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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神仙般的感覺

傅鶴軒是被全身的熱意驚醒的,他睜眼,視線捕捉到的卻是讓他血脈贲張的畫面。

他看見,白嫩嫩的腳丫子在熱池子裏玩着水,一層薄紗半遮半掩的籠罩下是他肖想已久卻也克制已久的珍寶。

“琛琛,你,怎麽在這。”傅鶴軒聽到自己壓抑着野獸般沖動的聲音暗啞無比。

若是眼前出現一面鏡子,他定會看到他通紅的眼睛裏占據着的情愫好似進入了某個特定時期的餓狼一般。

被喊作琛琛的珍寶掀開蒙住珠寶光彩的白紗,沒有礙眼的遮蓋,珠寶徹底地展現出了讓人心猿意馬般的景象來。

珠寶無聲,只有那讓人挪不開的光彩在一閃一閃地好似引誘着人去采撷去撿拾。傅鶴軒亦是俗人,在珍寶面前哪裏抵抗得住。

他上前,将蒙蓋在珠寶身上的白紗徹底地掀開,他視線如狼似虎,撿拾的動作卻格外憐惜。

“琛琛,我帶你到水池裏洗洗,可以嗎?”

傅鶴軒似乎在詢問着珠寶的意見,但他的動作卻特別的迅速。将岸邊的珠寶一股腦地摟在懷裏後便邁着興奮者的步伐進入熱氣騰騰的水池。

珠寶光彩耀人,饒是多年未曾打開過,但白紗之下的真身絲毫沒有沾上灰塵。

但是架不住傅鶴軒勤快,他一點一點地從上到下裏裏外外地用溫燙的池水洗刷着本來就很幹淨的寶貝。

等這個被他貪心的全部摟在懷裏的寶貝裏裏外外都沾染上他的氣息以後,傅鶴軒輕柔地舔過珠寶嗪出來的珠淚,語氣很是溫和,但手上清洗的動作卻不停。

“乖,寶寶。我們在體驗快樂的事情。”

珠寶抖動着,如同人陷入過分的歡愉中一樣,珠眼流出珠淚,某個地方露出乳白色的小珠子。

傅鶴軒伸手在那個能流出白色小珠子的地方上下其手。等那裏抖動得讓珠寶都快要散架,乳白珍珠如同水壩閘口坍塌一樣狂奔而出後,傅鶴軒才滿意地看着自己收獲了的這一大堆白珠子。

珠寶在熱水池子裏泡着,熱氣熏騰之下,它像散了架一樣周身蒙着的光彩似乎都變成了粉紅色。

傅鶴軒将懷裏的珠寶調換了個方向,珠寶的背後有一個迷人的地方,傅鶴軒在那地方磨蹭了許久,等待着珠寶徹底地被他打包帶走的一刻。

當這一刻到來的時候,傅鶴軒從喉嚨裏冒出滿足的一聲喟嘆。他懷中的珠寶也從緊繃的狀态中軟了下來。

徹底把珠寶占為己有的感覺讓傅鶴軒忘乎所以,他眼裏漸漸染上了帶有某種顏色的情愫,整個人如同安裝上馬達的機械進進出出。

一池熱水被攪動。

這種從相互接觸的地方傳來,後又傳遍全身的感覺如同黃昏下的潮水起起落落漲潮退潮。直到黃昏落下,黑夜到來,一池熱水霧氣散盡,傅鶴軒猛地睜眼。

所有意識回歸腦海的那一刻,傅鶴軒臉黑了。他感受着身下傳來的黏膩感,偏頭一看,夢中的珠寶正安安穩穩地睡在床邊上。

傅鶴軒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剛才的一汪池水,滿懷的珠寶不過是他做的一場美夢。不過這夢滋味着實不錯。

躺在旁邊的小家夥也慢慢醒了,阮琛習慣性的想往傅鶴軒那邊挪去,然而他最先觸摸到的不是肌膚相觸的溫暖感覺,而是……

迷迷糊糊的小家夥把他左手伸出了被窩,還算明亮的光線下,阮琛捕捉到他手上異樣的東西,正是那種剛觸摸到的黏膩的東西。

“這,這是?你?”白紙一張的阮琛無措地舉着左手,傅鶴軒僵硬地看着自己的傑作,阮琛小手上攤開的掌心裏居然留下了他夢裏的惡作劇。

傅鶴軒難得的結巴了,他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說出一句:“這是男人才懂的事情,你一個小家夥現在還不必知道。”

“可,可是我已經十八歲,是個大孩子了。”

天真的阮小琛瞅瞅手中的東西又瞅瞅傅鶴軒,他敏銳地發現他那個厚臉皮老攻耳朵居然紅了。

阮琛确實十八歲了,這些事情本來早就該知道。但小家夥從小就在阮家這種封閉環境中長大,身子又虧損的嚴重,沒人教導,男孩子第一次夢遺也還沒有經歷過。

所以,在傅鶴軒這個理論經驗豐富但還是老處男的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看來,阮小琛可不還是一個小屁孩而已。

“诶呀。你就,就告訴我。”阮琛好奇心一但起來了,就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然整個人就心癢癢渾身難受。

