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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阮琛威武

諾加學院最後給予蕭肖的處分是開除學籍,對于一同被綁架的蕭肖,聯邦也默認交給寒阆自己處理。

蕭肖的哥哥蕭聲主動退學,據說同父親一起坐上了前往寒阆的機甲飛船。

諾加發生綁架的事被四大上将一同壓了下去,外面的民衆并不知情。阮琛他們也在家休息了兩天後繼續回到諾加學習。

只有傅鶴軒一直處在暴動邊緣的精神力見證着這一起綁架案,其他別的痕跡幾乎都在這短短幾天裏被抹去。

阮琛每天在膩歪中很快就把寒阆半日游的陰影忘了個幹淨,重新回到諾加上課時,他還激動的一早上多喝了兩口甜牛奶。

綁架案一出,本來只在新生中出名的阮琛現在變得全校皆知。誰不知道他們心目中的傅大少沖冠一怒為藍顏,為阮琛賠上了精神力暴動這個隐患。

傅鶴軒這事兒,他沒瞞着阮琛,也根本瞞不住。只要阮琛一進入精神領域,就能感受到傅鶴軒那特別異常的暴虐飓風。

阮琛本還想靠近些好好琢磨一下,但深知道飓風威力的傅鶴軒把細皮嫩肉的阮琛直接拽了出來,嚴厲禁止小家夥再靠近以免傷了。

但你以為阮小家夥是個聽話的嗎。阮琛沒晚都會暗戳戳地進去,琢磨着這事兒,不過到現在還沒琢磨出什麽就是了。

懸浮車很快就到了諾加校門口,停穩後,阮琛背着小包包心情甚好的率先邁出車門大步走着。傅鶴軒一臉無奈地跟在阮琛身後,他嘴角那留下的牙印有點深,也有點甜蜜的疼。

今天是諾加機甲制造系老生們展現風采的大日子,一年一度的,炫耀機甲的好時機。當然新生也能參加,但通常都被虐成渣渣。

一路上,随處可以聽到讨論這次“風羽杯”機甲大賽的事情。甚至在各個路口都有學生暗戳戳設下了賭局,參與者衆多。

幾個熱門奪冠選手甚至還有專門的拉拉隊,到處都是紅黃藍路穿着各色應援服的人邊唱邊跳還喊口號。

什麽“師兄師兄你最帥,風羽風羽入你懷”……等等。亂七八糟的,又讓人聽了迷之尴尬的口號充斥着整個諾加。這是一場屬于全校人的狂歡。

“風羽杯”由機甲制造系開辦,比賽地點自然也在機甲制造系院系比試場,那裏總共有五個擂臺,中間的總擂臺決賽的時候才會開放。

獲得比賽資格很簡單,交一百金幣就行。這大概算是學校光明正大籌錢的一次好機會了。好在諾加還沒特別喪心病狂,觀看比賽是免費的。

等阮琛拉着傅鶴軒特別艱難地成功擠進比試場時,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田泠沅捧着兩桶爆米花挨到了阮琛旁邊,他後邊跟着一臉黑的趙钰寧。

田泠沅那雙自認為特別明亮犀利的眼睛,早就在人群中捕捉到了阮琛同傅鶴軒這一對狗糧特別香的組合,一路小跑着才終于挨到阮琛身邊。

“喏,焦糖口味的和奶香味的你要哪個?”田泠沅特別自來熟,他認為好歹是生死相交過的了,怎麽着也是兄弟。

阮琛還真喜歡這種甜甜脆脆一口一個,一抓一塞就滿嘴都是幸福的垃圾食品。

他眯着眼聞着兩桶爆米花散發出來的不同香味,猶豫許久。最後兩個各抓半把,一道兒塞入嘴裏,鼓着小嘴就開始邁力地開嚼。

落後半步的趙钰寧一臉無語地看着這兩個人,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阮琛身上,真是吃貨又缺心眼。

阮琛他們入場的時候掀起了一定的波瀾,主要嘛這兩桶爆米花太顯眼。在一群為了知識、為了學習、為了證明自己而來觀看比賽或是參加比賽的人中,兩桶爆米花成功出境。

厚臉皮的田泠沅一點都沒有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投射來的視線。他不但自個吃着兩桶爆米花,還分給阮琛,分給黑臉的趙钰寧,就是沒敢分給傅鶴軒。

五個擂臺上的比試才剛剛開始,認真觀看比賽的人都調動了精神力灌注到雙眼時刻盯着自己最想看的一個擂臺。

在四個擂臺上游移不定地阮琛扭頭看着傅鶴軒,小臉湊了過去,同傅鶴軒咬起了耳朵。

“你覺得看哪一個擂臺好?”

