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節
過身來,在他後頸處輕輕地親着,氣息拂過的肌膚有些癢,溫軟的唇落下來,對後頸那顆小痣的位置莫名執着,也不知道到底是醒還是沒醒。
徐聞試探性地叫他,“關郅?”
身後的人低低地“嗯”了一下,聲音裏滿是剛睡醒時的沙啞,“幾點了?”
徐聞拿過手機看一眼,“剛過六點半。”
關郅聞言,将他摟得更緊,微微撐起身探過來,在他嘴角黏糊地親了幾下,輕聲哄道:“還早,再睡一會。”
徐聞轉身回摟着他,擁抱契合,腿挪了一下,瞬間交纏在一起,徐聞的臉埋進他肩窩,閉上了眼睛。再次睡着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陪他躺會也挺好的。
結果沒過一會,耳畔就傳來關郅頗為無奈的笑聲。
徐聞不明所以,“怎麽了?”
關郅嗓音低啞,笑聲裏夾着一些別的意思,被子底下不安分的腳尖在徐聞的腳心故意輕蹭,“你這樣我怎麽睡。”
他好像什麽都沒有做吧……徐聞挪開腿,從他懷裏出來,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問道,“我怎樣了?”
關郅已然睡意全消,睡眼朦胧是不存在的,他現在精神很好,打趣徐聞的時候更好,“你鬧得我很癢。”
徐聞:“……”
這也要怪他?難道要讓他憋住不要呼吸嗎?這确定不是在要人命。
關郅識破他心中所想,低下來啄了他幾口,完整說了兩個字,“心癢。”
徐聞突然腰疼,“……”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麽之後,他忍耐住身體的不适,悄無聲息地想要離這個人遠一點,又怕黑燈瞎火的,自己的意思表達得不夠清楚,補充道:“我不困了,你自己睡吧。”
關郅哪能讓他如願,一拉一扯就将人帶了回來,抓着徐聞的後頸按住,輕車熟路地尋着他的唇,覆上去就親,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不困了?正好。
其實徐聞壓根就沒想要反抗,每一次反抗後的結果都一樣,白費力氣。他這會一掙紮,指不定又要拉扯到多少酸痛的部位,索性就随他去。
關郅吻得又重又兇,徐聞很快就開始氣息不穩,被他又是揉又是捏的,很癢。奈何,他也躲不過。
越是知道自己哪裏敏感,越是要弄他哪裏,關郅這個破毛病大概是治不好了。
徐聞現在整個人都覆在他身上,确切地說是被強制性地趴在他身上,酸軟的後腰被他細心地按摩着,很快就緩解不少。但是,也帶來了其他後遺症。
徐聞對他的抵抗力不高,可以說是很低,推推搡搡幾下後就會不自覺地回應他,深陷其中。他很享受和關郅的親近,也喜歡關郅有時候霸道的占有欲。
當然,如果沒有那句非常不合時宜又很欠扁的話,就更好了。
早晨時候,難以避免地會看到一些令人尴尬的反應,關郅對此似乎總是過于興奮。
對徐聞百般照顧的同時,也會控制不住地撩他逗他,每次看到徐聞頻頻失控求饒的模樣,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關郅的內心就會很膨脹,也很心滿意足。
另一位當事人徐聞,反正是被他磨得沒脾氣了。
洗完澡出來,關郅抱着他睡回籠覺。
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洗漱完出卧室,剛好看到關郅從外面回來,身上還有幾片尚未融化的雪花。關郅手上提着一大袋食材,旁邊是一個熟悉的包裝袋子,徐聞一眼就認出來,是他喜歡吃的那家甜品店裏的。
“醒了?”關郅換好家居鞋,朝他走過來。
“外面這麽冷,你怎麽還出門了?”
