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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母女反目 (2)

手下一軟,“咣啷”一聲,銅鎮掉在了地上,滾了數滾後發出咕嚕幾聲。

那聲音把珠兒玉兒吓得跳了起來,然後看到二姨娘猙獰的臉後,又吓得低下了頭。

“怎麽?你們都當我是死人麽?沒見我的腿斷了麽?是不是你們就想着我腿斷了?也不勸我一下?”

珠兒玉兒都害怕的低下了頭,她們親眼看着園兒被二姨娘打得斷了氣,吓着吓傻了,哪還想到二姨娘的腿傷,一時間她們心底悲哀不已,原來她們在二姨娘的眼裏什麽都不是,虧她們往日還沾沾自喜作威作福,以為自己對二姨娘多重要,現在看園兒的下場就知道了,二姨娘的眼裏她們還不如一條狗,有用時還留着,沒用時就是一坨屎!

珠兒抹了把淚連忙站了起來,小跑着去拿藥箱,玉兒則乖巧的收拾起來。

二姨娘氣喘籲籲,眼底卻是陰霾一片……

她竟然失手将園兒打死了!她本來只是借着園兒做給紫娟看的,沒想到想到了天兒的事一時失控竟然真的打死了園兒了,這下可好,她又少了個貼心的丫環了。

這倒還是其次,關鍵是怕寒了珠兒與玉兒的心,要是園兒告訴過她們園兒上将軍床是她肯守的,那可怎麽辦才好?

陰毒的眼珠不停的轉着,一時間她的臉陰晴不定。

這時玉兒拿來了藥油給她的手擦了起來。

“嘶…你不會輕點麽?蠢東西。”二姨娘一面忍痛,一面罵道:“你們這幫子賤婢,你們是不是想我早些死?”

嘴裏這麽罵着,眼神卻如刀般犀利的盯着兩個丫環,看她們是不是有為園兒抱不平的神色,又是不是有怨怒的表情。

珠兒玉兒撲通跪在了地上,垂淚道:“二姨娘,您要想打奴婢們,罵奴婢們,奴婢覺不敢反抗,可是您得保重自個啊,您這樣做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啊。”

“親者?你們是我的親者麽?我看你們都一個個看我的好戲吧!”

珠兒玉兒臉色慘白不停的磕着頭,而二姨娘則又痛又喘的坐在凳上,眼裏風卷風起不知道在醞釀着什麽,一時間風園裏一片寂靜。

過了良久只聽珠兒道:“二姨娘如若不放心,可以請穩婆來驗身以表奴婢們的清白。”

“驗身?就算你們現在還是黃花閨女,但以後呢?”

玉兒心一橫道:“二姨娘放心,可請穩婆月月驗着,要是哪天奴婢們不潔了,不用二姨娘開口,奴婢們自已去投大江去。”

二姨娘聽了這才緩過氣來,看來園兒并未把與她的計劃說給珠兒玉兒聽,珠兒玉兒一定會以為園兒是咎由自取!

這樣最好,不但儆了外面的猴也絕了這兩丫頭的心!免得再出一個天兒來!

想到這裏臉色稍霁:“你們是忠心的,難為你們了,你們起來吧。”

“謝二姨娘。”玉兒珠兒這才站了起來,看着暈到在地的園兒,遲疑了半天才道:“二姨娘,這園兒…。”

二姨娘沉默了一會,才道“:不是我心狠,我是最恨背主的人,要是園兒能跟我說明心意,看着她盡心服侍的份上,我未必會不答應讓将軍擡舉她,這可是過了明路的,可偏偏她要自甘堕落,讓我…。”

随之而來的是二姨娘的嘆息聲,半天才道:“算了,念園兒也曾服侍過我,把賣身契給她讓她回家吧,另外多給她些銀子讓大夫給她治治傷。”

她自己下的手自己知道,園兒是死透了,再也不會說出真相了,她何必不做個好人呢?還得了人心!

