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最戀缱绻時1
霍晟陽被周珮瑜這麽突如其來的一問,頓了一下,他直了直身·子,卻沒有松開懷抱,反而更是緊了緊,他的面上譏诮的一笑,說道:“嘉媛說的沒錯,許紹青是不會告訴你真相的。”語畢,他再次啜住了周珮瑜的唇,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向自己推近,為的是便于他更徹底的品嘗她檀口中的美妙,她那櫻花花瓣一般唇的确很讓他癡迷。
周珮瑜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了,身子一軟,癱在了霍晟陽的懷中,可惡,不論心中是怨是恨還是愁,只要是被這個家夥糾纏住,便只剩下唯一的心悸,在情愛的争鬥中,她依舊是他的俘虜,且又是那麽心甘情願的做他的俘虜。
霍晟陽已然透析了她的心思,便放心的松開了她的唇,輾轉至她的耳畔,磁性的聲音低啞着說道:“珮瑜,我好想……”
“可是……”周珮瑜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但仍是拒絕的。
而霍晟陽卻是不管不顧,直接将其打橫抱起,讓那嬌·柔的身子緊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霍晟陽箍着她,炯炯有神的雙目發出熾熱的光芒,聚焦在周珮瑜那美麗無瑕的小臉上,而周珮瑜竟是被他盯得嬌羞的垂下了頭。霍晟陽見狀,滿意的笑開,邁步走進了卧室。
本來能解除疲憊的床,此刻因為襲遍全身的壓迫感讓周珮瑜倍覺緊張,而她也因此而即時恢複了理智,不可以,她不可以再沉迷于這個家夥的霸道又溫柔的陷阱,她要逃離,徹底的逃離。
然而,當周珮瑜伸出雙手想要推開霍晟陽時,才意識到她根本無法反抗這個男人的強勢,無論如何推搡,自己仍舊是被他牢固的禁锢在他的懷中。
既然無法實施有效的反抗,周珮瑜開口道:“你不要總是怎麽蠻不講理,你是不是應該先問問我的意見?”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盡量與他保持距離。
但是,霍晟陽沒有立即應答,安靜的房間裏只聽到卡扣發出“嗒”的一聲,繼而皮帶被丢在了地上,不過,他沒再繼續,唇角勾出一絲壞壞的笑意,問道:“那你願意乖乖的與我在一起嗎?”
“不可能!”周珮瑜搖頭道。
“所以,我只能這樣了。”霍晟陽歪了歪頭,一臉的無辜,然後,繼續。
也許是糾纏得有些劇烈,所以,剛剛包紮好的紗布上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霍晟陽,你的傷口!”周珮瑜見了,關心的提醒他,是啊,在她的心中,她始終都是關心霍晟陽的。
然而霍晟陽似乎是沒有聽到一般,全然不去顧及他的傷,只是緊盯着周珮瑜,他拉開周珮瑜擋在他們之間的雙臂,将其置于她的頭頂,用一只手死死的按住。
“是啊,我受了傷呢,你還忍心折磨我嗎?”沒了阻撓,霍晟陽順利的俯下,吻上了她的唇,只是輕啄,沒有加深糾纏。
“你走開啦。”周珮瑜側頭躲開,但他的唇則順勢貼在了她的臉頰上。
“看了嗎?是你狠心的讓我這個受了傷的人繼續受傷。”霍晟陽無賴的貼在她的耳邊撒嬌說道。
雙手被他禁锢,周珮瑜便無法再阻攔他的侵略,一顆顆紐扣全部被打開,帶着薄繭的大掌覆在了那雪一樣白的美膚上,他得意的笑,笑得邪魅。
霍晟陽的手指從周珮瑜的腰際滑到胸前,一勾一挑,拉起了挂在周珮瑜頸子上的項鏈,項墜亦是鉑金藍鑽,摩羯座的星座符號,與霍晟陽的交相輝映。
