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大結局上 (2)
竅的那個女人當成了寶。這種例子前朝就有,據說還是個皇上,因為幫他開竅的是他的乳娘,從此他愛了乳娘數十年。
她可不想讓別的女人占了先,何況現在太子哥哥還要勾引白晨兮,要是真的假戲真做了,她哭都來不及了。
她想了想,一把抓住了墨君昊的手,嬌羞道:“太子哥哥,我背上癢癢,可是撓不到呢。”
“噢,本宮找暖玉幫你擾。”
“不要!”廢話,找暖玉的話,她怎麽勾引太子哥哥,她連忙道:“不過是小事,不要找暖玉了,暖玉忙着熬藥呢,太子哥哥如果心疼鳳兒,就幫鳳兒撓撓吧。”
墨君昊眸光微閃,閃過一道冷意,嘴角卻勾起一彎邪魅的弧度:“幫鳳兒妹妹做事,本宮樂意之極。”
大手輕巧的伸入了她的衣襟,有一搭沒一搭的撓了起來。
“左邊點。”
被墨君昊的大手一摸,權金鳳身體都化為水了,幾近癱軟。
“是這麽?”
“不是,再往前點……”
“這裏?”
“再前點……”
再前就是胸了,墨君昊眸光更深了,隐現着讓權金鳳看不到的嗜血,那額頭的紅痣更是跳躍的驚人。
真是蠢貨,既然送上門來,那他就不客氣了!
本來他還不願意碰這個蠢女人,可是這個蠢貨今天一句話提醒他了,他還得靠着權正的兵權,現在朝中風雲萬變,他絕不能讓權正成為別人的助力!
所以權正的女兒他勢在必得,女人嘛,失了身就失了心,她這輩子只能為他打算了。
“嘶啦……”
“啊……”
随着衣帛撕裂的聲音,權金鳳發出一聲的驚叫。
可是當墨君昊俯向她時,她又羞紅了臉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鳳兒,本宮受不了了,給本宮吧,本宮會一輩子待你好的。”
他一面剝着她的衣服,一面親吻着她,不等她有絲毫說話的機會,就毫不憐香惜玉的占有了她。
“啊!”
權金鳳痛苦的尖叫,雖然她聽嬷嬷說初次的痛,可是她沒有想到痛得讓她只想死去!
所有美好的幻想就在那一瞬間消失了,唯有疼痛始終禁锢着她!
她拼命的掙紮,可是怎麽掙紮也躲不過墨君昊瘋狂的攻擊,淩亂中她痛哭,卻沒有看到墨君昊清明的眸間一片的冷意,薄唇更是勾勒起殘酷的弧度。
是的,他是有意讓她痛的,一個膽敢威脅他的女人,這些痛只是開始!
“啪!”墨帝一個耳光狠狠的甩在了墨君昊的臉上,怒斥道:“混帳,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把太子府弄的面目全非,你這逆子真是太傷朕的心了。虧朕一直教導你,身為太子要以江山為重,你可好為了一個狐媚子的女人竟然做出這等讓人恥笑的事來,你這樣的為人讓朕如何能放心把江山交給你!”
墨君昊默不作聲的跑着,任墨帝把火都發在他的身上。直到墨帝罵得累了才氣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兀自在那裏惡狠狠地瞪着墨君昊。
見墨君昊逆來順受的樣子,墨帝才覺得心情好了些,才語重心長道:“昊兒,你別怪父皇對你說話太重,要知道愛之深才責之切,你身上不僅流着朕的血,還流着你母後的血,你母後是朕最心愛的女人,你母後最大的希望就是在有生之年看到你一統天下,可惜……”
說到這裏,墨帝老淚縱橫,形容枯稿。
他抹了抹淚哽咽道:“本以為去了千年古墓,你母後能拿回長生不老乳,從此與朕一起共享美好江山,哪知道伊人一去不複返,徒留朕茍顏殘喘于世!朕後悔莫及啊,早知道如此,朕就算是立刻死了,也不能讓你的母後冒這麽大的風險去古墓中,還讓朕痛失愛人……嗚嗚……”
“兒皇,兒臣不孝,是兒臣沒有保護好母後,兒臣有罪!”墨君昊用力的磕着頭,只幾下就把頭磕得出血了。
“別磕了。”墨帝露出心痛之色,枯瘦的手扶起了墨君昊,痛苦道:“都說兒是爹娘的心頭肉,朕怎麽能舍得你受一點傷害呢?那白晨兮雖然長得貌美,可是她畢竟是身份特殊,你将她擄到了宮裏,恐怕會引起兩國的矛盾。所以……”
“還請父皇示下。”
墨君昊淡定的道。
“此女既然能亂三國太子之心,必為妖孽,不如殺之!”墨帝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
“不,不行!”墨君昊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逆子!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麽?”墨帝暴跳如雷,氣得胡須直顫。
“請父皇息怒,不是兒臣不聽父皇的,實在是這白晨兮殺不得!”
