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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35)

頓住,愣了一會才點點頭站起身,退出房間的時候還在想顧小葵這是怎麽一回事。明明到酒店的時候情緒還好好的,主動說出門逛街玩一玩,怎麽一回來就……

這*,顧小葵躺在*上動都不動,就算睡不着也閉着眼睛強迫自己靜心,手機在*頭嗡嗡嗡響到沒電自動關機,她知道,那是徐政厚打來的電話,可即便她有多麽想聽見他的聲音,此時都抽不出力氣來接。

從黑夜到清晨,一個夢的時間,顧小葵醒來的時候,望着窗戶外明亮的天色,深呼吸再深呼吸。

那*那一場雨之後,她養成了一個習慣,所有的悲傷痛苦都不會讓它過夜,睡一場夢一場,醒來的時候就要把那些統統抛開。那些要生要死的人最缺少的那一份潇潇灑灑,她顧小葵一定要做到。

掀開被子下*,從行李箱裏翻出移動充電器,連接*頭的手機,等開機的時間就奔去浴室梳洗。換了一身幹淨清爽的衣服,站在大鏡子面前,顧小葵摸着自己紅腫的眼睛跟蒼白的臉頰,心疼極了。

因為一個顧允在,她就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說出去,真是自己都覺得自己很丢人。

*頭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顧小葵奔過去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急急忙忙接聽。

“鬧失蹤?”

聲音聽起來是那麽冷淡疏離,顧小葵顧不得算一算時差想一想徐政厚那邊是幾點,連連道歉。她沒有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說出來,懷了孩子之後多了一個好處就是動不動拿孩子來當借口,直接說身體不舒服所以關機睡覺。

果不其然,徐政厚的語氣軟了下去。

“讓你擔心是我不對,可那個時候真的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你就看在你心肝寶貝份上原諒我一次吧?要不然這樣,下一次我要睡覺之前呢就先給你發一條短信,這樣你就不用那麽擔心了。”

“真的沒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

聽見敲門的聲音,顧小葵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應該是靳汶希過來喊她去片場了。跟通話另一頭的徐政厚解釋完,噔噔噔跑去開門。

迎上靳汶希滿是探究跟好奇的眼神,顧小葵微微一笑:“早安。”

“我的天啊,你是不是……嗯?嗯?”食指在腦門旁邊轉了轉,靳汶希使勁眨了眨眼睛,“怪不得我最近總覺得你很不對勁,親愛的,有什麽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說啊,萬一病情加重了可就不好了。”

“什麽鬼!”

顧小葵用力拍下靳汶希的手,瞪了她一眼:“我就是昨天覺得不舒服,我一不舒服就容易煩躁你不知道嗎?走走走,下樓吃早餐,要不然趕不上拍戲就慘了。”

“你就穿成這樣?”靳汶希上下看了一眼,重重嘆了一口氣:“大小姐我麻煩你在這個時尚的城市稍微對你自己負責一點好不好?不要穿得這麽鄉村老土來敗壞風景,稍微提高一點你的潮流感時尚感。”

“舒服最重要!”

喊了一句“宣言”之後,顧小葵繞過靳汶希徑直朝電梯走去。

在意大利的第一天拍攝從白露跟陳子遇的戲份開始,顧小葵拿着臺本坐在遮陽傘下背臺詞,把幾個零散的場次都拍完才轉戰到佛羅倫撒小鎮。

幾個月拍攝下來,顧小葵其實很少圍觀他人的拍攝,今天有幸看一眼白露跟陳子遇的對手戲,在戲裏面她演的是小三角色,試圖插入自己跟陳子遇的感情,這聲淚俱下的表白,真是看得周圍人都覺得動容,無法聯想到這會是一個小三。

“啧啧啧,白露也算是模特界演技最好的演員了。”

靳汶希一邊感嘆白露,一邊給顧小葵遞過一杯咖啡,後者搖了搖頭:“我現在想戒掉咖啡了,改喝牛奶,有沒有布丁牛奶啊?”

