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誰拔了我的直男Flag
# 42 愛情就是你的缺點在我眼裏也變成萌點
謝斯言很忙,恨不得把自己在辦公室生根, 他和陸立申一起出差簽回的項目已經開始上手, 不過項目的負責人并不是他。對于這點他并沒有什麽不滿, 畢竟他才畢業,一上來就負責A級項目确實容易讓他在公司樹敵,現在全公司都知道他和陸立申走得走, 就算他是憑自己的能力,有會有人認為他靠的是關系。
另外,讓他意外的是他和陸立申出差這一趟差, 還破除了一些已經存在的閑話, 全公司的人都以為這次是陸立申給他開的後門,回來肯定要升職, 結果卻沒有, 某些原本認為他靠關系往上爬的人,都開始認為他和陸總的關系也不過一般,陸老板并沒有對他有什麽特別的優待。
謝斯言反應過來這點時, 不禁地想這只是巧合, 還是陸立申太老謀深算, 早就考慮到這些?不過這個問題謝斯言只是随便想了想就淹沒在無盡的代碼裏,每天他回過神時總是已經晚上十二點, 項目經理提醒他們下班,他伸了伸懶腰想起來犯困,直到辦公室的人都走光了,他才起身收拾。
謝斯言走出辦公室, 果然看到陸立申又在等他,最近陸立申每天都等他一起回去,等得其他同事都開始感嘆‘陸總真是日理萬機’,每次聽到這樣的話他都覺得不好意思去接,默默地沉默,可說到最後總會來問他‘陸總怎麽那麽忙?’
——我怎麽知道?
謝斯言覺得這個問題應該直接去問陸立申,他覺得陸立申似乎也很忙,忙得每天都只送他到樓下就急忙地趕回家去。
謝斯言伫在開發部的門口看着陸立申緩緩地向他走過來,自然地拉起他的手,什麽也沒說地拉着他往前走,他驀地打起哈欠說:“陸哥,你不用每天都等我,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去。”
陸立申不回話。
“我以前也都是自己打車回去的,有些還是淩晨兩三點,再說這又沒多遠,晚上又不堵車,你每天都跟我一起這麽晚,我也是會心疼的——”謝斯言說着又長長打了個哈欠。
陸立申仍然什麽話也沒說,到他們進了無人的電梯,突然把謝斯言的腦袋往肩膀上一按,“累嗎?靠一會兒。”
貼着陸立申的胸口,謝斯言沒了計較陸立申要不要和他一起下班的念頭,到車上坐下他幾乎就要睡着,不過意識到時間差不多自然地醒了,因為他擔心陸立申又會開着車繞小區兜上幾個小時。
“陸哥,到了?”謝斯言有點迷糊地問。
陸立申輕聲一嗯,車停下來是在謝斯言家的樓下,他從座位伸過去,替謝斯言解開安全帶,然後捧着謝斯言的臉看了半天,最後在他唇上輕吻了一下,“言言,晚安。”
“嗯。”謝斯言愣了愣,“你不跟我上樓嗎?”
陸立申風輕雲淡地回:“你早點睡。”
謝斯言失落地下車,等他進了家門之後才明白他在失落什麽,他覺得陸立申好像真的對他的身體沒有興趣了,就從那次在陸立申父母家之後,他們純潔得跟未成年談戀愛一樣,難道陸立申突然頓悟,開始信奉柏拉圖了?
謝斯言洗完澡躺在床上,剛剛困得眼睛睜不開,此時卻睡不着了,他一閉着眼就是陸立申的身影,還是陸立申沒穿衣服時候的身影,最終他還是遵從身體的本能,自己動手,不過心裏極不平衡。
為什麽他有了一夜七次的男朋友,還要靠右手,他還以為這輩子都和右手分手,不會再複合了!
謝斯言剛剛開始動手,手機就在一旁響起來,這個時候被打擾他其實是很不爽的,可又想萬一是陸立申呢?