“第三個。”傅鶴軒配合着阮琛好像偷雞摸狗一樣小心翼翼的樣子,低頭彎腰湊到小家夥耳邊低聲回道。

阮琛得了指示“嗯”了一聲,視線毫不猶豫地看向了第三個擂臺。

第三個擂臺上,一桶又一桶的金屬零件嘩啦啦地往兩張桌上倒。就瞅這架勢,感覺就是要搞大事情的人。

等其他擂臺上的選手都開始煉制的時候,第三擂臺上那兩位依舊站得筆直紋絲不動。直到零件堆滿了整張桌子,兩人才同時開始行動。

總之煉制機甲的比試在外行人看來就是小孩搭積木,但是內行或者精神力極為敏感的人卻能看出不少東西來。

阮琛的視線本來在第三擂臺那兩個人身上來回移動,但觀察了一會會後,他便将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後側那個高個子身上。

憑借着出衆的精神力,他能敏銳地捕捉到原本各成一塊的金屬零件在精神力的調動下互相融合塑造,然後如同鍛造爐裏的鐵塊在精神力構築的爐子裏被鍛造,剔除雜質。

第三擂臺那兩個人最晚動手,但卻是最先完成任務。在多數圍觀者的注視下,評審員拿來了測試機甲的儀器。

當儀器連接到機甲時,臺下的觀衆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儀器檢測很快,當儀器毫無感情地彙報高個子煉制的機甲等級時,七級兩字一出,全場轟動。

聯邦機甲品系中七級算得上是一個高品質。機甲共分九級,完美煉制一至三級下等民用機甲是入門機甲師必須具備的條件。四至六級中等機甲已經能運用到軍事中。至于七等八等已經是聯邦目前最高級別的機甲。

傅鶴軒的那一架“風枭”便是八等中的上品。至于九級機甲,除了寒阆那一架賠禮,聯邦所有的機甲師沒有一個能創造出來。

開展這一場比試的主要是諾加機甲制造系,正對着擂臺的觀衆席上也坐着不少的諾加導師。七級機甲一出,那些個導師就坐不住了。

還沒等那幾個激動地搓手的導師上擂臺搶人,一個看着資歷最老面容嚴肅的老人直接把一群搶人的導師揮退。

“啊!林老又在為師兄揮退那群餓狼一樣的導師。”坐在阮琛左下方的兩個小姑娘兩眼放光嘀咕着。

特別好奇的阮琛便默默地聽着小姑娘們的談話,也大概知道那個高個兒是機甲四年級的學生,林老門下唯一的徒弟。

天資優秀到讓林老天天為這徒弟驅趕無時無刻都琢磨着搶人的導師們。

有了林老徒弟作為本次機甲大賽的開場,接下來的比試便總讓觀衆們覺得欠缺了一些驚豔。

直到中場環節到來。

中場環節是娛樂性質較高的環節,參與者只能是觀衆,參與內容還是煉制機甲。

只要誰能在規定時間裏煉制出品系最高或者最有特色的機甲,那麽就能得到神秘大獎。據說去年大獎是一架六級機甲。

當主持人宣布中場環節到來的時候,坐了一上午的觀衆好像掃去了一切疲憊,全都精神抖擻地挺直了腰板。

只不過一瞬間,擂臺上就站了許多對神秘大獎心動的人,說實話,阮琛也心動了。

“去試試?”傅鶴軒偏頭看着小眼神緊緊盯着投屏上神秘大獎四個字不放的阮琛。

阮琛幾乎是恨不得把視線黏在神秘大獎那四個字上面,若真告訴了他獎項他可能沒多大興趣,但就是這種一點信息都不透露才最能勾引他的好奇心。

“那,那我去了?”小家夥蠢蠢欲動,卻偏偏還扭頭詢問傅鶴軒的意見。

傅鶴軒笑道:“去吧。”随後便看着阮琛蹦跶地沖上擂臺。

中場環節雖是觀衆參與的娛樂至上的節目,但還是有很多機甲制造老手為了這個大獎寧願不參加比賽就為了獲得這個資格。

當阮琛邁着激動的小步伐上臺時,觀衆席上還引發了一點小高潮,不少人的視線落在阮琛身上,善意惡意都有。

田泠沅同趙钰寧特別賣力地扯開嗓子喊着加油。兩人饒是互看不順眼,但喊起加油來卻是異口同聲。

中場環節機甲煉制規則簡單,只要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就可,煉制什麽怎麽煉制全部随意。

阮琛真到了臺上時他才感覺到自己動手和看別人動手的差距到底在哪裏。毫無經驗的他沒急着開動,反而是坐在了角落裏觀看着臺上其他人的操作。

精神力灌注下,靜距離的觀看給了阮琛更多的指示,他确定了一個煉制手法感覺最厲害的人作為目标,接下來就是全神貫注地盯着。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離比賽結束只剩下一半時間,阮琛還沒有動手。那種老僧入定的狀态讓臺下很多原本關注着他的人紛紛轉移了視線。

“阮小琛在幹嘛!”田泠沅焦急地看着角落裏一動不動的阮琛,他感覺阮琛再不開始,他這爆米花吃着都不香了。

趙钰寧狠狠瞪了眼田泠沅:“阮小琛這稱呼誰允許你喊的。”

“我偏喊。”田泠沅像個蠻橫小孩一樣白了趙钰寧一眼。

這時候場內突然爆發出的驚呼聲,讓原本還想怼回去的趙钰寧止了嘴。

之見原本老僧入定一樣毫無動靜的阮琛,突然爆發出強勁的精神力。

乳白色的精神觸角散布在整個擂臺上,那種細密的亮光彙聚在一起,讓完全沒做好準備,猝不及防下直面阮琛兇殘精神力的觀衆驚呼慘叫出聲。

“卧……”田泠沅脫口而出的驚嘆聲卡在了喉嚨裏。

只見擂臺被白光包圍,刺眼的光讓隔得稍遠的觀衆都淚流滿面,那正位于擂臺中間的比試者們可想而知。

一瞬間暴怒慘叫在擂臺上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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