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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我其實是一個總裁18

何深後退着,他被反剪在後面的手磨蹭着試圖解開綁着他的繩子。

黑暗劈頭蓋臉地朝何深砸來,咚一下。

何深又像是撞到了什麽東西,咣當一聲,他猛地一回頭,心魂未定。

像是金屬落在地板上的聲音,他這樣想到。

背後還在放着滲人的音樂,何深小心翼翼地彎下腰蹲在地上。

金屬?

何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思考逃出的辦法。

他突然回想起先前唐懷予說過的:在他母親殺掉他父親的那晚,他便是在那個漆黑漆黑的衣櫃裏躲着。

他現在是想幹什麽?想讓自己去體會一下他當時的感受?

“唐懷予,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何深大聲地嘶吼着,留聲機處放着的歌似乎是停了。可緊接着,這股聲音又一次響起,不同先前的留聲機,這一次的聲音簡直就像是在腦海裏出現的一般。

何深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腦袋,可他卻連這一點都做不到。

他無措地在房子裏亂跑亂撞,想把那個讨厭的聲音關掉,可是卻怎麽也找不到這個聲音的來源。

這個聲音像是憑空出現在他腦袋裏一樣,吵得他痛不欲生。

“唐懷予!你到底要做什麽?!!!”何深撕裂嗓子沖着房子四周嚷着,他知道唐懷予一定在這附近看着自己,可是他卻一點都猜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何深嚷了許久,終于嚷累了,他無力地癱在地上,兩眼無神。

被繩子捆住的手腕處傳來陣陣的火辣辣的疼感。

唐懷予坐在監控前,通過夜視攝像頭将何深的每一個動作都盡收眼底。

看着何深越絕望他便越興奮,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便對何深有了一種很強烈的占有欲。

第一次看到何深和紀潇在一起的時候,他妒忌的發狂,可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何深撲進那人的懷裏,對他展露笑顏。

那個笑容曾經也屬于他。

曾經...

多麽可笑的一個詞語。

唐懷予自嘲地咧了咧嘴,看上去是那麽的怪異。

屏幕上何深無助地躺在地上,雪白的婚紗襯得他是那般明豔動人。

凋零的玫瑰撒在他的周圍,唐懷予愉悅地勾起嘴角。

這樣香豔的場面想必紀潇一定沒有見過。

婚紗是他親手替何深挑選的,他幻想過無數次何深穿上他的樣子,也幻想過何深穿上他是多麽的美麗。

但是!

令他非常生氣的一點便是何深一直都沒有想起來他們小時候做的約定!更沒有把那個約定當成一回事!!

想到這裏唐懷予靠在椅子背上,眯起了眼睛。

“少爺,您怎麽又坐在秋千上發呆啊,小心着涼了”傭人心疼地将手上拿着的外套披在唐懷予身上。

“沒事,我再坐一會”唐懷予漫不經心的答着。

家裏他實在是不想呆,母親不知道從那帶了一個一個肥碩的胖子回來,兩個人回來後便啃在了一起,既而又抱着滾進了房間,父親也不知道是在哪個酒店,唐懷予知道他一定是喊了一個或者一群嫩模陪他。

想到上次父親帶回來的那個大胸嫩模,唐懷予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個女人為了向他表示親切竟然按着他的頭放到了她的波瀾壯闊上。

而他的父親則在一旁哈哈大笑甚至還讓他不要浪費這麽好的洗面奶。

唐懷予喉間泛起一陣惡心,那個女人長得很美,可他只覺得她惡心。

他掙紮着從女人的那對波瀾壯闊中出來跑開了,背後則是他父親和那個女人的哈哈哈大笑。

他是越來越喜歡一個人呆在庭院裏了,因為只有庭院裏才可以避開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他坐在秋千上看着夜晚的星星,心頭突然冒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要是要是自己就拿着那把小銀刀輕輕地輕輕地劃開自己的手腕,看着自己的血液一點一點地從自己手腕處流逝,就像庭院裏開着的玫瑰那樣紅的鮮豔,紅的刺眼。

他們會不會尖叫着跑過來,抱住渾身是血的自己呢?

想到這裏唐懷予有些開心,那樣是不是就證明他們其實還是在乎自己的?

