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你是小漁?你.....”宋曜緊緊拽着小漁的手, 赤紅的雙眸死死的盯着她看。
“是,是我,我就是小漁。”小漁點頭如搗蒜。
宋曜緊緊注視着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女子。
樣貌不是小漁。
聲音是小漁沒錯。
“小漁不是男子嗎?怎麽.....”
宋曜來不及說完話, 微薄的意識再次被藥力左右,用力撕扯着領口:“好熱.....好難受。”
“公子,您再忍忍,我現在就帶您出去。”小漁連忙對仆從道:“來人吶,趕緊把公子架出去。”聲音裏透着焦急。
“是。”仆從領命。
快步走到宋曜面前,把他架起來往外走。
他們不管小漁是男是女。
他們只認她貼身小厮的身份。
就在這時, 知府大人, 知府夫人, 知府千金及一衆人匆忙趕了進來。
先前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得罪不起袁雅。
如今宋曜蹦出個未婚妻,他們不得不過來了。
“您....您是宋公子的未婚妻?”知府大人遲疑道。
小漁冷眼瞧着知府及他身後的一衆人, 咬着牙道:“你們....很好。”
小漁活了好幾輩子,做過高官夫人,當過老板,閱歷何其豐富,氣勢全開下, 整個人貴不可言。
“墨竹,你來告訴知府大人,我是不是宋曜的未婚妻。”小漁擲地有聲,聲音裏滿是自信。
知府大人及身後衆人驚的不輕,對她是宋曜未婚妻的身份莫名信了五分。
墨竹連忙道:“小漁小姐就是我家公子的未婚妻。”
墨竹身為宋曜的貼身小厮, 伺候了宋曜十幾年,他的話無疑坐實了小漁的身份,令在場衆人不敢在懷疑。
知府大人抱拳請罪道:“小漁小姐,請恕卑職無能,那袁雅小姐乃鎮國将軍之女,下官得罪不起,故而不得已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知府千金也跪下道:“小漁小姐,請看在我今天大婚的日子上,寬恕父親吧。”
這個世界女子貴重,對于無品級之人,都可以用‘我’。
小漁淡淡道:“用不着我寬恕,你們還是留着向尚書大人和皇後娘娘解釋吧。”說罷,對仆從道:“我們走。”
“是。”墨竹及仆從駕着宋曜,跟在小漁後面離開。
沒有一個人敢攔着他們。
門口看熱鬧的人見小漁一行人出來,主動讓出一條道來。
小漁前腳剛走,後腳人群裏就爆發出激烈的讨論聲。
“天吶,沒想到這位恍若天人的女子居然是宋曜的未婚妻。”
“我也沒想到。”
“那宋曜就是一個棄男,憑什麽能有這麽好的未婚妻!”
“不是聽說他那方面不行嗎?怎麽還有女子要他?”
“這個不清楚!”
“也許那女子不知道宋曜的事情呢!”
“剛才她在屋裏對峙知府大人的模樣,好美啊。”
“是呀,不卑不亢,不怒自威。”
“這樣出衆的女子,家世應該極好。”
“按你這樣說,若那女子家世極好,定然知道宋曜以前的事情。”
“也許那女子是真的喜歡宋曜呢!”