“家裏沒什麽食材,就出去一趟。給你帶了小零食,你先墊墊肚子,我去做飯。”
徐聞伸手,想接過他手裏的食材放好,被關郅避開了,“冷。”
然後,手裏被塞進那個甜品袋子,關郅還不忘叮囑道:“不要吃太多。”
“叫外賣吧。”
“這種天氣,叫外賣沒自己做飯快,我随便做一點就好。”關郅一邊說着話,一邊提着食材進廚房。
“好。”
徐聞打開電視機,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是他幾年前的電視劇《追兇》。
關郅剛把東西從袋子裏拿出來,電視上徐聞的聲音就傳了進來,想起昨天的播放頁面沒切掉,屏幕一打開就會自動往下放。
他偏頭往大廳看了一眼,搖頭笑了笑。
這個人,反正也沒看進去。
徐聞拿出關郅買回來的甜點,去了廚房,挖出一勺遞到關郅嘴裏,自己吃了一口,然後索性就站在旁邊不走了。
關郅做什麽都是高效率,做飯也是手起刀落,很快就搞定了三菜一湯,徐聞自覺地當起跑腿小弟,負責端上桌。
飯後,關郅把人趕出廚房,自己一個人收拾餐具的時候,徐聞突然覺得,自己遲早會被養成廢人。
關老師就是二十一世紀版本的“田螺”公子,默不作聲地包攬了一切,而他的男朋友只要飯前看電視、飯後看劇本就可以。
關郅收拾完出來,在他身邊坐下來,電視劇剛好播到薛沿主演的女主酒後告白,并親了他的那一幕,關郅無言地看了他一眼……
徐聞沒由來地心虛,拿起旁邊的遙控器打算換臺,卻被一把抓住,“做什麽?”
徐聞說:“沒什麽好看的。”
關郅無情地戳穿他,“你看很久了。”
“有嗎?”
“沒有嗎?”
徐聞放棄掙紮,跟他講道理,“這只是電視劇。”
“那你心虛什麽?”
“……”徐聞想說他沒有心虛,最後還是忍住。
他覺得自己瘋了,這人吃醋的樣子竟然還挺可愛!
“你記不記得,當初程于想簽你。”話題轉得很生硬,不過關郅沒揭穿,回道:“記得,我拒絕了。”
“後悔嗎?”
關郅伸手從桌上拿過來一顆橘子剝了起來,“沒有那麽多可後悔的事。”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一本正經的時候,真的很像個老頭。”
徐聞的語氣讓關郅突然想到之前他還說自己像狗仔,還有那會自己當時的回應,瞬間失笑,把剝好的橘子給他,“那我也是最帥的那個。”
徐聞接過,塞進嘴裏,咀嚼幾下就咽下去了,也沒仔細去品嘗橘子是什麽味,他對水果不太感冒,“你這個人,除了教書搞學術就是做項目,太沒意思了。”
轉念又想,自己不也是除了拍戲就是拍戲,更沒意思。
結果兩個沒意思的人,湊到了一起,這就有意思了。
關郅聞言,只當沒聽見,将剩下的兩瓣橘子塞進他嘴巴裏,順手摸了一把他的下巴,才盯着人問道:“那什麽才算有意思?”
徐聞被他突然的“調戲”搞懵了幾秒,瞪他一眼,毫無靈魂地咬着橘子,幼稚不幼稚?
關郅笑笑,“好吃嗎?”
徐聞無奈,“你自己嘗。”
關郅“哦”一聲,猝不及防地含住他的唇,舔一下,退開,一本正經地說道:“還不錯。”
徐聞可能是被襲擊慣了,并不太驚訝他的行為,“你可真會開拓新思路——變着法占我便宜。”
關郅心安理得地接受,似乎還很滿意,“誰剛剛還說我沒意思。”
“你也太會記仇了。”
“我一直如此,特別是對你。”
“謝謝關老師特別關愛?”
“不客氣。”
“……”
過去
睡前,徐聞深刻體會到,什麽叫禍從口出。
關郅将人按着亂蹭亂親的時候,悶着聲音還在徐聞的耳邊低聲問:“怎麽才是有意思?嗯?”
徐聞被他鬧得不行,後悔不及自己為什麽要說那句話,“我說錯了。”
越是躲就越被抓得緊,在保證徐聞不會掉下去的前提下,他退一步關郅就追一步,反正沒離開過。
徐聞放棄了掙紮,自知躲不過,索性就大方地任他鬧,還不忘警告他:“我明天有活動,你別太過分。”
關郅聞言失笑,将人拉趴下來,在他耳邊低聲說着什麽,惹得徐聞臉熱,臉埋進他的頸窩,悶聲氣笑了。随後,他就聽見對方很欠揍地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關郅環在他背上的手輕輕地拍了兩下,嘴裏說着是他的錯,卻沒有半點的真心實意。
第二天,徐聞在浴室洗漱的時候,看到頸側暧昧不明的痕跡,十分無奈,“你是故意的吧?”
罪魁禍首毫無半點悔過之心,“還挺好看。”
“……”
什麽惡趣味?
程于來接他的時候,沒有上樓,就在停車庫等他下來。徐聞穿得人模人樣的,領口也難得扣到最上面,頗為禁欲。這模樣,讓粉絲看見了還不得瘋掉。
程于假裝對方眼瞎似的,撇了撇身邊的人幾眼,“老板……你……”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做什麽?”
程于指了指他的脖子。
徐聞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