“殺不得?”墨帝輕蔑一笑:“不過是一個女人,大丈夫何患無妻?皇兒你長得一表人才要什麽樣的女人,何必要單戀一支花?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是多麽好的時機麽?現在殺了白晨兮,嫁禍給不丹國,到那時攬月國與大辰國必然同時攻打不丹,而我旭日就能趁虛而入直攻攬月的後身,到時一舉拿下了攬月國,将攬月國合并成我旭日的國土,等到那時,就算大辰發現異樣找咱們旭日,那時以我兩國之力難道還怕一個小小的大辰麽?更何況我旭日與不丹一直是姻親的關系,只要大辰敢引兵入侵,我旭日必然可以找不丹的水帝聯合,相信水帝也願意報被圍攻之仇的,到那時,說不定大辰也會被咱們所吞并,等大辰滅了,區區不丹還不是手到擒來?
犧牲一個小小的女人能引起如此大的一連串反應,難道還不值得麽?所以皇兒,千萬不要有婦人之仁,什麽都是假的,只有權力是真的,聽父皇一句話,好好地娶了權金鳳,将權正的兵權掌握在手中,到那時,旭日就掌握在你的手中,而天下亦在你的手中,身為男子漢大丈夫一輩子圖的什麽?還不是圖得一建功立業麽?成為一代明君,到時你還不是要什麽有什麽?什麽樣的美人會沒有?就算是天仙也能弄到手!”
墨君昊垂下了眼眸,不得不說墨帝的這話番話不管出發點是什麽,說得卻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他沒有看到千年前的前世,他也許會一狠心就把晨兮殺了,畢竟這種計謀實施得順利的話,天下真的能被他囊于手中。
可是看到了前世,他猶豫了。他每一閉眼就看到滿臉是血的晨兮,清明的眼中一片的痛苦與怨恨。
他猛得甩了甩頭道“不,不行。”
“混帳!”墨帝想也不想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氣急敗壞道:“氣死朕了,氣死朕了,逆子!來人……”
“父皇”墨君昊大驚失色,連忙阻止道:“父皇息怒,非是兒臣舍不得一個女子實在是這女人殺不得啊!”
“為何殺不得?”墨帝強忍着怒意,眼中全是對墨君昊的失望。
“父皇有所不知,這白晨兮不但是大辰兩個傑出王爺的心上人,還是白帝的親生女兒,更是不丹水帝的親女!”
“胡說八道!簡直一派胡言!”墨帝大怒指着墨君昊冷笑道:“你以為朕是老糊塗了麽?一個孩子怎麽可能有兩個爹呢?”
“普通人确實不可能,可是這世上卻有一些詭異的東西存在,父皇可知在墓中兒臣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什麽?”墨帝心頭一動,不禁有些好奇。
“父皇可知道千年一帝濯帝?”
“自然知道,千年古墓裏不就是埋得濯帝麽?怎麽?你看到濯帝的屍身了?”
“不。”墨君昊搖了搖頭,黯然道:“濯帝的最後一抹魂魄奪了司馬十六的舍!”
“什麽!”墨帝陡然一驚,差點跌倒,急道:“那濯氏的兵書也就……”
“是的,如父皇所想,濯帝腦中的千年兵書現在在司馬十六的腦中了,所以就算是我們利用白晨兮的死制造事端,恐怕以濯帝的智謀,也得不到什麽好處,還平白得罪了濯帝。”
“混帳,這種事你居然沒有告訴朕!是不是朕不問你就不說?”
“不是的,父皇,兒臣是怕父皇憂心,對身體不好,所以才隐瞞不報的。”墨君昊想了想又道:“父皇可能有所不知,千年前與濯帝争霸天下的白虎國白帝竟然也轉世了,現在就是不丹的水帝!”