“哎,這誰說的準!我們還是瞧熱鬧好了。反正這麽好的女子,肯定是看不上我這樣的男子,我就不心存妄想了。”
馬車裏。
宋曜完全沒了意識。
不僅撕扯着領口,還痛苦的扯着褲子:“難受,好難受。”
小漁安慰道:“公子,您再忍忍,已經在帶您去看大夫的路上了。”
小漁原本可以直接和宋曜歡好,為他解毒。
可她更知道宋曜在乎貞操。
她不願意在宋曜意識不清的時候趁人之危。
宋曜許是知道自己已經安全了,手上的動作比先前在知府府裏大膽許多。
手用力扯開褲子,就連最裏面的一條也被他扯了下來。
“難受.....好難受。”
“公子,您再忍....”小漁話還未說完,宋曜已經把褲子脫完了。
那物大咧咧暴露在空氣中。
小漁想不看到都難。
她終于明白為什麽宋曜一直叫喊着難受了。
除了藥力的原因,還有鎖的固定。
那黃金鎖裏的玩意兒漲的發紫,猙。獰可怕,仿若怪獸出籠,嘞成了一條條,極為滲人。
“公子,您稍等,我馬上給您解開鎖。”
小漁此時也顧不得許多。
救人如救火,宋曜如今已耽誤不得。
她直接從宋曜脖子上取下貞操鎖的鑰匙,快速解開貞操鎖。
這個世界,未成婚的男子,貞操鎖鑰匙戴在自己脖子上。
成了婚的男子,貞操鎖則由妻子保管。
也許潛意識裏她已經把宋曜當成自己男人。
解鎖的過程中,她沒有半分不好意思。
解開貞操鎖的瞬間,小宋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嚣張跋扈,張牙舞爪。
墨竹和兩個仆從坐在馬車外面趕車,聽到裏面的動靜,一聲都不敢吭。
“就近找一家醫館,先給公子診治。”小漁道。
“好。”墨竹應聲。
“公子,您再忍忍,咱們馬上就到醫館了。”小漁柔聲道。
宋曜疲憊的點了點頭。
解開鎖後,他比先前舒适多了,意識也回歸了一些。
不到半刻鐘的功夫,馬車穩穩停在一家名叫‘回春堂’的醫館前。
小漁指揮着衆人把宋曜擡進醫館。
醫館裏坐診的大夫看到宋曜這情況,連忙把他們帶到內室。
兩個時辰後,宋曜身體裏的藥力總算被大夫用藥化掉了。
小漁全程坐在宋曜床前照顧他。
現下見到宋曜沒事,她心裏的大石頭總算落下了。
和她一樣的還有墨竹和另外兩個仆從。
三人見宋曜沒事了,識相的把空間讓給他們兩人。
宋曜完全不知道墨竹幾人是在為他創造機會。
他先前意識不清,知道小漁穿了一身女裝,還以為她是故意的。
沒有真正往小漁就是女子那方面去想。
如今身體放松下來,有了閑情逸致,視線上下打量小漁。
“小漁啊,沒想到你穿女裝居然還挺好看的!”放眼京城,都沒有幾個能和她相提并論的。
“你胸那裏好大,是塞了什麽東西?還弄的那麽像!”宋曜一臉好奇,話音剛落,他忍不住上手去捏了捏。
小漁就坐在床邊,宋曜這一突然伸手,就捏了個正着。
頓時,兩人臉色爆紅。
小漁是羞的,她沒想到一向謙謙有禮的宋曜居然有這麽強的好奇心。
宋曜則是尴尬的,他更沒想到胸前的兩坨高聳居然是真的。
房間裏的氣氛陡然變的尴尬起來。
落針可聞。
宋曜臉色爆紅:“你....你...你.....抱歉,我唐突了。”夢裏的場景居然真的實現了。
小漁見宋曜已經發現了,也不在隐瞞。
直接承認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公子了。沒錯,我就是女的。先前做男子打扮,都是逼不得已,為了糊口謀生。”
宋曜迫使自己平靜:“那你的身世,也是杜撰的?”
小漁搖頭:“不是的,我的身份是真的,那一場海難,奪走了我所有親人的性命,只留了我一個孤女存活世間。
這世間生存艱難,女子雖有朝廷律法保護,但我當時落難,若是被有心人發現,定然被啃的連骨頭都不剩。
世間有陰陽正反,有白天黑夜。光照不到的地方,便是黑暗,那裏有數不盡的肮髒,我不敢冒險。
還請公子諒解。”
“你很聰明,做的很對,只有這樣才能保全自己。”宋曜複雜道。
知道小漁是個女子,他心中喜悲參半。
喜的是小漁是女子,他做的夢境便不算荒唐。
他對小漁石更,也不算是有斷。袖之癖。
天知道因為夢境和石更的事情,他回避了小漁多久。那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不正常,有病。
現下他明白了,那只是異性相吸的正常現象。
小漁性格好,會做飯,會體貼照顧他,有才情,有經商天賦。
是呀,小漁那麽好,他被吸引不是很正常嗎?
