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久違的別扭
風清到底還是從圖比的馬車中走了出來,回自己馬車後就沒再和圖比有什麽接觸,吃住都在自己的空間裏,對于路線照原計劃的前行也沒有異議,沒再說要去拜會師父什麽的,除了阿丹和另一個圖比不知道名字的男仆時不時的用不善的眼光關照圖比一下,可謂全程無交流。
時間就在趕路,休息,吃飯,趕路,吃飯,休息,趕路之間交替,單調無趣,眼看剩下的路程最多還有一天,和焦急的阿丹比起來,風清越發的淡然了,此時的氣質都快趕上夜雪了,大家閨秀風範盡顯。
反觀圖比這邊,就不怎麽盡如人意了,幾天前開始,夏洛就沒什麽精神,昨天更是臉色發白,今天就更玄乎了,氣虛得都快無法正常行走了。
“夏洛,你到底怎麽了?傳給你的鬥氣完全無法順利的在經絡之中流動,蕾寧也說你的生命力沒有減弱的跡象,那你到底是在搞什麽啊!”喬沐抓撓着自己的後腦勺,就差沒起來踱步了,一臉的擔憂加焦躁。
“我.......我沒事”夏洛說話有氣無力,本想揮手擺擺的,但是确實擡不起手來,連着倆月沒有變身吸取月之精華了,戰狼魂虛空到影響正常生理行為了。
“這還叫沒事?”喬沐都快懷疑夏洛下一秒是不是要斷氣了!啊,呸!童言無忌!“不行,要不,我帶夏洛先行,去城裏找人看看,她這樣子太吓人了。”
“好了,喬木頭,你啊!別一驚一乍的了!她沒事,自讨苦吃而已,你就別管了!”花顏羲拉住喬沐的手臂,順勢環了對方的腰,将她拉回到旁邊的位置,安撫道:“說真的,這家夥吧,最喜歡的就是玩自虐,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能別那麽大驚小怪的嗎?”
“自虐?”喬沐甩開花顏羲拉着自己的手,沒在意對方放在自己腰間的那只,撇着頭,看到距離好像近了點,又将上半身後仰了點,看清花顏羲的臉後,才繼續問道:“你是說她現在這個狀态是她自己造成的?她給自己下毒了?”
“唉~不是說讀了不少書麽?還特意看了很多關于銀狼的書籍吧!怎麽?書本上寫的,就那麽難記嗎?”花顏羲覺得喬沐其實并不像看着那樣剛毅,至少自己手中摟抱的腰肢就沒想象中那麽粗壯結實,而且,近看之下,喬沐的睫毛還蠻長,水靈靈的大眼,還是挺可愛的。
“kao!又吃我豆腐!”對上花顏羲專注的眼後,喬沐有那麽一絲的羞澀,于是本能的想推開花顏羲,只是手抵上對方的肩,才發現自己一直被花顏羲單手攔着,随着自己手掌的用力,花顏羲攔住自己腰肢的手也漸漸加大了力量。
“花顏羲,你還不放手?!”喬沐不得不用上雙手去推,發力點也不再是肩頭,而是往下移了點,在鎖骨附近。
喬沐用上了雙手,花顏羲也不甘落後,手上再加了把力,将喬沐整個攬到懷裏,另一只手也環了過去,見喬沐皺眉按壓自己胸口來穩住身形,花顏羲笑道:“小木頭,你居然也學會襲胸了啊!”
“魂淡!”喬沐惱羞成怒了!臉色一陣紅,一陣青,手也不單是用勁兒了,鬥氣開始聚集起來,對着花顏羲擡手就是一劈。
“哇嗚~饒命吶!”花顏羲趕緊撒手,将手舉了起來,以投降的姿勢面對喬沐,屁股還蹭着座墊表面後滑了半米,拉開和喬沐之間的距離。
“該死的痞子!”喬沐咬牙切齒,對着花顏羲重重的哼了哼,這才收了手,以及手中蘊含的六層鬥氣。
“欸!花痞子,你剛話還沒說完呢,好好說!”心緒穩定後,喬沐撇到了夏洛,才想起之前花顏羲貌似知道夏洛何以會是現在這副樣子。
“哦~這個簡單,前面的先不說,從複合賽那次變身,這段時間以來,你有見過她另一種形态嗎?”花顏羲也收拾了一下心态,總覺得懷中還有一絲軟柔的觸感。
“另一種形态?”喬沐倒是完全恢複正常了,一顆心完全挂到了夏洛那邊,“哦,你說狼嘛!沒看過啊!”
“所以咯!她現在是氣虛,誰讓她不變身吸收日月之精華什麽的。”花顏羲的心态也逐漸恢複正常,對着夏洛幸災樂禍的笑着。
“什麽嘛!以前上學那會兒,誰見過她變狼啊!那會不也正常得很嘛!”喬沐對花顏羲的斷言顯然不信。
“切~那會兒你跟她同吃同住了?你知道她沒在每月十五變身吸取月之精華什麽的?”花顏羲大方的送了喬沐一個白眼。
“我......”原本正想反駁的喬沐,想起了夏洛經常失蹤,好吧!不同吃同住的話,私人空間确實可以各種發揮,她,無法确認。
“那你的意思是,她之所以這麽虛弱,是因為太久沒變身了?”喬沐氣勢頓無。
“嗯哼!”花顏羲趾高氣揚的點着頭。
“為什麽?”喬沐皺眉,不知道是在問花顏羲,還是在問夏洛。
“這個嘛......”花顏羲瞥了羞憤的夏洛一眼,再看了看皺眉不悅的自家青梅,最後長嘆一口氣,“天機不可洩露啊!”
