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這樣做,會害死晟陽的
莫毅磊突然出現在蕭放的四合院門口,最驚訝的就屬周珮瑜了,她絲毫不掩飾心中的憤怒,質問他為何這麽陷害霍晟陽。
莫毅磊聳了聳肩,一副深受其害的模樣,解釋道:“我也是受害者,沒想到,本來是普通的商業競争,最後竟衍變成叛國的大案件了。”
“你不要在這裏裝了,”周珮瑜咬牙道,“就是你設置的陷阱,是你在陷害晟陽。”
“霍晟陽又不是傻瓜,他怎麽會傻乎乎的往陷阱裏跳呢?”莫毅磊言之鑿鑿,他瞄了蕭放一眼,似在提醒,“除非……”
蕭放立刻插言,打斷了莫毅磊的話,“莫秘書長大駕光臨寒舍,豈有站在門口說話之禮,咱們進去詳談吧。”
莫毅磊大搖大擺的走進書房,待周珮瑜要進門時,蕭放攔了她一下,道:“有些事,還是交給我來解決吧。”
“蕭大哥,你覺得此時的我還能置身事外嗎?”周珮瑜堅持道。
“是啊,”莫毅磊搭腔道,“而且,的确有件事需要問一下珮瑜的意見。”
蕭放無奈,只能讓周珮瑜進入,待其背對着他和莫毅磊的時候,蕭放低聲警告道:“不該說的別說。”
莫毅磊只是飽含深意的一笑,眸色中是滿滿的陰謀。
三人坐下,莫毅磊甩出了那幾張照片,道:“我幸好及時攔下了這些照片,否則,一旦登上了雜志,珮瑜、茜茜都可能要被牽扯進去。”
周珮瑜拿起照片,就是那天她和莫以茜在咖啡廳裏被一個什麽時尚雜志的記者拍的照片。
“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周珮瑜懷疑的說道,“茜茜說的嗎?茜茜被你關起來了?!”
“這丫頭最喜歡闖禍,所以,還是讓她躲避一下是非圈吧。”莫毅磊道。
“莫毅磊,你拿這個來,有什麽目的?”蕭放問。
“沒什麽目的,就是讓你們看看。”莫毅磊笑道,“難不成我是來勸珮瑜去安全局自首?給霍晟陽頂罪嗎?我怎麽舍得?這樣也會牽連到我……”莫毅磊頓住,故意不将話講得透徹,他甩了個眼神給蕭放,以示自己并沒有亂講。
蕭放怒瞪了一眼莫毅磊,對周珮瑜說:“你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事情不是那麽簡單,你去認罪,不但不會救晟陽,只會讓你們兩個人身陷囹圄。”
“你是什麽意思?”周珮瑜沉聲問莫毅磊。
“當然是來跟你們商量如何救晟陽啦。”莫毅磊說道。
“你是想來騙我們,讓我們上你的當,然後傻乎乎的配合你害死晟陽吧。”周珮瑜咬牙說道。
“既然不肯相信我,看來我是白來了。”莫毅磊倒也不強求,他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丢下一句話,“當然,你們想通了也可以随時給我打電話。”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是啊,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周珮瑜不去管莫毅磊如何離開的,她捏着照片,緊緊的盯着,一旁的蕭放産生一股不好的預感。
……
周珮瑜去醫院探望皇甫铮,大約是疾病的影響,老人家那種原本不怒自威的霸氣,此時,幾乎殆盡了,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老人,而且被病痛折磨得有些憔悴,周珮瑜看了,不免鼻子酸澀。
皇甫铮見了周珮瑜,可能是受到莫毅磊所言的影響,對周珮瑜略有不滿,只看了一眼,便閉上了眼睛。
周珮瑜自是不知莫毅磊與老人家說了什麽,當然也就不曉得老人家對她有什麽怨辭,只以為老人由于生病而變得性情有些乖戾而已。
“晟陽這次的飛來橫禍害得您生病,可他又不能來看您,那我就替他來探望您一眼。”周珮瑜說道。
皇甫铮嘴唇微動,呼了口氣。
“現在,大家都在想辦法救晟陽,所以,晟陽一定會沒事的。”周珮瑜安慰的說道。
皇甫铮有所反應的點了點頭。
“我是不會讓晟陽出事的,”周珮瑜忽然很堅定的說道,她拿出莫毅磊留在蕭放那裏的照片,“這張照片能夠證明領帶夾是通過我給的晟陽,現在晟陽聲稱自己并不知道領帶夾裏有竊聽器,只要我承認了,那麽,所有的懷疑都會指向我,晟陽就會沒事了,為了晟陽,我不介意替他承受這無妄之災。”
皇甫铮被周珮瑜的這番話引得一驚,他的确希望晟陽能夠指證周珮瑜,是啊,男人嘛,遇大事時要懂得取舍,而女人應當是被首先放棄的,而晟陽的兒女情長,令他很不滿意。
