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裝X時刻
因為蒙三的幫助,梁少卿很輕易便躲過警察的盤查,一同回到道協總部。
一下車看到陸景陽,梁少卿便朝他飛撲過去,緊緊抱着他哭訴,“陸師兄,你一定要幫我,師父絕不是我殺的,有人故意陷害我!”
陸景陽因為看不見突然被撲,差點沒站穩,忙抓住他胳膊,想将他推開,誰知梁少卿就跟一塊牛皮糖似的,怎麽都撕不開,讓他撕人的動作看起來反而像是反擁住了梁少卿。
就連一旁的二蛋都看不下去了,跳到蒙三腳邊叽叽叽叽地叫喚,仿佛在叫他去把陸景陽搶回來。
黃越抱起二蛋,皺眉對蒙三道,“這樣你還忍得了?你兒子都看不下去了!”
真特麽要為他急死了,能不能有點憂患意識,人家公然搶你男人了啊!
蒙三拍拍黃越的肩膀,“淡定點,人家現在需要安慰。”
“需要你男人安慰?”黃越嘴角微抽,“我是該說你心大還是你根本缺心眼?”
蒙三勾勾嘴角沒有說話,安慰地拍拍二蛋的毛腦袋,“乖,安靜點。”
二蛋俨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傲嬌轉過臉不去看蒙三。
而這時,陸景陽已經有些不悅,“少卿,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梁少卿聽出他語氣裏的愠怒,這才不情不願和他分開,“陸師兄,你一定要救我!”
“陸景陽又不是警察,更不是救世主,你有事麻煩去和警察叔叔說好嗎,在這裏裝什麽可憐?賣什麽萌?”黃越嘴碎道。
梁少卿聞言立即委屈要去拉陸景陽的手,黃越手裏的二蛋眼疾手快,直接在他手背上狠狠一啄,吓得他趕緊收回手,不悅地瞪着蒙三,似乎以為二蛋是受蒙三指使。
梁少卿繼續對陸景陽裝可憐,“陸師兄,我不想去警察局,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我,我不要坐牢!”
陸景陽對蒙三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态度已經很明确,“少卿,我們接你回來不是要包庇你,是想讓你在衆師兄弟和師叔伯面前把昨天晚上的發生的事情說清楚,畢竟涉及刑事責任,你必須接受警方的調查。”
一聽陸景陽居然想要讓他接受警察調查,心裏頓時涼了一截,“陸師兄,我真的沒有殺人,難道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陸景陽勸道,“少卿,這不是我們相不相信你的問題,如果不調查清楚你就永遠背負嫌疑犯的罪名。”
“你們根本就是不相信,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接我回來?”梁少卿哭着控訴。
蒙三從頭到尾抱着看你怎麽作的态度,一句話都沒說。
就在這時,道協衆人全部聞訊趕來。
“梁少卿,你還有臉回來?”
“殺人償命,你還師父的命來。”
“今天我們要清理門戶。”
有一幫道士見到梁少卿上來就是一通譴責。
梁少卿吓得又要竄到陸景陽懷裏尋求保護,但是蒙三和黃越反應更快,一個牽着媳婦退到一邊,另一個将二蛋往肩頭上一放,随後直接張開雙手作勢要去抱住梁少卿,還好整以暇地揶揄道,“不是想抱嗎,來啊,哥哥給你抱一個。”
梁少卿當然不會真的讓黃越抱,氣得臉色陰沉,幽怨地瞪着蒙三。
然而蒙三根本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只是溫柔地幫陸景陽整理被弄皺的衣服。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陸景陽和蒙三之間根本容不下第三者插足的。
“梁少卿,你有膽子回來怎麽沒有膽子面對大家,躲在人家背後算什麽?”為首的小胡子道士指着梁少卿繼續噴。
啧啧,黃越幹脆雙手抱胸準備看好戲。
梁少卿氣憤地喊道,“我沒有殺人,昨晚我到後山的時候師父已經被人殺死了,我上前查看他的遺體碰到了他胸前的匕首,後來我看到樹林裏有一條黑影閃過就追了出去,我一直追着那個黑影到了附近的廢棄倉庫,結果被人暗算打暈了,我今早起來查看手機才發現自己被當成了兇手,我冤枉啊!”
“這些根本就是你信口胡謅的,昨晚除了負責巡邏和守山門的一衆師兄弟,所有人都在前院放煙花賞月,幾個師叔伯在房裏喝茶對弈,只有你一個人躲在房間裏,也沒有任何人可以為你做證,山上根本不可能有外人闖進來,除了你還能有誰?”小胡子道士一雙狹長的眼睛透着怨毒,一口咬定梁少卿殺人。
就在這時,志源才領着幾個年長的道士從後院走出來。
走在前面最年長的道士正是道協的會長心遠道長。
見到心遠道長,還在争論不休的衆人立即消停,恭敬地向他行道士禮問候,“心遠師祖。”
心遠道長已經年過花甲,頭發胡子已經花白,雖然身形清癯,但是面容慈祥和藹,面對衆人的問候,他擺擺手,“不必多禮。”
梁少卿走上前,在心遠面前跪下,“不肖弟子梁少卿在此給師祖請安,請師祖為弟子做主,弟子遭人陷害,背負殺人弑師之名實在不甘。”
心遠上前微微彎腰扶起梁少卿,“先起來吧。”
梁少卿起身乖乖在心遠身邊站好。
心遠這才看向衆人,“惠玄之死疑霧重重,兇手到底是不是少卿一切要等警方查證,你們都是修道之人,我希望你們都可以冷靜處理。”
“其實,要想知道兇手是不是梁少卿也不是沒有辦法。”
一道清朗的男聲突然響起,衆人循聲看向了蒙三。
心遠也打量了蒙三以及和他十指相扣的陸景陽一眼,立即被他們二人周身萦繞的金色流光所驚訝,“你們兩位是?”
