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章

再說說上官熙的事。

時間回到上周六晚上,上官熙一怒之下把司馬蓁蓁踹下床後心有悔意,想跟她說兩句軟話,道個小歉,可人家根本不甩他。上官熙看到司馬蓁蓁那副狂拽炫酷屌炸天,好像天皇老子也沒她厲害的樣,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行,你不是了不起麽,你是白天鵝,你是天仙,你是大尾巴孔雀,那咱倆就死磕,看誰更厲害!

司馬蓁蓁洗澡去了,上官熙重重哼了聲,咬牙又切齒,也洗澡去了。

上官熙動作快,半個小時不到一切收拾利索,閑來無事,随便翻出本雜志津津有味的看。司馬蓁蓁就比較忙,往身上擦爽膚露啦,往臉上擦護膚品啦,化妝啦梳頭發啦,等她忙完,上官熙已經鄭重又仔細地将整本雜志翻看兩遍了。

好啦,司大美女終于完活了,重頭戲來了:她噴完香水,将梳妝臺上看不順眼的護膚品,或者懶得帶走的東西,數來數去不過十幾樣小玩意,噼裏啪啦全扔垃圾桶裏了。就連上官熙送她的紫檀木梳子,她挺喜歡的,每次都要用的,也扔了。

說來為了耍酷,司馬蓁蓁也是真夠拼的,她扔的那些東西,每樣不過半個巴掌大,能有多重?梳妝間的皮革垃圾桶下還鋪有地毯,這麽減噪音的配置,硬被她摔出乒乒乓乓的巨大響聲來,連坐在十幾米開外休息室的上官熙都聽得一清二楚。

估計她是把那些小東小西當初中體育課上的鉛球扔了,而且還扔得十分有技巧。

成功完成【兩個賤人就是矯情之求關注】游戲第一關任務,司馬蓁蓁拎着她的小手包,小細腰一搖一搖扭到上官熙面前,酷帥地撂下句話,沒有衣袖的她手也不揮一下,冷豔地不帶走一樣多餘物品,走了。

上官熙瞪着眼睛,死死盯着被司馬蓁蓁重重甩上的門,好一會沒動作。

嘿!上官熙心想,這雜坯要成精了!老子活這麽多年,還沒被人甩過呢!嘿,這死雜坯,老子最近正愁怎麽把她甩了,這雜坯就先老子一步跑了,她這是給自己找面子呢!

行,老子給你面子!

上官熙氣勢洶洶換了套衣裳,把自己捯饬得跟水晶擺件似的,別提多耀眼了。臨出門前,念念不忘地、鄭重其事地、面目猙獰地用比司馬蓁蓁更大的力氣,哐地一聲把進戶門甩上了。

幸虧這別墅質量過關,門也結實,不然經這兩位大仙一年來無數次甩來又摔去,跟較量誰能更早一步把門摔壞似的,早散架了。

上官熙開着他高調奢華內涵多多的布加迪威航,一邊咒罵司馬蓁蓁,一邊狂風般卷向A市最高端的夜總會。到了大門口,上官熙繃着張臉,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的一瞬間不禁有些怔仲:他有多久沒來這地方了?以前他可是這裏的常客啊。

想到這兒上官熙臉一黑,跟誰欠他二百五十萬沒還似的,臭着張僵屍臉就進去了。

十二點的時候,上官熙正左擁右抱兩個尤物,上下其手忙的不亦樂乎,這麽美妙的時刻,上官熙的心髒卻十分掃興地狂跳起來。

上官熙眉頭一緊,瞬時把手從A美女的C罩杯上撤下來,改為捂着自己的-C罩杯。

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心慌得厲害?

上官熙把手按在左胸口,清晰地感覺到手心下的心髒咚咚咚跳得極有力,速度很快。他平時沒關注過心跳,不知道此時的心跳速度是正常還是不正常,但心慌卻是确确實實存在的。

上官熙微微皺起眉頭,他開始不安了,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怎麽了熙哥哥?”左手邊的美女甜甜酥胸全露,那是被上官熙扯的。見上官熙這般,眨着大眼睛,偎進上官熙懷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幫他揉心口。

熙哥哥?曾經讓那個死雜坯這麽叫他,她那嬌滴滴的嗓子,叫起來肯定特別動人。

哼,無論什麽事,她是絕對不肯随他心意的,除非被他入得美到了極處,才肯叫他一聲阿熙。

上官熙松開心口,反手握住手背上柔若無骨的小手,一并停在甜甜渾圓的胸脯上。只輕輕揉了兩下,甜甜就迷蒙了眼睛,水一般軟在了他懷裏。

這樣的姑娘有什麽不好?招手即來揮手即去,論模樣不比那雜坯差,論技巧十個司馬蓁蓁也比不上。叫的也比她好聽,還從來不敢掉臉子。

那個死雜坯,成天拉着張死人臉,冷冰冰的,老子欠她的!