廚房裏傭人拿來切水果的小銀刀在月光的映襯下露出銀色的光芒,那樣的光芒吸引着唐懷予一步步朝那裏逼近。

他眼中閃爍着興奮,他甚至想象到了自己拿着刀隔開手腕時,皮肉綻開的聲音,皮連着肉肉綴着皮,甚至還想到了在血管被割裂時,那溫熱的夾着自己恒定體溫的血液就像廣場上的噴泉一樣濺到自己的臉上,甚至濺到了自己的嘴裏。

唐懷予抿了一下唇,那是夾着鐵鏽味的鮮血的味道。

他興奮地朝前挪去,一點一點的接近它。眼看就要夠到了,卻是一不小心将水果盤子帶翻到了地上。

盤子砸到地上哐當一聲,女傭聽到後連忙披了件衣服趕了過來。

女傭剛趕到的時候,唐懷予正拿着刀子準備朝自己的手腕割去。

女傭吓得大驚失色,一個箭步沖了過來奪下唐懷予手中的刀子。

“少爺您這是在幹嘛?”女傭當真是吓慘了,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唐懷予眨巴眨巴眼睛,頂着他那張無辜到犯規的臉對女傭笑道:“自殺啊”。

女傭面色慘白,她看着眼前這個只有七歲的孩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言語,只能抱起他去找他父母。

在女傭抱着他上樓的時候,唐懷予還是忍不住去想,聽到自己要自殺的消息,他們會不會有一絲絲觸動?

會不會抱着自己說不該忽略了自己?

唐懷予窩在女傭懷裏期待地看着那扇門。

“梆梆梆”女傭急促地扣響了唐雪的房門:“太太太太!不好了太太!”。

唐雪聽到敲門聲後,從床上爬了起來,披了一件外套便開了門。

唐懷予朝着唐雪屋子裏望去,看到的只有黑洞洞的一片。

“怎麽了?”唐雪不耐煩地扶着額頭問道。

“還在睡覺呢!”。

女傭緊張地将懷裏的唐懷予遞了過去:“太太!少爺他他動了樓下的刀子,他想他想....割破自己的手腕”。

聽到這話,唐雪猛然擡起頭看向唐懷予。

那眼神無比兇煞,卻又隐藏着一絲極度的興奮的笑意。

“行了,你把他交給我吧”唐雪接過女傭懷裏的唐懷予,将他抱了過來。

唐懷予有些激動的抱着母親唐雪的脖子,自從四歲以後他便再也沒有被唐雪抱過了。

等到女傭走後,唐雪将唐懷予放到地上,笑眯眯地揉着他的腦袋:“小予啊,媽媽今天教你一個道理好不好?”。

唐懷予有些納悶地點了點頭,但是他并不懂唐雪想要做些什麽。

在父親光明正大的出軌後,唐雪便再也沒有像今天這般同他親近了。

見他點了頭,唐雪便将他帶到了一個衣櫃面前。

唐雪的屋子原本有些昏暗,小小的唐懷予朝着衣櫃裏看去,那裏幽暗無比像是隐藏着一只巨大的兇獸張着他那張深不見底的大口。

“麻麻?”唐懷予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看到這樣的情況自然是免不了害怕,他拽住唐雪的衣角小聲的呼喚了她一句。

可是唐雪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微笑着将唐懷予從身後扯了出來塞到這個大櫃子裏。

“不要!求求你,不要!!”唐懷予看到唐雪的動作怎麽會不知道她像做什麽?

他祈求着,哭泣着,可是任他哪般都無法打動唐雪的心。

他畏懼着這個衣櫃,因為他無意間看過他母親将父親帶回來的一個女人塞了進去,而那個女人他再也沒見到過。

衣櫃裏有一個暗室,唐雪将他反鎖在那裏面後微笑的用着屬于母親那般輕柔的聲音對他說。

“小予,媽媽要教你的道理就是——不要随便就把真實的自己暴露出來”。

唐懷予絕望地拍打着門,可是那道經過特殊處理的門怎麽會輕易被打開?

那時唐懷予第一次被唐雪關小黑屋,那一次他整整被關了三天。

令他永遠難以忘懷的是,那扇門後自己在地上摸到的粘稠液體的手感以及那充斥了整個鼻腔的福爾馬林的氣息。

過去的碎片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勾起唐懷予的回憶。

監控器上的何深無助又弱小的樣子像極了當年幼小的自己。

唐懷予微微颔首,十指交叉拖住自己的下颚,微微彎起唇角,笑道:“哥不是說,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我一般嗎?那麽今天就帶哥來好好認識我一下,這樣哥你就不會說我在欺騙你了吧”。

過了一會兒,唐懷予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顯示屏裏的何深。

穿上婚紗後的何深當真是美極了,唐懷予癡癡地看着他,一股無名的邪火忍不住湧上心頭,他低頭看了看已經有了反應的某處後舔了舔唇自言自語道:“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看上去....是如此的美味”。

“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可是...我還是更願意看到哥心甘情願地在我身下哭泣呢~”。

婚紗...婚紗啊~

唐懷予又忍不住想起了小時候他同何深的那個約定。

明明說好的啊哥?

你為什麽要反悔呢?

作者有話要說:  考完試了,我回來了。弟弟是神經病。下個月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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