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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銳 變

微風盡情的吹拂着大地,天漸漸的黑了下來。一股黑幕籠絡整個天際,星星格外的稀少,顯眼的不外乎幾個嬌小的微光,但在此刻卻顯得格外亮眼,一眨一眨的微光訴說的是彼此某人的思念。

梁靠在旱柳樹下,仰頭看着天幕,明媚的星辰喚起唯美的記憶。思忖着,琳會是那顆明豔的星星呢?不必戲言,梁如今也在痛苦的徘徊。

如果是為了琳而痛苦,那這份情是不是很沉重了呢?如果是為了寶儀,對,現在的我已經開始為了寶儀而痛苦了,當初我的寶儀是否一樣跟我這樣感觸着?很SORRY,原來,這份痛是如此的糾結,是如此得驚心動魄。

梁慢慢的坐在樹下,此刻黑暗的天際沒有夕顏的魅力,路旁的燈光橘黃的誘惑着,鳴蟲一陣一陣的奏響,此刻,我的父親,是否在痛哭?或許吧?在外面浪蕩了這麽久,是該習慣了吧。

再次仰頭,星光已經褪去,皎潔的明月高高的懸在樹梢,通靈的幽光照亮黑暗的世界,看着這世道,是如此的隐隐魅惑!夜光原來可以這樣的好看,猶如你光潔的身軀,琳,我在想你了。

梁的眼神有些淡然,望着那輪月不經想起N久學到的“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是的,黃昏後的你,該如此的迷人吧?

月夜很幽然,一如梁輕飄的身軀。

飄蕩的身體沒有體重,一低頭自己居然又在飄起。這次是要去哪裏呢?你這次是徹底的無可奈何了吧?上次有寶儀陪着,這次只有我,我的身體是這樣沒有蠱惑,是因為我的魂脫離了摯愛的身體了嗎?無所謂了,所有都無所謂了,交給你決定吧。明月,我相信你,這次你該是開心的吧?

一束明耀的月光穿透所有的阻礙,直直得照射着旱柳最上頭的稍,光耀明媚、通靈聖潔。

澄澈的月光照射着梁銀色身軀,緩緩的升上旱柳最頂的梢頭,密密的枝葉散發着幽幽的聲響,時而見到葉片呈心行,時而呈星星,在最後的一道星星中,梁消失在明媚的月光中。一切都看似這麽平常,卻又是不平常,微閉着眼睛,聽着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由衷的會心一笑。

“這次,我該了結了吧!琳,我終于可以了結了。”

梁心裏無數次默念着,所有的意識都是那麽的清晰,真的,我死後居然也能這樣清晰,無悔了。

下一秒,梁糾結的心裏又出現“我要去那裏?要我帶向那裏?琳,我能見到你嗎?能嗎?”

無疑問,梁的心裏想到的還是琳,那個對她負責的女人。寶儀呢?對,我的寶儀呢。你還需要我的關懷嗎?我是多麽的可笑,你的身邊洛瑺不是正好合适嗎?為什麽我的心會這樣的疼痛。

不僅僅是梁,很多時候,我們都很難真正的了解過自己,了解過自己的念想,一味的追求某些看似美好的夢,而真正适合自己的都已經遠遠的甩在身後了,以至于,在很久後的今天,都還沒有明白過來。

梁憂慮激動,複雜難耐的心情穿透着幽暗的隧道,隧道的終點不知道,這是一趟不知終點的列車,或許我們本來就沒有終點而言。

終于,一切都靜止了。

梁不安的微微睜開眼睛,映入眼角的是一片深紅的色彩。梁,慢慢的打開眼睛,一大片的深紅映入眼簾!不對,是眼裏能見到的都是深紅。放眼望去,剩下得還是深紅。

梁彎下腰,靜靜的看着深紅的東西,狹窄的條條在半空開始上卷,六只構成一朵,中間是大黑的小小的帽子蓋住瘦弱纖長的經脈,很漂亮的花型,不用多說,對生物有所了解的梁,自然知道:此刻眼裏的就是“平地一聲雷”的紅花石蒜,石蒜科的植物說到底是有些毒性,但只要不觸碰到鱗莖的汁液便相安無事。

梁觸碰着美麗的花瓣,一吸鼻,一股清香随着鼻孔通到肺部,“好清香,”

梁滿眼得笑意,悠然的站起,放眼望去,看不到邊界。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地獄嗎?好看的地獄,沒有聲響得到地獄,我也來到這裏與你共度餘生,但,我的琳呢?此刻我是多麽希望你也來到我的身邊,畢竟,我一個人在這,是如此的靜默寂寞落寞,我所能承受的或許就只有這麽多了。但,我又不忍心你與我一同下地獄,我想你在天堂,這樣我就可以想着你,念着你,戀着你,同時也恨着你。

梁,此刻是很落寞。

但,耳邊卻聽到一陣男女嬉笑的聲音,男聲是如此的空靈,猶如空谷流泉,驚澈我空泛的心靈,女聲呢,有股熟悉的念頭,熟悉的音調,熟悉的音頻,卻又是多了幾分妩媚,多了幾分誘惑,多了幾分甜蜜與嬌羞,會是她嗎?梁不敢往下想去,而腳步卻不聽使喚走着,追着那股甜蜜的聲音跑去。

