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5章 被打了某個地方

然而阮琛不知道怎麽了,當時腦子一混好像僵掉了一樣,賴在那躺椅上一動不動,只有喉間輕微地“哼哼”出聲。

傅鶴軒好似也被一陣熱血沖上了理智的神經一樣,看着阮琛依舊扭來扭去就是不肯吃一口胡蘿蔔,他還真的伸手打了阮琛。

那力道堪比一片羽毛被風吹到臉上。但那肌膚相貼的溫度卻好似岩漿将皮料給燒掉後,将肌膚相觸的溫度給無限放大。

阮琛“嗷嗚”一聲,他通紅的小臉猛地擡了起來,雙手捂着被打的屁股。那激烈的反應完全不是因為疼的,而是臊的。

傅鶴軒卻心疼起了眼尾泛紅的小家夥,他将賴在躺椅上的阮琛摟到懷裏,開始哄着這個眼睛都不敢睜開的寶貝。

“乖,琛琛把眼睜開。是我不對,不該打你。”傅鶴軒一下又一下輕輕拍着阮琛的背,耐心地哄着阮琛把眼睜開。

阮琛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就是被打了一下屁股嘛,他至于這麽的害臊嗎?現在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臉上的滾燙許久未退,想一直閉着眼睛當縮頭烏龜的阮琛在傅鶴軒的哄聲中還是睜開了眼。

視線裏,是傅鶴軒一張急壞了的臉。

“我,我沒事的。就是,就是感覺有點怪怪的。”阮琛形容不上來自己的臀尖在被輕輕拍了一下後傳來的感覺叫什麽。

他只知道這種感覺很撩人,會讓人不自覺地害羞起來。這種感覺,同小時候被打可真的完全不一樣呢。

傅鶴軒卻是不敢再向阮琛伸出賊手了,小家夥還小,他不能過早地讓他知道這些東西。

“我們把它忘記好嗎?”傅鶴軒哄着阮琛不要去深想,小家夥現在懵懵懂懂的樣子很好。

“好。”阮琛乖乖點頭。

“地球”一行,到這也算是結束了。坐上啓程去下一站的機甲飛船時,阮琛還念叨着那個綠色的星球。

但當宇宙的美再一次展現在阮琛面前時,他很快就把“地球”放在腦後了。

“我們現在去哪裏?”阮琛問道。

“寒洵瑾嚷嚷着要我們過去。他們那即将有一場盛典,據說完全承襲了古地球時期的傳統。”

傅鶴軒一想到寒洵瑾那只豬在自己光腦上不依不饒地蹦跳了一天就為了讓他們前去寒阆,就很是頭疼。

“古地球時期盛典!”

阮琛有一段時間很是沉迷古地球時期的東西,他從最開始的各個朝代開始一點點的研究,從封建研究到開放與平等的社會。

他喜歡古地球時期的這些東西。但更喜歡華振沿襲的那一脈,那一脈是東方。

“古地球時期,世界分無數大國,那麽寒阆屬于那一脈?”

“寒阆同華振其實同屬一脈。逃離的時候各自散開了這樣分散的還有很多,有些還記得自己的根,有些就忘了。”

說起這一段歷史,是星際的痛。這也是為什麽星際時期科技再發達,也不會有完全智能的東西産出。

吃一塹長一智罷了。

得知寒阆同華振同屬一脈後,阮琛這興趣就越發濃了,就連對寒阆的印象也好了許多。

寒阆是一顆藍色的星球,國土總面積一半以上都是海水。阮琛他們是從寒阆的帝都機甲下了飛船。

一下飛船,一個喬裝打扮,跑姿格外美麗的“彩虹人”就朝着阮琛他們跑了過來。

聽出“彩虹人”聲音的傅鶴軒好不容易才按下了自己那蠢蠢欲動的手,靜靜地站在旁邊。等“彩虹人”撲來時趕緊往邊上一閃。

撲了一個空的“彩虹人”撩起他那五顏六色的頭發,摘下五顏六色的眼睛,露出一雙自認為格外迷人的眼睛,眼尾一挑。

然後說道:“歡迎來到寒阆,我是你們的導游寒洵瑾。”