“這……這……真是匪夷所思!”墨帝一個踉跄不敢置信地看着墨君昊,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昊兒,就算水帝是千年前的白帝轉世,可是他怎麽又是白晨兮的親父呢?”
“在墓中我們都看到了每個人的前世,白晨兮就是千年前濯帝最心愛的女人轉世,也是白帝的親生女兒。白帝雖然轉世成了現在的水帝,可是卻帶着記憶重生了,而更可恨的是他雖然在不丹擁有無數的子女,卻只把白晨兮當成親生的女兒,其餘的兒女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工具罷了。相信父皇跟水帝這麽熟,應該看得出來水帝對每個子女都是無情的很。”
墨帝默然不語想到水帝的所作所為,不禁點頭道:“确實,朕之前還以為水帝的子女太多的緣故,才對那些子女冷酷無情,沒想到水帝一直沉浸在千年之前,根本就沒有把那些子女當成自己的孩子!不過既然水帝這麽冷情,他又怎麽會把白晨兮看得如此之重?”
“那是因為白晨兮是水帝唯一心愛的女人所生,所以他只認白晨兮!”墨君昊頓了頓,他有意沒有說出就算白晨兮是水帝心愛的女人所生,但違背了水帝的話,水帝也是會痛下殺手的。可是現在要救晨兮,他只能把晨兮的重要性擴大化。
“所以父皇,司馬十六與白璞都知道這個秘密,您說你要嫁禍于水帝,這招還能行得通麽?以着司馬十六與白璞這麽精明的人根本不會相信水帝會殺白晨兮,他們只稍一想誰才是從中得到利益的人,就能找出是誰搞的鬼了,所以白晨兮殺不得啊!”
墨帝想了想,輕嘆了聲道:“如此說來,白晨兮真是殺不得了。”
“是的,非但殺不得,還是好好的侍候着,這白晨兮就是咱們手上的人質,有了她咱們要大辰,攬月,不丹割地都如探囊取物般的容易。”
“哈哈哈,原來皇兒早就打算好了,父皇倒是錯怪你了。”墨帝大為開懷,高興的拍了拍墨君昊的肩。
“其實父皇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委,否則父皇所說的建議才是千古一策呢。”墨君昊不會傻着說墨帝不好,而是暗中拍了拍墨帝的馬屁。
墨帝大為高興,點頭笑道:“虎父無犬子,皇兒是青出于藍勝于藍了。如此那白晨兮你好生的照顧着,最好能奪得她的芳心,到時有了攬月國與不丹國兩國的支持,咱們旭日就直侵大辰國,把大辰的江山奪到旭日的手中,到那時,再吞并了不丹與攬月,哈哈哈……”
墨帝越想越得意,看着墨君昊的眼神也變得慈善不已。
“對了,昊兒,不如朕一會下旨,讓你娶白晨兮為太子妃,女人嘛,身子給了誰就一心向着誰了。”
“不,父皇,千萬不要!”
“怎麽?你不願意?”墨帝的目光一冷,陰森的注視着他。
“回父皇,不是兒臣不願意,當初兒臣把白晨兮弄到旭日來也是存着這個意思,可是父皇有所不知,那白晨兮非比常人,心境十分的高傲,她如今對兒臣只是微有好感,可是兒臣用強逼迫于她,恐怕反而會适得其反,不如循循誘之,等她心甘情願的愛上兒臣,才是上上之策。”
墨帝微捋了胡須後,沉吟半晌才道:“昊兒言之有理,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的追求白晨兮吧,既然你有意娶白晨兮,那麽權金鳳這麽善嫉的女人絕不能娶回太子府,免得壞了你的好事,不如把她指給別人吧。”
墨君昊心中一動,不禁問道:“父皇要把她指給誰?”
“這個……朕還得想想。”墨帝狡詐一笑:“好了,朕有些累了,你跪安吧。”
“兒臣告退。”
墨君昊也不強求,立刻跪安了。
等他轉過身,唇間勾起了冷笑,看來父皇果然是想換了他呢,居然想把權金鳳許給別的皇子!幸虧他先下手為強,奪了權金鳳的身子,就算是聖旨下了,依着權金鳳的性子也會抗旨不遵的,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遵了聖旨,權金鳳也會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這樣一來,他反而多了一個暗中的助力。
就在墨君昊走出殿後,一直慈祥地笑着的墨帝立刻翻臉變得陰冷無比,對着暗中喝道:“來人,傳朕的旨意,對白晨兮殺無赦!”
