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7 忘記,是不想再提起吧?
木葉村收到了消息,佐助殺了大蛇丸。
然而,他卻沒有回到木葉村來,并且還召集了一些大蛇丸的舊部,組成了一個新的組織,組織的目标,是殺了宇智波鼬。
作為一個标準的佐助控,鳴人在一得知這個消息後就沖到了火影大人的辦公室,将綱手的辦公桌拍的啪啪響。
“我要去找佐助!我要把他帶回來!”
綱手額角上的青筋比往日跳的都要歡快。
而得到這個消息的銘心卻是單手撐着牆壁,坑着腦袋,一臉消沉,卡卡西不解,問她怎麽了。
少女無不傷感的嘆着氣。
“想當年,為了救佐助那個小豆丁,我可是被大蛇丸揍的分外凄慘啊,如今……”
如今佐助都能單挑大蛇丸,并且把他KO了,她果然太弱了啊。
“唔,我也想起來了,當時還是我把你背回來的。”
卡卡西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銘心一記眼刀橫了過去。
“閉嘴!”
卡卡西成功的住嘴了,不過,有些活兒還是要幹的,綱手實在拗不過難纏的鳴人,這一次特意派了更多的人跟着他,卡卡西、銘心、大和、小櫻、佐井以及第八班的雛田、犬冢牙和油田志乃,一共八個人跟在鳴人身邊,防止曉組織的人對鳴人不利。
卡卡西将召喚出的八只通靈犬平均分給大家,小櫻、志乃、佐井各有兩只,雛田和大和帶着一只跟在鳴人身邊,牙有自己的赤丸,而卡卡西和銘心則是有帕克跟随,大家分工合作,一天之後若沒有線索,則在老地方集合,換下一個目标。
帕克在前方帶路,卡卡西和銘心跟在後面,兩人一犬在火之國境內的一座小鎮上搜尋着,很快,就到黃昏了,銘心若有所思的掰着指頭,念念有詞。
“你嘀咕什麽呢?”卡卡西覺得銘心最近越來越像個正常人了,只是有時候腦子跳躍的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在想你之前說的話,”銘心收起手,背在身後,“吶,你說鳴人是九尾人柱力,曉的目标就是人柱力,而宇智波鼬當年也曾來過木葉村找過鳴人,所以,這一次宇智波鼬很有可能還是會來找鳴人,而佐助的目标正是宇智波鼬,所以,我們不是只要守着鳴人就行了嗎?”
“……”那只是一個猜測。
“還有啊,佐助的目标是他哥,而他哥的目标是鳴人,看來,鳴人還是食物鏈的最頂端哎!”似是又想到了什麽,銘心有些不懷好意的斜睨着卡卡西,“就跟你一樣,護目鏡少年喜歡微笑天使,而微笑天使喜歡的卻是你,卡卡西,你也是站在食物鏈的最頂端的那個。”
“……”可以不提這個嗎。
“前面有廟會啊,”銘心望着前方擁擠的人群,咂了咂嘴,“我們走吧,像佐助這樣的冷血變态小少年,應該不會往廟會裏沖的。”
“嘛,我看到了一個好東西,”卡卡西卻沒有跟着回頭,而是往前又走了幾步,直接将銘心帶到了一個飛镖比拼的小攤子前,“那個就是最大的獎勵吧?”
他指的正是攤子主人身後的那只幾乎有一人高的玩具狗,毛絨絨的,看着就知道抱起來一定很舒服。
“銘心,我想要那個!”銀發的男人一本正經的指着那只大狗狗。
“啊咧?”銘心詫異的也望了過去,按照規定,用10只飛镖将排成愛心形狀的20只氣球全部射破就行,這對她來說根本不是什麽難事,只是……
“蛇精病啊!”少女不禁跳腳,“我們還在任務中啊,很嚴肅的事啊,你竟然還要我給你射飛镖贏玩具狗?你多大了呀大叔!”
“嘛嘛~”卡卡西彎着月牙眼,“你自己也說過,大叔都是幼稚的嘛,就理解一下吧。”
“銘心,你要是幫卡卡西贏到那只玩具狗,”帕克也不甘寂寞了,伸了伸自己的小爪子,“我就讓你摸摸我的肉墊哦,很軟很軟的喲。”
少女看了看死魚眼都能激萌化的卡卡西,以及伸着一只小爪子的帕克,一臉黑線的咽了口唾沫,再回頭,望着攤子主人身後的那只超級大狗狗,突然覺得,卡卡西怎麽看起來很像那只大狗狗呢?
“敗給你們了,”銘心從身上找出一塊黑布,把自己蒙了起來,“太丢人了,我做點裝扮。”說着,就擄袖子朝攤子主人那走去。
“卡卡西,這根本不像你啊。”帕克雖然時刻都在配合主人,但是,跟随主人多年,剛才的行為,他也理解無能啊。
“你不懂,”卡卡西望着人群中心的少女,“越是大男人就越要偶爾撒個嬌,這叫反差萌,絕對的加分屬性。”
“從《親熱天堂》裏學到的?”帕克第一反應就是自家主人小黃書沒白看。
“不,憑我的智商,完全是靠我自己摸索的。”嘛,銘心已經從攤子主人手中接過飛镖了。
“那你以前怎麽沒用?”