悲的是小漁這麽好的女子,注定不是他的。
小漁是明珠。
他只是一個成過親的棄男,名聲極差。
兩人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在宋曜心裏,小漁千好萬好,簡直就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
想來也是,因着男多女少的緣故,真正獨立的女性幾乎沒有,女子已經習慣被男子伺候。
更沒有女子願意屈尊降貴主動對一個男子。
小漁确實算是一個另類。
宋曜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一直未曾說話。
小漁一直觀察他的神情,現下她的身份曝光了,她想知道宋曜的想法,但見他發着呆,她也有點摸不準他在想什麽。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房間裏,又形成了落針可聞的局面。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誰呀?”小漁應聲。
墨竹試探問道:“小漁小姐,您和公子聊好了嗎?”
“有什麽事情,說!”宋曜疲累道。
“回禀公子,現下時辰不早了,咱們該動身回去了。雖然您的身子已經解了藥性,但小的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趁早回去讓劉大夫再為您診治一番。”劉大夫便是京城來的禦醫。
“知道了。”宋曜應聲:“再去準備一輛馬車。”
“是。”墨竹聽命。
小漁疑惑:“公子,為何還要準備一輛馬車?”
宋曜道:“以前不知道你是女子,慢待了。如今知道了,自然不能再像往常一般。”
“其實和公子一輛馬車挺好的,我還可以在馬車上照顧公子。”小漁道。
“女子貴重,慢待不得。況且我有墨竹伺候,無礙。”宋曜道。
小漁突然有些不習慣現在的相處模式。
宋曜對她太見外了。
但她現在身份尴尬,也不好多說什麽!
“那就謝過公子了。”
宋曜微微颔首。
沒一會兒,墨竹叫了一輛馬車過來。
小漁被安排一個人坐一輛馬車,以示女子身份貴重。
自從穿到這個世界,小漁還是頭一回一個人坐一輛馬車。
雖然寬敞舒适,但很不習慣。
不知為何,身份曝光後,宋曜對她生分了許多,這讓她沒由來的恐慌。
她想要的是名正言順的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和他分道揚镳。
另一輛馬車內。
墨竹對宋曜道:“公子,那小漁瞞的真是太好了,若不是今天自暴身份,小的還不知她是個女子呢!瞧着她那模樣,比京城那些大家千金還漂亮!”
宋曜正襟危坐,沒有說話。
墨竹依舊喋喋不休:“公子,您不知道吧,小漁知道您有危險,這才不得已暴露身份的。您當時沒見着,她可着急您了。不僅讓仆從砸門,還和知府對峙了一番。當時那場景,小的都不得不豎一個大拇指。”
宋曜看向他,平靜道:“墨竹,你到底想說什麽?”
墨竹無奈嘆了口氣。
他的性格被公子摸的透透的。
“公子,小的就是覺得小漁和您挺配的。今天她承認是您的未婚妻了,您何不趁此機會,和小漁假戲真做?”
公子這些年受了太多的罪,如今好不容易碰到小漁這麽好的姑娘,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自從小漁進了府,公子開朗許多。
他對小漁的偏愛,他也是看在眼裏的。
若不是公子對小漁印象極好,又怎會偏愛至厮。
可見公子心裏肯定是有小漁一席之地的。
他伺候了公子十多年,公子是什麽人,他很了解。
“不許渾說。”宋曜呵斥道。
墨竹這次沒有乖乖聽命,依舊據理力争。
“公子,小的沒有渾說。
小的是真的覺得您和小漁很相配。
小漁今天能主動說是您的未婚妻,可見她心裏是有您的。
您想想,自小漁進府以來,她親自給您做飯,對您關懷備至,若說她對您沒點喜歡,她一個女子,完全可以離開,為何至今沒提離開之事呢?
她沒有離開,肯定是這個地方有她留戀的人或事。”
“小漁留在府裏,只是為了糊口謀生。這是她親口說的。”宋曜沉聲道。
墨竹說的,他何嘗沒想過。
可小漁若真的對他有意思,為何至今沒有透露她的身份?