是夜,花顏羲找到風清,為圖比多要了一個單間,将虛弱無力的夏洛和渾身散發着不爽氣息的暮茗神直接丢了進去,然後轉身往圖比所在的房間走去。
[唉~~現在的小青年啊~啧~愛折騰,折騰去!]忽的,花顏羲心情轉好,哼上了小曲~就在即将關上圖比房間門的時候,還能聽到她的聲音,“诶,木頭,要不,今晚別練功了,咱倆在沙發上一起擠擠?”
“為什麽?”門關上後,暮茗神盯着夏洛看了很久,才語氣冰冷的問出這三個字。
夏洛沒力氣搭理,對着暮茗神無辜的眨了下眼,然後毫不掩飾自己的疲态,張了張嘴,描了個“累”的口型,就想閉眼休息。
“從決賽開始,你就在和我鬧別扭,為什麽?”暮茗神顯然沒有放過夏洛的意思,繼續自己冰冷的質問,“別說你沒有說話的力氣,你還沒虛弱到那個地步,不是嗎?”
聞言,夏洛也不閉眼了,睜開眼,盯着暮茗神看,複雜的眼神中,包含幽怨、不甘、不悅、委屈、憤恨以及嗔怒。
“我讨厭不自愛的孩子。你做了一件并不聰明的事。”暮茗神完全不受夏洛視線的影響,繼續皺眉自述,語氣麽,依舊冷得沒有溫度。
“呵!”憤怒也許真能給人另一種能量,至少夏洛靠着它坐了起來,人也精神了不少,“我從沒說自己是聰明人,所以自然不會做聰明事。另外我倒是想請教一下暮學姐,我該如何做,才能是聰明的自愛呢?”
[XX你大爺!自愛?你居然給我扯什麽狗屁的自愛!還聰明?我XX你全家的圈圈,我要真聰明到能自愛,我能看上你?我要看不上你,我別扭個毛線啊!居然還有臉問我為什麽?你也知道我在和你鬧別扭啊!我以為你只知道你家花青梅怎樣怎樣呢!你說你知道我這都是在和你鬧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咩!我夏洛還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看上你這麽個除了強大一無是處的家夥!不說女人纖細,還說什麽女人總能知道女人要什麽,所以才貼心什麽的,狗屁中的狗屁,她家完全就不是女人這一挂的T_T]夏洛在心底嘶吼着,面上卻沉着的和暮茗神較量着。
暮茗神搖頭,眉頭皺得更緊了,“我說過,那些東西,我不懂,你想的、要的,可能是我這輩子都未曾想過的,你不說,我就更不知道了。”
夏洛抑制不住的翻了個白眼[知道你是女王,你是女神,我這種小老百姓的疾苦,你怎麽會懂,那些情啊,愛的,在您眼中不就浮雲一兩朵嘛,您啊,看它飄啊飄的,當風景看看就成啦!你用懂什麽嘛!擦~就是知道你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想,我才跟自己較真,做着你所謂并不聰明的事啊!是啊!一開始就沒什麽兩人,我自己惱自己,自己和自己怄氣,關您啥事呢!Kao!居然想哭了~夏洛啊,夏洛,你就這點出息?還嫌不夠丢人麽!]
暮茗神盯着夏洛一會兒憤怒,一會兒憂傷,一會兒精神,一會兒又低落得陰沉,但是說出的,還是那不痛不癢的場面話,有時她還真讨厭夏洛的聰明,讨厭她的自卑,更讨厭夏洛帶着面具各種隐藏自己。
暮茗神也憋得慌,她不擅長溝通,尤其是言語交流,她是女王,被各種人吹捧起來的,只知道追求最強的強者,除了變強,她的世界單純得可以,所以,暮茗神能耐着性子開口詢問夏洛別扭的原因,已經算是進步了,可是夏洛卻猶如炸毛的刺猬,豎起了高牆。
和夏洛對視了好一會兒,依舊沒聽到夏洛的聲音,暮茗神很是失望的收回了眼,搖搖頭,長長的嘆息了一下,“你不想說,我不勉強。不管你為了什麽鬧別扭,你今晚必須轉型,補足戰狼魂,不然你就是在托小隊的後退。”
說完,暮茗神看都不看夏洛一眼,摔門而去,不用想,肯定是跑什麽樓頂望風去了。
“我到底在幹什麽啊!”夏洛的淚終于滑了出來,捏着床單的手指也開始泛白,緊咬着下唇,直到嘗到鐵鏽味,才松開,嘆息道:“真是蠢斃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之後的多人相遇,現在這個別扭似乎是必要的,下章索托,慢慢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