“二姨娘真是菩薩心腸。”玉兒忍住心頭的悲傷,強作歡顏贊道。

“我本不是心狠之人,只要真心待我的,我自然會給她謀個好出路”随即聲音一厲道:“但是凡是敢背着我爬床的,就別怪我不客氣!”

紫娟眼一暈,這算什麽事?還每個月要驗身?這算什麽?

她緊咬着唇一聲不吭,臉色卻是慘白,真沒想到二姨娘是個心狠手辣的,竟然為了威吓她,連自己最貼心的丫環都打殺了!

這是殺雞儆猴!想當初她在老夫人那裏服侍時,二姨娘是百般讨好千般哄騙,還許諾讓将軍收了她,現在倒好了,她才進了二姨娘的房裏,二姨娘就給她來這一招!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園兒本來就是二姨娘給将軍準備的通房,早就被将軍用過了,現在卻裝作不知事來處理一番,什麽意思?

這一番話分明是說給她聽了,警告她就算是老夫人屋裏的人要上将軍的床也得由二姨娘說了算!

是麽?真由你說了算麽?

一股子怨怒之情浮上紫娟的心頭,眼微微閃了閃,牙輕咬着唇。

門口傳來一絲響動,紫娟擡起了頭,看到如琳如風般沖了進來,連忙收起眼底的陰霾,斂了斂身:“二小姐…”

見到是紫娟,如琳腳步一停:“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用侍候老夫人麽?”

紫娟微微一笑道:“回二小姐的話,老夫人讓奴婢來風園替二姨娘盡孝,順便服侍将軍。”

她的聲音微微提高,雖是回答如琳卻更是說給二姨娘聽的,別以為這麽就吓到她的,吓唬誰?她可不是園兒,她老夫人派來的,是過了明路的,二姨娘敢動她的心思,那就是跟老夫人過不去!

本來就要走過去的如琳聽了一驚:“什麽?你說什麽?讓你服侍我爹?”

紫娟但笑不語,身體卻更謙恭了。

如琳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沖入了屋內,只聽她叫道:“娘,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老夫人又給您屋裏塞人了?”

“你還說?”二姨娘沒想到紫娟這賤人真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當姨娘,當着如琳的面對她宣戰了!心下正恨着,卻聽到如琳的話,想到今日裏多年打鷹被鷹啄了眼不說,還被将軍抓住了錯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說你都不小了,怎麽做事都不過腦子?你沒事去設計華兒作什麽?”

“華兒仗着是那賤人的大丫環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早就看不慣她了,難道我還不能設計她麽?哼,偏生天兒是個蠢的,竟然被反将了一軍,華兒這次必死無疑!而且還打擊了那賤人!娘,不是我說你,你這屋裏的丫環也太不濟事了一些吧。”

二姨娘一暈,這拿人講究的是恩威并施,她剛才施的是威,正要示恩卻被草包女兒來了這麽一句,這不是逼着兩個丫環對她心生怨怼麽?

一時間她無比生氣!要不是這個草包女兒,天兒哪會被牽扯其中?而她又怎麽會受不了突如其來的消息而對天兒痛下殺手?她這是作了什麽孽啊,怎麽自己這般聰明卻生了個蠢笨的女兒?一點心計都沒有?

眼微睨得看向了玉兒,珠兒,見兩人低着頭看不出什麽神色來,才恨鐵不成鋼斥道:“你胡說什麽?要不是你私自作主哪能惹出這麽多閑氣來?還有什麽賤人賤人的?那是你姐姐,是楊府的大小姐,不是你能胡說八道的!”

本來走了個過場也就算了,偏生如琳從小養優處優慣了,二姨娘更把她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哪受得了這種委曲,頓時大叫起來:“娘,你說什麽啊?怎麽就是閑氣啊?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不幫着我,反幫着那賤人?”