可如今,周珮瑜竟然願意為了晟陽而不惜舍棄自己,可見這女孩子對晟陽是一片真情,縱然對男女情愛一向不屑的皇甫铮多少也會有所感動。
主意已定,周珮瑜離開醫院,故意躲開送她來醫院的蕭放下屬,乘坐出租車去了安全局。
可她剛走到門口,就被守在路邊的蕭放攔下了。
“我發現照片不見了,就知道你會來這裏,”蕭放已在這裏等了兩個小時,“怪不得晟陽一出事就讓你離開,你真的很會搗亂。”蕭放生氣的罵道。
“我是在救他,”周珮瑜辯駁道,“沒有別的辦法了。”
蕭放用力的拽她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子,周珮瑜力量不濟,任由他帶上了車子。
“你根本就不了解事情的複雜性,你以為人家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嗎?本來晟陽沒有承認,你這樣做,那就變相指證晟陽是知情的。”蕭放說道。
“我會說我是在利用晟陽。”周珮瑜道。
“以你們的關系,人家只會認為你是在包庇他。”蕭放怒其不争的罵道,“蠢女人,你會害死晟陽的。”
周珮瑜不語了,她消化着蕭放的話,頓覺自己的愚蠢。
蕭放讓司機開車,二人順利的回到四合院。
“就該把你鎖在屋子裏才對,一出門,準惹麻煩。”蕭放依舊很生氣。
“我……我真的搞不懂你們的事情,”周珮瑜愧疚的說,“以後,我不會再自作主張了。”
“我已經約了童局,還是先聽聽他的意思吧。”蕭放道。
“蕭大哥,如果真的能用我來換取晟陽的平安,我願意。”周珮瑜悲壯的說道。
“但晟陽不願意。”蕭放非常肯定的說。
蕭放走後,周珮瑜一個人靜默的待在房間裏,她祈禱着,是啊,此時她也只能祈禱了,祈禱晟陽能夠平安無事,哪怕是折她十年的壽也無妨。
……
溫泉度假村裏,喬裝易容的老童走進一間普普通通的客房,蕭放在客房裏已經沏好了茶,二人相對而坐。
老童倒是沒有帶來更壞的消息,可也不是什麽好消息。
從證據角度來說,不能證明霍晟陽有竊取國家情報的行為,可是,他們也無法再信任霍晟陽了。
蕭放對這個結果并不感到意外,他嘲諷的一笑,亦是對自己的自嘲。
“沒辦法,這就是現實,”老童道,“不止晟陽,我也一樣,當無法判斷你是否背叛了國家時……”
“但是,烈士應該是不會叛變的。”蕭放接茬道。
老童亦是苦澀的笑了笑。
“什麽時候放晟陽?”蕭放問。
“調查報告寫好後,就會放他。”老童回答道。
“那以後,我們的生意也就不能再合法的做了?”蕭放又問。
老童不說話,只是點了下頭。
“好了,我先走,你半小時後再離開。”蕭放安排好了路線,先行走了。
通過老童所言,蕭放判斷出莫毅磊下一步的計劃了,沒了安全局的支持,莫毅磊就可以以法律的名義來制裁“新秩序”了,而皇甫铮這一病,霍氏恐怕也會産生震動,莫毅磊的目的就是要将晟陽整得無錢無勢。
算了,先讓晟陽從那個地方出來吧,至于以後的事,再從長計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人是最重要的。
蕭放回去後,将這件事如實告知了周珮瑜,周珮瑜算是放下了心,而且她并不認為是壞事,出主意的說道:“那你們就解散什麽‘新秩序’呗,還有那些生意,不做也就不做吧,我始終認為,錢不需要太多,夠花就行啦。”
蕭放笑笑,“你以為我們只是為了錢嗎?還有成就感,那種一呼百應、千應、萬應的感覺,一旦享受過了,就不想再放手,甚至還想讓更多的人臣服在腳下。”蕭放說着,眼中閃現着光芒。
“我是個沒什麽野心的人,所以,不會懂得你們所謂的成就感。”周珮瑜道,“可是,平平淡淡的又有什麽不好呢?”
蕭放想想,道:“也是啊,沒什麽不好。”
……
莫毅磊得知蕭放攔下了去安全局的周珮瑜後,憤然的摔了電話,他當然清楚,給霍晟陽定罪不可能只憑鴻昌董事長一方面的證詞,但只要周珮瑜承認是她做的,那麽霍晟陽就死定了,雖然這會連累周珮瑜一并入罪,可他怎麽會真的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坐牢呢?
辛子涵既然可以做床上的替身,當然也可以做那個牢裏的替身啦。
計劃成功後,莫家就可以接替皇甫铮的權勢,而後他就會利用勳豪來吞并霍氏企業,莫家便會成為國內的第一家族。
可現在,又要重新安排新的對策。
不過,至少還有另他滿意的,那就是霍晟陽不再受老童那邊的保護,所以,他就可以打擊霍晟陽的“新秩序”了。
莫毅磊在腦子裏盤算着如何進行他的下一步,而辛子涵躲在反鎖房門的卧室裏,用一部新手機發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