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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配與不配

第一百一十七章 配與不配

她回過神來,撇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四長老,慢慢蹲了下來,雙手在四長老的身上胡亂摸了起來。

剛才聽四長老的話,他應該只是受人指使,既然如此,那他的身上指不定會有那人的信物。

她在四長老的身上摸了好一會,終于在他的胸口處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這讓她的動作僵了僵,她連忙伸手把那東西拿了出來,當她看到那硬硬的東西時,心中一喜:“竟然真的有。”

那硬硬的東西不是什麽,正是一枚玉佩,從成色上看來,這玉佩應該值不少錢。

她仔細打量着這枚玉佩,手摸到玉佩的背面時,眉頭輕皺,連忙把那一面翻了過來,只見這玉佩之上,赫然雕着一個楠字。

“楠?難道這件事情真的和楠表哥有關系?”

沒想到那個待人溫柔似水的公孫楠,竟然是這整件事情的幕後指使,水瑾萱突然覺得自己的腦細胞不夠用了。

她剛想起身離開,後頸突然傳來一陣痛楚,她心中暗道不好,卻已經為時已晚。

在她倒下之時,她只覺自己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而那人的身上,有公孫楠的氣息。

公孫楠的房中。

“嗯……”

床上的少女緩緩睜開眼睛,黑曜石般閃耀的眸子帶着一絲迷茫,不解地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白色的紗帳,淡淡的熏香,這裏不是她的房間。

坐在旁邊凳子上的男人見她有了動靜,連忙起身走了過來,握住她的小手道:“萱兒,你醒了?”

看到眼前的人,水瑾萱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用力甩開他的手:“公孫楠,你放開我!”

虧她還傻傻地相信他,誰知道他才是這整件事情的幕後黑手,對養育自己多年的爺爺下此毒手,還有什麽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被水瑾萱甩開了手,公孫楠劍眉輕擰,連忙解釋:“萱兒,別激動,楠哥哥這也是為了你啊。”

她冷冷笑了笑:“你為了我?我看你是為了你自己吧?你是不是想坐上那個位置想瘋了?”

小鬼曾經警告過她,讓她小心一點公孫楠,當時她還為他辯護,現在公孫楠所做的事,卻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瘋了?對,我是瘋了,我為公孫家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可是他卻想把位置給你,給你這個從未為公孫家做過一絲貢獻的人,我不服,我要争,我只是想争回自己的東西,這有錯嗎?”

看着公孫楠一副癡狂的模樣,水瑾萱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楠表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個如溫玉般的男子哪裏去了,那個待人溫和的公孫楠哪裏去了?這分明就是另外一個人。

聽到她的這番話,公孫楠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笑道:“以前,我以前是什麽樣的,你知道嗎?你了解過我嗎?你憑什麽說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秦果呢?她從小便陪在你身邊,她總應該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吧?在她的眼裏,你是那麽溫柔,可是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哪裏還有半點以前的影子?”

誰知公孫楠聽到秦果的名字,臉上露出一絲猙獰,道:“你別和我說秦果,我和她從來都沒有可能,是她自己厚着臉皮圍在我身邊轉,趕都趕不走!”

“你就是這麽看她的?”水瑾萱的心中升起一絲悲涼。

這悲涼并非為了她自己,而是為了秦果,那天,秦果與她說了很多公孫楠的事情,她能夠感受到,秦果的心裏也真的有他,可是公孫楠,似乎并不在意她那點情分。

聽到她那番話,公孫楠冷冷一笑:“不然如何?我的眼裏,從來都只有你。”

別的女人在他的眼中,就猶如一粒塵埃,不值一提。

“呵呵,那秦果還真是可悲,竟喜歡你這麽一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公孫楠似乎不在意她那些話,沉默了一會,突然欺身上前,把她壓在身下:“萱兒,只要你答應楠哥哥,嫁我為妻,楠哥哥便放了你,如何?”

水瑾萱難以置信地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瘋了?我是你妹妹!”

難不成公孫楠是瘋了?想要大祭司的位置就算了,他竟還想娶自己為妻?

對此,公孫楠不屑地笑了一聲,淡然地玩弄着她胸前的發梢:“妹妹?你算我哪門子的妹妹?我又不是公孫家的人,我們也沒有血緣關系,只要你我不承認,我們便不是兄妹。”

自從他第一眼看到她,他就認定,他這輩子,就只要這個女人了。

她神秘,強大,能文會武,能說會道,最重要的是,她總是做些與常人不同的事情,如此特殊的女子,若是成了別人的妻子,豈不可惜?

