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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捕(上)

老陳頭的情況很不好, 硬撐着說完了話才肯讓人扶他, 給他救治。那位姓花的少年醫術精益, 得了陳明禮允許後,當即手腳麻利地為他處理了傷口,然後讓人帶着送出宮去照料。

那拿長刀的青年人對我點了點頭, 道:“此處交給我。”

火勢未消,張此川不知去向,在我開口要求之前, 追擊的人已經派了出去。另一邊也關閉城門,準備甕中捉鼈。

那人道:“三十道正城門,我留了一道東門。圍師必缺,禦林軍此時不宜窮追猛打, 他們要往河南逃, 會在半路遇上我們的人馬。”

我對他道了聲謝,又見到這個人清點了兵目,指揮調度之間皆有章法,頗有将範。我回憶了半天之後,終于想起了一些隐約的傳言:先帝駕崩之前, 曾命江陵城主出兵收複洱海六诏,當時江陵城主手無兵馬,卻大勝而歸。有人說, 也便是那次從六诏班師後,城主身邊多了一個北诏來的軍師。

當年六诏叛亂,北诏人中, 就出了一個險些打到涪京城的三皇子,在那段時間裏,中原這邊其實是相當忌憚這種少數民族身份的。但有了這個異族軍師之後,江陵城主勢如破竹,再無敗績,随後天下戰禍平定,兩個人的名字也慢慢地消隐了。

我詢問道:“閣下可是姓姬?”

他聞言笑了笑,不置可否,将長刀收回刀鞘中:“我現在姓桑了,鄭公子随意稱呼我便可。”

我便不再問。

玉兔一直從我胸前探個腦袋出來,兩只長耳朵晃來晃去,還盯着那人不肯放。我忍無可忍,拍了他一下:“花癡夠了沒。”

玉兔戀戀不舍:“我再看……一眼。就一眼。”

我将他拎起來,強迫他同我對視,他蹬着腿兒,一雙小眼睛裏充滿了迷惑,過了片刻後,還有些害羞。

我也不說話,就這麽盯着他,終于見到他的注意力開始集中起來,蹬動的速度快了起來,兔子耳朵也搖來搖去的。

我問:“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他眼睛也不眨,立刻改變了剛剛的立場:“你好看。謝樨,不要勾引我了,快過來親親我。”

我冷笑一聲,将他輕輕丢在了地上:“一點也不客觀,你這只騙人兔子。”

玉兔剛一落地,登時又要往我身上爬,哼哼着道:“謝樨,我很客觀的。”

末了,他還覺得有點委屈:“你是不是其實也覺得他好看,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謝樨,我很生氣,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便一直氣下去了。”邊說着,這兔子覺得自己很有道理,于是認真生起氣來,耷拉着耳朵從我身上竄了下去,很寂寞地走去了一邊,給我留一個只看得見兔子屁股和小尾巴的身影。

我:“……”

入戲如此之快的家夥,真是我平生所未見。

我眼瞅着他走着走着走歪了,揉了下太陽xue,淡淡提醒了聲:“走錯了,這邊。”

他快速地回了一下頭望我,接着又把頭扭過去了,開始慢吞吞地往我這邊挪。

我站在原地等着,看這只兔子如同一只螃蟹般橫走着,最終慢慢地,慢慢地……撞到了我的腿。

他很緊張地擡頭望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準備跑,我一點機會都沒有給他,立刻将他抓了起來,從頭搓到尾,從耳朵捏到爪子尖兒,直摸得他眼淚汪汪,可憐巴巴地求我:“謝,謝樨……我錯了。”

搓兔子這一招一向很有用。我問他:“錯哪兒了?”

沒等他回答,我慢條斯理地道:“你什麽也沒錯。老子我今天就是想摸兔子。”

玉兔愣了一下,接着立刻建議道:“那,不如,我變成人,我們脫掉衣服去床上摸——”

我将他捂在懷裏,捂得嚴嚴實實的不讓動,也不讓說話,覺得步子輕快了起來。我幾乎是忍不住地要笑出聲。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狀态非常不好,實在寫不下去,怕強寫會崩劇情人設,所以這章暫時只有1300字的更新。白天會找時間補上二更的,非常抱歉!給小天使們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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