他迅速地摸過手機,果然是陸立申給他發了一條消息,一句簡短的語音,內容只有兩個字——言言,可聲音卻帶着讓人誤會的喘息,這一聲就爆裂在謝斯言心裏,撐開他無窮無盡的不滿足。
“陸哥……”謝斯言一手按着手機,一手安慰他自己,嘴裏語調不明地說,“我,想你……”後面還有一串長長地喘息。
消息發出去,隔了一會兒,謝斯言就接到陸立申的電話。
“言言。”
“陸哥?”
“言言。”
“你怎麽了?”
“我在,言言。”
“你在哪兒?”
謝斯言停下動作坐起來。
果然片刻之後陸立申回:“我在你門外。”
謝斯言立即甩下手機沖到門口,拉開大門,陸立申就舉着手機站在門外,一動不動地盯着他。
“言言,我——”
謝斯言一把将陸立申拽進屋,關門聲在半夜響得驚天動地。
可是陸立申被他拽進來後,他驀地不動了,剛剛火燒的急躁歇下來,他直直地望着陸立申,實在不好意思說他想要什麽。不過,他的身體比他誠實,剛才跑出來時太急,他連底褲都沒拉上來,此刻在棉質的薄睡褲裏特別明顯。
陸立申的視線緩緩地從他臉上下移,最後停在他腿間支起的帳篷的地方,他下意識地夾腿,連忙伸手去睡褲裏面提底褲,陸立申的手卻比他更快,一下抓住他的手。
“陸哥。”謝斯言瞬間目露委屈地眨了眨眼,心裏糾結了好幾天的話終于說出口,“你是不是覺得不能接受男人了?我,我知道和男人的感覺和女人不一樣,你要是,要是不想和我,你直接告訴我,我不會——”
謝斯言剩下的話都時了陸立申的嘴裏,他提褲子的手也被陸立申帶進了底褲裏,久別重逢的感覺瞬間侵襲他的大腦,一時之間他忘了所有的念頭,最後回過神時,他已經精光地躺在沙發上。
“誰告訴過你,我對女人有興趣的!”陸立申壓着他的手,一手掐着他的下巴。
“陸哥?”謝斯言滿眼幽怨的對着陸立申,心說不然你為什麽不親我不抱我不睡我了!
謝斯言心裏的話直接寫在眼裏,陸立申嘴角輕斜,“言言,你知道勾引我的後果嗎?”
他不等謝斯言回答,趴下去,咬着謝斯言的嘴唇繼續說:“言言,我可以弄哭你嗎?”
謝斯言勇者無畏地回答:“怎麽可能會哭!”
陸立申無聲地輕笑,這回是真的笑,笑着朝謝斯言吻下去,看似的溫柔的動作,實際上他心裏那頭野獸已經完全地沖破了封印,被解放出來,他的四肢百骸都瘋狂地叫吼着不夠,無論如何都無法滿足。
……
夜深人靜,謝斯言扶着洗手臺,對着鏡子裏的陸立申,說不可能哭的他眼睛已經紅了,他聲音發啞地求着陸立申,“陸——哥,我——不,求,求你——”
“求我什麽?”陸立申強迫他擡起頭,讓他看着自己的表情,過了一會兒他還覺得不夠,将他的腿抱起來,讓他看到自己被占滿的地方,他不禁地閉上眼。
“不許閉眼!”陸立申貼着謝斯言的耳朵,威脅地說,“不然幹到你尿出來。”
謝斯言連一個完整的調子都發不出,嗓子裏只剩下沒有意識的叫喊,到底是怎麽結束的,他第二天醒來時已經忘了,而他有史以來第一次主動地請假不去上班,因為他真的起不來。
“言言。”陸立申蹲在床頭望着謝斯言,目光深沉得仿佛馬裏亞納海溝。
謝斯言扭過頭避開他的視線,他的不爽就跟他醒來時渾身的酸痛一起暴發,他實在是不忍回想昨天晚上的經歷,可是看到陸立申的臉他不自覺就想起來,讓他都不好再自認是老司機。
陸立申望了半天,謝斯言都沒有轉過頭來,他起身退出房間,把門關上後給喬柏青打電話。
“喲,陸老板,你春風得意的時候怎麽想得起我了?是不是幹了什麽沒下限的事?舊病複發了?”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你真幹了?”