傅鶴軒第一次頭疼于這個寶貝的黏人勁兒,他在給自己面上刷了好幾層的牆灰之後,才開始給小屁孩阮琛上人生中男人第一課。

全程阮琛都像一個好學寶寶一樣一字不落的聽着,遇到沒懂的或者想知道更多的就眨巴着眼睛問。完美诠釋了一個好學生一個乖寶寶該有的模樣。

末了,阮琛看着自己已經被傅鶴軒擦幹淨的左手,盯着那幹幹淨淨的手掌心,他瞧了半晌問道:“所以,鶴軒你,你之前是在幹快樂的事情。所以,所以……”

阮琛的話還沒說話,傅鶴軒一把捂住了小家夥翕合的小嘴。

“琛琛乖,這是屬于一個人的秘密,不能這樣大咧咧地說出來知道嗎。”傅老狐貍一本正經地哄騙着阮小貓兒。

阮琛乖乖地點頭,他輕輕地“嗯”了一聲,豎着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表示自己會保守住秘密。

傅鶴軒拍着人小屁股将賴在自己身上的阮小寶貝哄下了床。他大手一掀,沾了某些東西的床單就被揉成了團放到了一邊。

重新鋪好床後,傅鶴軒送了口氣,他讓阮琛繼續躺着眯會,自己便抱着留下罪行的床單去了浴室。

哪怕洗衣服有專門的機器人代勞,但傅鶴軒卻不想讓他們觸碰,他決定自己親自動手。

打了水,将床單往盆子裏一扔,傅大少爺開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洗床單。他看着像個海綿一樣将不算小的盆子占據的滿滿當當的床單,頗有些束手無策地開始撩袖子。

“鶴軒,我,我來吧。”

沒有乖乖聽話躺在床上的阮琛溜達到了浴室,他看着高大的男人蹲在地上對着盆子發愁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傅鶴軒回頭,被小妻子瞧見自己囧樣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紅着耳朵。他故作淡定的繼續撩着袖子,語氣頗為肯定地說道:“我來洗就好。”

說罷,傅鶴軒兩手伸入盆子裏一抓,然後一提,吸飽了水的床單就這樣被提溜了起來,水嘩啦嘩啦地濺出來。

整個浴室都被殃及到,包括傅鶴軒身上的衣服。

阮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上前将這個笨笨的男人推出了水潭子。

“我來洗。”小家夥奪過被傅鶴軒提溜着還在淌水的床單,蹲下身就開始特別麻利地搓起了床單。

傅鶴軒全身濕着但沒急着去換,他背靠着門,注視着背對着他的小家夥在那賣力地使着勁兒搓着,那藏在衣物下的小身子讓他浮想聯翩。

機器人小一送來了晚飯,傅鶴軒從托盤上端過,一盤盤擺放在了窗邊軟榻上的小茶幾那。

乳酪也從半開的房門那探了個頭進來,它咪嗚地叫了一聲後邁着自認為格外優雅的步伐蹭到了傅鶴軒腿腳那。

“乖,在這等着。”傅鶴軒蹲下身揉了揉乳酪肥肥的腦袋。

快速換下了打濕的衣服後,傅鶴軒把還在和床單奮戰的阮琛喊了出來。

窗邊,遠處樹林染了紅黃的顏色,風過“飒飒”作響。窗內,兩個人挨邊坐着,對面蹲着乳酪。

晚飯很簡單,阮琛這個小肚皮幾乎能和傅鶴軒平分秋色,兩個人一只貓一同吃飯顯得嘴裏的東西格外的美味。

“啧,吃飯吃得像個小花貓。你看乳酪都沒沾到多少。”

傅鶴軒看着揉着小肚皮,頂着一張小花臉一臉滿足的阮琛,擡手拿紙巾将人沾在嘴角的湯汁擦去。

阮琛瞧了瞧連胡須都特別幹淨的乳酪,又看了看傅鶴軒手裏沾了湯汁的紙巾。他小腦袋提溜一轉,回道:“那是因為乳酪吃着貓糧。”

傅鶴軒被小家夥逗笑了,他将這個小寶貝摟在了懷裏,捏了捏人長了點肉的臉蛋。

“對了,鶴軒。”阮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眼裏閃着懇求與期待的色彩,就這樣瞅着傅鶴軒。

傅鶴軒“嗯”了一聲,問道:“琛琛要說什麽?”

阮琛一口小白牙咬了咬下嘴唇,他小手扒着傅鶴軒,擡頭瞅着。

“你,你教我做那種,就是那種快樂的事情好嗎?”

“噗。”

傅鶴軒剛喝了一口還沒來得及咽下的茶就這樣噴了出去,他眼角抽搐着看着懷裏這個天真又磨人的小妖精,很久都沒冒出一個字來。

“乖,琛琛還小。”

傅鶴軒極力壓制着自己被刺激地馬上要暴動的精神力,努力将眼裏野獸一樣的欲望藏好,将溫柔與暖意留在表面。

“好,好吧。”阮琛失望地瞥瞥嘴。

好吧,總有一天他一定要體驗一下鶴軒說的神仙般快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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