暗中一道風飄過,一切仿佛都沒有發生過。
墨帝陰沉着臉走到了一堵牆邊,枯瘦的手撫上了一只白玉瓷杯,輕輕一轉,牆移了開去,露出了幽深的暗道。
他随手拿起了身邊的油燈,一步步地走了進去,待他進了暗道後,暗道又迅速的合上,再也看不出一絲的痕跡。
“憐心,我來看你了。”
待走到一間類似閨房的屋子裏時,墨帝将油燈放在了一邊,神情激動的沖向了玉床。
那玉床上空無一人,有的僅是一襲素白的衣服。
他顫抖着手捧起了衣服,輕輕地摩擦着自己的臉,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憐心,你知道麽,那妖後終于死了,她死了,哈哈哈,太好了,她竟然死在了她自己親生的兒子手裏,這真是天道不爽報應啊!當初她害你屍骨無存,現在她也永遠埋在了地宮之中,那地宮可是受了詛咒的,如果外來人進去了,死後是永遠不能超生的啊,哈哈哈,永世不得超生!那賤人終于灰飛湮滅了,哈哈哈。”
墨帝狂笑了起來,可是笑着笑着,他卻又嗚咽了:“嗚嗚,可是她死了你卻活不過來了,憐心,我的憐心,我唯一深愛的女人,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投胎了?如果你沒有怪我,能不能托個夢給我,讓我知道你現在好是不好?憐心,你倒是說句話啊!”
油燈這時突然無風輕搖,閃爍了下,似乎要滅不滅,在這昏暗的地宮裏顯得陰森無比,可是墨帝卻全然不怕,反而露出一絲的喜色,
“憐心,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回來了?你快出來見我吧。我想死你了!不,你不要只見我,你把我帶走吧!我要和你一起,永遠在一起,哪怕是在地獄裏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油燈又晃了晃。
墨帝臉色一變,突然頹唐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怪我沒有救你,怪我為了權力而眼睜睜的看着你被冤枉,怪我為了墨後身後的勢力而看着你被她挫骨揚灰,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原諒我的。可是……我知道錯了!憐心,如果這世上有後悔藥的話,我一定吃下,我一定不會為了權力抛棄你,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嗚嗚……憐心,你可憐可憐我吧,回來看我一眼吧。
他親吻着那件衣服,不停的吻着每一絲絲線,仿佛親吻的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憐心,你知道麽?我不但把那賤人送上了黃泉路,我還要讓她的賤種也死無葬身之地!哈哈哈,那賤人偷了這麽多的人,卻只生了墨君昊一個孽種,心裏不知道有多麽疼愛呢,她不是一心想讓墨君昊成為旭日國的國君麽?哈哈,我就送他去閻王殿當國君去!說來你都不信,那個淫蕩的賤人竟然生了一個專情的兒子呢,竟然喜歡上了敵國的公主,哈哈,他不是要保白晨兮的性命麽?我偏要殺了他心愛的婦人,讓他也嘗嘗失去所愛的滋味,我還要讓白帝與水帝還有司馬十六知道,是墨君昊強奸未遂殺了白晨兮,你說讓這三人知道後,他們會怎麽折磨那賤種?哈哈哈!挫骨揚灰那是輕的,他們一定會把小賤種送到前線當那些粗大兵胯下的玩物,一直玩到死!哈哈哈,憐心,你高興不高興?我為你報仇了,所有害你的人我都一個個弄死了!
我把張妃五馬分屍了,至今我還記得她腸子流了一地哀求我的模樣。我把李妃全身割了一百刀後塗滿了蜂蜜,她哀叫了半個月才斷了氣。
我還把塗妃割了舌頭,砍了四肢,把她做成了人棍,放在甕裏天天喂食,一直拖了一年才死去。
她們不是幫着那賤人誣蔑你偷人麽?我就讓她們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哈哈哈!憐心,你高興不高興啊?可是你高興的話,為什麽不理我尼?嗚嗚……”
一陣風過,刮得墨帝臉上一陣的冷意,他微微一驚,随後大喜道:“憐心,是不是你?是你來看我了是麽?”
“是的。”
突兀的男聲把墨帝驚得一下倒退了數步,驚叫:“你是誰?怎麽知道這秘道:”
“哈哈哈,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成全你的人!”
