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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王爺的威脅

言下之意便是,這酒只有皇家有,就算再有錢打着燈籠也買不着。

哼!我怎麽可能為了幾壺酒就屈服了?雖然這酒的确很好喝……

“本王記得你好幾日沒有來參拜送子觀音了,本王是否需要将實情禀明母後?”他繼續說着,最後評價一句,“你這王妃當得着實不敬業。”

不敬業?哪有?……好吧我承認是有一點點,就只有一點點而已嘛,還不至于去太後面前告狀吧!我有些生氣:“你威脅我!”

多寶被我一震,原本埋在碗裏的頭略略擡起一點:“小姐,你說什麽?”

“啊?噢那個我……我什麽都沒說,你繼續吃。”我被多寶一問就畏畏縮縮的不敢開口,真**窩囊。

多寶肉呼呼的臉蛋扣在碗沿上,一副永遠也吃不飽的樣子,今日算是難為她了,一整個下午都沒有好好吃過東西,這對于一日五餐飯的她來說,無異于一個天大的悲哀。而我的食欲則一直不算佳,一日能食完三餐都只是勉強,特別是久病初愈後的那段時日,每日只能吃上幾小碗清粥以及數段水芹。

這頓飯對着沐臻我更是每口飯都難以下咽,我把嘴裏的菜嚼得吧唧響,以示我心中的憤怒以及抗議,我不知道他是否感覺到了,反正我是感覺到了。原來他引我坐在這兒吃飯的目的就是來探我的口風外加威脅我的!這就是個鴻門宴!

虧我先前還同情他,看來真的是我想太多!

我默默扒了一口飯,眼角瞄到他正慢悠悠地喝着我最愛的“香醉人間”,一絲一毫也沒有分享的打算。

這頓飯吃得艱難,是我人生中為數不多的艱難一宴,我感到沐臻的視線一直在我臉上游移,将我築好的心理防線一寸寸擊潰擊破。為了辟我與他不和的謠言,他居然還要掌控我的行蹤,能做到這份上,如他所言,這都是命嗎?

所以我現在能做的,只有乖乖認命了嗎?

這一頓飯的功夫實在有些漫長,沒等我用完,多寶就吃好了,嘴裏仍然鼓鼓囊囊地塞着些米粒,還有一顆挂在唇邊,她含糊不清地對我說:“小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多寶就不打擾小姐和姑爺的春宵了。”

……

……多寶,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我臉都憋青了,但又不好發作,捏着指甲蓋抵在桌面上,眼睜睜看着多寶一蹦一跳歡快地出門去,室內只留下了我和沐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面上很尴尬,收起手指裝作若無其事道:“沐臻,多寶還不知道我們的事,你別介意。”

沐臻似乎有些無奈,嘴角浮起一絲苦笑:“陳緣,這世上也只有你一人膽敢直呼本王的名諱。”

關于名諱,沐臻似乎強調過好幾遍讓我不要喚他相公,如今居然連沐臻也不讓我喊了,這也太令人為難了吧。我斜眼睨他,不管了,該叫啥叫啥,我行我素可是我陳緣一貫的作風。

“現在沒有外人,告訴本王,你與洛尋央到底是何關系?”他問話的時候一臉的不爽快,當我還沉浸在名諱叫法裏時,卻被他口中的“洛尋央”打亂了思緒,洛尋央?沐臻怎麽會扯到洛尋央?難道他一點也不關心我是否去圍場,而是……比較關心洛尋央?

他他他他難道真的是……不不不會吧?!

我快驚呆了,難道沐臻他無情的抛棄了沐子钰,又投向了洛尋央的懷抱?

“洛尋央?我我我和他不熟的。”我擺着手,立馬果斷地與洛尋央撇清關系,沐臻臉色這時才微微轉好,想來我的回答應是正确了。所以……他對我是否去圍場不敢興趣咯?我心中一陣寬慰,頓覺輕快不少。

“恩。”沐臻點頭表示滿意道,“你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笑着對他解釋道:“你放心,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再怎樣我都要顧及到你的感受,畢竟你也幫過我。”

是啊是啊,要顧及你對洛尋央的感受嘛……

沐臻這下終于舒展開了眉頭,還斟了一杯酒遞到我桌前,手指瑩白如玉,恰到好處地輕握杯身,問題答得好還有酒喝,實在太善解人意了!我接過杯子小口喝起來,沐臻這人第一眼瞧上去兇巴巴冷冰冰的,其實他心情好時還是挺那啥的。

我淺淺笑着看他,他也并非那麽無情無義。

所以他應當還不知道我後日要與百裏禹去圍場的事,我暗自慶幸自己隐瞞地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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