“住口。”二姨娘見如琳一點沒有眼力價的樣子,又氣又急,抓起了身邊的健身核桃就扔向了如琳罵道:“你給我閉嘴,真是太寵你了,寵得你不知道高低深淺了。”

“呯”如琳措不及防被核桃咂了個正中,額頭頓時現出一道紅印來,皮膚上傳來隐隐的疼,這倒也罷了,可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她的娘竟然為了晨兮打了她。

手摸着微疼的額頭,嘴張得極大,一對遺傳了二姨娘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二姨娘,半晌不說話。

二姨娘也是一時氣憤扔出了核桃,待看到砸中了如琳,也傻了般呆在那裏,看着自己的手嗫嚅着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她真是瘋了,被今天的連番打擊氣糊塗了,竟然打了自己最疼愛的女兒。

她看向了如琳正準備安慰一番,卻看到如琳怨恨的眼死死的盯着她,然後瘋了般跳腳道:“你打我?你打我?居然為了一個賤人打我?你還是我的娘麽?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日裏就看我不順眼,一心讨好那賤人,好吃的給那賤人,好穿的給那賤人,好用的還給那賤人!那賤人是你什麽人?難道你忘了我才是你肚子生出來的?難道你還真指着那賤人想法子讓你扶正麽!告訴你,你做夢呢!她是誰?她是那林氏肚裏出來的!你就算對她再好,她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何況你還天天喂林氏吃…。”

“你給我閉嘴!混帳東西,你是豬腦子麽?什麽話都能胡沁?”二姨娘尖銳的聲音打斷了如琳毫無遮攔的話,聲色俱厲的瞪着如琳。

被二姨娘一吼如琳先是一愣,随即嘶吼道:“你讓我閉嘴?你說我是豬腦子?這就是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麽?有你這麽說自己女兒的麽?我是豬腦你是什麽?難道你是豬麽?”

話還未出口,二姨娘拿起了另一個核桃又狠狠的砸向了如琳,這次是又狠又準,一下将如琳的話堵在了口中。

“呯”這聲音比剛才更大了,砸得如琳一陣頭昏,半晌才回過神來…。

二姨娘氣得臉色鐵青,剛才的歉意早就蕩然無存,陰恻恻的眼狠狠的射向了如琳,寒聲道:“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剝了你的皮!別忘了我可是你娘!”

如琳呆在那裏,她認識裏的二姨娘一向是和藹可親的,對她是疼愛有加的,怎麽會用這種态度對她?

她受打擊了,而且非常嚴重,拼命的搖着頭,淚水如瀑布般的流了下來,歇斯底裏地吼道:“不,不…這不是真的,你不是我娘,我娘怎麽會這麽對我?”

二姨娘也是情急之下才打了她,打過之後也是後悔了,見女兒這般模樣頓時心痛如絞,伸出了手,柔聲道:“琳兒,來,讓娘看看,砸疼了沒有…。”

“不!我不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你算我什麽娘?你配麽?你一個妾有什麽身份當我的娘?我就算叫娘也該叫林氏娘,你算是什麽人?”如琳如失去了理智般吼叫着,眼底怨恨一片:“叫你娘?你是想當我娘,這一輩子都在想,日日想夜夜想,可是也得林氏死了給你讓位置才行!可是偏偏林氏命長着,這麽些年了還活得好好的!你要真有本事去沖林氏發去,去把林氏弄死了,把氣撒在我身上算什麽?”

“你…。”二姨娘一陣氣苦,又恨又疼,被自己放在心肝上的女兒這麽戳痛處,讓她痛不欲生,她閉了閉眼,半晌才緩過氣來,再睜開眼,眼底一片戾色:“玉兒,珠兒, 将二小姐押下去,半個月不準她出來。”

玉兒珠兒還在遲疑間,卻聽到如琳跳腳起來:“你們誰敢?秦氏,你敢抓我?別忘了我才是主子,你不過是一個妾,就算生了我,也是半個主子!”

