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其實我是一個總裁17
“哥哥不要擔心,只要你好好聽話你男朋友他會沒事的,但是要是哥哥你不聽話”。
唐懷予的眼神淩冽了一下,随即又恢複到了先前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要是哥哥不聽話,他可就性命不保喽~”。
何深看着眼前這個只比他小上兩歲的孩子,心頭百感交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像是從前從未認識過他一般。
“唐懷予,人命在你眼裏就是這般輕賤嗎?你究竟是怎麽了?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從前?從前我是哪樣?”唐懷予笑了笑:“那個看着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父親和別的女人上床然後家暴自己妻子的小可憐?還是那個看着自己母親一刀又一刀捅死自己父親的可憐蟲?”。
聽到唐懷予後面說的那句,何深不由得覺得膽顫心驚,之前是聽說唐懷予的父親離奇暴斃,沒想到竟然是唐雪殺得嗎?
何深看了一眼唐懷予,興許自己是真的從未了解過他。
“當然啦,哥哥若是能和紀潇分手,那是再好不過得啦,這樣哥哥就只屬于我一個人的了”。
唐懷予樂呵呵地說道。
何深心急如焚地看着手機,期望能收到紀潇的短信和回電,可是什麽都沒有,半點音訊都沒有。
就在何深再一次偷偷看向手機的時候,唐懷予從後面圈住了他,寬大的袖子垂到了他手上。
何深不知道唐懷予身上抹了什麽一股淡淡的香氣直往他鼻子裏鑽。
唐懷予從後面鎖住他,伸手抽走了他的手機。
“想等紀潇的信息?”唐懷予将手機朝後面扔去:“哥哥,我說過你要乖乖聽我話的吧?嗯呢?”
何深看到手機被唐懷予扔出去,急忙伸手去夠,卻被唐懷予一把抓住手腕拖了回來。
這間包廂是仿制古建築的,旁邊放着幾個小蒲團,何深被唐懷予一把抓住後,不小心踩到了蒲團,重心不穩直接摔在了飯桌上。
桌上的飯菜撒了何深一身,酒也将衣服打濕了,看上起狼狽極了。
“哥哥,你真是的,可真浪費啊,這些菜我都是精心為你點的,你竟然一口都沒吃還将它們打翻了,我可是太傷心了~”。
何深狼狽地看着站在他面前說話的唐懷予,他嘴裏說着難過傷心,可是他那雙眼睛卻是一直盯着他,眼睛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就好像...就好像看到了什麽美味的食物。
這個認知讓何深不寒而栗,他掙紮着從一堆食物裏起身,想要快點逃離這個地方。
可是唐懷予再一次拉住了他的手腕,他想掙開卻發現唐懷予的力氣驚人,竟然是怎麽也甩不開。
“放開!”何深陰沉着臉,怒斥道。
“你若是還将我當做你哥哥,就給我撒開!”
唐懷予笑了笑一把将何深扯進懷裏,壓着他說:“我一直都将你當做哥哥啊?不過情哥哥也是哥哥”。
何深惱火極了,他猛地推開唐懷予後順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唐懷予你個小畜生,沒想到你跟你媽一樣惡心、令人作嘔!”。
何深咬牙切齒,死死瞪着眼前的人。
唐懷予面不改色地看着何深,随後一本正經地将自己方才弄亂的衣領整理好。
何深見了更加氣得慌,沖上去揪住他的衣領對着他的臉就要揮去。
見此情形,原本在後方吃瓜的兩個保镖一手将何深就揪了起來,擋住他朝唐懷予揮過去的拳頭。
唐懷予歪頭看着何深:“哥哥真是不聽話,既然哥哥不聽話,我就只好來教教哥哥了”。
說完他便揮揮手示意兩個保镖将何深敲暈拖走。
等到兩個保镖将何深擡出去後,唐懷予撿起來了方才被他砸掉的何深的手機。
手機的質量很好,即便是這樣也沒有被摔壞,但是手機的屏幕卻是多了幾條摔痕。
唐懷予看着何深突然亮起的手機,是紀潇打來的電話。
他微笑着将手機丢進了垃圾桶,只是那笑意從未到達過眼底。
。
何深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
像極了他無數次在直播恐怖游戲時,那不見盡頭的長廊。
他活動活動了身體,手似乎是被反綁住了,嘴裏也有東西堵着。
他嘗試的走了兩步,發現自己穿着的似乎是一條曳地長裙,走兩步便會踩到裙擺的那種,更令人困惑的是,走起來竟然會和地面産生沙沙沙的細微的聲音。
若是平時他很少會注意到這些細微的聲音,但是現在他被關到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在這裏視覺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入眼出了一片漆黑便還是一片漆黑。
在這裏靠的唯有觸覺和聽覺。
何深一點一點的用舌頭頂掉了口中被塞住的布團,他小心翼翼地朝前挪了一小步,是平地。
可在深不見底的黑暗中,人的恐懼是會被無限放大的。
何深不太敢繼續朝前挪去,他的手被綁住了,不知道前面是一堵牆還是一個樓梯。
他無措地站着,心裏一片茫然,他不由地回想起了第一次同紀潇出去約會的那個密室,那裏也幾乎和這裏一樣黑。但那時有紀潇在他身邊,倒沒有現在這樣恐懼。
要是哥在就好了。
何深這樣想到。可是很快他又反應過來,紀潇到底給了他多大的安全感,可是現在這裏沒有紀潇,只有他和一間或是一棟漆黑的屋子。
冷靜冷靜冷靜,不要慌不能慌!
