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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雨 露

小瑺靜靜的挺屍着。

滿地的彼岸花沾上小瑺靈異的鮮血,不停的吞噬着,不停的驟動着,也不停的活力着。

吊椅碎了,花瓣飛了,紫屋的外牆破了,所有以為堅固的包圍都在發簪掉地之後被擊得粉碎,小瑺萬萬沒有想到這樣也能差點使自己賠上半條性命。先且不說寶儀若有若無的記憶,就連寶儀嬌弱的身軀也是難以令小瑺控制得住!

雜色的彼岸花吸食着小瑺的靈氣,漸漸的也恢複着自身的本源。

傾長的身軀,纖弱的美腿,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張完美雕刻的臉龐,一雙淡藍的眼珠囧囧有神,尖鼻梁,上揚的嘴唇,嫩白的肌膚,一顆紅色的肉痣正直眉心。

褐色的波浪卷發長長的蓋住後背,嫩黃的紗裙緊緊的貼着身軀,胸前一朵銀色的彼岸花吊墜格外的刺目。雪白的小腿光潔的露出,一雙腳丫子與地面零距離接觸。

她蹲下傾長的身子,褐色的長發碰觸着小瑺的銀色面具,修長的玉手撫摸着小瑺的薄唇,愛憐着眼前暈厥的男人。漸漸的摸着銀色的面具,停留着一會,歪着頭,想想脫去面具的模樣。

而後右手中指不停的觸摸着小瑺的嘴唇、胸前,流血的中指奇跡般的複原了,仍舊是那般修長的美好樣子。

她還是看着眼前的男人,終于,停留在嘴唇的小手放向了銀色的面具,慢慢的撫摸着,嘴角也是微微的笑意,好看的淺淺的酒窩放着青春妩媚,一張無暇的臉顯得格外生靈。皺着眉頭,忽而又松開而後又是驟起,最後大義凜然的松開。玉手已經伸向面具的下擺,緩緩的卸下精致的面具,差一點,還有一點,面具就要下來。

她緊張的瞧着他的面具,縫隙處的肌膚呈現的是米白色的無暇,她在往下一拿,猛地一驚。

小瑺的手握着她的玉手,很有力道的握住!她臉一紅,快速的縮回自己的玉手,卻沒能收回。淡藍的眼珠瞧着他,雙眼已有些淚痕。

小瑺一站起來,掩在身上的長袍滋溜的往地面滑去,男性完美的身軀驚現在她的眼前,她睜大的眼睛忽而緊緊的閉起。小瑺扔下她的玉手,穿好衣服,而後細細的打量着她。嫩黃的紗裙,褐色的波浪卷發,眉心的一顆紅痣,不就是梓喬嗎?

小瑺站在梓喬的眼前,雙手握起她的玉手,冷冷的說着“你來這幹嘛?”

梓喬一臉迷糊樣,瞪着眼睛看着他,小聲的說着“你認識我?”

一臉的疑問。

小瑺圍着梓喬轉了一圈,越看越絕的是。

又冷冷的說“你化成灰,我都認得。說,你來這想幹嘛。”

梓喬一聽,雙眼充實着淚水,大眼瞧着小瑺。

小瑺看着她得淚眼,心裏不免有幾分疼惜,但還是冷冷的語氣生澀的問着“那請問你是誰?不要只會哭好不好?”

梓喬抹去淚,嬌噠噠的回着“不是你,把我召喚出來的?問我幹嗎?”

轉過臉去,徑自抹淚。

“哦?是嗎?”

小瑺走到她的面前,右手替她拭去淚,中指滑過她光潔的臉龐,盯着梓喬問話。

“你的名字。”

梓喬迷離的雙眼看着他,溫和的說着“梓喬。”

“剛剛對我做了什麽?”

“為你治傷,本想看看你的容顏,卻被捉住。”

“為什麽對我的臉好奇?”

“覺得你很熟悉,一種力量牽引着我的手去做。”

“你怎麽回去?”

“拿掉我胸前的吊墜就可以。”

“我暈厥多久了?”

“從我出現你就躺在地上,不知道多久。”

“能預測出從屋裏跑出去的人嗎?”

“可以。正困在花橋上。”

小瑺得知寶儀的下落,立馬一手蒙住梓喬的眼睛,梓喬便沉沉睡去。小瑺抱着她放在床上,然後急急的出門去。

屋內,梓喬沉睡一會,睜眼,醒來。嘴角又邪笑着,心裏默念着“你不要怪我,是你這樣對我的。嘿嘿”

梓喬起身,走出紫屋,消失在深紅的彼岸花裏。

小瑺匆忙的奔向花橋,但是卻未見到任何人的身影。滿眼望去的也就只有深紅的彼岸花,還有一個身影。

小瑺揉揉眼睛,直直的望着那個身影。心頓時一片拔涼,“那不就是梁尋野嗎?他怎麽到這裏來啦?我的寶儀是不是已經見到了他?不對,還沒有,不然就不會是他一個人在花海裏徘徊,好像在尋找着什麽,不行,我的要趕在他的前面找到寶儀。”

說時遲那時快,小瑺從花橋上走下來。往花海中心奔去,這裏畢竟比梁尋野要熟悉的多!!!