這世界上,能配得上他公孫楠的人,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她水瑾萱!

沒想到公孫楠竟然會做出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來,現在水瑾萱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她到底招誰惹誰了,為什麽會遇到這種事情。

她百思不得其解,無奈地說道:“公孫楠,我看你不是野心大,你是腦子出問題了,你放開我,我要離開這裏!”

她不能再在這裏待下去了,否則她的智商都會受到影響。

還未等她起身,公孫楠又把她壓了下去,輕輕撫摸着她粉嫩的臉頰,笑道:“你不會以為你進了我的地盤,還能安然無恙地離開吧?”

他的撫摸讓水瑾萱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她剛想催動體中的靈力念咒把他弄開,可誰知不管怎麽折騰,她都無法提起一點力氣。

試了好幾次,她都是無功而返。

最終,她的臉色完全黑了下來,警惕地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男人:“你對我做了什麽?”

她體內的靈力竟被封住了,公孫楠到底怎麽做到的。

面對水瑾萱的質問,公孫楠依舊一臉淡然:“也沒什麽,楠哥哥知道你靈力與常人不同,武功更是在一般男子之上,便給你下了一些軟骨散與禁靈咒,你放心,只要你與我成親,洞房過後,我便親自解開你身上的咒語。”

“你會咒語?”公孫楠再一次刷新了水瑾萱對他的認知。

原本以為,公孫楠不過是一個只會處理府中瑣事溫柔公子罷了,誰知他竟然連禁靈咒這等禁咒都會,她以前真是小看她這個表哥了。

聽到水瑾萱的詢問,公孫楠微微一笑:“我天資聰穎,但凡看過的東西便過目不忘,學會咒語又有何難。”

有些東西,他只不過是不想學罷了,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他公孫楠學不會的。

“公孫楠,你真是太可怕了。”她搖了搖頭道。

一個人如此厲害還能忍瘾這麽多年,她是打從心底裏面佩服他的,只可惜他的才華用錯了地方,走上了歪路,否則,這朝野間,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彼此彼此,今天我就先放過你,成親的事,你好好想想,明天我再來尋你。”

說罷,他在她的額間吻了吻,随後起身往外面走了出去,臨走之前,還不忘給她留了個侍女。

等他離開房間,水瑾萱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用力地擦拭着額頭,那力度,恨不得把頭上的那層皮給擦下來。

她竟然被那個變态給吻了,罪過,真是罪過!

正當她擦的上勁,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從門口的方向傳來:“水姑娘,又見面了。”

聽到聲音的水瑾萱擡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青色抹胸襦裙的女子正站在門口,頭上梳着雙丫鬓,發鬓間只插着一株玉簪,仔細一看,她竟覺得這丫鬟有些眼熟。

她仔細打量着這女子,腦海中不停地過濾着見過的人,突然,她的眼睛一亮,指着女子道:“你是……钰兒?”

是了,她怎麽就忘了,這女子不正是當初在梅園時,伺候她的钰兒嗎?

钰兒是那個面具男的侍女,她在這裏,那面具男豈不是也在附近?

她正猜測着,钰兒輕輕對她颔首,笑道:“沒想到水姑娘還記得钰兒,這真是魚钰兒的福分。”

驀地,她意識到其中的不對勁,上下打量着钰兒,道:“等等,你為什麽會在這裏,而且還聽命公孫楠?”

钰兒抿嘴輕笑:“姑娘心裏不是早已有了答案嗎?”

她心中的答案?

她的眼睛突然一亮:“原來是他……”

想到她剛剛穿越過來所發生的事情,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呵呵,他處心積慮地把我從黑風林中救回來,難道為的就是今天?”

當時她就覺得那男人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一看,果真如此,公孫楠費了那麽大的勁頭救自己,為的還不就是現在。

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麽一番話,钰兒失望地搖了搖頭:“主子的心思钰兒不好猜測,不過主子待水姑娘可是真心一片,還望水姑娘不要辜負主子才好。”

水瑾萱又豈會相信她所說的話。

她坐在床沿上,冷笑道:“你們主仆還真是一條心啊,他做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你還在為他說話,難道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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