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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一頭能拱進傅鶴軒心裏的豬

阮琛一個好覺醒來,日頭已經偏西。算了算時間,他居然睡了一個多時辰。

感覺自己有當豬潛質的小家夥,還頗有些嘚瑟。

他要是豬,那也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豬,也是世界上唯一一頭,能拱進傅鶴軒心裏的豬。

這邊小家夥剛美滋滋嘚瑟了一小會兒,注意到旁邊的傅鶴軒居然還沒醒,阮琛趕緊捂住他的嘴。

他剛才心情愉快,忍不住一直有想笑的沖動,所以還是趕緊憋住嘴巴,屏住呼吸。

難得他家鶴軒居然會睡得這麽沉,他可不能把人給吵醒了。

趴在旁邊,腦袋擱在手臂上的阮琛,小眼兒直愣愣地落在傅鶴軒面上,描摹着這個男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特別好看的顏。

阮琛承認自己是個小花癡,不然當初他也不會這麽快就喜歡上這個還昏睡這的男人呢。

但阮琛現在覺得,自己的花癡屬性,那花癡的好啊。不然怎麽能得到這樣子好的傅鶴軒呢。

看着傅鶴軒哪怕看得久了,阮琛也一點都沒有膩味的感覺。

他梨花眼兒裏的興致只越來越濃烈,最後,這個膽大的小東西忍不住趴伏着前進。

把他那腦袋探到傅鶴軒面上時,阮琛看着自己落在傅鶴軒臉上的陰影,傻乎乎地無聲咧嘴。

然後,這個忍不住悸動的小家夥,把他的唇貼在了傅鶴軒唇上,光貼上還不夠,阮琛還伸出了小舌頭勾畫着唇形。

那滋味、那動作,完全就是個色/氣小寶貝。

滿心以為自己這有違矜持的行為,只有天知、地知、自己知、傅鶴軒不知的小家夥,擡起他那毛茸茸的腦袋,睜着他那水汪汪的眼兒,突然瞧見傅鶴軒一雙深邃的眸子……

“嚯!”一個激靈兒,突然被吓到的阮琛從傅鶴軒身上跌了下去。他就勢一滾,整個人背對着傅鶴軒捂住了眼睛。

傅鶴軒他家寶貝丢臉死了。

傅鶴軒輕笑出聲,他将鴕鳥一樣的阮琛拖了起來。看了眼光腦消息後,傅鶴軒面上神情微滞,但很快就恢複了原狀。

“先回別院吃飯好嗎?”傅鶴軒問道。

說起吃飯,阮琛自然一萬個同意,正巧他肚子還在打鼓呢。

“好,好啊。”阮琛應道。

別院,負責烹饪的機器人早已做好了飯菜溫着。阮琛他們坐上飯桌時,一盤盤美食便端了出來。

機器人做的飯那一鹽一醋,不管是什麽東西,都是經過了程序設計的,就連火候都經過專門的測量。

可以說,機器人做出的飯絕對夠美味,但就是少了些煙火氣息。

但對于阮琛這種,只是一個單純的吃貨,其實嘴巴不刁的人來說,機器人做的飯卻絕對能将他肚子撐得舒舒服服的。

阮琛吃東西很快,但不會讓人覺得粗魯。傅鶴軒每一次坐在小家夥旁邊時,就喜歡盯着這個貪食的小家夥看。

看着他一雙筷子用得特別溜,一張小嘴塞得特別滿,一雙眼兒裏只有他的美食。

總之,就算這個貪吃的小家夥,眼兒裏都擠滿了美食,把他這個正牌老攻扔一邊去了。傅鶴軒還是喜歡看着這個小東西“吧嗒吧嗒”地吃飯。

“你,看我幹嘛?”好不容易才把嘴裏塞滿的東西都吞了進去,阮琛好奇地扭頭看向傅鶴軒,梨花眼兒裏充滿了疑惑。

難道他湯汁沾嘴巴邊上了?

難道他有什麽東西灑出來了?

難道……

阮琛一連想了好幾個難道,直到他将自己一一審視完全,感覺沒有出現任何錯誤後,他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難道,他家鶴軒嫌棄他吃得像豬了?

一想到這,小家夥就要“哼哼”出聲了。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之前還說他能吃是福,吃胖了摸起來舒服,吃圓滾了看起來好看。

現在,居然要嫌棄他飯量大咯!

小家夥一向喜歡思緒胡亂的飛。但傅鶴軒一看到不對勁的苗頭,就會把阮琛剛冒出來的思緒給掐掉。

就像這樣,阮琛的小腦袋瓜子還停留在懷疑階段時,傅鶴軒趕緊說道:“看看我家寶貝吃得什麽,怎麽這麽香。”

果然,得了傅鶴軒的回答,阮琛剛冒出來的“傅鶴軒嫌棄他”的苗頭還沒旺盛起來,就先萎縮了。轉而換成另一種高高興興的樣子。

“你家寶貝嘴裏吃了蜜,所以才會吃什麽都香。”