心遠事物作為會長,平常四處奔忙,基本不在道協裏出現,所以對陸景陽也不甚熟悉。
旁邊的志源忙介紹,“師祖,這兩位就是粵西首席道公佬蒙奇大師的弟子,蒙弘則和陸景陽,景陽和師父幾年前因抓妖結緣,這次是因為眼疾來找師父看病的,他已經在山上住了一段時間,因為您事務繁忙,所以才沒有見過。”
蒙三和陸景陽默契十足地單手作揖,對心遠行了一個道士禮,表示問候。
心遠點點頭算是回應,随即才問蒙三,“你放才說有辦法确認兇手是不是少卿?”
蒙三點頭,“不能說有十全把握,但如果你們願意相信我的話,我願意一試。”
衆道士頓時議論紛紛,“開什麽玩笑,他一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能有什麽辦法?”
“誰知道,不防看看他到底想玩什麽花樣。”
“可別到時候砸了蒙奇大師的招牌。”
“道公佬不過是野路子,學的東西雜七雜八,不僧不道的,能有多厲害啊。”
……
因為雙目失明的關系,陸景陽發覺自己耳朵變得格外敏銳,聽到衆人的議論,不禁皺眉。
蒙三察覺到他神色陰郁,和他緊緊相扣的手指動了動,示意他放平心态。
心遠問道,“不知道你所說的辦法是什麽?能不能透露一二?”
“也沒什麽,就是作法招魂,看看能不能讓惠玄道長本人親自告訴我們兇手是誰。”蒙三道。
此話一出,衆道士的反應五花八門,有嘲諷,有不屑,也有懷疑和驚訝。
剛才那個帶頭讨伐梁少卿的小胡子道士反應最是不屑,“還以為是什麽好方法呢,招魂要是有用的話我們現在早就可以通知警方結案了。”
大家都是修道的,招魂不是什麽特別高深的本事,小胡子既然這麽說,也就說明他們肯定已經嘗試過了。
其實這個結果早在蒙三預料之中,所以面對衆人的嘲弄,他一點也沒感覺窘迫,反而痞氣十足地笑道,“說不定惠玄道長被你們這幫不分是非的徒子徒孫給氣暈了,所以你們請不動,但不代表他也不給我這個遠道而來的客人面子,說不定我一請,他老人家高興就回來和大家見一面呢。”
這話真是又臭屁又氣人,那些以小胡子為首的道士們簡直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噴死他。
反而是心遠十分慈祥地撫摸着胡子笑了,“那貧道就等着看你晚上作法招魂了。”
“多謝心遠道長。”蒙三恭敬地對心遠又行了個禮。
*****
道協後山:
蒙三坐在樹下,背靠着樹幹,嘴裏叼着根草,十分悠哉地和旁邊躺着的黃越一起玩“吃雞”。
自從這款游戲發行,他們就果斷把之前沉迷得不能自拔的王者榮耀給抛之腦後了。
“小哥哥,小哥哥,給我個八倍鏡呀,拜托了。”
蒙三手機裏一個甜美的女音嗲嗲地央求着。
一旁靠着蒙三閉目養神的陸景陽聽到聲音倏然睜開雙眼,雖然他瞎了,但是那雙好看的鳳眸淩厲起來依然能帶給人無限壓迫。
“我攪基,對你這款的不感興趣,好好說話。”蒙三并沒有私聊,而是直接當衆宣布。
搞得群裏其他人都笑抽了。
一旁的陸景陽這才繼續合上雙眼靠着他肩膀睡覺。
“麻蛋,你兩在情敵面前不膩歪,專門給我這個閑雜人等喂狗糧。”黃越說着直接翻了個身不去看他們,一旁的二蛋立即跳到他腦袋上趴着,仿佛把他腦袋當成了自己的窩,他也不嫌棄,就頭頂着二蛋準備繼續打游戲。
誰知這才一晃眼,他們們全隊團滅了,黃越幹脆把手機一扔,“唉,我擦,又沒吃雞成功!”
話音剛落,身體驟然一冷,就被趙然上身了。
“我擦,你……你怎麽大白天跑出來了?!”黃越怪叫起來,但是一想到昨晚和趙然發生的事情,他頓時又感覺尴尬。
原本以為昨天晚上動手打了他,他可能不會再來找他了,誰知道現在的趙然就跟個沒事人似的,就好像昨晚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
就在這時,一旁的蒙三說話了,“是我請趙兄前來相聚的。”
黃越雖然經常犯二抽風,但關鍵時刻他又突然智商在線了,“哦,我知道了,你想走後門讓然哥幫你!”
廢話,老子本來就是關系戶,還不能允許我走後門打臉那幫狗眼看人低的?
蒙三對趙然道,“趙兄應該知道那惠玄道長的靈魂如今在何處吧?”
趙然道,“我剛才已經找這裏的同事打聽了一下,惠玄生前普度萬民,功德無量,所以地府會酌情安排,目前應該還在審理期,暫時無法招魂,最快也得等到七天後。”
“這個X裝大發了你,那幫道士就等着看你出醜了。”黃越将二蛋從頭頂上拿下來抱在懷裏幸災樂禍地笑蒙三。
“實在不行你就實話實說,告訴他們七天後再招魂,正好送那婊弟去警局喝幾天茶。”黃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