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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我殺了宇智波鼬

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速度為什麽到了卡卡西面前就是個……渣渣?銘心少女沒好氣的踢着腳邊的小石子,真是越想越郁悶,眨眼間那人就找不到身影了。

“啊啊啊啊啊啊,好想揍人啊!!!”

少女雙手握拳,對着天空吶喊,驚起飛鳥無數。

走着走着,銘心發現了前面的不對勁,是跟鳴人同期的那些小豆丁們,大家圍坐在一處,似乎都在安慰着誰,咦,那不是家裏開花店的井野嗎?她怎麽在哭?

銘心疑惑的歪了歪腦袋,也沒上前詢問,繼續踢着腳邊的小石子往前走了,剛好和行色匆匆的佐井撞到了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佐井扶額低頭道歉着,“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銘心拍了拍肩膀,疑惑的擡頭瞅着他,“發生什麽事了?”

佐井一直都不是個會說謊的孩子,他為難的抿着唇,雙手背在身後,銘心想起剛才路過的那群小豆丁們,到底是誰出事了?而且,卡卡西一般不會這麽快就消失不見的,不會是……

“鳴人呢?鳴人不是跟你們在一起的嗎?”

“你跟我來。”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佐井帶着銘心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佐井将銘心帶到了偏僻的角落,角落裏有兩個家夥正在揍着什麽人,看那人的衣服銘心就認出來了,少女頓時火起,一個風爪手就将欲要對着鳴人再揍一拳的女子卷起、甩開。

那女子被抛下,利索的翻身落地,戒備的盯着銘心,與她同行的那個男子也立刻走上前來,兩人一起擺起攻擊的架勢。

佐井已經上前将鳴人扶起,銘心轉頭瞥了一眼鳴人,不久之前還俊俏的小夥子這會兒已經被揍成了個豬頭,少女危險的眯了眯眼,轉而望向那兩個動手的家夥,聲音涼涼。

“我們木葉村的人,就是這麽好欺負的嗎?”

“銘心大姐,你走吧,”鳴人臉上鮮血肆流,喘着粗氣想要攔住銘心,“是我自願讓他們打的,你不要管我。”

“佐井,發生什麽事了?”不再理會倔強的鳴人,銘心直接問起了佐井。

“佐助加入了曉組織,抓走了八尾人柱力,那人正是他們的師傅,所以……”

“所以,自己沒能力去救師傅,就把火氣灑在好脾氣的鳴人身上嗎?”

“你這魂淡!”紅發的女子是個暴脾氣,被銘心這麽一說立刻就要沖了上來。

“卡茹依,不要沖動!”嘴裏叼着棒棒糖的男子倒像是個冷靜的人,一直攔着他。

“怎麽?我哪裏說錯了嗎?或許更應該說要怪就怪你們的師傅技不如人。”

銘心并不是個愛逞口舌之快的人,今日說話如此刻薄,不僅是因為眼看着卡卡西的好學生被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家夥揍成了這樣,更是因為……

大概是被銘心的話刺激到了,連那個冷靜的男子也出手了,他拔起身後的刀,正要對着銘心釋放雷遁,卻突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了。

一個風袖就卷住了男子的刀,讓他根本無法釋放雷遁,同伴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問他怎麽了,那人額頭上開始沁着冷汗,跟卡茹依小聲的說着。

“那人是風屬性的查克拉,把我的雷遁完全克制住了,卡茹依,那人不好惹,我們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卡茹依,奧莫伊,你們在幹什麽?”

一個金發波波頭上圍偉岸的女子走到了幾人身前,銘心估摸着這人是他們的領頭隊長,見好便收,撤回了自己的風袖,叫奧莫伊的男子也總算重獲自由。

“嘛,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雲隐村的人就忍不住的生氣呢,剛才,抱歉了喲。”

說話的口氣,十足十的像極了一個人。

金發女子只是以審視的目光打量着銘心,也看到了她身後被揍的分外凄慘的鳴人,已經猜到是自己手下的人先動了手,他們這次來是有任務的,不想多生事端,于是,她叫過自己的兩個手下,便離開了。

“啧啧,有106公分了吧?跟綱手大人不分上下呀。”

銘心雙臂環在胸前,一手摩挲着下巴,佐井扶着鳴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麽?什麽106公分?”

“哎?”銘心驚覺自己竟然說了那麽猥瑣的話,暗自忖着果然是跟卡卡西呆久了,猥瑣無良是會傳染的啊!

“沒什麽,”少女故作鎮定,努嘴示意着鳴人,“快帶他回去包紮傷口吧。”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卡卡西,幾人都沉默不語,确實沒什麽好說的,看鳴人的那張臉就知道了。

佐井幫鳴人包紮好了傷口,衆人便一起出來了。

“為什麽答應鳴人?對方可是雷影,現在正是五影會談的關鍵時期,我們這麽貿然前去,不會太唐突失禮嗎?”

雷影發布了緝殺宇智波佐助的密令,鳴人想請求雷影大人撤下這個命令,果然是熱血天真的少年會幹出來的事啊,銘心本以為卡卡西會阻止他,沒想到,卡卡西不但不阻止,還全力贊成,将投反對票的大和也拉着去做事了。

“還有,你剛才為什麽說父親見到兒子一定會有好多話想說……”銘心在心底又斟酌了下用詞,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起,“說的好像你又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并且還談了很久的樣子……”做夢夢到的?

