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小漁打開房門走出去:“公子, 你這麽晚了不在房裏休息, 怎麽在這裏坐着?”
小漁的聲音在深夜裏稍顯突兀。
宋曜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可自拔。
乍然聽到小漁的聲音, 吓了一跳。
連忙回頭, 只見小漁一身雪白亵衣亵褲站在門口,手裏還抱着一個碩大的花瓶。
“小漁, 你....你怎麽醒了?”
宋曜連忙從地上起來。
小漁無奈道:“你說我怎麽醒了?”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眼:“倒是你,怎麽大晚上的不睡覺啊?”
宋曜有些心虛:“我....我就是睡不着,出來賞月。”
他才不會說他是想她了。
今晚的事情就跟做夢似的, 他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所以就跑來守着。
“對了,你拿着花瓶做什麽?”
宋曜不解的看着她。
小漁瞪了他一眼, 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你, 大晚上的坐在人家門口笑,你知不知道很吓人的啊!我還以為有小偷, 拿着花瓶防身用。”
宋曜有些氣短:“我....我笑了嗎?”他怎麽感覺沒有笑呀。
小漁翻了個白眼:“你都把我吵醒了, 你說你笑沒笑!”
宋曜笑道:“那...那好吧。”
他先前就想着小漁給他告白的一幕幕。
還有小漁主動牽他手.......
興許是心裏太過開心, 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了。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公子,現下時辰不早了,你早點回房休息吧, 不然明天打不起精神。”小漁道。
宋曜依依不舍的點頭:“好...好吧。”
小漁見他那模樣, 不由失笑。
“蹲下身來。”
“啊?”宋曜面露不解。
“把身子蹲下來。”小漁笑容不減,耐心道。
宋曜:“哦”了一聲, 依言蹲了下來。
小漁見他只是微微蹲了一點,離她還有段距離。
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吧唧一下, 笑道:“快回去休息吧。”
宋曜沒料到小漁會親他。
他整個人傻愣在原地。
眼睛睜的大大的。
小漁....親他了。
臉頰上還有她剛才留下的水潤觸感。
她...她.....
宋曜騰的俊臉通紅。
心跳如鼓。砰砰砰,好似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整個人就像是掉進開水裏的蝦子。
宋曜雙手來回搓着,手足無措極了。
“小...小漁,你...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搖搖晃晃的離開。
他走路都是飄着的。
感覺太不真實了。
雖然兩人才定下來就這般親密,有點不合适。
但這種感覺該死的好。
他心裏好生歡喜。
宋曜跌跌撞撞的走,以至于沒走兩步,腳下一滑,砰的一聲,直接摔倒在地上。
小漁見他摔的四仰八叉的,連忙放下手裏的花瓶,趕緊跑過去扶他。
“你說你,又沒人追你,你跑這麽快做什麽?”小漁扶着他起來。
一臉無奈:“怎麽樣?可有什麽不适的地方?有沒有摔疼?”
宋曜搖頭,溫和笑道:“我還好。”
“還能一個人回去嗎?要不要我送你?”小漁瞧着他傻笑的樣子,一臉不放心。
這男人自從和她确認關系後,就有點不正常了。
以前的仙人之姿沒了,倒有種傻兮兮的感覺。
“可以回去的。我沒事。墨竹就在院子外守着,你放心。”宋曜指了指院子外面。
小漁點頭:“那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哈。”自從身份曝光後,宋曜就單獨為她準備了一個院落。墨竹在院落門口,那就是在不遠處,她就放心了。
“恩。”宋曜點頭。
“那我走了。”
依依不舍離開。
小漁笑着沖他揮手:“早點休息。”
直到看不到宋曜身影,她才重新回到卧房睡覺。
躺在床上,想着宋曜傻兮兮的樣子,小漁不由笑出聲。
好像有個這樣的老公,也挺不錯的。
第二天,小漁一覺睡到自然醒。
自從恢複了女兒身,她就不用再做伺候人的活兒,每天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前兩天因着宋曜的事情,睡不好,昨晚兩人說開後,她終于睡了個好覺。
小漁掀開被子下床,臉上都帶着甜甜的笑容。
今天是他們确定關系的第一天,怎麽也要打扮的好看點。
小漁打開衣櫃,選了一件石榴紅的拽地長裙換上。
宋曜早早便在門口等候着,聽到屋裏有動靜,敲了敲門:“小漁,你起床了嗎?”
小漁正在梳頭,聽聞宋曜的聲音,驚訝道:“是公子嗎?”
“恩。”宋曜應聲。
小漁嘴巴張成了o字型。
宋曜怎麽過來了?
