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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初吻沒了1

周珮瑜越發的覺得在莫家發生的事是莫毅磊的詭計,不行,必須去找許教授商量一下,如今也只有他能幫上自己了。

拿定主意,周珮瑜簡單收拾了一下,出了宿舍,可剛走到宿舍樓的門口,一輛黑色的轎車攔住了她的去路,司機下了車,打開後車門,“周小姐,莫夫人想請你談一談。”

她和莫夫人有什麽可談的,就算是當年阿姨和他們夫妻之間有三角關系,但與她有什麽關系,即便現在是知道有個阿姨,可是,她對這個阿姨仍是完全陌生的。

“周小姐,請上車。”司機的态度生硬,也有些強迫的意思,周珮瑜不想引人注意,便順從的上了車。

韓繼平一臉陰沉,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在校園裏繞行,車上,韓繼平從自己的皮包裏拿出一張支票,“這是五十萬的支票,只要你離開我家小磊,這張支票就能兌現。”

周珮瑜聽了,唇角勾出一抹鄙夷的弧度,“對不起,莫夫人您可能是沒将事情搞清楚吧,我明确的告訴您,我從來都沒有主動的接近過您的兒子,如果您不想看到我們在一起,您還是回家勸一勸您自己的兒子吧,而且,如果您能讓他不再來煩我,我也會對您萬分感激的。”

“這是你們這種女孩子慣用的手法,是嫌數額不夠嗎?”韓繼平冷笑道,“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能嫁進莫家的大門,小磊只不過是跟你玩玩罷了,還有,這個數不少了,再明确的告訴你,你從小磊身上是撈不到這個數的。”

“既然這樣,您何必還要多花錢呢?”周珮瑜哪能受到如此的侮辱,什麽這種女孩子,哪種女孩子啊,自始至終,她都沒主動招惹過莫毅磊的,甚至是對他退避三舍猶恐不及。

韓繼平的咄咄逼人,讓周珮瑜對她的最後一點尊重也消失了,“莫夫人,我也明确的告訴你,在你眼裏,你兒子是塊寶,而我眼裏,他連垃圾都不如。”語罷,她推動車門,司機反應快,立刻停了車。

周珮瑜開門下了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韓繼平氣得渾身顫抖,這個死丫頭,不知好歹,八成就是楊璟楠那個狐貍精的魂魄附體,來找她報當年的仇。

韓繼平心中默念,楊璟楠,你活着鬥不過我,死了更別想,你占了憲松的心,這有什麽用,他的人還是被我占上了,名分、地位,哪一樣不是我的,而你的這個外甥女,她休想進莫家的門。

韓繼平命令司機開車回去。

司機遵從的将車子駛出了校門。

另一面,周珮瑜是一路跑着來到了實驗室,她直奔許紹青的辦公室,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許教授,我知道您是在上班時間,可是,我不得不麻煩您了。”

許紹青看到滿臉大汗的周珮瑜,遞給她一張紙巾,并走到辦公室門口,閉上了房門。

“說吧,難道是小磊又來找你麻煩了?”平時的許紹青是不喜歡在實驗室裏談論私事,但為了周珮瑜,他能夠例外。

周珮瑜将下雨那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又将今天莫夫人韓繼平來找她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對不起,總是為了這樣的事麻煩您,我都不好意思了,可是,我又實在想不出還能找誰來幫忙。”周珮瑜有些愧色。

“你來找我,說明你把我當做朋友,我應該感到高興。”許紹青給了她一個微笑,拿起了手機,撥通了莫憲松的私人號碼。

周珮瑜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雙手合十,默默的祈禱着。

“莫部長,我是紹青,不好意思這個時候打擾您。”許紹青對着電話講道,“您忙嗎?要是忙的話,我可以過一會兒再給您打電話。”

“紹青,你跟我還客氣什麽,有什麽事,說吧。”莫憲松在電話的另一端說道。

許紹青整理好腹稿,将莫毅磊與周珮瑜此前發生的種種全部告訴了莫憲松。

莫憲松初聽此事,自是要罵一罵莫毅磊的不懂事,但是,他又表示,“年輕人的感情事,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咱們最好也不要太多的幹預,我警告過那混小子了,要是他再敢傷害珮瑜,我不會饒他的。”

許紹青心中微微一顫,這個莫毅磊很聰明,得到了莫憲松的支持,以後,便不會再顧忌他許紹青了。

“他們之間還好說,可是,今天一早,您的夫人來找珮瑜,給她一張支票,”許紹青繼續道,“這是對珮瑜極大的侮辱,她是我的學生,做為老師,我不能坐視不理。”