何深鼓足勇氣給自己加油打氣,可心裏卻有個聲音一直在安慰他,要是紀潇在就好了,要是紀潇在就好了。
要是哥在就好了,哥一定會帶着他離開這裏。
再一次這樣想到的時候,何深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是不是太過依賴紀潇了?
自從他和紀潇認識的第一天起,自己就一直在麻煩他,什麽事情紀潇都又在背後搭手,而他似乎也太習慣這種感覺。
那麽自己又為紀潇做過什麽呢?何深努力地回想,卻發現自己為紀潇做的實在是太少太少,甚至因為自己的原因,紀潇還存在着生命危險。
這樣的自己是真的值得紀潇喜歡嗎?
何深開始一點一點的反思着自己,想到家裏還有妃妃和紀潇等着他,心情似乎變得明媚起來了。
一定要成功地逃出這裏啊。
就像自己玩的游戲一樣,盡管路途坎坷,但一定會有辦法出去的。
何深支着耳朵,努力地去捕捉一些細微的聲音,通過聲音來判斷自己所處的環境。
何深仔細地聽着,房間內似乎有滴答滴答的聲音,大約是在自身的九點鐘方向。
是水?是鐘?
何深靜下心來,耐心地聽着這個聲音的頻率。
一下兩下三下。
聽了一會兒,何深猜到這大抵是鐘表走針的聲音。
屋子裏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大抵是在這裏插了鮮花所以才會有香氣。
既然是一屋子,那麽就不用擔心自己會摔下樓梯什麽的,唐懷予也應該沒有慘絕人寰到讓自己摔死的地步,雖然不知道他怎麽就成了一個變态。
正在何深思考怎麽解開手上繩子的時候,屋子角落裏的留聲機突然開了。
留聲機上的唱針跳到了黑膠唱片上,慢慢地放出歌。
歌像是上個世紀的老歌,曲調悠揚婉轉。
在這一片黑暗中竟然讓何深有種錯落時空的感覺,他緩緩地小步小步地朝着聲源挪去,直覺告訴他那邊可能會有驚喜。
越靠近那裏聲音越大,何深默默數着自己的步數從而來判斷從剛才的位置到留聲機的位置之間的距離。
何深小心翼翼地挪着,身上的裙子在地上摩擦地沙沙作響。
約莫走了五十多小步後(以小步挪為計算單位,基本按厘米計算)何深來到了留聲機面前。
音樂從上面的小喇叭那裏傳來,何深想要将唱針關掉卻想起來自己的雙手還被反綁在背後。
這時唱針突然跳了一下,留聲機裏立即又換了一首歌。
這首歌一出來何深立刻覺得毛骨悚然,背後開始滲出了冷汗。
蹬蹬蹬鄧等,這熟悉的旋律和那音效讓何深不自覺的回想起被這部電影支配的恐懼感。
更是不由自主地會想到劇院裏那個會說腹語瑪麗·潇和她那只叫比利的詭異的木偶。
死寂這部電影當初是和餘悸一起看的,當時看完後何深差點紮進餘悸懷裏,而看完這部電影後接下來的幾天裏何深腦袋裏回放的都是這部電影的主題曲。
如今在這個幽閉的空間內突然放這個曲子,何深原本打起來的膽量瞬間又低到谷底。
這部片子真的是噩夢一般的存在了。
平時打恐怖游戲的時候,也只是被驚吓的叫出聲,可真正在他無比恐懼的時候是發不出來任何聲音的。
何深無措地踱步,他的想将唱針關掉,可是他的手卻是被綁着的,這是令他無比絕望的一點。
黑暗、恐懼還有絕望劈頭蓋臉地朝他砸來。
他不停地扭動着被綁住的手,手上綁着的繩子很緊,在他這樣的劇烈地扭動,繩子蹭破了他的皮膚,刮到了他的肉,血蹭的繩子上到處都是,傷口更是火辣辣的疼。
他往後騰着,屁股頂到了置放留聲機的小櫃子,那聲音便是更加清晰了。
何深猛地掉了一個頭,誠然背後有東西靠着會帶給他一定的安全感,但是背後如果是發出這樣恐怖音樂的留聲機那麽他情願倒回原來的位置。
而在何深不知道的地方,唐懷予通過在房間裏安置的夜視攝像頭已經将他的舉動看的清清楚楚。
他慵懶地癱在皮椅上,享受着這一切。
想要得到他,就先從他的精神方面開始摧殘吧。
作者有話要說: 壞人打包收拾,一窩端,他們的好日子要到頭了。感謝在2020-02-12 23:59:25~2020-02-18 09:05:3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Keareis 10瓶;東海小龍王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