後面那個銘心沒敢說。

卡卡西聽了先是自己笑了,他點了點頭。

“對啊,我又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就是佩恩襲擊木葉的那天。”

“死”過一次的人,在精神世界中見到了自己的父親,那天,父子倆聊了許久,他告訴自己的父親,他理解父親當年的做法了,并且,為他驕傲。

“哦,是這樣啊,”銘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咦,好像有哪裏不對?少女僵硬的擡頭,轉向那只月牙眼,驚恐的大退步,一手哆哆嗦嗦的指向他,“這種父子倆的密談你幹嘛告訴我?而且要不要說的那麽清楚,連細數家人神奈子兒子小銀毛這種細節……”

“嘛,大概潛意識中我也把銘心當做靠得住的人了吧?”

別,千萬別把她當做什麽靠得住的人……

幾人根據大和灑下的跟蹤木,成功截住了正趕往鐵之國參加五影會談的雷影大人,鳴人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甚至都向雷影跪下了,可惜,這一次他的嘴遁沒能打動比茅坑裏的石頭還硬的雷影。

雲隐村的一行人目不斜視的越過了他們,走了。

他們只得暫時在鐵之國找了家旅店住了下來,在旅店,那個戴着橙色螺旋狀面具的家夥竟然主動來找他們了,他來,就是要告訴他們,佐助已經前往五影會談的地方暗殺新任火影去了,他告訴他們宇智波鼬是如何為了木葉犧牲自己,宇智波佐助又是如何背負着宇智波一族的仇恨,信息量太大,一時半會兒大家都有些接受不能。

誰知道是不是這個家夥信口開河跟鳴人一樣放嘴遁的啊?!

然而,還沒等他們消化掉這個大炸彈,小櫻也找過來了,小姑娘是特意來找鳴人的,為的,就是跟他表個白,說自己不再喜歡佐助了,她喜歡的是鳴人,然後,笑一笑,揮揮手,就走了?!

銘心忍不住的想要回去翻黃歷了,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

不過還沒等她找黃歷,她就被卡卡西拽着去追小櫻了,他讓大和看住鳴人,将鳴人安全的送回木葉,然後和銘心一起朝小櫻追去。

“幹嘛呀?小櫻怎麽了?”

“直覺告訴我,那丫頭不對勁,她很有可能是要讓鳴人放下當年對她的承諾,她要自己去解決佐助。”

當他們從佐助手中救下小櫻時,銘心才不得不佩服卡卡西。

“卡卡西,你什麽時候有了女人的第六感了?”

而銘心也是多年後第一次再見佐助,當年她接到一定要做好他的保護工作的那個小豆丁,前段時間還活躍在傳說之中,如今,正站在他們的對面。

“卡卡西。”

佐助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小豆丁了,衣襟大開,腰際有紫色的粗麻繩纏繞着,一雙冰淬般的寒眸毫無溫度的睨着他們。

銘心站直了,伸出單手,眯着眼比劃着。

“佐助,幾年不見,長高了不少啊。”好歹也是自己以前的保護對象,嘛,現在估計自己對上他都要夠嗆了吧?

黑發的少年聞聲卻是一震,與哥哥決戰那一日,初見他時,哥哥也是這麽說。

——“佐助,你長高了。”

想起曾經對面的少女,即使不知道所謂的真相也要一心一意的支持宇智波鼬,如今呢?為什麽她卻對哥哥無動于衷了?

“銘心!”

少年豎刀,指着對面的少女,銘心訝異的挑了挑眉,怎麽,這小子有話對她說?

“我殺了宇智波鼬!”

“我知道啊,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殺了你哥哥,殺了那個全族的罪人,為宇智波一族報了仇了,你不用特意來告訴我這個吧?嘛,需要我跟你說聲恭喜嗎?”

少女說着,歪了歪腦袋,卡卡西卻是心中一凜。

“我,殺了,宇智波鼬!”少年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是吼出來的。

銘心開始皺眉,佐助怎麽了?

佐助想起自己的哥哥,想起哥哥臨死前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來,那一指點在了他的額頭上,如同小時候一樣,現在額際處還是滾燙的,哥哥犧牲了這麽多,一個人背負了那麽多走向地獄,為什麽?又是憑什麽?

哥哥用自己的犧牲換回了木葉的和平,根本不值得!

而是誰說過——“要殺宇智波鼬,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又是誰說過——“你殺了鼬?那我當然是,殺了你喲!”

當年銘心的話猶在耳畔,可如今,再看她,哪裏還記得宇智波鼬?假的,都是假的,這些虛僞的假象,就由他來粉碎吧!

波濤洶湧的河面上,複仇的少年雙眼中的勾玉開始急速旋轉,定格成了萬花筒的形狀,接着,他們便看到少年被一座巨人籠罩住,那巨人身披铠甲,手握神器,仰天怒吼着。

佐助,也正站在其中,仰天獰笑着。

“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寫輪眼的威力吧!”

是須佐能乎?腦子裏突然就跳出來這個詞,連銘心自己都覺得奇怪,宇智波家的東西,她怎麽這麽了解?

難道,以前有誰跟她說過嗎?

不過,這個巨人還沒支撐多久,就如風煙般消散了,而佐助也痛苦的捂着雙眼。

“萬花筒不要濫用,會瞎的。”

淡漠的少女不知不覺就吐出了心裏所想,她又疑惑了,為什麽自己會知道?

佐助單手撐着水面,擡眼望着她,嘴角嘲諷的勾起。

“人不記得了,說的話倒還記得清楚。”

就在這時,那個戴螺旋面具的家夥又出現了,他單手扶着佐助,想要将他帶走。

“喂,你就一點不好奇,自己到底把誰忘了嗎?”

面具人用空間忍術将佐助帶往另一個空間,眼睛流着血的少年在一點一點消失時,沖着銘心高深莫測的笑着。

銘心摸摸腦袋,咂了咂嘴,不明就裏,轉身,見卡卡西正望着自己,少女兩手一攤,聲音輕快。

“去看看小櫻怎麽樣了吧?”

說着,越過他,去找剛剛被救下的小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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