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章 《一個直男和七個小攻》02

一個故事,剛好換一頓飯的時間。

足夠的重口和色情,這頓飯他們吃的很有味道,甚至沒有人打斷過我,只催着我繼續說。

當我終于喊出那一聲汪之後,口幹舌燥地咽了口口水。

整個寝室寂靜一片,只剩下筷子的聲音。老大轉過來看向我,眼神很冷漠,幾乎是諷刺一般啧了一聲,“說完了?”

他的情緒很差,或許是長久的述說讓我感染到柳亦生身上那種怨恨的力量,我竟有些不怕他,只無畏地點了點頭。

他甩手丢了一塊骨頭到我的面前,已是明顯的侮辱人了。

他自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他本就是個無法控制自己的人。

老四皺緊了眉頭,用腳踢開了,還沒開口說話,就對上老大瞪他的眼神,暗湧在兩人之間,可誰都沒有說話。

我只看着老大的臉隐隐重新怕起來,他的嘴邊含着的髒話,是“死狗”“臭狗”“爛狗”。

他有本事将人養成一只狗,也有本事将自己的狗埋葬,足夠的心狠手辣。

我不是柳亦生,可他卻是鄭洋。

其他人一邊嚼着飯一邊問我:“怎麽就說完了,後來呢?”

“對啊,沒說結局啊,什麽喊了一聲汪啊,後來那小子怎麽樣了?真被抓進去了?”

“沒翻案啊?那渣攻被抓了沒?”

我很平靜的說,“鄭洋他……活得好好的,高考之後換了城市,與高中的朋友圈斷了聯系,在大學過着逍遙自在的日子。”

而柳亦生?

他被關了很久,等着警察、律師、家人救他出去。但是他們誰都沒能救他。沒有人真正的幫助到他,後來他被認定為罪犯。

我不願意說這個結局,這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連柳亦生的同學們都只是在大一剛開學時說起他這位“特殊”的同學,用一種洋洋自得的、興奮的口,就好像在說一件“獨一無二”的高中趣事。

這件事太讓人難忘了。

在那個喝醉的夜晚,酒吧的走廊,老大壓在我的背上,頂着我屁股的并不是他的那個家夥,而是啤酒瓶。玻璃太冷,而他的動作更是讓我酒都醒了,在他的力量壓制下,我的恐懼到了頂點,我越是奮力掙紮,就被壓制地更徹底,他敲碎了瓶子抵在我的屁股上,那尖銳像是要戳破我的褲子,劃開我的屁股。

我一下子靜下來,一邊忍不住地顫抖,一邊壓抑自己的恐懼。

他突然就笑了,和我說,他曾經也做過類似的事情,只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沒有真用啤酒瓶将柳亦生操了。就算柳亦生的後xue都血肉模糊,他也要再一次擁有他,或許那是他們倆的最後一次。

淋漓盡致的一次。

我不禁打了個寒碜,忍住沒當場罵他變态。

他提起柳亦生的時候,眼睛裏仿佛都是火。

卻又仿佛都是水。

眼淚就好像在憤怒中沸騰。

後來他竟然問我,“你說,我是恨不得想要他死,還是根本……愛慘了他。”

愛恨糾纏,你這麽變态的感情,我怎麽會理解?

問題是,當我需要說一個關于“變态”的故事,便莫名說了老大的故事,如今,故事都說完了,還是用柳亦生角度述說的,仿佛将他的痛苦都完美回擊給了老大。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安全問題”。

這無意是非常愚蠢的行為,老大看我的眼神都有種要掐死我的沖動。我仿佛又想起啤酒瓶的觸感,冷的我全身發麻。

我下意識往老四身後躲。

其他人終于看出我們三個人氣氛不對,卻也懶得來打圓場,飯亦吃的差不多,還有菜沒有吃完,還有酒沒有喝。

變态的故事才說了一個。

“繼續啊!”

他們嚷嚷着要“下酒菜”。

“下一個故事!”

可我還能說什麽呢,這次自然最好不要再代入角色了,這太容易将自己陷入危險中。

“你們想聽什麽呢?”我問。

溫飽思淫欲,果然有人提議道,“來個黃一點的吧。”

他們開始倒酒,讓出了一個位子給我,好讓我也圍着桌子坐下,他們也方便聽故事。老大依舊不滿地盯着我,我怯怯地擠到老四的身邊坐下,也成功分到了一杯酒。

第一個故事明顯提高讓他們對我稍稍“友好”一點,我要乘勝追擊!我竟然稍稍有了一點成就感,我喝下一杯酒,鼓起精神開始說下一個故事。

我起頭道:“我有一個朋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