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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初吻沒了2

“你幹嘛去找珮瑜?!你還給她支票!”莫憲松的怒聲道。

“呵呵,那丫頭會告狀了,我就知道有什麽樣的長輩就有什麽樣的晚輩。”韓繼平冷笑着說,“沒錯,我是去打發她離開小磊,我不喜歡她,不想看見她,所以,我絕不會讓她進莫家的門。告訴你,這次不是門第觀念,我可以讓小磊去娶一個從貧困山區來的,也不會讓他娶周珮瑜!不要臉的女人,以為纏上小磊就行了,我就是要告訴她,事情沒她想得那麽簡單。”

“胡鬧!是珮瑜纏着小磊嗎?是你那個不争氣的兒子糾纏人家!”莫憲松喊道。

莫毅磊不想再聽下去了,而且,他決定快點撤退,否則,這戰火極有可能波及到自己這裏。

沒想到老媽的動作還很快,估計一定會被周珮瑜那丫頭窩一肚子氣了,唉,老媽太不了解周珮瑜了,要是支票能解決,還用他費那麽多工夫和精力嗎?

不過,越難到手的才越是好的,莫毅磊邪邪的一笑,心想,周珮瑜,我要定你了。

車子到了學校,段城在路邊等得焦急,見了莫毅磊,忍不住諷刺道:“你是在跟蝸牛比誰的速度更慢嗎?”

“少TM廢話,你來開車。”莫毅磊跨到副駕位置,燃起一根煙。

段城發動車子,“大黃他們都到了,就等咱們了。”

“你看你心急的樣子,整個一土包子。”莫毅磊笑罵道。

“對了,莫少,有件事,你肯定感興趣。”段城一臉的猥瑣,“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莫毅磊沒閑心跟他逗殼子。

“前兩天,我去我媽的醫院逛逛,看有沒有靓點兒的小護士,結果,你猜我看見了誰?”

莫毅磊不屑的說:“以前的炮友?”

“差不多,”段城的笑更猥瑣了,“我看到了梁蘊。”

“她生病了?怪不得沒在學校裏見過她,給她打電話也不接。”

段城邪笑道:“她這病還是莫少你害的呢。”

“你咒我是嗎?”莫毅磊拍了一下段城的後腦勺。

“不是A開頭的病,是H開頭的。”

莫毅磊又拍了一下,“那不一樣嗎。”

(艾滋病的英文拼寫Aids的首字母是A,艾滋病毒即HIV,開頭字母是H。)

“行了,我明說了吧,她懷孕了,但是小産了,”段城揉着後腦勺道,“莫少,你很牛掰啊,一發即中。”

“你怎麽肯定是我的?咱們不是經常三人行嗎?”莫毅磊笑道,“做為親密戰友,咱們是不是應該去看望一下啦。”

“我偷偷的去看她了,身邊沒人,估計是不敢聲張,畢竟你叔叔是‘閹’過的人,怕讓你叔叔知道呗。”

“所以,咱們更要去喽。”

“沒問題,靠,這比大黃的局更有意思。”段城調轉車頭,朝着醫院駛去。

……

學校餐廳,辛子涵拿着幾張宣傳材料走進來,看到了周珮瑜和喬嘉媛,小跑着過來。

喬嘉媛饒有興致的看了看辛子涵手中的資料,是新生報道日志願者申請表。喬嘉媛很感興趣,拿了一張表格開始填寫,還勸周珮瑜和辛子涵一起參加。

辛子涵表示同意,與她一起填表,但周珮瑜搖了搖頭,不是她不想做公益,畢竟還不知道實驗室會如何安排,萬一沖突了,倒顯得不好。

喬嘉媛感覺周珮瑜簡直是賣給實驗室做苦工了,一天到晚的為了實驗室忙碌,完全沒了個人生活。

周珮瑜笑了笑,其實對她來說,實驗就是她生活,更是樂趣,從第一天走進那裏,她就愛上那裏了。

“特別是還有個帥哥教授。”喬嘉媛不留情的戲谑她。

“挺正常的事被你這麽一說就覺得不正常了。”周珮瑜皺了皺眉。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啦。”辛子涵也在旁邊起哄,“那個許教授的确不錯,好多女生都在暗戀他呢,珮瑜,你可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子涵,你也跟着嘉媛學壞了。”周珮瑜羞紅了臉,說實話,她一直都把許紹青當做良師益友,從沒有過非分之想,如今被她們這麽胡亂的一說,弄得她的心裏面都有些不正常了。

“一會兒你還要去實驗室嗎?”喬嘉媛問。

“是啊。”周珮瑜如實回答,很快,她喝斥道:“不許你再說別的了。”

“我是有事往那邊去,打算跟你一起走的,你緊張個什麽勁兒?”喬嘉媛壞笑着,“看來,真的是心裏有鬼了。”

