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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情敵

“文秀姑娘,如果愚兄打算今日啓程,你意見如何?”

“好。不知陳菲大哥醒了沒?我去看看。” 望着李文秀的背影,馬家骐開始躊躇: “到了鐵延部,是讓她走呢還是還有其他辦法?” 他開始頭疼。

馬家骐覺得自從認識李文秀後,自己的頭疼次數好像更頻繁了。這女子死心眼,比他還固執。“如此想來,這蘇普是那天鈴鳥故事中的負心漢了。可是我已經答應她不找這蘇普麻煩,那該如何是好?”

“菲老哥,我想,那個負了文秀姑娘的男人應該是在鐵延部,叫蘇普。咱們叫文秀姑娘帶路,會不會。。。”

“這種臭男人見一頓揍一頓,幹嘛要躲?” 陳菲眼睛發光,他已有一段時間沒打架,現在手癢得很。

“文秀姑娘不準。我已答應她不找那男人麻煩。” 馬家骐皺眉。

“我可沒答應呀!” 陳菲眨眼。“咱們見機行事吧!能讓文秀姑娘如此傾心,那人想來一定是貌比潘安,英雄蓋世的好漢了。”

“聽說那裏不怎麽歡迎漢人,要當心點。”馬家骐叮咛陳菲,接下去道:“我也很想會會那家夥。”

三人別了哈薩克人部落,再三向艾山馬末道謝後,便踏上了旅程。李文秀柔腸百結,騎在白馬背上,思緒卻飄到多年前。“走來走去,還是回到原點啊!”她自嘲地笑了笑。她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馬家骐眼裏。

到了黃昏時分,三人已經抵達了鐵延部。 李文秀領着馬陳二人,走到一個較偏僻的破舊帳篷外,道:”計爺爺生前住這裏。” 她還是習慣性地叫馬家駿“計爺爺”。

馬家骐和陳菲呆在那裏:裏面的陳設非常簡單,只有兩張小木床,一個木櫃,簡單的石器,甚至連桌椅都沒有。帳篷因廢棄已有一段時候,到處都布滿灰塵。馬家骐環顧四周,看了李文秀一眼,心中一酸,眼睛一紅,眼淚跟着奪眶而出。

“你們這些漢人是誰?在這裏幹什麽?” 只聽一洪亮男聲,叽裏咕嚕地說着。

馬家骐一回頭,見一哈薩克打扮的年輕男子站在帳篷前,那男子淺棕色皮膚,濃眉大眼,體态稍胖,雙手叉腰,神色不怎麽友善。那人一見馬家骐,又叽裏咕嚕說了幾句。馬家骐不明所以,轉頭向李文秀投過去詢問的眼神。

“馬大哥,這是蘇普,他問你們在這裏做什麽?還有,還有。。。” 李文秀有些尴尬,不知道要怎麽說下去。

“文秀姑娘,請說下去,我看他也說不出什麽好話。” 馬家骐淡淡說道。

“他說,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說你是懦夫。” 李文秀越說越小聲。

馬家骐将那男子從頭到尾仔細打量了一遍,實在是看不出他有什麽特別之處,他只是個普通不過的哈薩克男人,而且性格有些沖動。不知何故,他覺得自己心中好像有只惡魔要破體而出将他吞噬,他一驚,忙定下心神,淡淡說道:“我本來就不是勇士,而且怕血,至于懦夫,那要看情況了。”

李文秀用哈薩克語向蘇普說道: “他們是計爺爺的親友,打算在這裏住幾天後回中原。”

蘇普點點頭,說: “那好吧!晚上別出來,這裏最近不太平靜。” 說完匆匆走了。 他沒将李文秀認出來。

馬家骐和陳菲對望一眼,兩人目光轉向李文秀。李文秀則望着蘇普背影怔怔出神。

馬陳二人将李文秀支出去後,開始動手打掃。“他媽的!老子還以為是哪個英明神武的俊俏郎君将文秀姑娘的心偷走,沒想到只是個渾小子。瞧他那一副拽樣,老子真想揍他!” 陳菲開始咒罵。“他罵你是懦夫也,你受得了這口氣”

馬家骐只是沉着臉不出聲,他自問自己人緣還算不錯,但不知怎的,一踏進這個部落就渾身不自在。“算了,別跟這種莽夫計較。他說這裏不太平靜,不如今晚咱們分頭出去看看有什麽不對勁。” 他淡淡說道。

“那渾小子說話不清不楚,說不定是自己晚上出來偷女人呢!”陳菲嗤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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