“你等等啊,我馬上開門。”
“好。”宋曜非常有耐心。
小漁連忙梳了個簡單的發鬓,又照了照鏡子,确認自己沒問題,才去開門。
這具身體已經被她養的很好,素顏的樣子,依舊清水芙蓉。
小漁打開房門,就見宋曜一身青衣站在門外,雙眼含笑的看着她。
“公子,你怎麽起這麽早啊?進來吧。”
小漁側身,讓開一條道來。
宋曜也沒客氣,擡步進房。
邊走邊偏頭看她,溫和道:“我來伺候你洗漱。”
昨晚回去後他激動的睡不着覺,只堪堪睡了兩個多時辰,便起床了。
“伺候...伺候我洗漱?”
小漁驚的不輕。
快步走在他前面:“公子,這些小事我自己可以的。再說了,你還撥了招財招女伺候我,有他們從旁幫忙,我閉着眼都可以完成。”
宋曜一臉認真:“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我們的關系确定了,就等于你現在是我未婚妻。以後這些事情,需得我來做。”這世界的男子都是這麽伺候妻子的。
“真的不用那麽麻煩!”小漁別扭的很。
以前是她伺候他。
現在變成他伺候她。
她不習慣。
墨竹在公子進房後,就端着一盆洗臉水小心跟在身後。
招財招女也跟在後面,各端着牙刷和茶水。
“這不是麻煩。能伺候小漁,我心裏歡喜。”宋曜一臉認真。
伺候她怎麽能是麻煩。
他巴不得。
“墨竹,把洗臉水放在洗臉架上。”
“是,公子。”墨竹依言。
宋曜走到洗臉架前,把水裏的綢巾擰幹,遞給小漁:“來,洗臉。”
小漁別別扭扭接過。
胡亂在臉上擦了幾下。
宋曜等她擦完,拿過綢巾,再次放在洗臉盆裏打濕,然後擰幹,繼續給小漁。
一連擦了三回,洗臉這事兒才算完。
小漁已司空見慣,宋曜洗臉的方式就是洗三遍,生怕臉上洗不幹淨。以前她伺候他,他便是那樣。
洗完臉,宋曜伺候她刷牙。
說到刷牙,也就是牙刷和茶水從他手中過了一遍。
但作為主子,這樣做已經算是伺候了。
小漁心裏有點小觸動。
“公子,我中午給你做好吃的。”禮尚往來,她怎麽也要表示一番。
宋曜搖頭:“小漁若想吃什麽,直接跟我說,我讓廚子做。或者你直接吩咐廚子做也可以。”他可舍不得小漁再去廚房。
小漁道:“公子,我有手有腳的,自己可以的。再說了,做飯又不累人。我們還是向以前那樣相處吧。那樣自然。如今這般,我不是特別習慣。”
宋曜啞然。
女子不都是這般的嗎?
他母親平日裏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幾乎就沒有親力親為做過一件事。
除了生孩子。
小漁知道宋曜心裏在想什麽:“公子,我生性随意慣了,咱們就像先前那樣吧,我喜歡那樣。”
“好。”宋曜點頭。
小漁不是一般女子,他不能以常理踱之。
“恩。”小漁笑:“公子,我現在要上妝了,你先去安排早飯好不好?我馬上就過來。”
“好。那我在飯廳等你。”宋曜笑。
“恩。”
兩人說好,宋曜便離開了。
小漁坐在銅鏡前,化了一個精致的淡妝。
然後選了個紅石榴頭面帶上。
正好搭配今天穿的石榴紅長裙。
小漁看着鏡子裏的人兒,滿意的笑了笑。
面如新月,氣若幽蘭,很漂亮。
小漁到飯廳時,宋曜已經坐在桌前了。
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早膳。
豆漿,油條,奶茶,豆腐腦,饅頭,包子......一應俱全。
“公子,怎麽準備這麽多早膳?咱們兩人能吃完嗎?”小漁有些眼花缭亂。
宋曜笑道:“品類雖然多,但分量不多,吃的完。”說罷,起身給小漁拉凳子:“快過來坐。”
小漁點頭:“謝公子,我自己可以的。”
宋曜笑道:“以後你要習慣。”世家貴族的男子在未成婚之前,都會學習一些照顧妻子之道。
洗漱,吃飯都是最基本的。
“公子真好。”小漁笑。
她忽然想通了,既然穿到這個世界,就應該去努力适應。
宋曜對她好,那她加倍對他好就行。
宋曜俊臉紅了紅,唇角想笑又使勁憋着。
“小漁,來,喝碗豆漿。”宋曜連忙給小漁舀了一碗豆漿。
“好。”
小漁接過豆漿,拿着勺子小口小口的喝着。
宋曜看向小漁,說着自己的打算。
“我今日便準備給父親寫信,言明我們的事情,等禀明了父親,咱們就選個日子定下來,你覺得好不好?”