“你說繼平她去找珮瑜了?”很顯然,莫憲松是不清楚此事的,可現在知曉了,他很忿然。

“如果莫夫人不喜歡珮瑜,大可以讓小磊放手,整件事中,珮瑜是被動的一方,而且,珮瑜對小磊并無意思。”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轉告珮瑜,讓她放心,以後不會有什麽人去騷擾她,小磊也會正正經經的追求她,她若是願意,我很開心,她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她,若是那混小子做了什麽過分的事,她盡可以來找我,我替他來教訓那個混球。”莫憲松挂了電話。

……

霍晟陽進入了最後的階段,終于快要考試了,考試結束,他就能再見到珮瑜了。此刻,他既興奮又焦急,興奮的是這離別的日子快到頭了,焦急的是怎麽還沒到頭啊。

酒吧裏的熱鬧絲毫不影響包間裏的安靜,鄭峰拿來了一套文件擺在桌子上,是酒吧的合資協議,協議中,酒吧的股份分成了三份,他們每人一份,然後,什麽分紅、權益等等的,也都白紙黑字的寫好了,只要三個人簽好字,工商手續一辦,他們三人就成了酒吧名副其實的老板了。

霍晟陽拿起協議,随便翻了幾頁,只聽“刺啦”一聲,協議被撕成了兩半。

“你這是什麽意思?”鄭峰看着霍晟陽。

蔡雲江也有些半懂不懂的。

“哪天有空,阿峰你就把酒吧過戶到你一個人的名下吧,還有旅游公司,也在你的名下。”霍晟陽說道。

“我知道你們信任我,可是,俗話講,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別給我犯錯的機會。”

“大家都沒有親兄弟,所以,我們三個就是親兄弟。”霍晟陽說道。

“沒錯,我是從不把你們兩個當成外人的。”蔡雲江表示道。

“阿峰,對你,我也不必忌諱什麽,酒吧裏的事很多都是邊緣化的,說沒事就沒事,可一旦有事會有麻煩的。”

“我明白,我一個人沉船,好過咱們三個人一起淹死。”鄭峰頗是有義氣的說道。

“不是想讓你一人背黑鍋,”霍晟陽拍了拍鄭峰的肩頭,“至少得有人留在外面撈你啊。”

“霍氏、蔡氏,都是不錯的救生艇。”蔡雲江說道。

“阿峰,你還有什麽不放心嗎?”

鄭峰笑道:“我過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活一天就是賺的,還是你們兩個大少爺幸福。”鄭峰灌了一杯酒,“對了,你們兩個今天還有空來這兒?不是快考試了嗎?”

“沒辦法,智商太高,所以考試就是小菜一碟喽。”蔡雲江自信滿滿。

“你們都上G大?”鄭峰問。

蔡雲江點了點頭,但霍晟陽卻是搖頭。

霍晟陽說道:“Y大的法學院是全國第一,也好建人脈。”

“Y大?”蔡雲江咂摸着,“好像你那個小姨媽就是考的Y大吧。”

霍晟陽冷哼道:“她那水平都能上Y大,我就更輕松了。”

“你一個人去那麽遠的地方,弟兄們照顧不到你啊。”鄭峰擔心道,忽的,又有所明白,“怪不得你跟蕭大哥聯系呢,原來是為了這個做準備。”

“是的,我早跟蕭大哥聯絡過了,他在B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他在,沒人敢惹我。”

“他外公還是退休的高官,能罩着他的。”蔡雲江說道。

“那豈不是不能常見你了嗎?”鄭峰說道,有玩笑的說,“別忘了,有‘高僧’說過,三年不上門,是親也不親啊。”

“晟陽,看到了嗎?剛剛決定把酒吧和旅游公司給他,這就開始不認人了。”蔡雲江笑罵道,将一個紅酒瓶塞照着鄭峰的腦門扔去,鄭峰敏捷的躲開了,但一不留神,正中了霍晟陽的一粒花生米。

三個人嬉鬧了一陣,直到九保敲門進來。

……

莫毅磊拿了車鑰匙準備出門,偏巧趕上老爺子氣哼哼的從外面進來。

莫憲松沒理他,莫毅磊揣測應該不是自己惹火了老爺子,可若是外人,他不會把氣帶到家裏來,難道是他老媽?

最近為了周珮瑜,還有周珮瑜的那個阿姨,這老兩口沒少吵鬧,原來不止女人會攪亂一對夫妻,這女鬼也行啊。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故此,莫毅磊要暫緩一步,聽一聽有什麽最新消息。

莫毅磊偷偷的上了樓,還沒到莫憲松夫婦的房間,這聲音就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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