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回去的時候京舟搖就看見安靜地坐在沙發一角的谷餘韶，他神情平靜，眼神卻沒有聚焦，耳朵紅紅的，不知是不是因為包間裏太熱了。
“舟搖，你回來了呀。姜弋呢？”
眼尖的言妍最先發現她回來。
“他還有事，先走了。”
“噢……”
京舟搖走到谷餘韶的面前，坐下後摸了摸他的臉頰，熱熱的，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京舟搖微微皺眉，回頭一掃桌上擺着的空酒瓶。
“你喝酒了？”
谷餘韶垂下眼，“嗯。”輕輕握住她的手。
看起來格外的乖順。
“你是不是喝醉了？”京舟搖有點擔心。
谷餘韶卻搖了搖頭，摩挲着她的指腹，“沒，我就喝了、喝了……”說着，突然卡殼，想了好久才輕聲笑，“一點點。”
毫無緣由的笑，看來真的喝醉了。
京舟搖提了提呼吸，卻突然想到什麽，表情頓了頓。趁着沒人注意，她悄悄親了親谷餘韶的臉頰，道：“真的沒醉嗎？”
“沒有，唔，你別親我。”
說着，伸手推了推她的肩，可是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力道軟綿綿的，看起來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怎麽了呀，你生我氣了？”
京舟搖忍俊不禁。
“我沒生氣。”他道，伸手把她撈進懷裏，不遠處注意到這邊的顧柏默默捂眼，谷餘韶揉了揉她的耳朵，啞聲說，“我好困吶。”
聲音裏帶着濃濃倦意，溫熱的氣息撲灑在她的耳尖，京舟搖眨了眨眼，在心裏想着要怎麽把他拐上床，雖然之前他說了要等她長大，但在京舟搖的心裏，默認了成年了就是長大了，她已經不想再等了。
時針指向十一點。
“韶韶，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靠在她身上睡了一會兒的谷餘韶睜開眼，仍有些精神不濟，“好。”
交代了顧柏處理善後，走時自然被其他人攔了一下，畢竟她是今天的壽星，京舟搖說谷餘韶喝醉了不太舒服，于是他們只好給兩人放行了。
路上京舟搖一邊暗戳戳地在心裏想着自己的計劃，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将半醉半醒的谷餘韶拉回了家。
現在這個時間，關阿姨和谷叔叔應該已經睡了，爸媽不在家，顯然，她家是最佳的“作案地點”。
用鑰匙開了門，摁亮客廳裏的燈。
京舟搖換了鞋後就徑直去了房間，站在轉角處暗暗觀察一下，谷餘韶顯然喝得有些懵了，進來後安靜地坐在單人沙發上，垂下眼睫，發呆。
有點可愛。
更想睡了。
她莞爾，進了房間。
“咣——”
浴室的拉門合上。
聲音驚擾了大腦有些混沌的谷餘韶，他倏爾坐直，盯着電視機屏幕許久，過了一會兒，有些茫然地靠回沙發，目光渙散。
京舟搖洗好澡出來時，就看見谷餘韶一個人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側着頭揉了揉太陽xue，有些不舒服的樣子。聽見她的腳步聲，慢慢擡眼。
京舟搖眼眸輕彎，朝他露齒笑。
“搖搖。”喝了酒後的嗓音微啞，有些軟。
她依言走過去，在他的身邊蹲下身，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
柔聲問：“怎麽啦？”
谷餘韶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看見京舟搖下意識就想要親近，聞言忍不住抿了抿嘴，唇邊抿出一顆小梨渦，聲音裏滿是委屈：
“我好像醉了。”
終于肯承認了。
京舟搖偷笑，輕輕點了點頭，傾身用腦袋蹭了蹭他的額頭，小聲哄道：“怎麽會呢？韶韶，你沒有醉，喝醉的人是不會親親的哦。”