“什麽時候有時間?”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呢?”
“時間。”
“今天你過來吧。”
陸立申正準備挂電話,喬柏青又說了一句,“把你家那位也一起帶來,家屬配合治療會比較見效。”
陸立申電話挂得和他的人一樣,不召人喜歡,喬柏青躺在搖椅上忍不住想,陸立申到底把人折騰成了什麽樣了,能讓他從諱疾忌醫到主動來找他。
半天後,喬柏青見到了謝斯言,終于明白了到底陸立申做了什麽,因為謝斯言都不是自己走進來的。
喬柏青不禁扶額,指了一個最軟的沙發給謝斯言坐,趁着陸立申去給謝斯言倒水的時候,他湊過去對謝斯言說:“我不是跟你說過別慣着他嗎?”
謝斯言欲哭無淚,他扭開臉實在是不好意思跟第三者說他和陸立申的那種事,好在喬柏青沒有像陸立申一樣非要他給一個答案。
陸立申回來後,喬柏青就叫他走到一旁,謝斯言不知他們說了什麽,只見陸立申争辯了幾句,最後喬柏青回來,陸立申去了裏面的房間。
總一副不正經的喬柏青突然真像個懸壺濟世的醫生,他嚴肅地坐到謝斯言對面,老朋友一樣地開口,“不介意我叫你斯言吧?”
謝斯言以前沒有看過心理醫生,莫名有點緊張,他點了點頭,注視着喬柏青。
“你不用緊張,有毛病的又不是你,我只是想跟你聊聊陸立申的狀況。”
這個問題讓謝斯言又不自覺臉熱,他想了想,陸立申的狀況他怎麽說得出口。
喬柏青不愧是心理醫生,瞟了一眼就一副了然的笑道:“你別誤會,不是讓你說你們的瘾私事,表面一點的,比如你覺得陸立申他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特別讓人無法理解的地方?”
謝斯言認真地想了想,無論是陸立申突然之間變柏拉圖,還是昨天晚上的突然暴發,他都覺得合情合理,于是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喬柏青突然一臉嚴重地看着他,“斯言,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謝斯言點了下頭,喬柏青繼續,“你愛陸立申嗎?”
謝斯言不自覺地心顫了一下,他愛陸立申嗎?答案是肯定的,可是要他對喬柏青說出來,他選擇了默認出。
喬柏青不出所料地一笑,“這樣吧,我換個問題,你覺得陸立申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個問題謝斯言覺得簡單多了,他覺得他可以誇上一天,“陸哥他有顏值,有身材,有擔當,學習好,能力強,又會做飯,又溫柔,在外面有紳士風度,私下還有點冷幽默,有的時候還有點天然萌——”
“等等!”喬柏青打斷了謝斯言,“你覺得陸立申沒有缺點嗎?”
謝斯言又認真地想了想,“偶爾有點溝通上的小問題,不過這不算吧,他從小就這樣。”
喬柏青靜了一下,然後慎重地對謝斯言說:“你要不要也在我這裏建個病歷?我覺得你可能有分離性遺忘加幻想性補全的陸立申認知障礙。”
“啥?”謝斯言對那一長串名字只聽懂了陸立申三個字。
“就是叫你別在單身的心理醫生面前秀恩愛,不然後果很嚴重!”喬柏青突然恢複了本來面目。
謝斯言鄙視地望着他,溫柔地補了一刀,“我沒有,我說的是實話。”
“所以你才趴床上起不來!”喬柏青不屑完,突然又正經起來,“現在我認真地告訴你,陸立申他有幻想型性偏執心理障礙。”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今天被外派了,作為辦公室人員為什麽會外派,我也不懂!( ;′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