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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揭起舊日傷疤2

所以,這面的冬季衣物是抵禦不了來自西伯利亞的寒冷,幹脆去那邊再添置吧,這樣也好,省得行李太重。

在霍家時,周玥琪給周珮瑜買了幾件衣裙,基本都是名牌,面料考究,式樣也很大方,每一件的價格恐怕都比爸媽一個月的工資都多,可周珮瑜卻将這些衣服挂進了衣櫃裏,并不打算帶過去。

周珮瑜不是不懂得這個時代是多現實,而且她也明白校園中的純淨也早已被社會的污濁沾染得不那麽清澈了,且不提那些相互的攀比之風,如果一個衣着平平的人出現在一群錦衣華服的人之中,不遭鄙視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周珮瑜更加知曉,若是刻意去僞裝,再被人發現實情,那結果會更令人難堪。不可否認,姐姐現在算是有錢,但那是姐姐,不是她,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普通女孩兒,既不是窮困赤貧,也不是千金大小姐,普普通通,平平凡凡。那麽,就以自己最真實的狀态去融入新的環境,以志趣是否相投來交友,既不刻意的攀附權貴,也不無端驕傲的藐視常人。

主意拿定,周珮瑜心情舒暢的繼續打點自己的行囊。當拿起那兩本書時,周珮瑜猶豫了片刻,便決意将書帶到霍家,還給霍晟陽,反正她已經讀完了,若是将來還想看一看,她可以再去書店購買。

忽然,楊瑾楠推門走了進來,她的手裏拿着一張銀行卡,走到周珮瑜的面前,将卡交給了她,叮囑道:“這裏面存了兩萬塊錢,你可要拿好了啊,千萬別丢了,以後每個月給你彙三千塊,若是錢不夠用,就打電話通知我,出門在外,凡事也要小心,哎,你說你考Z大多好啊,還能有玥琪照顧,非要去那麽遠的地方,也沒什麽親朋在那邊,我這心裏面怎麽也不踏實。”楊瑾楠說着,眉頭凝上了一層愁雲,憶起一些不好的往事,卻又無法開口。(注意這個細節哦,絕不是沒用的廢話,這可是第三卷中一個重要的深坑的伏筆,會牽扯到一些人、一些事,不過,暫時不多說,嘻嘻!)

“媽,您看您,又在瞎操心了,”周珮瑜是一副少年不識愁滋味的模樣,滿臉開心的說,“我就是不喜歡總被你們管來管去的,所以才考得遠遠的。”不過,她的這句話純屬瞎掰。

“沒良心的東西,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是啊是啊,所以我被教育的很好,不會給你們惹事的。”周珮瑜的兩臂圈住楊瑾楠的脖子,撒嬌的說,“媽,我是去上學,又不是無目的的漂泊,有什麽不放心的。”

“算了,你也大了,出去摔打摔打也好,”楊瑾楠嘆了嘆氣,“小瑜啊,你雖然聰明,但精明勁兒真的是不如玥琪啊,所以,凡事多個心眼兒,別太相信人,你是個女孩子,這虧咱們可是吃不起的。”

“媽,您放心吧,”周珮瑜給楊瑾楠鄭重其事的敬了個軍禮,說道,“我保證不會婚前性行為的。”

“哎呀呀,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麽混話啊。”面對周珮瑜的這番直白,思想古板的楊瑾楠是有些受不了的。

“您不就是這個意思嘛,拐彎抹角的,明白着說多好啊。”

楊瑾楠每每想起周玥琪那檔子事,至今還是心有餘悸,好在玥琪終究還是能明媒正娶的嫁給了霍啓維,否則,這周家的臉面可就是丢盡了。另外,還有……楊瑾楠搖了搖頭,還是忘記吧。她一臉嚴肅的對周珮瑜說道:“你明白就好,務必拿捏住了,這世上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那我爸呢?”

“少拿我們說事。”

周珮瑜嗤了一聲,“前些日子還讓人家交男朋友,現在又說男人不好,您有準沒準啊。”

“你別歪曲我的意思,交朋友是交朋友,但那件事不能糊裏糊塗的做。”楊瑾楠伸出手指戳了戳周珮瑜的額頭。

“謹遵老佛爺懿旨。”周珮瑜笑道。

楊瑾楠看了看周珮瑜的行李箱,“後天就去玥琪家了,你東西都整理好了嗎?”