“什麽意思?”
“墨帝這麽聰明還會不知道麽?你不是一直想見憐貴妃麽,我成全你!怎麽你舍不得麽?”
“不……啊……”
墨帝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的匕首,感覺着熱氣騰騰的鮮血從他的胸口流了出來,帶走了他身體裏所有的熱量。
他似乎感覺到身體越來越冷……
“呯!”他摔倒在地,無助地看着眼前黑衣黑褲用黑布蒙着臉的男人。
突然,他慘然一笑:“你就算是燒成了灰朕也認得你!你以為你殺了朕就能奪得朕的江山了麽?可惜朕早就知道會有今天,早就下了遺诏,所以你永遠別想得到旭日!旭日只能是留給朕的親生兒子的……你……唔……”
“說,遺诏在哪裏?”
黑衣人猛得揪住了墨帝的衣襟,氣急敗壞。他一直在墨帝身邊按插着人手,也知道墨帝根本沒有立遺诏,所以才敢這麽放心大膽的殺了墨帝,沒想到這個狡猾的墨帝竟然給他來這麽一招,如果這樣的話,那麽他就算登上帝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朕是不會告訴你的!”
墨帝古怪一笑,枯瘦的手用力一摁,将那柄刺入他心髒的匕首插得更深。
“哦……”他慢慢地癱軟過去,本就枯黃眼無神地盯着黑漆漆的頂部,突然他的眼中放射出七彩的異光,用盡全力地笑了起來“憐心,你終于原諒我了是麽?你來接我了……”
“呯!”黑衣人厭惡的将他扔到了地上,輕擦了擦手,氣沖沖地沖了出去。
“王叔!”
墨君昊恭敬地看着正在煉武的墨無情,墨無情雖然已經四十歲了,可是歲月似乎并不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絲毫的痕跡,他依然有着堪比二十歲男子的容顏。
皇家出品,容顏自然是出衆的,就算墨無情不是皇子,依然着他的才學,他的能力也讓女人趨之若鹜,何況墨無情還是這旭日國最具盛名的賢王,手下握有旭日三分之一的兵力。
因為是帶兵的所以他擁有了武将強健的體魄,但他更是一個長在皇室的皇子,所以他又博學多采,氣質尊貴。
自來旭日就有一句名言來形容這個王叔,就是一見王叔誤終身。所以這旭日的大家都不敢讓閨女見到墨無情,生怕一見之後再也看不上別的男人了。
而墨無情雖然名為無情,實則多情,竟然娶了數百的姬妾,更讓人啧啧稱奇的是他對每個姬妾都愛若至寶,溫柔的仿佛初戀情人。
所有誰都擠破了腦袋往賢王府裏鑽。
唯一有一樣不好的就是那些女人雖然為賢王生下了近百個子嗣,可是活下來的并不多,倒是只有女娃活下了十幾個,男娃目前僅存了五六個罷了。
為此墨無情愁白了頭,沒事就去廟中還願,可是無論他怎麽還願,那些男孩最多長到了五六歲就會失蹤,而且根本無法找尋。
因此墨無情殺了一批又一批的侍衛,也換了一批又一批。
直到在千年古墓中,墨君昊才明白這些孩子去了哪裏。
他淡淡地看着這個溫潤得仿佛嫡仙人般的王叔,心裏卻冰冷一片,誰會想到這麽個儒雅之極,溫柔之極,所有女人心目中最佳的良人,竟然是個食子的惡魔!
他這一身如同少年的肌膚,一身爐火純青的武功都是來自于他自己的骨肉!
他生生地吸幹了自己親生兒子的血,試問被吃掉的人還哪裏找得到?墨無情,果然夠無情!
“你來了!”墨無情微微一笑,接過下人遞來的溫毛巾,輕輕地抹了把汗,指着練功旁的椅子道:“坐吧。”
“謝王叔。”墨君昊乖乖的坐了下來,那态度比對墨帝還要恭敬。
要知道墨帝已經老了,昏庸了,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是冷血極致的男人,而且還精明無比。
“聽說你帶了個女人回來?”墨無情輕抿了口茶,笑得溫和無害,仿佛話家長般。
“是的。”墨君昊心頭一跳,連忙解釋道:“不過是一個沒長開的黃毛丫頭罷了。”
“哈哈哈,瞧你急的那樣子,難道怕王叔跟你搶人麽?”