墨竹還想說什麽,宋曜直接打斷道:“此事無需再提。”
墨竹見公子态度強硬,只得作罷。
兩個時辰後,馬車穩穩停在宋府門前。
宋曜,小漁同時下車。
“公子,您身體可有不适?”小漁走到宋曜身前,關心問道。
“我一切都好。”宋曜道。
小漁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宋曜偏頭對墨竹道:“吩咐下去,給小漁姑娘收拾一間寬敞的客房出來,另去成衣鋪買些時興的衣裙送到小漁姑娘房間。”
“是。”墨竹道。
“公子,我以前住的地方就挺好的,不用搬。”小漁道。
“女子貴重,慢待不得。”宋曜一臉認真。
小漁無奈嘆了口氣。
“進府吧。”宋曜說罷,率先走在前面。
小漁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府內一衆人見到小漁,驚豔不已,紛紛猜測這是公子的誰誰誰。
直到小漁和他們說話玩笑,他們才發現小漁原來是個女子。
其中屬管家的臉色最精彩。
他都準備讓女兒來府中和小漁相看了,結果這小漁卻是個女的。
這可讓他好生郁悶。
萬幸的是女兒還沒來,他這張老臉還沒丢。
小漁女子身份曝光後,待遇直線往上升。
不僅不用伺候宋曜了。
還被宋曜派了兩個人來伺候她。
住最好的房間,穿最好的衣服,睡最好的床,吃最好的東西。
可她卻高興不起來。
自從回到府中,宋曜便讓劉禦醫為他診治,她原本也想在旁邊守着,但被宋曜一句‘女子貴重,慢待不得’給拒絕了。
她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第二天,小漁重整旗鼓 ,決定親自去找宋曜,把話和他說清楚。
她不是個悶性子,受不了這種彎彎繞繞的感覺。
有什麽直接說出來,有效溝通才是王道。
小漁精心打扮了一番,化了個淡妝,去了宋曜卧房。
宋曜聽聞小漁找他,皺了皺眉,片刻道:“進來吧。”
小漁推門而進:“小漁見過公子。”
“以你的身份,不用向我行禮。”
宋曜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眼。
一襲淡紫色長裙,婀娜多姿。
妝容淡淡,如清水芙蓉。
氣質出塵,如蘭花一般遺世獨立。
小漁她,很美。
宋曜快速收回視線,正襟危坐。
“坐吧。”
小漁沒坐,直接道:“公子,小漁今天來此,主要是想和您說一件事情。”
“什麽事?”宋曜看向她。
“是這樣的,如今小漁女兒身已曝光,按理說小漁的身份不适合留在府中,小漁想.....”
小漁還未說完,宋曜搶話道:“你要離開是嗎?”說罷,繼續道:“好吧,宋某尊重小漁姑娘的選擇。”
小漁郁悶,她本來想說的是以如今的身份留在府中,很尴尬,她想要和宋曜落實關系,把話攤開。
但他直接打斷她的話,還什麽尊重她的選擇。
她的離開他就那麽不在乎嗎?
她有點不爽。
難道以前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都是假的?
他對她完全沒有一點感覺?
小漁越想越郁悶,氣咻咻道:“公子,昨天我已經在知府府中說了我是你的未婚妻。”
“你是在為這件事情耿耿于懷嗎?沒關系,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不用放在心上。”宋曜道。
小漁氣悶非常:“那先前小漁照顧公子飲食起居,還看了公子......”小漁沒把下面的話說完,但她相信宋曜能理解。
“若公子不棄,小漁願意負責。”
宋曜不以為意道:“我本是一個和離過的男子,名聲極差,這點事情,不用你負責。”說罷,直接道:“我還有事,你自便。”
徑直起身,往外走去。
他怕再不走,他的情緒會崩塌。
他這樣的人,不值得小漁付出一輩子。
而他,也不願意小漁因為負責而娶他。
他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
小漁看着空蕩蕩的房間,郁悶慘了。
書房。
墨竹見公子失魂落魄的模樣,無奈嘆了口氣。
“公子,您這又是何必呢?”