“以前不同,關系還沒到那個份上,”想起以前那個花了他半條命才能讓少女對自己态度破冰的銘心,卡卡西揉了揉額角,“要擱以前我對銘心這麽做,她分分鐘都會削死我。”
帕克默然無語,所以,他家主人果然是無良腹黑屬性啊。
不消一會兒,銘心就抱着幾乎比她還高的大狗狗回來了,确實很軟很舒服,只是,少女有點不明白,剛才她成功的将板子上的20只氣球全部射破後,臉上的黑布大概沒系緊掉了下來,攤子主人竟然指着自己。
“呀,又是你啊小姑娘!兩年多了,從土之國到火之國,唯二的兩次都是你最後把超級禮品贏走了啊!”
“大叔你認錯人了。”銘心坑着腦袋,有些灰溜溜的從人群中撤了出來,這麽丢人的事,她以前怎麽可能會做?
“沒認錯啊。”攤子主人還在原地納悶的回憶着,當年那個小姑娘可是讓他印象深刻啊,那句“确實沒什麽了不起,我只是想給自己喜歡的人送一份禮物而已”不知道震到了現場多少人,他怎麽會認錯?
“給你,”銘心一看到卡卡西就将手中的大型玩具狗塞給了他,拍了怕自己的手,“以後這麽丢臉又幼稚的事,你再讓我做試試!”
“嘛,”卡卡西一把抱住玩具狗,笑的人畜無害,“銘心送的禮物,一定要好好保存啊。”
卡卡西用空間袋将大狗狗收了進去,然後帶着銘心和帕克到了集合點,與大家彙合,衆人互相看了看,都搖着頭,大家都一樣,遍尋無果。
“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鳴人是最耐不住性子的。
這種大海撈針式的搜尋法本就是這樣,這裏找不到,那就明天再換一個目标。
第二日,他們又到了隔壁的集鎮上,這一次,他們都被一陣震天巨響的爆炸聲吸引,趕往同一個地方,而忍犬們都一致認定,佐助之前在這裏出現過。
鳴人大喜,他們終于找到一些線索了,順着這些蛛絲馬跡一定能找到佐助的!在忍犬們的指示下,衆人開始在森林中穿梭着,而鳴人更是直接用起了影分=身,從森林裏不同的方向去尋找佐助的線索,還真的讓其中一個分=身發現了佐助的身影。
“找到了!大家跟我來!”鳴人充滿了幹勁,帶着衆人朝佐助的方向追去。
而佐助此時卻一步一步的朝着他的哥哥走去。
這裏是宇智波一族的聚會點,空蕩蕩的地下長廊,只聽見他一人的腳步聲,空曠而悠遠,直到他推開眼前的一扇門,找到了那個正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他的哥哥,也是他的仇人,宇智波鼬。
鼬正單手撐着下巴,一只長腿壓着另一只,一派悠閑的模樣,聽到聲響,也只是漫不經心的擡眸,朝着門口的方向望了過去。
“我愚蠢的弟弟啊,你,終于來了。”
另一邊,銘心和衆人正跟着鳴人朝着佐助的方向追去,他們卻被一個戴着面具的家夥擋住了去路。
“哎呀呀,大家好呀~”
身披曉組織專用的綴有紅色祥雲的黑披風,看來,是曉組織的人了,只是,根據兜送給鳴人的情報,似乎沒有這個人啊。
“哎呀呀,我是阿飛,還是個新人啦~”
聲音輕佻并且一副理所當然,很明顯,他就是來阻止他們的,一人獨挑九人,他是哪來的自信?
然而,他确實做到了,他并不動真格的,他的目的就是阻止大家繼續前進,所以,這一點,他成功了,衆人都被他攔在了原地,無法前進半分。
鳴人越發暴躁,他們怎麽能跟這家夥在這裏浪費時間!可是,不知道這家夥到底用的什麽忍術,他們根本就打不到他。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這方,木葉小分隊被阿飛攔住,束手無策,而那一方,宇智波兄弟倆的戰争也已經到了尾聲。
宇智波鼬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的弟弟走去,步伐有些蹒跚,揚言要過去挖掉他的眼睛,而佐助因為剛才的戰鬥已然脫力,無論扔多少帶着起爆符的手裏劍,都傷不到他,佐助不斷的退後、再退後,直到已經貼在了刻着宇智波家徽團扇的石碑上,他貼着冰涼的石碑,看着自己的哥哥離自己越來越近,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布滿全身。
他看着他的哥哥,緩緩的擡起一手,曲着兩指,口型微動,似是說了句什麽,然後,那兩指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點到了自己的額頭上,便無力的順着他的臉頰滑了下來,指尖過處,鮮血也跟了一路。
終于,将所有的事都做完了,宇智波鼬面帶微笑,剛才他将瞳力和天照都注入了佐助的眼中,手已經無力的滑下,他的生命,是走到盡頭了吧?