跑着,跑着,聲音更近了,但一層無色的薄膜隔出這個地方。梁穿透不了,只能滞留在紅花芥蒂。

紫屋內,吊椅上,小瑺抱着寶儀坐着,極小的搖動弧度,卻也足足蕩起寶儀瘦弱的心。仰着頭,凝視着小瑺銀色精致的面具,小巧的手觸碰着,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一切都看似那麽得魅惑。

沒有言語,就那麽靜靜的坐着,小瑺身上的清香一陣一陣的飄蕩着。

“你身上的香味真好聞。”

寶儀更往小瑺懷裏蹭去。

“喜歡嗎?琳。”

小瑺邪魅的笑笑看起來卻顯得很溫和“恩呢,很喜歡。”

寶儀又離開一點,端坐在小瑺的腿上。

小瑺看出寶儀的變化,加重了搖動的頻率,寶儀感覺着編後話,一把抱住小瑺的腰肢、,嘴唇重重的貼在小瑺的胸前。一陣痛楚之感襲來,皺着淺眉,手卻不敢放開,緊緊的摟着,摟着。

小瑺笑笑,“這就對了,嘿嘿,”

寶儀的臉又開始爆紅,沉悶的低着頭。任憑時間掠過,在你的身邊靜靜的過着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寶儀意識到自己想的有點遠,于是又擡起頭,好看的眸子散發着光明、楚楚傳神。

“我想??我想看看??你的臉???”

寶儀斷斷續續得說着,說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瑺停止了晃動,呆呆的定住,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了,微閉的嘴唇是如此的性感,而後又微啓一點,欲言又止。

雙手緊緊的摟住寶儀的腰肢,頭埋進寶儀的香肩,隐約聽見類似于抽泣的聲響,寶儀想着:男人脆弱也不過如此吧!

一手輕撫着小瑺的長發,溫柔的輕吐着:“不管你是怎樣,我都認定你。如果你不想現在讓我更全面的認識你,那就當我什麽也沒說,我為剛才的失言感到很抱歉。希望你諒解。”

“不需要道歉,我沒有曲解你,或許是我太自私了,沒有你的同意就占你為己有,寶儀,我要發誓,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小瑺說得很動情,一個男人為你哭那是真愛你,一個男人肯祈求你,那又是什麽呢?是愛情嗎?

溫柔纏綿的聲音很容易讓人犯罪,而且誘惑人的身材是那樣的美好。

寶儀沒有繼續說什麽,這時動作比語言更有蠱惑力。寶儀站起身,翩翩的長裙顯得是那麽的魅惑,小瑺望着寶儀,右手停在空中,伸出的中指定格。

寶儀邁着小步,左手握着小瑺的中指,溫暖的手蓋着小瑺溫涼的指頭,而後走進、齊肩的黑發随意的搭落下來,一雙媚眼半眯着,對視着小瑺的狐媚眼。

小瑺一把拉過寶儀,寶儀全身一陣驚詫,青色的紗織長裙大把大把的滑落地面,寶儀的肌膚露出半壁乳白的香肩。順勢橫坐在小瑺的大腿上,迷離的雙眼,暧昧的坐姿,倆手勾搭在小瑺的脖頸,微啓的薄唇嫩紅性感,直教人忍不住一親芳澤。不高的竹木圓椅靜靜地承壓着這快要融合的倆人的體重。

小瑺好看的銀發全部灑在寶儀的胸前,低着頭,一唇已經牢牢的貼在了寶儀的嫩唇上。寶儀微閉着雙眸,任憑小瑺肆意的攫取,偶爾也配合着小瑺的頻率張合着嘴唇。滿嘴都是小瑺的火舌,寶儀的小巧的嫩舍勾搭住火舌共舞着。沉靜的氛圍,聽見的是彼此親吻的茲茲響聲還有沉重的呼吸聲。

小瑺愛撫着寶儀的腰肢,緊緊的摟着。身上衣物是何時淩亂都已經不知曉,小瑺一手摟着寶儀,緩緩降落了自身的高度,小瑺已經完美的将寶儀擱置在不高的竹椅上。

一手碰掉寶儀頭上的蝶形發簪,清脆的落地聲格外的響,寶儀猛地睜開迷離的雙眼,張開粉唇,一把推開半覆在自身的男人。小瑺沒有防備的跌落在吊椅的下方,左手壓住了寶儀的長裙。

寶儀重重的跌落在竹椅的一側的地面,雙手護着胸前,驚異的看着銀發男人,拉扯着小瑺手下的青色長裙,“嘶嘶嘶”長裙半裂,拿着那半件長裙奔向吊椅,一頭磕着,吊椅瞬間從紫色的長紗掉落,重重的劄向地面。

吊椅上的彼岸花跌落一地,寶儀驚慌的往外跑去,奇跡般的穿越過屋牆,逃離那棟紫色的小屋。

紫屋內,小瑺被吊椅狠狠的壓住了中指,修長的手指滴落着溫良的紅色液體。蜷着身軀躺在滿地的彼岸花裏,驚澈的目光直直的,一頭銀色的長發淩亂不堪,身上的長袍半掩着優美的身軀,銀色的面具破裂了半邊。

望着寶儀消失的方向,久久的直眼望着,随後便失去知覺,昏厥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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