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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節

天下第二,而且這名次的排定最初是按修為,而後可由修士提出挑戰,兩人對決,贏的人将會獲得高一位的排名。現在看來,傅執歸是輸給了秦望?

宋初雲想起這人之前還在她“将死之時”獻上了自己的懷抱,頓時就有點同情他。不過,好在表面看上去,傅執歸的心境還算穩定,修士遇到瓶頸,缺的就是機緣。這次他會參加一日會,應該為的就是這縷機緣,如果可以的話,她可以适時地伸出援手。

“傅道友,接下來的日子,還請多多關照,願你我心願皆得以成全。”宋初雲這一說,便會為傅執歸的突破增添一分把握,而剩下的就需要傅執歸自己去掙了。

傅執歸鄭重謝道:“借道友吉言。”

在場的識緣令上都已經出現了名字,無極仙門的長老餘毅一揮袖袍,萬千光點在場中央的上空彙聚,一個又一個的名字顯現出來。這份名單是按升仙榜上的位次來的,第一個就是秦望的名字,他的有緣人是關微。

衆人看到第二個名字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一瞬,然後便是壓低聲音的交談。

秦望皺了一下眉。他身邊的天下第三興奮地站了起來,“傅執歸,陶渺在此邀你一戰。”

松清子開始找尋傅執歸的身影,餘毅伸手止住了陶渺,“不知和塵子前來,是我們招待不周。”

和塵子,這是外人對傅執歸的尊稱?和光同塵,放在佛修身上也許還挺适合,作為劍修有這個稱呼還真是讓人意外。

場下的人四處張望,傅執歸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指了指陶渺,“還請宋道友等我片刻。”

“陶道友,請。”傅執歸踏出一步便到了場地中央,他此時微微含笑,完全沒有剛才那副嫌麻煩的樣子。

他左手持劍,劍身也很普通,像極了那個平平無奇的劍鞘。而他周身的氣場也意外的柔和,給人一種他在和別人比賽作詩的感覺。

陶渺應了一聲,兩人見禮過後就開始對起招來。

和傅執歸的劍相反,陶渺的劍身泛紅,他的招數也如他一般猛烈,帶着股少年人的沖勁和活力。

傅執歸更像是守,他運轉身法,擋下一劍又一劍。

“傅執歸好不容易現身一次,也難怪陶渺會打這麽狠。”“要不是只有通過挑戰才能變換名次,這天下第二早該易主了。”“……”

一句句交談都進了宋初雲的耳朵裏,她認真看了看傅執歸握着劍的手,果然用的是左手。找錯人的那一次她沒怎麽關注過傅執歸,碰到傅執歸的次數也少,就連最後那次她也沒有記住傅執歸的臉,還真不知道他慣用的是哪只手。不過,聽他的意思是,只是用劍時出左手而已,這倒有點奇怪,畢竟按常理來說,人們都會用自己的慣用手來練習做事。

周圍有關傅執歸的議論還在增加,畢竟這位露面的次數少,又自帶話題。其中一個話題便是比較。和傅執歸同樣輩分的還活着的修士,不是已經飛升了,就是修為已過化神,例如上一屆第一秦晔,已于一百年前同自己的夫人飛升到上界,自己的兒子秦望正是這一屆第一。傅執歸同自己的後輩在同一個榜上,而且還輸給了對方,這就好比一個大人和小孩子玩拔河游戲,而且還是輸家。

遇到這種事,總會有人拿出來說兩句,這是某些修士的出氣口,他們于修為一途上不如別人,好不容易見着一個天之驕子般的人物成為了止步不前的人,便要裝模作樣地感嘆幾句,好似這樣,他們就踩在了他人頭上。

然而傅執歸好似一點都不在意,事實上,宋初雲覺得他是真的不在意。雖然也才見過兩次面,可是一提起傅執歸,她腦子裏浮現的一直都是那個嘴角含笑,鎮定淡然的傅執歸,和幾百年前的他沒有什麽不同。

只這一跑神,場上的勝負就定了下來,傅執歸的劍正對着陶渺的咽喉,再進寸許就要見血。

陶渺握着劍的手一緊,立馬又松開,他吸了口氣,“是我輸了,下次我定贏過你!”