話裏充滿了暗示，果然，喝醉的谷餘韶降智得厲害，精準無誤地跳入她挖好的坑裏。聞言，慢慢摟過她的腰，低下頭來，柔軟的唇瓣輕柔地貼上京舟搖的臉頰。
然後，有些迷茫地盯着京舟搖。
“嗚，我真的喝醉了。”
“沒有，”她軟聲否認，摟着他的脖頸，分開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茫然盯着她的一舉一動的谷餘韶身體突然一僵，耳朵悄無聲息地紅了。
軟軟的。搖搖。
“來，你親親我的嘴。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你沒有醉，是不是？”她低笑，貼近後輕輕捏了捏谷餘韶紅紅的耳朵，說。
“嗯……”
谷餘韶不明所以地點了頭。
然後，就順從她的話低頭含住了京舟搖的唇，她捏着他耳朵的手一頓，慢慢放下來伸進了谷餘韶的襯衣裏。
他沒有察覺，捧着京舟搖的臉頰，唇碰了碰她的唇珠，含住她的下唇輕抿，蜻蜓點水一般，醞釀着蜜意，手指挽起她耳邊的碎發，溫柔地別入耳後。
“搖搖，”輕啄一下她的臉頰，“我愛你。”
“我知道。”
“……愛你。”谷餘韶伸手撫摸她的後頸，額頭蹭着她的臉頰，嘴裏無意識地呓語道。他平常不愛把愛挂在嘴邊，沒想到喝醉了竟然變成這樣。
不過，總比發酒瘋好。
喝醉的韶韶，乖乖的。
夜色愈深。
京舟搖摸了摸谷餘韶的頭，輕聲哄道：“我們去房間睡覺覺好不好？”
谷餘韶頓了一下，掀開眼，向京舟搖看來，被他清澈幹淨的眸子盯着，京舟搖險些以為他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
“……不去。”
“為什麽不去？”
“我難受，走不動了。”谷餘韶阖眼，靠在她懷裏，呼吸清淺。
嗓音啞啞糯糯的，不似平常咬字那般清晰。
“我帶你去，走吧。”
谷餘韶被她拉起，迷迷糊糊地進了她的房間。關上房間的門，京舟搖默默将門反鎖，然後把目光投向疑惑地坐在床邊看着她的谷餘韶，抿唇一笑。
谷餘韶面色頓了頓，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有點心慌。
京舟搖欺身上來，很快将谷餘韶壓倒在床上，他呼吸一亂，一臉茫然地盯着朝他微笑的京舟搖，“搖搖，你幹嘛？”
“噓，別說話。”
京舟搖啄了啄他的下颌，輕道。
谷餘韶果然乖乖地閉上了嘴。
“來，我們玩一個游戲好不好？等會無論我做了什麽，你都不能推開我，如果你推開我，那就輸了，輸了的人要受到懲罰哦。”
她全程沒提自己輸了會怎樣。
但谷餘韶完全沒有覺察到不對勁，聞言乖巧點了頭，“好。”
伸手摟住京舟搖的腰，兩人身體驀然相貼，隔着一層衣料都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溫度，京舟搖不禁身體一僵，對他這一舉動出乎意料。
“你，你不能亂動。”她撐着枕頭起身，對着谷餘韶惡狠狠地說。
谷餘韶微一抿嘴，眼圈紅了，“為什麽？”
“不準動就是不準動，沒有為什麽。”
他有點委屈，沉默良久，“好叭。”
京舟搖舒了一口氣，坐起身，慢慢解開谷餘韶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她在大腦中無意識地計着數，其實她也緊張，畢竟都是第一次。
解下他的衣扣，手心撫摸過他線條流暢的腹肌和胸膛，京舟搖眨了眨眼，她很少在開燈的情況下看見谷餘韶的肉體，因為他總是害羞，再親密的事情都只能關了燈做。
并不比姜弋差。甚至，谷餘韶比姜弋還要白一些。
她暗暗在心裏做着比較，反應過來後又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擡頭就看見谷餘韶靜靜注視着她的目光，京舟搖咳了咳，莫名就有些心虛。如果是清醒狀态的谷餘韶，恐怕早就看出她有問題了吧？
幸好。幸好。