梁站在花海裏,漫無目的的走着,一邊欣賞着花海一邊竟想起“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漫朱砂花這樣的柔美,是否也會有着驕奢難耐的情節呢?梁确實是很悠閑,一個人的世界不悠閑那才是怪事。

信步花田,舉目仰望,莫名的一個傾長的身影映入眼簾。褐色的長發随風飛揚,嫩黃的紗裙翩翩起舞,是仙還是魂?

此刻的梁尋野已經不在乎自己是什麽了。而在乎的是有那麽一個伴陪着自己。于是,腳步不由的加快,奔向身形姣好的長發女子。

梓喬自然知道有人找自己,也知道小瑺的異樣。但至于為什麽要和小瑺作對,這就無從得知了。

風是很好的使者,吹動的紗裙是如此的靈美,一如梓喬自身的美好。溫柔的笑意早已挂在嘴邊,正在做着迎接走向自己的男人。

梁,急急的奔跑,而後大口的喘着氣。哈着腰,站在梓喬面前。

梓喬細細的看着他,沒有氣息卻在喘氣,這到底是魂嗎?想到這裏,雞皮疙瘩便落了一地。但,見他如此不堪一擊,也舒了一口長氣。

梁,緩緩的站直,劍眉濃密、薄唇性感、凝脂凝膚。高出自己倆個頭的身高,身形是那麽的優雅,便是覺得這個男人一點不會亞于銀面男。而後,露出淺淺的酒窩,笑的格外的甜蜜。

梁,見她笑的如此燦爛,自己也綻放着笑臉。

梓喬看着他明媚的笑,不禁想到“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用來形容他也不為過。”

梁随即收住笑臉,轉而溫厚的問着“請問小姐芳名。”

“梓喬。你呢?”

“梁尋野。”

“很好聽的名字呢。”

“謝謝。彼此。”

“你在這裏有什麽疑惑嗎?”

梁眼前一亮,“你知道我有疑惑?”

“不,不是,我猜的。恩,猜的。”

梓喬笑的有些尴尬。

“是嗎?嘿嘿。。我還以為你知道我呢?原來?????哦,對了,你知道這是哪裏嗎?”

“無界。一般只有魂魄才能到這裏來。”

梓喬說的很小心,一字一句都經過深思。

“那我們是同病相憐咯?是嗎?梓喬。”

梁看着梓喬,她的笑意頓時消失。

“也許吧。但我還是不是很明确我到底為什麽要在這裏?”

梓喬說的有幾分傷感,一想到銀面男心裏就有幾分不爽。

“能和我說說嘛?我很樂意當你的傾聽者。”

梁說的很誠懇。一雙眸子緊緊的看着梓喬淡藍的眼睛。

“謝謝,但我真的沒有什麽可說。”

梓喬把眼睛望向彼岸花,不敢看梁的眼睛。突然回過神來,然後凝視着梁“你有什麽疑惑可以問我,我很樂意為你效勞。梁。”

淺淺的酒窩霎時迷人。

梁同樣是莞爾一笑,迷茫的眸子望向無邊無際的彼岸花,微風吹拂着碎發,一股翩翩書生的文藝氣息。

“我在找一個我很在乎的人。但,我現在找不到她,為此我在這裏迷茫了很久。”

梁的聲音有幾分寥落又有幾分憐愛。

“我很羨慕你找的人。她很幸福吧?”

梓喬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相反,我總是讓她感到很疲憊,可笑吧,我并不是那麽的令她感到美好,很多時候我想對她千般好,但現在一切都已經太遲了。所以我也就只能在這裏獨自悵然。”

“不會的,她一定會知道的。我發誓,”

梓喬說的有幾分激動梁轉過身,靜靜的看着眼前的她,同樣是嬌弱的女子,但卻是懷着莫大的信念。

“謝謝你,在這裏認識你真好。小喬。”

他的聲音很溫柔,叫喚着她的名字的時候又是那麽的魅惑。

“她叫什麽?”淡藍的眼睛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唐寶儀。”

梁叫喚她的名字的時候眉目有些緊皺,但語言卻是很寵愛。

“跟我來,我帶你去找她。”

梓喬拉上梁的手,卻觸摸不到,隔着空氣。

“你不和我一樣!”

梁一臉驚詫“不好意思,我不是魂,是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我能找到寶儀,相信我。”

梓喬站到梁的面前,奮力的解釋道。

梁看着她誠摯的眼神,心裏開始動搖着,一手悄悄地舉起,遞到梓喬的眼前。

“我相信????????”

“不要相信她。她是騙子。”

小瑺的聲音很響亮,一雙眸子憤怒的吓人。

梓喬轉眼看到銀面男,驚吓了一跳動作過大了些,退後幾步,淡藍的眼珠褪成黑色。

“終于恢複你的本來面目了,梓喬。”

小瑺不懷好意的談吐着,一字一句都打擊着梓喬得內心。

梓喬的腦前恍然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積極的找尋唐寶儀了,原來還是愛戀惹的禍。

明白的梓喬,倆眼是無盡的愛意看着梁尋野,轉而憤恨的瞟了一眼小瑺。

“請問你是誰?”

梓喬轉而無辜的看着梁尋野,“我不認識他。梁。”

躲在梁的背後,表現的格外的楚楚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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