“喝牛奶?”靳汶希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顧小葵,拉過椅子坐下來,清咳了一下,小聲道:“北鼻,我呢是徐政厚特意從韓國挖過來給你當經紀人的,我們也算是經歷了不少培養出了一定的革命友誼,簡單來說,我們之間不應該有秘密,所以,你不如老實跟我交代一下。”

靳汶希伸手戳了戳顧小葵的小腹,這個動作讓某人吓了一跳,護住往後縮,想一想又挺直了脊背。

“你你你,你想幹什麽!”

“你之前問我為什麽洗澡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是最美的,我嫌你臭屁,現在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回答。”

“什麽?”

靳汶希嘆了一口氣:“你丫腦子進水了。”

被攻擊得頭暈目眩來不及反駁。

“瞧瞧你現在這副模樣,大小姐,人家就算是懷孕了也沒你這麽嬌貴吧,喝咖啡!不喝拉倒!自己想喝牛奶自己去買!”

靳汶希就這麽不耐煩地起身離開,徒留一個顧小葵愣在原地,額角突突突,思考着到底有沒有被看出什麽來。

南城夜晚降臨,燈火升起,徐政厚在書房處理文件,門鈴響的時候他還有些疑惑,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打開門,對上的是裝着兩瓶紅酒的紙袋。

“徐六,喝一杯?”

拿下紙袋,是元勵琛那張俊逸逼人的臉,就算有胡渣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

“元勵琛,深更半夜你不睡覺你跑來這裏幹什麽?”

“是兄弟就別管太多,喝酒!”

推開徐政厚,元勵琛大步走進屋裏,看着玄關上櫃子上架子上甚至客廳沙發上,處處都有女人的用品,耳環、發箍、外套甚至還有公仔。

簡直比上一次來的時候看見的還要精彩,元勵琛失笑:“你就不能稍微花點時間收拾一下嗎?萬一今晚來的人不是我是你媽,你以為你還瞞得住?”

上一次提到顧小葵的時候,元勵琛就問過徐政厚打算什麽時候把兩個人的事情公開,現在看來,是不怕別人知道了?

“你來找我喝酒不是來打聽我的私事吧?”

徐政厚從櫃子裏取出兩個酒杯連帶着開瓶器,兩只手拿過來一把放在茶幾上,看了一眼元勵琛帶來的紅酒。

“你來找我喝酒你都舍不得把你藏了十幾年的好貨色拿出來,真是小氣。”

“你去過青城了?”

元勵琛打斷徐政厚的話,不冷不淡地問了這個問題。

青城這二字出來,徐政厚大抵也就知道某人來的目的是什麽了。借酒消愁缺一個伴,老二肯定沒這會工夫,況三在香港,想一想也剩下自己這個在外界人眼裏跟無業游民沒什麽差別的徐六能陪着喝上幾杯。

“你怎麽知道的?”

“猜的。”

徐政厚差點一杯紅酒潑過去,猜的?把自己看成是神蔔呢還是把他徐政厚看成傻子了,這麽無恥的回答也好意思說出來。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打算摻和,如果你大半夜是為了這種破事來找我的話,我很忙,我最近要向陀螺一樣旋轉起來,把半個月內重要的事情一一解決掉,你喝酒能不能自己在家?”

徐政厚說這話的時候,長腿疊着,單手放在沙發把上,整個人慵懶地靠着沙發,還挑着眉,元勵琛怎麽看怎麽覺得礙眼,随手一個靠枕砸過去。

“你清醒一點。”

“我說,愛情這種東西本就是自己去争取來的,你東躲西臧的有什麽用,你老覺得會傷害到她,你不接近試一試你怎麽知道會不會傷害?”

類似于心靈雞湯這種話從徐政厚口中聽見,元勵琛真覺得自己是來錯了,很是嫌棄地看了他幾眼:“別說的跟你很懂似的,是誰特麽當初失戀連喝幾瓶白酒喝到胃出血送醫院住了幾個月才活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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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家漾漾已經陣亡

☆、【至死榮寵】034女人拼了命擠破頭要爬上你的床

類似于心靈雞湯這種話從徐政厚口中聽見,元勵琛真覺得自己是來錯了,很是嫌棄地看了他幾眼:“別說的跟你很懂似的,是誰特麽當初失戀連喝幾瓶白酒喝到胃出血送醫院住了幾個月才活過來的?”

