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餘晖
嚴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嚴岩四處打量了一下,我是雖然不大,但裝修卻極為考究,紅木家具把房間裏裝飾的古色古香,低頭看看自己,則是躺在了一張床榻之上。
嚴岩渾身酸痛的伸了個懶腰,趿拉着拖鞋,嚴岩走出了卧室,一開門,嚴岩看見了個熟悉的人,“胡梓君,怎麽是你,簡單呢!”
胡梓君放下手中的筆,微笑着對嚴岩說“怎麽,醒了就找你男朋友,對我連句謝謝都沒有嗎!”
嚴岩覺得自己有些失禮,不好意思的說“謝謝你啊!我好像記得是你把我帶回來的!這是你家嗎?好漂亮啊!”
“這是書房,你住的是我的卧室,連着書房,怎麽樣,睡得舒服嗎!”
“睡得很好,簡單怎麽樣了!”嚴岩擔心的問。
“就是胳膊斷了,沒別的事,應該出院了吧!”
“我睡了多久?怎麽他都出院了!”
“人家簡家有私人醫生,手術完後,回家治療去了。倒是你,你腿還疼不疼。”
“不疼了。”
“小允就你這一個弟弟,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麽跟你哥交代。你先在我這養着吧!養好了回家,帶着沒意思,我讓司機開車帶你出去轉轉。”
“謝謝你!”
嚴岩一晃在胡梓君家住了小半個月,嚴父也沒催着他回家,本想給簡單打電話問問,可是怎麽都打不通。嚴岩憋着實在無聊,就坐着胡梓君的車,出去到處轉轉。
小半個月不見,也不知道簡單恢複的怎麽樣了。
嚴岩坐在車裏,望着窗外,車子開的比較慢,好讓嚴岩有足夠的時間散心,轉了一會,車子停到了萬向集團的一處商場。司機對嚴岩說“嚴先生,胡總有吩咐,讓我帶您去商場逛逛,這是萬向集團的商場,胡總說讓您喜歡什麽随便拿!”
“随便逛逛而已。”
嚴岩一下車,就覺得陽光格外刺眼,也許是這小半個月沒出屋的事,要不是今早胡梓君早起上班時跟他說要他出去轉轉,嚴岩也許能在屋子裏待上一年。
嚴岩走在前面,司機跟在後面,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商場。以前哥哥還在的時候,比較喜歡逛商場,嚴岩每次都是被拉來拎東西,後來哥哥不在了,嚴岩也就很少再去商場了!
嚴岩在商場裏左瞧瞧,右看看。跟他說的一樣,只是看看,走到了商場的三樓,前面有家婚紗店人比較多顯得很熱鬧。
嚴岩湊了過去,站在門口時,嚴岩心裏五味雜陳,婚紗店裏的不是別人,正是簡單和蘇荷,簡單一身西裝,帶着領結,這個男人無論站在那裏,都是那麽熠熠生輝,蘇荷站在簡單面前在試婚紗,兩人有說有笑,倒很是般配。
嚴岩不敢接受這個現實,想進去當面質問簡單,卻又沒有勇氣,嚴岩最後選擇了轉身離開,坐上了車,打道回府。一路上,嚴岩心裏想出無數的理由來為簡單開脫,可自己親眼所見,想出的理由又被自己推翻。
回到家,一開門,胡梓君下班回來了,胡梓君擡頭看了看嚴岩,如同霜打的茄子,悶悶不樂,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回了卧室,胡梓君嘴角狡黠的上揚了一下。
接連幾天,嚴岩都未出來過,自己一個人悶在卧室裏,嚴岩就這樣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每天一睜眼,看着天花板出神,想困了,閉眼就睡,作息時間也是颠倒了過來。
這天,胡梓君一回到家,直奔卧室,一開門,見嚴岩還在睡,把人抱了起來去了客廳,正值中午,陽光格外的好,胡梓君把人抱去了陽臺,微風拂面吹的人很舒服,嚴岩被這麽一折騰,也醒了過來,眼巴巴望着胡梓君,擡手就是一巴掌。
胡梓君被這一巴掌打的有些驚訝。嚴岩說:簡單,你背叛我,你怎麽可以跟內個女人結婚,你說好了要跟我在一起的!
胡梓君回手也給了嚴岩一巴掌:“看好了,我不是簡單,我是胡梓君,你這麽沒出息嗎!沒了簡單你活不了是嗎?”
“胡梓君?胡梓君,胡梓君。”嚴岩不停的重複着胡梓君的名字,像是在思索這個人是誰。
“是啊!我沒了簡單活不了,不像你,沒了我哥,你一樣過得很好。”嚴岩顯得有些失控。
胡梓君像是被人抓住弱點一樣,一時間啞口無言。
“我只是為了你好,你在屋子裏躺了這麽久,身體會受不了的!你不為你想,你也得為你爸爸想想吧!你哥沒了,你也要離你爸爸而去嗎!”胡梓君真切的說。
“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簡單……”嚴岩不知道該怎麽說出這件事。
“簡單要結婚了,下月八號。”
這個消息對于嚴岩來說猶如晴天霹靂,嚴岩有些絕望,呆呆的看着胡梓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突然間,嚴岩失控了一般沖向了陽臺的欄杆,胡梓君想伸手拉住嚴岩時,為時已晚。
嚴岩從樓上跳了下去,但幸好,胡梓君家只有兩層,等胡梓君趕到樓下時,嚴岩的腿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擺放着。
等嚴岩再次睜開眼時,胡梓君守在自己的床旁,一臉的胡茬,嚴岩伸手摸了摸,以前,他也喜歡這麽摸簡單的胡茬,可現在,內個人再也不是他的了!
胡梓君在嚴岩昏迷這幾天一直待在病床旁邊,看見病床上的嚴岩醒了過來,胡梓君疲憊的說:“你可算醒過來了,你睡了好幾天了。”
“你一直在這嗎?”
“嗯”
“謝謝你”
夕陽漫長的餘晖把天空變得通紅,暖暖的!
作者有話要說:
恢複的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