上官熙把甜甜揉進懷裏,頭埋在她頸項間,露出鋒利的牙齒,使勁磨了磨,狠狠咬了甜甜白細的脖子一下。

甜甜一聲尖叫,緊接着,是嬌媚入骨的呻|吟。

痛苦過後,是上官熙瘋狂炙熱的親吻。

上官熙當晚是在酒店過的夜,第二天又是呼朋引伴恣意歡谑的美好一天,那暢快勁兒,像是不把過去一年錯過的歡樂時光補回來,誓不罷休似的。

周日晚上,上官熙原打算繼續開狂歡趴體的,沒成想被皇後娘娘的催魂奪命CALL硬召回家了。

進了家門,客廳冷冷清清,只有皇帝陛下和皇後娘娘兩個人。上官熙換了鞋,趿拉着拖鞋進了屋,說話之前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怎麽沒人啊?”

蔣婉清見小兒子回來了,扔下最喜歡的韓劇迎過去,親親熱熱的話還沒說出口,不輕不重的拳頭先捶上了上官熙胳膊。

木有辦法,墊腳揍肩膀太奇怪了點……

“死小子,說什麽呢!我和你爸不是人!”

“媽,我都多大了,還死小子死小子的呢。”

“你八十歲也是我兒子!”

上官熙也不躲,任由蔣婉清打了兩下,嬉皮笑臉從背後抱住她,把頭擱在她肩上,弓着身子推着蔣婉清坐回沙發。

“大哥和大姐怎麽沒回來?”

蔣婉清繃着臉,還想裝一會兒,不到兩秒就被上官熙逗樂了,和他一起坐到沙發上。“你大哥有應酬,你大姐一家去婆家了。”

上官明傑和蔣婉清共育有兩子一女,長女上官霞,長子上官楷,上官熙是老幺。上官霞和上官楷均已成家,各自分管着SOL集團一攤事。上官熙雖未結婚,也早在幾年前搬出去住,享受無拘無束的生活。

兒女大了,孫子孫女又經常不在,老兩口難免覺得孤單。于是在上官楷結婚的第二年,上官明傑便立了條不成文的規矩:如無特殊情況,所有人周末至少有一天回老宅吃飯,至于工作日嘛,工作哪有做完的時候?抽個空,回家看一趟父母是理所應當的事。

上官熙挑起眉,怪不得急催他回來,外孫、孫子不在,沒人替二老解悶了。

上官明傑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上官熙湊過去,裝模作樣道了聲:“兒臣給父皇請安了。”

“嗯,”上官明傑擡起頭看了上官熙一眼,“我兒從哪個行宮來啊?”

上官熙趕緊回話,表情認真得不能再認真:“母後召喚,兒臣從水雲澗快馬加鞭而來。”

上官明傑重重哼了聲,“想騙老子?!身上的酒味能洗掉,嘴裏的也能洗掉!你以為你刷了兩次牙我就聞不出來了!”

上官熙心裏默默汗:和老姜鬥,他确實嫩了點啊~

他今天前來觐見父皇母後之前,特意回水雲澗洗了個澡,換了身衣裳,并刷了兩次牙。

不是三次,不是一次,正好兩次。

蔣婉清臉也板了起來,“熙兒你自己開車過來的?!”

“哪兒能啊,我找的代駕。”上官熙雙手抱拳,一條腿微微下屈,打了個不倫不類的千,“母後教誨,兒臣永不敢忘,酒後絕不開車。”

蔣婉清面色稍緩,“你昨天在哪兒過的夜?”

“水雲澗啊。”

“和誰?”

“媽我都多大了,還問這個。”

蔣婉清聲音陡地拔高,“虧你說得出口!你大哥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小博都兩歲了!我死之前,能不能看到你結婚還是個未知數!”

“媽……!”平日都能嬉皮笑臉蒙混過去的事,今天無論如何也忍不下氣了。上官熙臉也拉長了,“是誰答應不催我的?!大哥大姐都結婚了,孫子外孫加起來三個了,咱家又不指望我傳宗接代!你每天見着我就念叨這事煩不煩!”

聽到這話,蔣婉清血壓都升高了,把手裏遙控器一摔,噌地站起來。

“你嫌我煩?我看見你更煩!整天就知道混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你聞聞你自個兒身上,哪個粉頭、小姐留下的騷味!我哪天死了才能不為你擔驚受怕!”

“媽你怎麽了?別生氣別生氣……”

蔣婉清吼着吼着,頭開始發暈,上官熙趕緊扶着她坐下,又是端茶遞水,又是扇扇子按摩,折騰了好一會兒,蔣婉清才恢複平靜。

報紙被重重摔在茶幾上,上官明傑沒什麽威嚴的臉繃得老緊,臉上的皺紋都拉直了。

“每次回來就惹你媽生氣,還回來幹什麽!我們家沒你這樣的兒子,趕緊滾蛋!”

不等上官熙說話,蔣婉清又開口了,“想得倒美!為了生他把我疼了半死,又白操了這麽多年的心,不能這麽便宜了這個小混蛋!要滾蛋可以,給我生個孫子孫女出來,随便你滾哪兒去,随便你姓什麽!”

上官熙被鬧得頭都大了,巴不得趕緊走了了事,可這時候走只會死的更慘,下次就是全家一起上了吧。

先糊弄過這陣兒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為了這篇文,悠真的拼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