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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霍晟陽失蹤了

霍晟陽走出了安全局的大門,乘坐蕭放的車子離開,但他敏銳的察覺到,有尾巴在跟在了他們的後面。

“老童不再支持‘新秩序’,我們是繼續偷偷摸摸的走地下線路,還是徹底收山?”蕭放問道。

霍晟陽捏着額頭,道:“我現在不想想這些,只想去看看外公。”

“老爺子昨天送到瑞士的康複中心了,”蕭放道,“珮瑜陪着過去的,怎麽?你現在飛去瑞士?”

“給我安排航線。”霍晟陽說。

“我陪你你一起嗎?”蕭放問。

霍晟陽搖了搖頭,“不了,你回G市,與小鋒應對好這次的突變,我不想再失去一個好兄弟了。”

蕭放感嘆道:“好在,老童并沒有跟咱們算阿峰的舊賬。”他瞄了眼後視鏡,見那尾巴還跟着,便說道:“你做好了,我甩掉他。”

“沒必要,”霍晟陽阻攔道,“我們又不是去什麽秘密地方,回家嘛,他樂意跟就跟呗。”

“莫毅磊最近消停了一些,估計是在計劃別的行動吧。”蕭放道,“不過有件好事告訴你,他已經解除了與珮瑜的婚姻關系,而且抹除了所有痕跡,你和珮瑜終于可以完婚了。”

霍晟陽的唇角露出一抹暢快的笑,是啊,還有什麽能比這件事更令他開懷的了,沒有,絕對沒有了。

“等我們從瑞士回來吧。”霍晟陽道,“既然隐婚,也就叫上你們幾個人,包一艘游輪,大家環球旅行,最近事情太多,也該輕松一下了,珮瑜說得對,有時候,沒必要賺太多錢。”

“我現在很羨慕嘯叔,”蕭放道,“不如學他老人家吧。”

“就怕我們曾經鋪的攤子太大,不好收手啊。”霍晟陽嘆道。

“是啊,若真的解散了‘新秩序’,沒了勢力,咱們曾經得罪的那些人,只怕就要把咱們五馬分屍了。”蕭放笑道。

……

莫毅磊解開了拴在莫以茜腳踝上的鐵鏈。

“規規矩矩的,不要給莫家惹事,否則,你的董霆也不會有好果子吃。”莫毅磊威脅的說。

莫以茜沉默着,面無表情,既不因為重獲自由而感到開心,也沒有為悲慘的遭遇而感到痛苦,似乎一切與她無關。

“城子這個月底去找叔叔嬸嬸商量你們的婚事,你該配合就配合……”不等莫毅磊說完,莫以茜瞪了他一眼。

“我不會嫁給他的,我也不會嫁給董霆,我這輩子都不結婚了。”莫以茜怒聲道。

“別任性。”莫毅磊道。

莫以茜從床頭櫃裏翻出自己的車鑰匙,跑了出去,開着她的紅色跑車漫無目的的在B市的各條大街小巷駛過。

突然,她看到一個令她望而生厭的身影,出現在路邊,不是別人,正是段城。

莫以茜紅了眼,她一踩油門,朝着段城駛去,如果不能從別處為自己讨回公道,那麽就同歸于盡吧,莫以茜很決絕。

段城警覺,他意識到眼前車輛的行駛方向不對勁,怎麽朝他二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段城動作利落的閃到一旁,莫以茜的車子直直的撞上了建築物的柱子。

段城認出那是莫以茜的車子,急忙奔過去,拉開車門,車頭已經變形,莫以茜的腿被卡在了狹窄的車頭處,段城拉不出她,只能拿出車子裏的滅火器,在車輛四周噴着,以防車子起火,不多時,消防車的警報聲由遠至近。

……

一周後,霍晟陽搭乘他的私人飛機飛往了瑞士。

飛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霍晟陽端坐在沙發上讀着報紙,在離開前,他去探望過莫以茜,是周珮瑜的吩咐。

身在瑞士的周珮瑜聽聞莫以茜出了車禍,若不是皇甫铮需要有人照應,她恨不得當即飛回來。

于是,霍晟陽做了周珮瑜的跑腿,幾乎天天去醫院看一趟,幸好安全氣囊及時打開,莫以茜沒有受太嚴重的傷,但膝關節錯位,需要在醫院裏靜養幾個月。

董霆從外地回來,莫以茜将事情說出,但最終還是被莫家壓下來了,二人心灰意冷,決定待莫以茜傷愈後回波士頓。

霍晟陽不再多想莫以茜他們的事,還是考慮一下如何跟珮瑜完婚,經過那麽多波折,終于有望修成正果,霍晟陽想想就很開心。

對了,結婚後,他們必須抓緊造人計劃了,不能只生一個,要生兩個,一男一女,男孩兒像她,女孩兒像珮瑜,一家四口穿着家庭套裝走在夕陽之下,那畫面,必是美得無與倫比。

“肖恩,”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機艙內響起,理查德穿着飛行員的服裝,艙口方向緩緩走來,“見到我很意外吧。”

“理查德?”霍晟陽的确十分意外,不過,他的表情并沒有表現出來。他放下手中的報紙,翹起二郎腿,嘴角挂着一抹笑,道:“怎麽來搭順風機嗎?”