“侄兒不敢。”
“哈哈哈,本來本王倒是沒有什麽興趣,不過看你這麽緊張的樣子,倒是讓本王有了見她一面的沖動了。”
“王叔,晨兮不慣見外人,等她熟悉了這旭日後,侄兒再帶她來拜見您這個長輩如何?”
墨無情眼微閃了閃,閃爍着幾分冷意,拜見長輩?這意思不就是讓他不要染指麽?
不過一個女人罷了,竟然讓墨君昊這般的緊張,那麽是不是……
想到這裏他輕笑了笑,笑得墨君昊膽戰心驚。
“對了,聽人說那個女孩還是白帝的親生女兒?”
墨君昊更是害怕了,要知道之前他一直以為皇叔對他還不錯,直到他知道煉佛相神功的後果後,才明白原來皇叔一直是在害他!皇叔是要把他變成跟皇叔一樣沒有人性的妖怪!
那麽野心勃勃的皇叔怎麽能讓他娶了晨兮呢?要知道一國公主背後的勢力就算是皇叔也要眼熱三分呢!他不禁暗替晨兮擔心。
父皇那裏一關才過怎麽又來了皇叔這一關口?
他想了想道:“确實如此,不過白帝還不知道她就是他的親生女兒,如果知道了定然是千般寵愛,不會讓她受絲毫委曲的。”
言下之意象有了數百妾室的皇叔,白帝是絕對不會同意晨兮跟着他的。
要知道皇室的公主可不同于他人,失了身就一定得嫁給那人,公主根本是不愁嫁的,誰敢嫌棄公主不潔呢?
墨無情冷笑了笑,眼犀利如刀的射向了墨君昊,似笑非笑道:“太子今日話中有話,倒不象平日幹脆呢。”
“皇叔敏感了,侄兒倒是并沒覺得有什麽。”
“是麽?”
“呵呵。”
“好吧,算是本王多心了。對了,你母後的事,本王也很悲傷,有道是人死不能複生,你就節哀順便吧。”
“多謝皇叔的關心,母後知道皇叔的這番心意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也會感謝的。”
“呵呵。”墨無情聽了皮笑肉不笑的笑了數聲,怎麽聽怎麽都覺得不對勁。
墨君昊暗中冷笑,皇叔以為他不知道麽?皇叔跟母後之間也關系暖昧不已,是母後的入幕之賓!
想到這裏,他的眉頭微皺了皺,有一個如此不要臉的母後,他真是惡心,死了,還真是對她最好的歸宿。
“對了,昊兒,聽說權家千金去你那裏鬧了?要不要皇叔幫你?”
“多謝皇叔關心,那些小事侄兒已經解決了。”
“如此倒是皇叔多管閑事了。”
“哪裏,能得皇叔關心是侄兒求不來的福份。”
“哈哈哈,就你孝順,說話也中聽。”
兩人你來我往的說了幾句,聽着仿佛只是家長話,其實暗藏機鋒,墨無情的意思是貶低墨君昊連一個女人的事也解決不了,墨君昊也不甘示弱,直接說解決了,還暗諷墨無情管得太多了。
“噢對了,本王傳你的佛相神功練得怎麽樣了?練到第幾層了?”
“說來慚愧,侄兒沒有皇叔的天份,才練到第三層呢!”
“才第三層?你要加緊練習啊!身為一因太子,你身上肩付着一國的重擔,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皇兄的年紀畢竟大了,這些年來身體也一直不好,說不定就……所以你不但要在政績上取得成績,更要在武學上苦練功夫知道麽?”
“謹遵皇叔教誨。”
“好了,叫你來也是因為有好些日子不見了,你雖然只是本王的侄子,本王一直把你當親生的兒子疼着,見你一切安好,本王也就放心了。”
“侄兒多謝皇叔的關心,讓皇叔操心是侄兒的錯。”
“呵呵呵,好了,你這些天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是,侄兒告退。”
墨無情笑眯眯地目送着墨君昊遠去,直到走得無影無蹤了,才沒好氣道:“你還不出來?”