霍晟陽暖昧的摩挲着項墜,放在唇邊親了親,凝視着周珮瑜,說道:“你還戴着它,也就是說你根本不打算忘了我。”
他說的沒錯,周珮瑜不得不在心中承認,但卻又不甘心被他說中了心事,索性側過頭不看他,瞅着窗簾,轉移話題的說道:“傷口真的會裂開的,我求求你先把自己的事情處理一下吧。”
“那你願意過一會兒和我繼續下去嗎?”霍晟陽問,說着話的期間,他拉開了她貼身的衣服。
不過,黑色的蕾絲,可惡的女人,獨身一人的在這異鄉,幹嘛穿着這樣引人遐想的衣服,想引起那些變态狂的注意嗎?好在外面的衣衫很保守,應該不會被什麽人窺視到這裏面的風采。
周珮瑜想以雙手護住自己的要害,無奈被他死死的壓住,動彈不得,于是,只能語氣嚴厲道:“神經病,你停下來啊。”
“既然你這麽不乖,我就不能去處理傷口了,我只能繼續。”霍晟陽不會被她的厲色影響,仍是笑意盎然,寬大的手掌從她的(月匈)尖劃過,沿着那光滑如綢緞般的美膚緩緩向下。
“刺啦”一聲,最後的防線如雪片般的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又是坦誠相見了,霍晟陽大大的喘了一口氣,周身血液登時沸騰了起來,而周珮瑜的臉更紅了,她清楚,這家夥接下來是要做什麽,可她不死心的做着最後的掙紮,“你停下來,快停下來。”沒了厲色,頗有些求饒的意味。
“親愛的,現在停下來?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啊?”說着,霍晟陽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她的秘密,而那裏早已經為他準備好了,“口是心非。”他寵溺的嬉罵,然後……充實了她的空虛。
周珮瑜低聲的一吟,情不自禁的伸出雙臂盤住了霍晟陽的脖子,想要徹底的逃離,結果卻是又一次徹底的繳械投降,她口中喃喃:“你這個混蛋。”
小別勝新婚,何況他們已經分別了一年三個月零十九天了,再一次擁有了這樣的親密,霍晟陽覺得自己猶如上了天堂一般,而周珮瑜的柔聲嗔罵,在他聽起來更是宛若仙境妙音。
“可是,你很受用我這個混蛋的,不是嗎?”霍晟陽痞氣十足的應道,全然沒有他平時的冷傲與霸氣,可是,他更心疼身下的女人,他能感受到珮瑜在這些時日中的寂寞,她與他一樣,不論是心,還是身,都沒有背叛過彼此。
“你要不要再處理下傷口。”周珮瑜看到紗布上的一片紅跡,喘息的說道。
“不用了,你就是我的一劑良藥。”霍晟陽趴在她的身上,帶着滿足的語氣。
寒冬之際,房間中卻是一室旖旎的春光。
……
周珮瑜的睡眠一向清淺,因此,當霍晟陽翻身下床時,即便他的動作很輕,可周珮瑜依然被這幅度不大的輕微震動給晃醒了。
睜開惺忪的眼眸,看到的是霍晟陽正走向窗戶,“嘩啦”一聲,厚實的窗簾被霍晟陽拉開了,周珮瑜對此卻是一個激靈,這家夥是要做什麽啊,此刻的她是未着片縷,而他,也是一樣的啊。
周珮瑜很想去重新拉上窗簾,可是,疲憊的身體在此刻卻不受大腦的指揮了,動都不肯動一下。
是啊,她累得都要死掉了,可憐的她,帶着旅途奔波的勞累便要忙于工作,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休憩了,偏又遇到這個家夥。她現在,只覺得自己都快散架了。
周珮瑜半張半眯着眼睛,看到霍晟陽站在窗前,雙手緊握在一起,呈現出祈禱的樣子,見此,周珮瑜惱惱的又有些諷刺的說道:“大白天的,又沒有流星,你許什麽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