傅鶴軒滿頭黑線,他知道寒阆新王特別清奇,但這清奇程度也太誇張了吧。

阮琛卻對那彩色的假發看上了眼,确認了眼神,知道是志趣相投的人。

寒洵瑾特別爽快地一掀,然後将他這頂特別寶貴的假發遞給了阮琛。

阮琛摸了摸假發,特別的柔順,摸起來比乳酪的毛還要舒服。他将發套往頭上一套,七彩的發絲垂了下來。

“好看嗎?”阮琛擡着頭,在傅鶴軒面前晃了一圈。

帶上彩色發套的阮琛,顯得面容更加的精致。一雙水光潋滟特別靈動的眸配上白白的皮膚,再配上這一頂彩色的發套,堪稱奇跡。

阮琛帶上如此俗豔的東西,卻只會讓人覺得這是一個畫風清奇的仙子。而不是哪家瘋人院裏跑出來的傻子。

被震撼到的可不只傅鶴軒一人,就連旁邊無比自戀自己天下獨美的寒洵瑾也震撼了三秒,最後還是憑借着他的自戀從阮琛美色中拔足而出。

“不,不好看,這個發套不好看。”傅鶴軒第一次在阮琛面前說了違心的話,如此驚豔的小妖精他并不想給太多的人看到。

這只誤入人間的小妖精只能是他自己的,一個人的。

阮琛看着傅鶴軒支吾的模樣,他用腳指頭猜猜就能知道他家這位醋缸翻了。但就是喜歡身邊呆着這樣一缸絕頂陳醋的阮琛縱容着傅鶴軒的占有。

他将頭套取下還給了寒洵瑾,轉而拉着傅鶴軒黏在了人旁邊。

“你,喜歡的話,可以一直帶着。”傅鶴軒卻為自己的占有感到抱歉。

他該做的應該是守護着阮琛的歡喜與喜歡,而不是,讓小家夥顧忌着自己的醋缸從而畏手畏腳。

阮琛卻踮起腳尖,在傅鶴軒臉頰上留下了小雞啄米那輕輕一下。他笑着說道:“我喜歡你這樣。”

“轟隆”一聲,這天似乎炸開。傅鶴軒突然感覺到這哪裏是他在寵着小家夥,這明明是小家夥一直在寵着自己。

“我也喜歡你。”傅鶴軒輕輕地回道。

“咳咳咳,我們該出發了。”寒洵瑾實在忍不住,最後還是打斷了阮琛與傅鶴軒之間這種越來越濃郁的甜蜜氛圍。

“走吧。”阮琛拉着他家那位的手,開開心心地走在前面。

出了空間站,是寒阆多水的場景。

一川破大陸,如果十川百川那就是在大陸上作畫了。

眼前就是數不盡的川流随意地切割着陸地,将平整的陸地割裂,然後随意組合。

每一塊漂浮在川中的小陸地上都種滿了花,這些花長在浮島上,随着川流每天不停地漂流。俨然就是寒阆國最盛大的美景了。

然而,盛典更為盛大。

寒阆的帝都是寒阆國最大的一塊陸地,因着寒阆保持着封建帝制,帝都便也保持着封建時的黛瓦青牆的模樣。

寒洵瑾直接将兩人往他寝宮裏帶去。到了後,他就自顧着一屁股躺在了軟墊子上,磕起了瓜子。

“盛典要過了晚飯後才開始,你們先在這等一會,到時候吃了飯我們再出去。這寒阆王殿的大廚子什麽都不好,就是廚藝特別好。”

寒洵瑾對于王殿裏當寒阆王的生活沒什麽太滿意的地方,但這大廚子的手藝絕對是排在第一位不可動搖的。

坐了一路機甲的阮琛正巧也累了,他歪在傅鶴軒懷裏剛眯了一下,聽到大廚子手藝特棒後,阮琛猛地清醒。

然後悄悄地揉了揉小肚子,滿足地眯起了眼兒後,他又困乎乎的閉上了眼。

寒洵瑾嗑瓜子的聲音漸漸低了,最後他把瓜子一扔停下了嗑瓜子。

“你知道我父親為什麽這麽追求3S嗎?”光線有些昏暗的寝殿,寒洵瑾突然說道。

“稍有些耳目,是因為長生吧。”傅鶴軒聽說過老寒阆王年紀大了,處理起寒阆政事來力不從心,但他卻不想放手。

最後,那份對權勢的貪心轉變成了對無盡生命的渴望。

“那你覺得3S和長生真的只是無稽之談嗎?”寒洵瑾繼續抛出了一個問題。

傅鶴軒鋒利的視線盯着面前這個脫去嬉皮笑臉的面具的寒洵瑾,他沉吟片刻,才說道:“3S只是資質。”

寒洵瑾突然笑了一聲,他面上的嚴肅與沉穩随着這一聲笑突然全盤崩裂,最後他又成了那個最不像寒阆王的寒洵瑾。

“哈哈哈,看你緊張的,逗你呢。”壓低了的笑聲在寝殿中徘徊。

傅鶴軒看着面前這個笑容格外自然,透露着随性與不羁的寒洵瑾。他突然發現自己對于這人的了解,只限于他想要透露給他們知道的那些。

真正的寒洵瑾,誰都猜不透。

寝殿突然間安靜了下來,失去了嗑瓜子這件趣事的寒洵瑾也開始在軟榻上打起了盹。不久寒洵瑾就發出了比豬“哼哼”聲還要響的打鼾聲。

傅鶴軒守着這兩個睡得格外容易又自在的豬,他開始撥弄起阮琛的頭發。

一根,兩根……

寒阆王的寝殿沒人敢闖進來,所以關上了寝殿大門,這就真的成了一個補覺的好地方。

在昏暗的軟榻上睡了一個好覺的寒洵瑾伸了個懶腰,他迷糊地往旁邊一看,在看到一個人影時突然心口一縮。

随後想到這兩人可不就是他死皮賴臉請來一起玩兒的朋友後,寒洵瑾攥緊的心才送了下來。

“嘿呀,早!”寒洵瑾笑着打了聲招呼。

“不早了,該吃晚飯了。”傅鶴軒毫不留情地趕走了寒洵瑾的迷糊。

“嘿嘿,忘了!這就傳膳。”寒洵瑾笑了笑,他點開光腦敲打了一番。

很快,寝殿外傳來了送膳聲。香味從門縫裏傳了進來,勾起了阮琛這個小饞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