“呵呵,皇叔。”
墨君昊嬉皮笑臉的走了出來,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攬上了墨無情的肩,。
墨無情一把拍開了他的手,斥道:“去,沒大沒小的樣子,也不怕人笑話。”
“笑話啥?皇叔這麽年輕,咱們在一起就是哥兒倆嘛。”
“去去去,潑猴子,盡胡說八道,沒有一點小輩的自覺,小心哪天我看你不順眼直接把你扔了出去。”
墨無情的眼一直在笑,剛才看墨君昊時也是笑着的,笑得連笑紋也露出來了。
現在還是在笑,不過現在的笑容讓人感覺到了溫暖,明顯眼底有着寵溺縱容。只要有心就會發現剛才他對着墨君昊一直自稱為本王,只有對着墨君玦才會自稱我。這厚此薄彼一下就區分開來了。
墨君玦嘿嘿一笑道:“我是無所謂,就怕你舍不得呢。”
“我有什麽舍不得的?你又不是我兒子!”
“我才不要做你的兒子呢,一個個活不長。”墨君玦咕哝了句。
墨無情眼微閃,斥道:“你聽到什麽了”
“我什麽也沒聽到啊,我只是說一個事實罷了,你也不看看這王府中哪個堂弟長到成年的?”
墨無情打量了他半天,才淡淡道:“小心禍從口出,有些事不要胡說八道。”
“知道了。”墨君玦低垂着眉,心跳不已,剛才他只是想試探一下墨無情,沒想到真的讓他感覺到了異樣,雖然墨無情一直很疼愛他,甚至還要扶他為旭日國的皇帝,可是他總是覺得墨無情太過邪乎。
不怪他防備這世上哪有把自己親生兒子吃了,卻要扶佐自己的侄子為帝的?想想也怪異啊。
“皇叔,侄兒想跟你學武。”
想到這裏,墨君昊決定再試探一下。
墨無情皺了皺眉道:“你傻了麽?你不是一直跟我學武麽?要不以你這小身板早被滅了無數回了。”
“皇叔,我不是說那些武功,你都我所有的武功都不如太子哥哥的佛相神功厲害,我要練那個武功。”
“不行,絕對不行!”墨無情聽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把墨君玦吓了一跳,差點一個踉跄跌倒在地。
墨無情見了知道自己過于激動了,長吸一口氣道:“那武功不适合你。”
“為什麽?怎麽不适合我了?為什麽太子哥哥能練我就不能練?難道在你的心中我比不上太子哥哥麽?”
“不要問為什麽!反正說不準就不準!”見墨君玦似乎不罷休,墨無情更是不耐煩的吼了起來。
墨君玦一下沒了聲息,竟然嘟着唇,眼珠子在眼眶裏打起了轉來。
見墨君玦這樣子,墨無情所有的氣都消了,眼底一片疼色,懊惱道:“好了,不要生氣了,不是我有意吼你,那武功真是不好,練了對你有害無益,你不要看現在風光,到後來真是苦不堪言。”
“有什麽不妥麽?”
“當然不妥了,練到後來,全走火入魔的,要不我能不教你練麽?我之所以教墨君昊也是為了讓他到時死得無聲無息,到那時,旭日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皇叔,你對我真好。”墨君玦天真的一笑,眼中露出孺慕之情。
墨無情看着與腦海中相似的臉,心底一片柔軟,笑罵道:“知道我對你好,你就好好的聽話,直到你坐上了那至高的位置,才能讓我高興,知道麽?”
“知道了。”墨君玦乖巧的點了點頭,不過又懷疑道:“可是既然佛相神功對你身體不好,你為什麽不停止?”
“唉,這武功最大的弊端就是一旦練了就停不下來了,停下來的後果就是死,所以明知道越練到後來越是死,也無法停止了。”
墨君玦大驚失色道:“那皇叔你……”
“唉。”墨無情輕嘆了口氣,目光留戀的看着墨君玦,手輕撫了撫他的發:“你快長大吧,我恐怕為時不多了,我用了所有的功力壓制住體內蠢蠢欲動的魔性,可是卻發現越來越有被反撲的跡象,玦兒,你答應我,如果真有那一日,你直接給我一劍,千萬不要讓我成魔。”
“不,我不能!”
“玦兒!”墨無情厲聲喝道:“難道你要違背我的意願麽?這就是你聽話的表現麽?”
“不,皇叔,我不能下這手,我下不去這手!”聽到墨無情這麽說,墨君玦才知道不是墨無情試探他的,可是讓他親手殺了墨無情,他還是做不到。
因為不管墨無情打得什麽算盤,反正到現在墨無情一直幫着他,從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