先前他在門口守着,公子和小漁的對話,他都聽在耳裏。
小漁不介意公子的過去,願意和公子在一起,想不通公子為什麽要拒絕。
“我這樣的人,配不上她。”宋曜無奈苦笑。
小漁那麽優秀,她值得更好的人。
墨竹無奈嘆了口氣:“公子,您都不知道小漁想什麽,您就這般,您可知道這一錯過,就是一輩子。咱們男人圖什麽?不就圖個好妻子,有個好孩子!”
公子喜歡小漁,他是看在眼裏的。
昨晚在小漁房門口徘徊了半天。
今晨早早去廚房吩咐廚子做小漁最喜歡吃的菜。
對她可謂是用盡心思。
“這裏有兩千兩銀票,你拿去給小漁吧。這些銀子足夠她生活了。”宋曜拿了兩張一千兩面額的銀票給墨竹。
“公子,您再好好考慮考慮吧。”墨竹接過銀票,苦苦相勸。
“送去吧。”宋曜道:“不許在小漁面前嚼舌根,否則滾回京城去。”
“是。”墨竹哀愁道。
宋曜目送墨竹離開,心裏難受的不行。
小漁這段時間照顧他的一幕幕,又在腦海裏浮現。
親自為他下廚。
他得水痘時,不顧生命危險照顧他。
遇山賊時,豁出一切為他擋刀。
這樣好的女子,焉能讓人不動心。
小漁收到墨竹送來的兩千兩銀子,心裏堵的很。
這宋曜到底是有多想讓她走?她前腳說,他後腳就送銀子過來。
“墨哥,麻煩你帶話給公子,就說我後天準備離開,讓他明天晚上和我一起吃個飯,算是道別。”
墨竹面色凄苦:“好。”
小漁笑:“謝謝墨哥。”
“應該的。”墨竹說罷,徑直離開。
宋曜知道小漁這麽快就要離開,心裏不是滋味極了。
“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是。”墨竹退了出去。
宋曜這一待,就是一天一夜。
小漁知道後,心裏暗暗高興。
宋曜這般在乎,應該也是對她有點喜歡的吧。
其實她能感覺到,宋曜對她是有點喜歡的,不然那次洗澡,他不會石更。
系統信息裏,他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所以才解釋的通,當時他石更後,便開始明顯回避她。
第二天晚上,小漁精心打扮後,按時赴約。
小漁過去,宋曜已經先到了。
還是一身青衣,溫潤如玉,谪仙一般。
只是面容看着有些憔悴,眼下有一圈明顯青黑。
“公子來的真準時。”小漁笑着坐下。
宋曜道:“小漁的道別宴,宋某焉能不準時?”
小漁給宋曜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滿上:“公子,話不多說,先幹為敬。”
宋曜與她碰杯。
小漁笑道:“一杯不痛快,公子對小漁的恩情,至少三杯。”說罷,小漁連悶了三杯。
俗話說的好,酒壯熊人膽。
小漁昨天被宋曜弄的抹不開面,今天直接說,有點別扭。
她準備借着酒後吐真言把心裏話說出來。
畢竟酒後能吐真言,也能胡言。
不管宋曜最後怎樣回答,她都能下的來臺。
“好,那就三杯。”宋曜也連悶了三杯。
喝起酒來,毫不含糊。
三杯過後。
宋曜道:“這回換我來敬你。謝謝你這段時間幫了我這麽多。我先幹三杯。”
說罷,又悶了三杯。
小漁驚訝,她喝酒是為了酒後吐真言。
宋曜喝這麽猛是做什麽?
想歸想,小漁扯開了嗓子喝。
兩人你來我往。
你敬我,我敬你。
小漁沒想到這具身子酒量尤為好。
喝到後面兩人找不到敬酒的理由,天南地北胡亂找話題。
“來,為了百姓安居樂業,幹。”
“為了國家繁榮昌盛,幹。”
“為了愛與和平,幹。”
兩人喝的臉色通紅。
小漁正想開口。
沒想到宋曜搶了先。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