弄。

大概是男人第一輪的發洩/物還在體內,此時每動一下,下面就發出非常羞恥的聲音,芮安臉色漲紅的聽着,這大概是他這輩子都無法超越的羞恥時刻了。

芮安本以為,敖川會在兩次之後放過他,沒想到男人在第二輪結束後又吻上了他的唇,火熱的唇舌急切而瘋狂的警告着芮安,男人并沒有滿足。

捶了捶體力沒有個盡頭的男人後背,芮安被上下推動着,而此時他已經忘記了男人這是第幾次在他體/內沖刺,兩人的身子粘膩着相纏,芮安稀釋的白/濁早就都交到了男人的腹部,他雙眼微閉,聲音嘶啞的喊着,等男人再一次沖/頂後瞬間就先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思緒飛走的那一刻,芮安心想:這樣的歡/愛根本就是懲罰了吧……

……

被‘懲罰’了一個晚上的芮安再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就醒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其實他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揉了揉腫脹的眼睛,芮安迷迷糊糊的說了聲‘請進’。

進來的是平時照顧芮安的女侍者,她開門進來,手裏端着平時給芮安準備的清粥小菜,但是走到沙發的時候就愣住了,臉色甚是煞白的看着床上的兩個人。

遲遲沒有聽到女侍者的腳步聲,芮安擡起頭看過去,這一動才意識到自己腰上的手臂和後頸的溫熱呼吸。

“……”深吸一口氣,芮安将被子悄悄的拽過他身後的人,将男人全都埋進被子裏,他以為這麽做,女侍者就不會看到他的床上還有一個敖川。

而這時的女侍者早就收斂了表情,她将早餐放到茶幾上,低着頭退了出去,門快關上的時候,芮安的心才算落了下去,誰知道他這剛放心就見女侍者又打了門,芮安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他緊緊把着被子,不動聲色的盯着又回來的女侍者。

女侍者猶豫片刻,最後彎下身子懇求道:“請芮先生不要讓大少爺知道是我送的早餐,拜托了。”

不明所以的芮安只應了聲:“好。”

見芮安答應了,女侍者才把門關上了。

芮安不知道,女侍者是懷着怎樣的必死決心才懇求芮安的,大少爺明明交代過這幾日會在其他房間住,誰知道昨晚竟然留在了這裏。要知道,大少爺的卧房可是禁地,尤其是早上的時候,這已經成了這座宅邸不成文的恐怖傳說了,原因就是敖川的起床氣,那簡直比世界末日還可怕,雖然這次沒有吵醒敖川,卻碰到了兩人這麽尴尬的局面,女侍者此時只能祈禱着芮安能說到做到,不要把她賣了才是。

芮安哪裏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他現在只慶幸自己這後知後覺的臉紅沒有被人發現,誰知道他這一轉身想把男人的手拿開,卻弄醒了睡覺的人。

一把抱住吵醒自己的人,敖川再一次分開芮安的雙腿,側身腰下一挺就頂/進那個讓人發狂的濕/軟,看來昨天确實做的太多了,這裏面還濕滑的很,然後就聽着耳邊芮安嘶啞的叫喊,他嘴角含笑的大力推/動起來。

芮安更不知道的是,敖川其實在女侍者推門的時候就醒了,他起床氣大因為他的覺很輕,也可以說神經太過敏銳,而他沒有出聲,完全是因為懷裏的這個讓他發不起脾氣的愛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