辛子涵跟着笑了起來。

周珮瑜只能無語的繼續吃東西。

晚餐後,辛子涵自己回宿舍了,而喬嘉媛跟着周珮瑜朝實驗室的大樓走去。

她們走進了大樓,走到樓梯間,沿着臺階而上,正巧,許紹青從樓上走下了,互相看到,相互打招呼。

突然,許紹青的腳下踏空,整個人撲了下來,一下子撞到了喬嘉媛的身上,喬嘉媛的後背重重的頂到了牆壁上,撞得生疼,而更讓她愕然的是,許紹青的嘴唇貼在了她的雙唇上。

兩個人迅速分開,許紹青倒沒什麽慌亂,但喬嘉媛誇張的擦着自己的嘴唇。

許紹青見到,從包裏拿出紙巾遞給她,喬嘉媛沒說謝,拿過紙巾又是一通的擦,可是,她還是覺得不幹淨,掉頭跑走了。

許紹青見狀也有些尴尬了,他看了看周珮瑜,“你回頭幫我解釋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許教授。”周珮瑜忍俊不禁,她也知道喬嘉媛為何會有此反應,因為,那可是她的初吻啊。

……

VIP病房內,梁蘊孤獨的坐在病床上,明天,她就可以出院了,也說明她要繼續她不堪的生活,上蒼為什麽不安排她就這麽死掉算了,有的人就會因為小産而喪命,她為什麽就不行呢,是因為前世做得孽太多,至今還沒有還完,所以,才讓她繼續受煎熬。

十七歲,是她人生的分水嶺,梁家的企業被哥哥搞得破産,父親為此而突發腦溢血,雖然搶救過來了,但也成為了植物人,母親受不了打擊,精神崩潰,現在還神經兮兮的。

莫憲柏伸出“援手”,保住了梁家的大宅,還讓她的哥哥梁蓄進勳豪集團,挂了個有名無實的虛銜,收入豐厚。而這援助是有交換條件的,她梁蘊就是這個條件。

梁蘊覺得很肮髒,因為,她已與莫毅磊偷嘗了禁果,卻又要做他叔叔的情婦,即便思想開放的她仍是難以接受的。

然而,不管她接受不接受,她都要如此去做,而且,還是被她的哥哥親自送到了莫憲柏的郊外別墅。

梁蘊蒙上被子,她不想看這個世界,因為這個世界太灰暗了。

“喲,病了都沒人來探望一下,這真是凄慘啊。”

一個不懷好意的聲音響起,梁蘊驚駭的撩開被子,呆望着出現在面前的莫毅磊。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梁蘊不禁害怕起來,他能找到這裏,也就是說明他知道了一切。

“城子,快點兒問候一下咱們的親密戰友。”

段城嘻哈的說了兩句,梁蘊堵着耳朵,喝斥他們出去。

“讓我們走?可以啊,那下一個來看望你的就是我叔叔了。”莫毅磊冷邪的說道。

“不,不可以。”梁蘊哀求道,為什麽,老天爺為什麽這麽對待她,只差一天了,明天,她就可以離開了,這件事就神不知鬼不覺的過去了,為什麽在此時被這個魔鬼發現了,梁蘊無語,只能默默的流淚。

“城子,出去盯着點兒,別讓不長眼的護士進來打擾我們。”莫毅磊說道。

段城應聲出門,一臉壞笑,而莫毅磊一邊拉扯着自己的領帶一邊朝着梁蘊慢慢走去。

褚翔提着裝雞湯的保溫瓶搭乘電梯上了十五層,快步走到病房門口,見到一個穿着考究,卻是看着很不讓人待見的人站在了門口。

褚翔走上前去,那人攔住他。

“你是誰?幹嘛站在梁小姐的病房前。”褚翔不認識段城,但段城對他似是有些印象,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褚翔聽到房間裏傳出梁蘊的哭聲,他畢竟比段城年長幾歲,又很有力氣,一把推開段城,闖入房間。

褚翔被房間裏的情況驚呆了,他看到一個男人壓在梁蘊的身上,而梁蘊的病服已被拉扯的不成樣子了,大片的肌膚暴露在外面。

“梁小姐,需要我幫你報警嗎?”褚翔立刻問道。

莫毅磊捏起梁蘊的下巴,邪魅的說道:“告訴他,需要嗎?”

兩行淚順着梁蘊漂亮的眼角流下,她無奈的說道:“褚先生,你先出去吧,這裏沒有你的事。”

這一下,讓褚翔尴尬萬分,一時間竟是挪不動步子了,最後,是段城将他一拉,把他拽出了病房。

“早讓你不要進去啦,非不聽我的,當心惹怒了莫公子,你小子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段城坐到門邊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褚翔不解,難道那個人就是害梁小姐懷孕并且小産的人嗎?簡直就是個畜生,雖然梁小姐明天出院,但怎麽也需要再養一養才行,可他竟……

算了,自己只是個司機,主人家的事不歸他管。

病房裏傳出的聲音越來越大,褚翔不想聽,提着保溫瓶往遠處走去。

莫毅磊用從梁蘊身上扯下來的病服蓋住了她的臉,幻想着周珮瑜的樣子,最後竟是大聲的喊出了“珮瑜”兩個字,梁蘊聽了,心猛烈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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