京舟搖低頭，紅唇朝他胸前的凸起靠近，谷餘韶微怔，攔住她，掌心貼着她的額頭，“你要做什麽？”
京舟搖沉下臉，瞪他，“不是跟你說了不能推開我嘛。”頓了頓，她笑了，“你輸了，現在，你要接受懲罰。”
“……”
谷餘韶眨了眨眼，倏地，呼吸一亂。
伏在他胸前的女孩長發如瀑，氣息清甜，可此時卻含住他胸前的小粒輕咬，牙齒蹭過脆弱的皮肉，立即惹來他的急喘，脖間青筋微凸。
“嗯……搖搖，別……”
少年嗓音清澈動聽，喘起來更是撩人無比，京舟搖抿唇偷笑，擡頭膝蓋分開他的雙腿，将谷餘韶緊攥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腰後，輕聲道：
“看你還敢不敢亂動了。再輸了的話，懲罰可就沒這麽容易了。”
谷餘韶從脖頸到臉頰全都染上了薄紅，聞言，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閉上眼，聲如蚊蚋，“嗯。”
這副任人蹂躏的模樣更加惹人憐愛。
京舟搖微彎唇弧，慢條斯理地解他的褲子，谷餘韶全程身體緊繃，瞳孔放大了至少一倍，用一種既緊張又不敢推開她的眼神看着她，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穿着黑白格子裙，褪下格子裙後，白皙修長的腿立刻闖入谷餘韶的眼中，他眸色暗了暗，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女孩纖瘦的腿纏上來，上身的襯衣淩亂，一肩裸露，露出裏面穿着的淺粉色內衣，發育良好的胸部因為較大的動作而上下起伏，呼吸沉沉。
“搖搖……”
聲音已經克制不住得喑啞了。
雖說喝醉了，但谷餘韶還是潛意識地覺得他們這樣做是不對的。手動了動，想推開她，卻被她趁機握住，壞心眼地從衣擺塞進去。
少女的身體柔軟細膩，觸手的肌膚溫熱輕軟，谷餘韶手一頓，眨了眨眼，慢慢順着她背部的曲線往上摸去，遇到了阻礙，若是清醒的他自然知道那是內衣系扣，但是醉了的谷餘韶只抱着一份消除障礙的心思，推開了那層障礙。
身體一涼，京舟搖臉頰有點紅。
感覺到谷餘韶的手在她的胸前小心試探了一下，然後停下，輕輕握住了她的乳肉，京舟搖低頭，有些緊張地捏緊了床單。
他像個不谙人事的孩子，睜着單純清澈的眼睛，卻做着最暧昧多情的事。指腹劃過嬌弱的紅蕊，感覺到她的顫抖，輕輕彎起好看的眼睛。
“你在緊張。”
聲音清啞，卻是藏了一分促狹的笑意。
讨厭。
“沒必要說出來！”
京舟搖羞惱，抿着唇別開臉。
紅紅的耳朵落進谷餘韶眼底，他目光柔軟下來。愛憐地揉捏手心握住的柔軟，她抑制不住地輕輕喘息，有些無力地躺在他的身上。
“……韶韶，輕一點。”
“疼麽？”谷餘韶下意識放輕了力道，輕聲問。
京舟搖皺起的眉頭松開來，搖頭，“不疼。”
他似乎覺察出了一些要領，翻身将她壓在身下，身下枕着柔軟的枕頭，京舟搖和谷餘韶四目相對，她眨了眨眼，想的是說不定他啥也不知道，他要是在上面的話還不知道要怎麽做……
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谷餘韶的唇在她的脖頸輕輕厮磨，她不禁輕顫，被他封住唇，在唇角細細啄了啄後，才将舌頭伸進來，含住她的舌尖輕柔地吮吻。
唇舌滑動，蹭着舌苔的粒感吮吸，她的呼吸被他含進嘴裏，生澀又暧昧地碰撞着，分開時嘴角滑落銀絲，谷餘韶伸手撫了撫她的額頭，再次吻了上來，呼吸相撞，熟悉的親密卻引起了對未知的渴望。
谷餘韶慢慢低頭，伸手握住她屈起分開的雙腿，手指劃過已經敏感地漲紅了的花珠，京舟搖輕呼，身上湧出熱流，谷餘韶在她的大腿內側親了一下，然後慢條斯理地低下頭，埋在她的腿心，呼吸慢慢貼近。
“啊……”
京舟搖腰肢忍不住扭動，想要避開身下的觸碰，可卻無濟于事。她阖着眼急促地喘息，手指難耐地摳着枕邊的碎花。
“韶韶……”