“你…。孽障,孽障”二姨娘如遭雷擊,這麽些年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主子,可是就在剛才被自己的親生女兒血淋淋的剝開了事實,原來她一直是半個主子,她在女兒的心裏竟然是個奴婢!

她臉色蒼白,手指着如琳不停的抖着:“你這個白眼狼這種話也說得出口?沒有我,你哪有這麽風光?你以為你一個庶女能跟嫡女一樣的份例麽?你以為你在楊府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只是因為你是二小姐麽?今天我要告訴你,打醒你,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沒有了我你什麽也不是!這院裏多的是小姐,你看哪個有你的日子好過?這一切不全是我的原因麽?”

說到這時對玉兒珠兒吼道:“你們都是死人麽?沒聽到我的話麽?給我狠狠的打,打醒這個小畜生!”

玉兒珠兒吓了一跳,剛才還是關現在就成打了,她們可不敢下手,先不說這如琳是主子,她們是奴婢,按着理來說就算是二姨娘也不能親手打如琳的,她們怎麽能聽二姨娘的呢?

何況她們深知二姨娘的為人,現在是氣着了,一聲令下讓打了,要是她們真打了二小姐,估摸着過一陣二姨娘心疼了,後悔了,指不定怎麽發落她們呢!

所以她們是無論如何不敢下手。

如琳聽了二姨娘的話本來還有些後悔了,現在見二姨娘居然一點面子不給她,竟然讓奴婢打她,這如一下捅了馬蜂窩了,一慣嬌生慣養任性不已的她頓時怒火沖天,左右一看,撈起了一張雕花紅木椅子就欲砸,卻沒想到那紅木椅子沉重無比哪是她一個九歲的孩子能提得起的,提到離地一掌處再也提不起來了,一時間憋在那裏,臉紅得如關公。

到底是母女連心,二姨娘頓時忘了剛才的氣,急道:“你們都是死人麽?不知道攔着二小姐麽?要是閃了二小姐的腰,我剝了你們的皮。”

一時間如琳的丫環富兒,貴兒都擁了上去,連玉兒珠兒也攔了起來。

“滾開…”如琳紅了眼喝道,別看她人小,竟然有一股子蠻力,眼見着衆人上來卻真将太師椅舉出了半腿高,眼見着太師椅在如琳的手中搖搖欲墜,如琳臉更是脹得通紅,憋得不行,二姨娘心疼之極。

“快,快攔下來,千萬別砸着小姐。”

珠兒玉兒連忙一個扶腿一個扶凳背,如琳手中一松,眼卻看到了邊上的多寶格,頓時一個箭步竄了過去,二話不說拿起多寶格上的古董花瓶砸了起來。

“咣啷”

“呯啷”

如琳仿佛瘋了般碰到什麽東西就砸什麽東西,她越砸越是性起,室內全是此起彼伏的破碎之聲。

玉兒珠兒驚呆了,膽戰心驚的看向了二姨娘,別人不知道,她們可知道這些全是價值連城的東西,是二姨娘費盡心機弄到風院的,夫人那裏最好的都比不上這裏最次的。

就在聽到第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時,二姨娘的心仿佛被扯斷般,疼得入骨,她半晌沒回過神來,待反應過來後發現幾乎多寶格上所有的寶物都被砸得差不多了,才清醒過來,登時眼前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手顫巍巍的伸了出來:“孽女…孽女…。我怎麽生出你這麽個不争氣的東西?我真是作孽啊!”

本來如琳砸完東西氣也消得差不多了,聽到這話頓時如火上澆油,一跳三尺高,回頭對二姨娘怒極反笑道:“哈哈哈,你後悔了是麽?你倒是想生那賤人一樣的,你也得生得出來啊?別忘了,你再得寵也是個姨娘,你生得出嫡女麽?你以為我稀罕從你肚子裏出來麽?我呸,我要是生在林氏的肚裏,我就是嫡女!嫡女!你懂不懂?那走出去都高人一等的!你知道麽?我是多麽恨你,是你把我生出來了!我一直在想,我為什麽不生在林氏的肚子裏,那樣我才是楊家真正的長房嫡女,而不是象現在天天仿佛偷來般的。”

“你。你…。”二姨娘聽了這話心如刀剜,別人要是這般說,她有千百種手段來讓那人生不如死,可偏生這人是她的親生女兒,可就是因為是親身女兒這話更是剜心的疼啊!