阮琛小腦袋瓜子轉得可機靈了,甜言蜜語不要錢,不費腦子一樣地冒出來。

“那我嘗嘗?”傅鶴軒逗弄起這個多變的寶貝來。

然而,卻得到了阮琛大大方方的一個香吻。吻之前,阮琛還拿帕子把他油膩膩的嘴巴給擦了個幹淨。

雖然他家鶴軒不介意他拿油膩膩的嘴巴烙印在他那張帥臉上,但他介意啊。

他家鶴軒的帥臉可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他要好好愛惜,好好保護着呢。

将小東西所有心思都了如指掌的傅鶴軒美滋滋地享受了阮琛香吻一個,他琢磨着今天晚上這一塊地方洗臉的時候一定要貼上一塊防水的布料。

飯後,滿桌子的菜幾乎被掃蕩一空。傅鶴軒也吃了許多。

為了不讓小家夥吃太多撐得慌,但也不想讓桌上剩着的太多東西,一直勾引着阮琛這條小饞蟲。

所以傅鶴軒只好自個兒也多吃了些,給桌面來一個大光盤。

阮琛揉了揉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再一次滿意于如豬一樣大吃特吃的感覺,他就喜歡這樣子肚子圓鼓鼓的感覺,想想就很幸福。

傅鶴軒一直都注視着旁邊這個小東西,看着他癱在椅子上,雙手搭在圓滾滾的肚皮上,面上一副幸福與知足的樣子。

傅鶴軒突然想起了,曾經在外面的餐館裏看見過的那一個婦人,懷揣了幾個月的孩子,那婦人雙手搭在肚皮上時,滿面溫柔與幸福的樣子不知怎的,同阮琛糅合在了一起。

鬼使神差一般的,傅鶴軒朝着阮琛伸出了他的手。當傅鶴軒的大手貼在小家夥圓滾滾的肚皮上時,阮琛一個激靈軟下了身子。

他将腦袋擱在傅鶴軒懷裏,聽着這人特別有力的心跳聲,那“撲通撲通”跳動着的聲音帶給阮琛的是無盡的安穩。

當這個小家夥舒舒服服地,把吃撐的小肚子挪到傅鶴軒大手下,然後軟在他懷裏舒服地眯起了眼,整一個慵懶與耍賴的模樣。

曾經餐館裏一瞥而過,但給傅鶴軒留下很深畫面的孕婦模樣,在阮琛身上徹底消散。

這個嬌氣的小東西喲,就是吃撐了揉肚子而已。

感受着傅鶴軒的大手在肚子那揉啊揉的,那帶着一絲絲粗糙的感覺,穿過阮琛細軟的衣物,被他敏銳的神經所感知。

阮琛簡直要喜歡死他家鶴軒啦。被摸肚子什麽的那簡直爽的不要不好的。

傅鶴軒揉了好一會兒,等那裏的小肚皮從鼓脹的圓滾滾變成白嫩的軟綿綿後,傅鶴軒才停了手。

“結束了呀?”還沒過瘾的小家夥睜開眼兒,帶着“你繼續呀,繼續揉呀”的慫恿與渴望。

“乖,下次,揉久了你那小肚腩要更加明顯了。”傅鶴軒捏了捏阮琛軟趴趴的肚皮,那手感早就滑軟到不行。

傅鶴軒雖然喜歡這手感,但小家夥要是再這麽胖下去,遲早有一天,他不嫌棄,這個有時候對自己還花癡的小東西,就要嫌棄起自己來了。

為了避免這一天的到來。傅鶴軒決定他還是得多看着點這個小東西運動。

傅鶴軒心裏琢磨着要給阮琛增加運動量,阮琛卻在琢磨着還要多吃點,多胖一點更像豬一點。

兩個人想法背道而馳,現在賴在一起你侬我侬,真到了那一天,就看是誰能抗住,不先妥協了。

“今天發現的那個人醒了,要去看看嗎?”

傅鶴軒這時候才想起光腦上的消息,那機器人早就給他彙報了那人已經蘇醒,不過他看小家夥吃飯看得太入迷了,也就忘了。

阮琛還記得花田裏的那個味道,那種酸腐的味道回想起來,至今還讓讓他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那,那個人,現在好一點了嗎?”

阮琛沒有明說,但傅鶴軒也知道他到底在問什麽。

“應該還沒有完全好。我去去就來,你去卧室等我好嗎?”

傅鶴軒雖吩咐了機器人給他治療,但這人身上味道到底有沒有消退,他卻不得而知了。以防萬一,還是把阮琛留在這比較好。

“好,那我等你。”阮琛也不堅持,揮揮手讓傅鶴軒快去快回後,小家夥便慢吞吞上樓去了。

尚未靠近雜貨間,那種酸腐的味道已經傳來。比在花田裏時更加濃郁。

傅鶴軒忍着胃裏的不适,他面無表情地走進了雜貨間,看着傅鶴軒進來,一直守在屋子裏的機器人便退到了一邊。

“很難聞是嗎?”坐在軟墊子上,背靠着牆面的男人艱難地擡頭,看着這個迎着光走進來的男人。

他看着傅鶴軒那雙墨色的眸子時,冰藍眸中劃過某種情緒。

名為暗羨。

“像臭水溝的味道,也像那種髒污的血脈是嗎?”背靠着的男人繼續說道,雖是疑問的語氣但話語裏滿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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