男子已經無法站立,一頭磕在了石碑上,順着石碑整個人都滑了下來,仰躺在地,他微眯着眼,嘴角還保持着微笑的弧度,有雨水開始滴答滴答的落了下來,下雨了啊。
彌留之際,他仿佛看着自己又來到了那條小河邊,木橋上正坐着一個小女孩兒,穿着粉嫩的浴衣,遠處正有一片螢火蟲飛舞着,女孩兒绾着松松的麻花辮,坐在橋上晃悠着小腳丫,腳下,河水流的歡快,女孩兒朝他看了過來,沖他甜甜的笑着。
“鼬,你來啦。”
銘心,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不會失約,你還願意,等我嗎?
他就這樣,嘴角噙着暖暖的笑意,緩緩的阖上了眼。
銘心此時正跟着其他人一起,被那個叫阿飛的家夥攔住了,大家正在想辦法,她也跟着站在原地,突然,少女撫着自己眉心的位置。
怎麽了?剛才怎麽突然感覺那裏冰涼冰涼的?就好像……被誰親了一口。少女不禁一陣惡寒,一定是錯覺,一個激靈後她便不再想這事。
阿飛身旁的樹枝上又冒出來一個家夥,一半身體是黑的,一半身體是白的。
“結果已經出來了,佐助贏了,鼬死了。”
在場的人都聽到了這句話,木葉這方不禁大驚,銘心聽到也沒多想,只是有些詫異,她那個無所不能的隊長,竟然□□掉了?
阿飛望向他們,語氣和口音突然都變的正經起來,說着既然結果已經出來了,就不陪他們玩了,然後,他便在半空中,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不管那人了,雛田用白眼找到了離這裏10公裏的位置有一大片黑色的火焰,他們的目标正是那個地方,衆人立刻加速朝那裏趕去。
一定要趕在他們之前将佐助帶回去。
然而,等他們趕到了那裏,入眼之處是一片廢墟,可想而知,戰鬥場面是何等激烈,雨下的越來越大,鳴人一拳擊中那塊石碑,自責自己為什麽總是來晚一步。
“銘心!”
身後卻傳來小櫻的驚叫聲,衆人聞聲立刻都朝銘心看去。
銘心站在廢墟之中,四周細雨密布,她就直愣愣的站在那裏,睜大了眼睛,然而,茶色的眸子中卻有淚水順着臉頰汩汩的流着,如開了閘的水壩,怎麽也停不住。
“銘心,你怎麽……”怎麽哭了?最先發現她不對勁的是離她最近的小櫻。
卡卡西立刻趕到她身前,搖着她的肩膀,然而少女卻像是魔怔了一般,半晌,她才愣愣的擡眼望着卡卡西的方向,無助的開口。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啊,它自己流的啊,怎麽也止不住啊!”
少女崩潰的雙臂抱着腦袋,大嚷大叫起來。
“頭好痛!像是要裂開了一樣!”
“銘心!”卡卡西費力的将她扶正。
“這裏也好痛!”少女痛苦的一手捶着心口的位置,“這裏也好痛,到底是為什麽啊?為什麽啊?!”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她的眼淚會不聽使喚的自己流下來,怎麽也止不住,她的頭像是要炸開了,而心口的那個位置,更像是被誰用匕首硬生生的插了進去,慢慢的旋轉,像是要把她整顆心髒都要攪碎。
卡卡西焦灼的不停喚着她的名字,然而,她卻全然都沒有反應,只是陷入了自己的痛苦之中,什麽也聽不見,什麽也看不見了。
卡卡西無奈,只好一個手刀敲在了她的後脖頸上,少女這才安靜的躺在了他的懷中。
他們,該回木葉村報告消息了。
銘心醒過來後情緒也穩定了,只是精神有些懶懶的,卡卡西去看她時,她正望着窗外出神,銘心聽到了腳步聲,也知道是誰,卻沒有轉頭,依然托着下巴,望着窗外。
“丸久最後一次出任務前來找過我。”
少女望着窗外,不知道在看哪裏,而卡卡西就立在床邊,凝視着少女的側顏,等着她的下文。
“他說,”銘心微閉起眼,像是在回憶丸久當時的語氣,“山貓啊,你會不會也把我忘了啊?就跟忘掉那個人一樣……”
“我當時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他一直都是這樣,說話沒個正行,所以我也沒在意,”銘心改為歪着腦袋枕在膝上,“是不是,我真的忘了一個人?”
像是在問卡卡西,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有風從窗外吹了進來,将少女額前的碎發揚起,銘心眯了眯眼,有些慵懶。
“你以前跟我說過,忘記,只是不想再提起,我想,就算我真的忘了一個人,大概也是我不想提起吧?”
她累了,不想再執着于這個沒有答案的迷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