她這般算計夜不能眠,千般讨好秦氏,萬般獻媚于将軍為的是什麽?為的不是這一雙兒女麽?為的就是将來把這一對兒女去掉庶女庶子的稱號變成嫡子嫡女,可是偏偏如琳不知道感恩,還在她傷口上灑鹽!這讓她如何不寒了心?

“你什麽你?”如琳又氣又恨又是委屈,她用袖子狠狠的抹了把眼淚:“從小到大你沒有動過我一個手指頭,可是今天,你砸我!一天砸了我兩次!你看看我的額頭,看看這紅腫的,你怎麽下得去這手的?你還是我娘麽?你為了讨好父親對那賤人百般讨好!那賤人不過是占了嫡女的名份,有什麽值得你讨好的?你難道就這麽賤麽?賤到情願低人一頭?可是你為父親做了這麽多有什麽用?父親不是一個又一個地納妾?天兒不是在你眼皮底下懷上了孕…。哈哈哈…。你機關算盡有什麽用?到時你還不是空歡喜?”

那一聲聲的話如刀般一刀刀的拉着二姨娘的肉,什麽親情,什麽骨肉這情讓二姨娘都抛之腦後了,她腦中一片混亂,厲聲:“玉兒,珠兒,幫我把這個孽女抓起來,狠狠的打,打到她不敢胡說八道!”

玉兒珠兒面面相觑,剛才喊打喊殺的已然砸掉了所有的古董,再下去二小姐一發瘋估計連房子都敢燒了…。

“怎麽?我說的話沒有用了麽?”二姨娘紅了眼欲下床,玉兒珠兒見勢不好,連忙走到了如琳身邊,一邊一個拉住了她勸道:“二小姐,別砸了,跟二姨娘道個歉。”

“滾”如琳一個掙紮脫開了身,拿起了一個杯子砸向了玉兒的腦袋,哭喊道:“你們這幫子賤人,賤人,賤人!不要碰我!我倒要看看那賤人是怎麽迷惑二姨娘的!”

說完奪門而出。

二姨娘一驚大叫道:“不好,快攔住她。”

玉兒與珠兒立刻沖了出去。

一場鬧劇鬧得天翻地覆,紫娟如老僧入定般站在門口,眼見着如琳狼狽不堪淚流滿面的沖了出去,玉兒珠兒在經過她時微一停頓後追向了如琳。

紫娟若有所思的看着如琳離開的方向…。兮園!

嘿嘿,馬上是不是又該有好戲看了?

眼慢慢的收回透着幔簾,她看到頹然坐在床上的二姨娘,已然沒有了平日的精明能幹,仿佛脫了力般,地上一片狼籍,價值上萬金的東西就在頃刻間化為瓦礫了。

這算不算報應?人說自身機巧有十分,三分要留給後代!二姨娘卻是将這機巧占了十成十,把二小姐養得成了廢物草包了。

娘?紫娟的唇間勾起了淡淡的嘲諷,什麽時候一個姨娘也配小姐叫娘了?不過這也更激起了她争當姨娘的決心,也許她的生孩子将來也能…。

眼悠悠的收回,又看向了兮園的方向,閃着未明的光芒。

------題外話------

今天上架了,這些字昨天整整碼了九個小時,不能說字斟句酌,卻也是來往改了三四遍,力求完美。希望親們支持正版,只很少的錢卻是你們對我最大的支持,謝謝所有愛我的人,祝你們永遠年輕漂亮,可愛幸福。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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