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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驸馬的背叛

“不……不……”大長公主臉色瞬間灰暗,随即卻是沖正位上的謝皇後哭道,“母後,他們冤枉兒臣!他們冤枉兒臣啊!“

“大膽!父皇在此,你還不認罪還在狡辯什麽?”謝皇後眼底掠過一抹異樣情緒這個養女她到底是保不住了,今夜那只兇獸,加上驸馬爺親自招認大長公主勾結地方官開鐵礦這事兒,一樁樁一件件她保不住的。

“母後!”大長公主猛地擡眸看向了謝皇後,雖然之前她也闖了不少的禍,可謝皇後倒也是幫她逃脫罪責,怎麽如今連母後也這般對她?

她曉得自己活不長久,不禁眼底掠過一抹怨毒,居然你們都不幫我,那我便不客氣了。謝皇後的那些黑底子,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母後!兒臣不服!兒臣是冤枉的!母後若是不幫我……”

“來人!掌嘴!”謝皇後眉眼間暈染了一抹冷冷冽,“将這個目無尊長的東西好好掌嘴!”

兩個宮奴拿着掌嘴用的竹板走上前來,下意識掃了一眼一邊端坐着的謝昊,謝昊沖那兩個人點了點頭。

左緋塵眉頭一蹙剛要說什麽,卻不想延熙帝已經處于震怒的邊緣,倒也不阻攔謝皇後對自己的女兒用刑。

“母後!你這是要堵我的嘴嗎?”慕容蔓慌了剛要掙紮卻不想兩邊的宮奴早已經一板子狠狠砸在她的嘴巴上。

只這一下,大長公主的牙齒便被打落了出來,慕容蔓疼的快要暈死了過去,猛地心驚今兒謝皇後是要她去死。

只有将她打得說不出話來,她才不能将她過去做的那些殘害皇子的事情說出來。

“來人!給朕搜一搜大長公主府!”延熙帝冷冷道。

不多時慕容蔓便被打暈了去,此時去大長公主府搜東西的人也是滿載而歸。不光有大長公主與青州牧之間的往來書信,那些地方官員賄賂她的真金白銀珠寶玉器,甚至連大長公主與面首床笫之間的用具也搜了出來。

這些倒也罷了,最令人心驚肉跳的是,大長公主府的花棚裏居然養着罕見的域外花種。

赤狐嬌!顏色豔麗,開的花兒像是狐貍的眼睛,有催情的功效,但是此花有一個致命的地方便是很容易引起那些身體孱弱的人過敏。

不光是謝皇後即便是不經常去東宮的延熙帝看着這花兒也頓時眼底升騰起一抹殺意,當初東宮太子死的時候在暖閣中就發現了這個花兒。

難不成自己養的好女兒也要在這亂局中參合一腳嗎?想當年大長公主出生的時候手心握着水樣蓮紋,延熙帝自然将這個女兒當做是自己的祥瑞,卻不想是個追命的殺神。

“來人!将公主和驸馬押進死牢!”延熙帝到底還是寒了心。

不多時大內侍衛将滿臉是血的大長公主拖了下去,沐鴻逸倒是沒有反抗,臉色平靜至極。

左緋塵看着沐鴻逸被拖走的背影,眼底掠過一抹複雜之色。

此時杜太醫卻是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跪在了延熙帝的面前道:“啓禀皇上,福王二少爺傷勢得以控制,已經醒了過來。不過肩頭的傷勢卻是很重,還需要休養一段兒時間。”

提起這個慕容安延熙帝到底眼底還是掠過一絲暖色,剛剛若不是福王府這個慕容安拼命護在自己的跟前,說不定現在躺在榻上生死未蔔的人倒是他了。

之前祭祀天地的時候,除了母儀天下的謝皇後,其他的女眷都留在了山下。跟着延熙帝登臺祭祀的都是各家的嫡系子弟。

因為他故意要捧着福王府來踩着靖王,所以站在他身後不是靖王反而是福王府的父子三人。

只是祭祀完畢延熙帝帶着皇親國戚大臣等人下了觀星臺的時候居然半道上會從沖出來大長公主養的那只兇獸。

彼時幾乎人人都驚呆了去,唯獨這個慕容安最先反應過來猛地撲在延熙帝身前護着延熙帝,卻被那兇獸一爪子抓下去幾乎連皮肉也翻轉了出來,樣子着實慘烈。

如今延熙帝一聽這個慕容安醒了過來,自然是高興得很。如今自己的女兒也來謀算他,讓他着實心寒的很。若是能将慕容安這樣一個能忠心護主的少年召進宮中過繼成他的皇子,他倒也是滿意的。

“來人!傳朕的诏令!明早宣召的進宮皇子中,将慕容安的名字加進去!”

“是!”禮部侍郎岑大人忙領命草拟诏令。

左緋塵眉頭狠狠蹙了起來,這個慕容安居然有這樣絕地逢生的手腕。原本以為他再也沒有機會了,沒想到他居然用一條命換這麽一個機緣?

可是現在左緋塵倒是不擔心慕容安做局,他只是擔心……

左緋塵冷冽的鳳眸緩緩眯了起來,他只是擔心那個女人是不是也參合進了這個局?而且連他也算計了!

他左緋塵千方百計避免慕容安進宮,就是防備着葉玉珠那個女人做傻事,沒想到現在慕容安居然以這樣一種令人驚心動魄的手段走進了延熙帝的視野。這個情形看起來很不妙啊!

延熙帝經過這一出子也是身心俱疲,頭痛的更加厲害了幾分,随即命這些人都退下,王公公忙扶着延熙帝回了寝宮。

左緋塵緩緩走出了東司馬門,擡眸看向了天際。雪已經停了,晚風中多了幾分冷峭,他狠狠吸了口氣。

“相爺!”謝平忙迎了上來将手中的披風替左緋塵披在身上。

“姓葉的呢?”

謝平猛地一愣,這叫什麽話兒?相爺怎麽又生了葉姑娘的氣了?

“屬下已經送回到了夜上海酒樓!”謝平忙躬身道。

“去一趟夜上海!”左緋塵狠狠吐出口氣,随即又加了一句,“告訴江餘讓十二坊的人盯着慕容安那個小子,還有姓葉的那個死女人!”

謝平心頭一驚也不敢多說什麽忙躬身應了下來,掀開簾子等着左緋塵坐進馬車。

卻不想左緋塵嫌棄慢,徑直躍上了踏雪馬朝着夜上海的方向氣呼呼的疾馳而去。

此時郊外請河邊的草灘上,渾身幾乎被射成了刺猬的大長公主養的兇獸軟趴趴的卧在地上。

幻化出原形的貔貅看着眼前的兇獸不禁嘆了口氣:“雖然我用障眼法将他們射在你身上的箭都擋開了,但是你這小身板兒還是有點兒脆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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