“就只帶幾件衣服而已,牙刷毛巾什麽的,我是準備到B市再買。”

楊錦楠認同的颌了颌首,“是啊,也別帶的太多了,有些東西去那邊再買吧,否則,東西太沉,你一個人弄不動。”她又看了看衣櫃,讓周珮瑜把那幾件衣裙也帶上,一來是有個換洗,二來衣服放置舊了就太可惜了,周珮瑜不敢違抗母親的聖令,只得放入行李箱。

周珮瑜溜達到書桌旁,将放在桌上的那兩本書拿起,折身走到行李箱旁,塞了進去。

……

卸下了心理包袱的小芩,不知怎的,心情異常的好,時不時的就會哼唱起歌曲,這自然會引起九保等人的調侃與譏诮,小芩也不理會他們,要是他們說的多了,她頂多會瞪兩下眼,也懶得與他們多言語。

小芩有自己的心思,不管天災還是人禍,總歸是悲慘的童年讓她不可能再去奢望能有什麽美好的将來了,可終究還是要活着,無法指望男人,就只能指望自己,她十七歲了,算是風華正茂的年紀,賺錢還是比較容易的,況且,雖說那三個混世魔王讓自己總是覺得脊梁骨發寒,但在金錢上,他們倒還沒虧待過自己。

小芩每個月都能在酒吧裏賺上七、八萬,這個收入恐怕都能趕上那些大企業的職業經理人了。想及此,小芩就忍不住的對自己感到驕傲,是啊,她小芩,一個初中都沒上過的人,收入竟然能媲美那些高管,人家不是海歸,就是名校畢業生,而且還要在企業裏打拼幾年。看來‘女人的容貌就是資本’這句話是沒錯的,而如今又是資本時代,有了這個資本,還能不賺錢?

只不過,小芩是個享受派,她的收入很大補分都買了奢侈品,就算不是月光,但積蓄還是不很多。

小芩歪坐在沙發上,兩只腳搭在一個海綿敦上,用手機浏覽着她的銀行賬戶明細。

是該為将來多做打算了,過不了幾天,她就不能在酒吧這邊賺錢了,而那邊的生意怎麽做,現在那三個人還沒有定論了,估計是什麽生意也不能做吧,聽說風聲緊得很,這幾天,鄭峰無時無刻不在皺着眉頭,而且,成天的與會計梳理賬務,有時候還從門縫裏看到財務室裏“火光沖天”。

所以,小芩明白了一點,這行生意不僅是吃青春飯,還吃風頭飯,胳膊擰不過大腿,江湖險惡,該撤就撤。

可是指着兩萬零七十九塊錢的存款能糊幾天口啊,早知上個禮拜就不買那個限量版了,三萬多呢,小芩略覺心疼。

小芩把賬戶餘額又看了一遍,現在這年頭不是說錢能生錢嗎,兩萬塊,不多不少,不如試一試呗。

可錢生錢的方法,小芩掌握的不多。存錢嗎?利息還不如物價漲得多呢,不但生不了錢,反而越來越少。炒股?她一點都不懂,據說風險還特別大,一旦賠了,血本無歸。合夥經營個小店?作為一個騙中高手,她才不放心把錢交給別人經營呢。

小芩正想着,身旁的一個年輕女子“咿呀”的叫了一聲,一臉的笑容,像是遇到了有錢的金主。

“你發什麽浪啊,想吓死我啊?”小芩吼道。

那女子滿面春風的擠着小芩坐下,“小芩姐,我的第一單生意成了。”

“第一單?你都做幾年了?還第一單?”小芩譏諷道。

“什麽呀,不是那個生意啦。”女子輕推了小芩一下,然後将手機拿到小芩的面前,指給她看,“我在網上開了個小店,專門賣情趣用品的,才三天,就接到了第一單生意。”

“你也賣不了別的。”小芩拿過手機,劃拉着看。

“誰讓咱們在這方面的經驗豐富呢,”女子笑道,“所以能給客戶提供專業的服務,什麽手感啦、敏感啦、動感啦……”女子說話的聲音充滿了極具誘惑的味道。

“行了行了,騷夠了嗎?”小芩是不吃她這一套的,厲聲喝止了她。

“不管什麽感,都能給客人詳盡的介紹一通,怎麽樣,那傻小子下單了,而且是八百塊的大單呢。”

“你怎麽知道是傻小子,這年頭,買這東西的傻丫頭也不少。”

“廢話,別的東西不好分男女,這東西,一看他買什麽就知道啦。”

“不好說吧,男的也有買女用的。”

女人放肆的笑了兩聲,“也就你會那麽多想,不過,這個小子買的是男用的。”

“你不會還打算提供上門服務吧,手把手的教那幫傻小子怎麽用?”

“你還真猜對了,我呢,就還真在這裏設置的是否提供上門服務的選項了,當然,僅限于G市,而且,另行收費的哦。”

“看來這傻小子沒選擇上門服務。”

小芩正說着,一個對話框彈出來了,買家問:親親,剛才沒注意上門服務的項目,能補購一下嗎?我就在G市。

“看到了嗎?上門服務喽。”女子将手機拿回去,一臉暧昧的回應了對方。

小芩眼珠一轉,似是有了什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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