理查德幽默的笑笑,“我一直都覺得你不簡單,沒想到,你竟然在為中國政府的情報部門做事。”

霍晟陽心中一緊,這件事,他怎麽知道?一直以來,調查都是在秘密進行的,并沒有公開,莫毅磊雖然陰險,但還沒有膽量不顧及國家秘密,将這件事洩露給理查德,難道幕後還有黑手?

“你很優秀,年紀輕輕就上了FBI的死亡名單,當然,美國的政客不敢公然派特工來取你的小命,所以,我的雇傭軍又要發揮作用了,”理查德說着,從後腰抽出一把手槍,“若是別人,我就坐在指揮室裏欣賞他們的死亡,但,因為是你,我更樂意親手了結你的生命。”說着,黑洞洞的槍口抵上了霍晟陽的額頭。

……

周珮瑜時不時地看着腕表的時間,在霍晟陽登機前,他給周珮瑜打過電話,告訴她大約何時到達,周珮瑜怕錯過時間,特地提前一個小時來到瑞士的蘇黎世機場等候着。

可是,時間貌似已經超過一個小時了,霍晟陽的那架私人飛機還沒有降落的消息。

周珮瑜正要去找機場人員詢問的時候,地勤人員主動走了過來。

“是周小姐嗎?”地勤人員禮貌的問。

“是,我是。”周珮瑜應道。

“有一個不幸的消息通知您,您等候的**航線的飛機在飛越波羅的海上空的時候失聯。”地勤人員盡量婉轉的說道。

“什麽?”周珮瑜腳下一軟,摔倒在地。

周珮瑜定了定心神,此時,她不能脆弱,對,先找蕭放,周珮瑜立刻撥打了蕭放的電話,時差原因,G市正值半夜,但蕭放看到是周珮瑜的號碼,毫不猶豫的接聽了。

霍晟陽失蹤的消息,如炸彈般在“新秩序”裏炸響,驚動了所有的人。

因為周珮瑜要照顧皇甫铮,便留在瑞士,而蕭放則在國內調查一切可能的線索。

根據機場監控錄像,蕭放認出了那架飛機的駕駛艙裏坐着的人——理查德,看來這事一定是他做的,難道說霍晟陽已經暴露了?

莫毅磊得知後,亦是吃驚,的确,他不可能洩露這個消息,那麽,究竟是誰做的?

三個月後,老童通過情報網得知霍晟陽上了FBI的死亡名單,如此推斷,理查德就是來替政府來除掉霍晟陽的。

可是,理查德亦是失蹤了,猶如那家迷航的飛機。

周珮瑜不敢講這個消息告訴皇甫铮,只以晟陽事務太多,一時之間不能趕來搪塞。

其實,這樣的理由能瞞多久呢?算了,能瞞一時就一時吧。

又三個月後,在波羅的海域附近發現了那架飛機的殘骸,官方認定,飛機失事,至于機上的人員,罹難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周珮瑜不相信霍晟陽已經死了,他怎麽可以死呢?還沒有完成對她承諾的諾言,他不可以死的。

然而,随着時間的推移,周珮瑜的信心也在瓦解。

“晟陽,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麽辦?”周珮瑜站在療養中心的天臺上,雙手握在胸前,虔誠的禱告。

可是,她的禱告沒有産生任何奇跡,霍晟陽依舊不見蹤影。

周珮瑜很執着,如果沒有親眼看到霍晟陽的屍體,她絕不相信晟陽已經死去,或許他就像魯濱遜一樣,淪落到孤島上,魯濱遜漂流了二十八年,那麽,她就找他二十八年,波羅的海有多大,一定能找到的。

……

辛子涵躲在房間裏,撥打那個電話號碼,聽筒裏傳來了已關機的提示音,不是說好讓她現在聯絡嗎?理查德怎麽關機了。

沒錯,透露消息給理查德的是辛子涵,她受夠了莫毅磊的折磨,霍晟陽這次無事,那麽周珮瑜就不能與莫毅磊在一起,所以,她想讓霍晟陽死掉。

她将霍晟陽從事諜報工作的消息告訴給理查德,交換條件就是,将他們辛家一家人接應到美國,換新身份,開始新的生活。

如今,霍晟陽失蹤,飛機都摔成零件了,他八成也就沒命了,現在是讓理查德兌現承諾的時候。

房門從外面推開,一個聲音凜冽的道:“果然是你啊。”

辛子涵吓得一驚,扭頭一看,莫毅磊正狠戾的瞪着她。

既然被抓住了把柄,辛子涵倒是悵然了,“沒錯,是我,可惜了,還是差一步。”

“你知道你這是什麽行為嗎?叛國罪啊。”莫毅磊道,“我和晟陽不論如何內鬥,都是我們之間的事,不會拿着國家的利益來算計。”

“好偉大,我好感動,”辛子涵道,“想抓我嗎?報警吧。”

“童局,請進來抓人吧。”莫毅磊後退一步,對外面的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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