小漁視線對上宋曜的視線。
笑着點頭。
“可以的,公子做主便可。反正我家裏只有我一個人了。”
宋曜眼眸裏閃過一抹心疼:“以後你有我。我就是你的家人。”
小漁笑:“好。”桌子底下,小漁拉住宋曜的手。
宋曜頓時如石頭一般,僵化。
怔楞在原地。
好半響,他偷偷瞄了一眼桌子底下,小漁的白嫩小手正被他緊緊握着。
宋曜唇角微微抖動,想笑又使勁憋着。
但這次沒憋住。
許是太過高興所致。
小漁見宋曜那傻樣,不由失笑。
這男人怎麽那麽可愛呢!
特別是笑起來時,眸子裏仿佛有萬千星火,比他以往的仙人之姿,更加耀眼卓然。
官道上,一對人馬正在疾馳着。
那被衆人馬圍在中間的豪華馬車,尤為吸引路人的注目。
馬車所過之處,百姓都在暗暗咋舌,這是哪個大官家的馬車。
馬車上。
袁雅聽到侍衛的禀報,臉色鐵青。
“你說什麽?那宋曜沒有未婚妻?”
那天被宋曜打暈醒來後,她就聽知府說宋曜未婚妻上門把人帶走了。
還說那未婚妻面容姣好,氣質尊貴,應該是世家小姐。
她本想找宋曜算賬,因為知府的一席話,生生壓了下去。
後命人去石榴鎮調查,她立即動身前往京城。
馬車外騎馬的男子道:“禀小姐,屬下收到石榴鎮那邊的飛鴿傳書,他們并未查到宋公子有未婚妻。”
袁雅陰沉道:“如此說來,那天自稱宋曜未婚妻的女子,極有可能是假的!”她相信将軍府的人手,不會查錯。
他們的人手确實沒有查錯,小漁和宋曜昨晚才定得情,這事情一直未曾宣告出去。
至于宋府,雖然仆從們知道小漁的存在,但那些仆從都是宋尚書挑選過來的心腹,一個個非常可靠。
袁雅的人,注定查不到什麽東西。
“應該如此。”騎馬的男子道。
袁雅冷笑:“宋曜居然敢騙我!很好。”遂問道:“還有多久能到京城?”
“禀小姐,快則七天,慢則十天。”馬車已經啓程了三天,但因為小姐在路上老是逗留的原因,至今沒走多遠。
“吩咐下去,加速前進。七天內務必到達京城。”
“是。屬下遵命。”騎馬的男子道。
馬車內,小侍虎子道:“小姐,咱們馬車加速前進,那是不是晚上都不住店了,就宿在野外?”
袁雅點頭道:“不住了。”她要早早趕回京城去,定要讓宋曜嘗到苦果。敢騙她,就得承受她的怒火。
“可是...可是今晚輪到小人侍候您了.....”虎子落寞道。
“放心,回京城定然補償你。”袁雅淫。笑。
“那小姐定要記住今日的話,別等到了京城,身邊有了衆位弟弟,就把虎子給忘了。”虎子拉着袁雅的手,一臉深情道。
“放心,就你那虎勁,本小姐喜歡着呢,哪裏能忘的了。”袁雅大笑。
虎子暧。昧笑道:“小姐喜歡就好。”他雖然是個小侍,但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讓小姐為他生個孩子,讓他有個後,他就滿足了。
石榴鎮,宋府。
小漁和宋曜用過早膳,便去了書房看賬本。
現在宋曜的手雖然愈合了,但依然不能動筆,看賬本這事兒,還是在她頭上。
宋曜早上也提了不用看她賬本,讓她在府裏養尊處優即可。
但小漁哪裏能閑的下來,與其在屋子幹坐着,還不如幫他分憂來的實際。
這一舉動,可把宋曜感動壞了。
不過感動歸感動,宋曜理智還是在的。
小漁去書房看賬本,他則進入偏院去研究他的造紙術。
來到石榴鎮好幾年,他一直孜孜不倦研究着,今年二月份便有了一些成果,現在他正研究着怎樣能讓紙張變的雪白。
小漁一忙就忙到了中午。
看着外面日頭已經到了正中間,她猛然反應過來要給宋曜做午飯。
這是她早上答應了他的。
“哎呀,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小漁懊惱,連忙起身,往廚房沖去。
自她恢複女兒身,管家便不和她一起辦公了,依舊在他的屋子裏處理事情,偌大的書房只有她一個人,及門口的招財招女。
小漁風風火火沖到廚房,正想快速炒幾個菜,卻意外看到了宋曜。
宋曜站在竈前,手裏拿着個鍋鏟,動作生澀的在鍋裏翻攪着。
他依舊一身青衣,風采卓然。
高大挺拔的身軀站在廚房裏,有種鶴立雞群之感。
不過他炒菜的樣子,真是該死的帥氣。
“小漁,你怎麽來了?你等下,飯菜馬上就好了。”宋曜看到她,滿臉笑意。
“公子,你怎麽來廚房做菜了?”小漁傻傻的看着他。
她壓根不敢相信養尊處優的宋曜會來廚房。
她伺候了宋曜好幾個月,深刻了解他是一個多愛衛生的人,身上容不得有一絲異樣的味道。
“我...我想做飯給你吃。”宋曜有點別扭。