“好的,憨批。”傅執歸收劍,一臉微笑地說道。

似是怕陶渺不理解,傅執歸還好心地解釋了幾句,“‘憨批’是我游歷時學到的一個地方詞彙,據那裏的村民所說,這個詞有贊許之意,所以我便用它來稱呼上進的後輩。”

聽完解釋,陶渺雙眼放光地道了謝。

傅執歸口中的“村民”本人宋初雲:……

相思苦(一)

一日會過後,宋初雲和傅執歸同其他修士一樣踩上了卧龍臺上入泓泉界的轉移陣法,結果剛清醒過來卻碰上了始料未及的狀況。傅執歸不見了,其他人也不見了,除了眼前這個男子,她也就聽得房間外面有一些百姓叫賣的聲音。

宋初雲定了定神,剛才一直問她“你還好嗎”的人正是坐在她左手邊的男子。

男子着一身紅裳,其上繡有幾簇牡丹,很是豔麗;男子的眼尾處緋紅,唇上還點了口脂,再配上他那做作的表情,整個人很是騷包。

“小宋,那件事你到底考慮清楚了沒?”

那件事是哪件事?宋初雲還在回憶進入泓泉界的種種,現在這個情況有些古怪,她暫時沒有看出幻境的痕跡,那個傳送法陣沒出岔子的話,這裏應該就是泓泉界。

“你容我再想想。”宋初雲幹巴巴地道,不管怎樣,這個人應該認識她,先蒙混過去再說。

男子長眉一揚,微微低頭撫摸着自己的指甲,“小宋,我的法子算是很好了,你同意了,對我那邊的姑娘也好,對你這邊的也好,錯過了可就沒有更好的機會。”

“你那邊的姑娘……”宋初雲越發摸不着頭腦了。這怎麽聽着像是人販子?她都想捏一捏自己看看是不是在做夢了。再慢一點,泓泉界的寶物可就被別人奪了去,她說好要幫傅執歸的。

“怎麽,你嫌棄青樓裏的姑娘?你的小倌們是寶,我的姑娘們就不是寶了?”男子的聲音都大了一些。

宋初雲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痛意立刻湧了上來,她強作淡定,“小倌麽……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的小倌?話說她這麽多年來可是連男修的小臉都沒有摸過,這次可好,她都有小倌了,還是“們”!

“勞煩你在這等等,我失陪一下。”宋初雲站起身來,推開了房門。

誰曾想她一推開,就有幾個人猝不及防地倒了地。在宋初雲看來,就是一片的桃紅和柳綠。

桃紅和柳綠趕忙爬了起來,穿桃紅的那位一臉泫然欲泣,“宋姐姐,你這次答應了沒?你再不答應,莺歌就要被那王員外的小妾的舅舅的三兒子的同窗給買去了,我和莺歌就要天各一方,相思斷腸。”

宋初雲看他哭得十分的真情實感,忍了又忍,還是抓起桃紅的袖子幫他擦了鼻涕。“你先別急,我現在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二人。找個房間再說。”

宋初雲跟着他們去了另一個房間,在這途中,她見到了二樓的大體布置,她還扶着欄杆看了眼一樓,整體看來,這裏十分像青樓,但是介于這裏接待的人是男子,那麽就只可能是小倌館了。不過,現在不知出了什麽事,小倌館的大門已關,沒有進出的人。

宋初雲讓他們進行了一番自我介紹,美其名曰了解他們的品性。穿桃紅色的原名叫路賈,穿柳綠色的原名叫路乙。

“你們兩個來這裏多久了?”宋初雲托腮問道。

路賈和路乙對視一眼,從自我介紹開始,再到問及資歷,兩人都以為宋初雲要親自幫他們挑選另一半,一時有些受寵若驚,使了半天眼色後,還是路賈一副忠貞不渝的模樣,“宋姐姐,雖然你親自打聽挑選讓我們很是感動,但是我們二人皆心有所屬,你只要答應韓老板的要求就行。”

宋初雲猜想那個紅衣男子就是他們口中的韓老板,她沉默了很久。開始梳理現在掌握的信息,從這兩人和韓老板的話中,她大致弄清楚了韓老板所說的法子是什麽,也即讓小倌館和青樓裏的姑娘互相相看,看對眼了就在一起,面前這兩個很明顯就是手腳比較快的。

且不說這小倌館為何要與青樓聯姻,就單單一項她是小倌館的老板就跟奇怪,與此同時青樓的老板卻是個男子,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宋初雲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她咳嗽兩聲,示意路賈和路乙把注意力拉回來,“我們這兒有沒有一個原名叫傅執歸的小倌?”

大膽的想法變為了現實,宋初雲站在傅執歸的房門前時還有些猶豫,也不知道身份為小倌的傅執歸衣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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