她軟聲喚，谷餘韶摸了摸她的腿側，安撫她因為承受不住刺激而緊繃的身體，感覺到她平複後，才再次伸舌含住花珠，吮吸，輕舔，水聲在寂靜的夜裏被瞬間放大，他的耳朵紅通通的。
後來，她在他身下顫抖得不成樣子，雙腿疲累地屈起，床單上泥濘不堪，谷餘韶才掀眼伏上來，親了親她因為持續的高潮而發熱的額頭，他沒親她的嘴，似乎也下意識地覺得這樣有些不合适。
“你好可愛。”谷餘韶摟緊她的腰，眉眼溫柔隽華，呢喃道，“甜甜的。”
“嗚你別說了。”
京舟搖難為情地移開臉，聲音軟綿綿的。
他伸手撫摸她的腰，慢慢撐着被子起身，身下早就克制不住的欲望抵在她的腿心，呼吸低沉，就在京舟搖收斂呼吸以為他要進來時，谷餘韶突然停下來，靠在她的身上，聲音喑啞慵懶：“搖搖，好累……我們睡覺吧。”
京舟搖只想現在暴起殺了他。
但是這種時候來硬的絕對不行，谷餘韶本來暈乎乎的，如果她将他給弄清醒了，之前做的可就要付諸東流了。
“韶韶，我難受嘛。”她可憐兮兮地靠進谷餘韶的懷裏，聲音帶了哭腔。
谷餘韶眉頭輕皺，被她這樣的聲音弄得心猿意馬，他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覺得自己今夜有些奇怪。
“不難受。”谷餘韶伸手撥開濕漉漉地貼在她臉頰上的發絲，京舟搖咬着唇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谷餘韶再次敗下陣來，埋首在她的脖頸用力吮吻，她在顫抖，感覺到身下正擠進一團炙熱的東西。
“唔，啊……”
過程實在是難熬，雖然他一直在輕輕撫摸她的後背安撫她，可真正進入的那一刻京舟搖還是感覺到了尖銳的刺痛感，身體一僵，眼角頓時溢出淚來。
“好疼，韶韶，嗚嗚……”
她有點後悔了。
幹嘛要勾引他上床，第一次真的太太太痛了。
“乖，不疼。”谷餘韶心疼地皺着眉頭，強忍着沒有再進去一寸，毫無章法地撫摸她的後背，像安慰受傷的孩子，待她呼吸平定下來後，才啞聲開口道，“還要繼續麽？”
“……”
京舟搖閉着眼想了想，心一橫，“要。”
做都做到這一步了。
她才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他。
谷餘韶八成已經醒酒了。
他額角的汗滴下來，落在了京舟搖的身上，她彎起眼，對比了一下他現在的感受，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麽疼了，“你忍得很辛苦吧？但、但我還是有點想笑，哈哈哈哈，啊……”
笑聲戛然而止，瞬間被吃痛取代。
“谷餘韶，你混蛋。”她咬着牙，罵道。
“……”
他無奈嘆息，再次退出一寸，給她緩沖的時間。
過了一會。
痛感散去，京舟搖沉默地拉了拉他的手。
嗔道，“你快點。”
他如她所願，下一刻，京舟搖再次叫起來。
“你慢點！好、好疼……”
谷餘韶滿臉漲紅，艱難地阖眼，摟着她的肩膀又退出來，等到她緩了緩後，才強忍着欲望慢條斯理地擠進濕潤的甬道，瞬間被包裹的感覺絞着他的神智，谷餘韶輕聲喘息，在她的身下抽動起來。
第一次他還是射在了外面，京舟搖眨了眨眼，看着谷餘韶微紅的眼尾，突然就咧嘴笑了笑。
真好，他們的第一次。
以後，他們就是真真正正地在一起了。
夜很漫長，這一夜對谷餘韶來說既幸福又痛苦，每每剛進去一寸，她就反應極大地痛呼，谷餘韶下意識地退出來，青筋暴突滿頭大汗地看向她時，卻接受到她惡作劇成功後的壞笑。
他無奈，咬着她的耳朵讓她“別鬧”。
京舟搖下一次卻還是這樣，而他也毫不例外地中招了。
直到晨光熹微才終于結束。
累得睡着了的京舟搖被谷餘韶從浴室裏抱出來，輕輕放在了換好新床單的床上，薄唇貼上她的額頭，眉眼柔軟缱绻，輕聲道：
“生日快樂。”
“搖搖。”
他篤定的一生摯愛。
他們的十八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