廚房味道大是大了點,但為小漁做飯,他心中歡喜。
小漁心裏那叫一個感動啊。
要不是現在廚房人多,她真恨不得沖上去狠狠親宋曜兩口。
這男人怎麽那麽讨人喜歡呢。
兩人說話之時,宋曜旁邊的廚子道:“公子,菜快好了,您應該放鹽了。”
“哦,好。”宋曜連忙放鹽。
“公子,适量的鹽就好。然後在用鍋鏟翻炒均勻。”廚子教導。
“好。”宋曜一一照做。
動作雖然笨拙,但是潛藏了他巨大的心意。
小漁站在旁邊靜靜看着,沒有打擾他。
宋曜是個世家貴公子,從來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種事情,估計他都沒做過幾次,甚至根本沒有做過。
正因為沒做過,現下為了她破例。
這樣的他更加尤為可貴。
宋曜做的菜很簡單,就是簡單的三菜一湯。
紅燒排骨,酸辣土豆絲,水煮肉片,老母雞湯。
菜雖然不多,但都是小漁喜歡吃的。
飯桌上,小漁大口大口吃着:“公子,味道不錯,好吃。”
小漁眉眼彎彎,眼睛笑成了兩個彎彎的月牙。
宋曜被表揚,心裏也高興的很:“喜歡吃就多吃些。”
“恩。”小漁繼續埋頭吃飯。
意料之外,宋曜做的飯菜味道還可以。
許是有廚子手把手教導的緣故。
兩人甜甜蜜蜜吃完飯,又繼續忙着各自的事情。
戀愛歸戀愛,但事情不能耽誤。
宋曜有自己主見。
小漁活了幾輩子,自控力變态。
兩人就這樣和諧的達成了一致。
下午一晃而過,轉眼又到了晚上。
兩人吃完晚飯,便在府裏散步消食兒。
兩人杵在一起,忘卻了時間,快到深夜,宋曜才依依不舍送小漁回房。
房門前。
小漁沖宋曜揮手:“公子早點休息,今天累了一天了。”
宋曜眼眸裏閃過一抹不舍:“好,小漁也早點休息,明天再見。”
“恩。”小漁點頭,笑容甜甜。
宋曜道:“今天我已經寫信飛鴿傳書給父親了,相信他不日便能收到信。”
“好。”小漁笑。
宋曜還是杵在原地不肯走。
小漁好奇。
宋曜眼光灼灼的看着她。
小漁恍然,這男人莫不是想要一個離別吻?
小漁失笑,悶。騷。
“蹲下。”
宋曜眼眸瞬間燦如星火,依言半蹲下來。
小漁傾身在他臉頰上吧唧印了一下。
宋曜俊臉通紅,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笑意不減。
“恩,去吧。”小漁道。
宋曜慢悠悠離開。
小漁目送着他,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才轉身進屋。
吩咐招財招女打水洗澡,抹了香膏,她便睡覺了。
馬上到中秋了,府裏賬本愈發多了起來,她今天忙活了一天,累的夠嗆。
睡到半夜,小漁被一泡尿給憋醒了。她連忙起床上廁所。
恭桶在隔間的洗澡桶旁邊,小漁上完廁所,視線無意間往外一看,只見宋曜又坐在門口的空地上。
她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男人大晚上的不睡覺,怎麽又往她這邊跑?
打開房門。
小漁走了出去,道:“宋曜,你怎麽又在這裏?不是讓你早點休息的嗎?”
宋曜有些氣短:“我....我睡不着,來這裏賞月。”說罷,看向小漁:“小漁,今晚我沒有笑,你怎麽也起來了?難道你也睡不着?”
說罷,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小漁無奈:“我是起床方便。”
“哦。”宋曜目光灼灼看着她:“那你現在還睡的着嗎?要不我們一起賞月?今晚的月亮挺圓的,很美。”
小漁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确實挺圓的。
“在這裏坐了多久了?”
“沒多久!”宋曜怎麽可能說實話。
今天一天都在忙事情,他們待在一起沒多少時間,剛睡下一會兒,他便想她了。
“沒多久是多久?”小漁追問。
“大概一個時辰的樣子。”宋曜道。
小漁無奈嘆了口氣。
這男人大老遠跑到這裏來賞月,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口渴了嗎?要不進屋喝杯茶?我親自泡的花茶哦!”
這麽明晃晃又暗搓搓......
作者有話要說: 宋曜:我真的是過來賞月的。
小漁白眼: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