許是想不到元勵琛會把被塵埃蒙住了多年的事情重提,徐政厚的表情一時冷凝。

“不揭傷疤,我們還能做兄弟。”

言語中的冰涼冷得讓人顫抖,元勵琛了然地點點頭,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這*,元勵琛在別墅睡下,徐政厚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一杯接着一杯,夜深卻不能入眠。

第二天早晨,元勵琛是被尖叫聲給驚醒的,努力睜開眼睛想從沙發上起身卻感覺到被一股重力壓着。

“天啊!你們你們,臭小子你快給我起來!”

向珊怎麽都想不到,她一大早準備了早餐想來突擊看看徐政厚有沒有金屋藏嬌,結果蹑手蹑腳進來看見的不是高跟鞋小禮服,而是元勵琛這個大老爺們跟紅酒、酒杯。兄弟倆喝點小酒聊天沒什麽,就是在別墅過夜也沒什麽,可一起睡在沙發上這就是大事啊!

被向珊那麽大力地踢了一下,原本睡眼蒙松的徐政厚一下子就清醒了,翻下沙發拉了拉衣服,眉頭皺得好像人家欠他幾百萬一樣。

“媽!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再說了我們就是喝醉了在沙發上躺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徐政厚有些不耐煩地看了向珊一眼,抓了抓頭發往樓上卧室走去。

向珊對着他的背影罵不起來,扭過頭看向驚慌失措疊毛毯的元勵琛。

“阿琛啊,是你失戀了還是政厚失戀了?”

在向珊的認知裏,平白無故喝成這樣不是失戀了還能是什麽,要知道元勵琛在她心目中可是一頂一的好孩子,好孩子都喝得爛醉如泥,可見昨晚的戰況是多麽激烈。

“阿姨,一大早讓您看見這畫面真是對不起。”元勵琛站起身來彎腰打招呼道歉,“昨晚是我心情不好所以就,拿了酒過來找政厚。”

也就是随手指了一下桌面上的紅酒杯,結果向珊的眼睛卻掃到了旁邊角落裏一個很不起眼的發箍。

“這不是女孩子的東西嗎?”

元勵琛看了一眼,懊惱地閉上眼睛低咒一聲,該死的,東西亂丢也不知道收起來嗎!昨天說曹操只是個假設,今天曹操就奔過來了,眼看真相就要被揭開,兄弟,我總不能把發箍往自己頭上扣硬說是我的,那樣就會更加讓人誤會了。

“阿琛阿琛。”向珊幹脆坐到沙發上,湊近元勵琛,眉眼間都是掩藏不了的笑意,“你跟阿姨說一說,政厚的女朋友你認識吧?發箍都被我給發現了你總不能還騙我說這家裏沒有女人來過?快給阿姨說一說,漂不漂亮,性格好不好?”

元勵琛扯出一絲笑容來,覺得頭有些眩暈。這時候背叛徐政厚也不對,瞞着向珊也不對,各種對策在頭腦裏打鬥了一番最後決定溜之為大計。

“是這樣的阿姨,我最近工作也很忙,就因為壓力太大才來找政厚喝酒。至于他女朋友這件事情我還真不太清楚,你知道的,我對他私生活不好奇。”

向珊很是懷疑地看着元勵琛:“你跟我說你工作壓力大?你要是個打工仔我就還真信了,大檢察官,最近難不成是有什麽連環殺人案特別棘手哦?”

“媽!你別逮着你的幹兒子在這裏問東問西的好不好?”

徐政厚洗漱完畢換了一身衣服從樓上下來,剛出現在樓梯口就聽見了元勵琛的回答,很顯然向珊是想從他那裏找到突破的口子。果不愧是二十多年的好兄弟,沒有在惡勢力面前那麽快暴露自己。

徐政厚一出現,元勵琛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站起身來撈起沙發角落的西裝外套。

“那個阿姨,我下午還有一個案子要準備,就先回去了,至于女朋友的事情你還是問一問當事人比較清楚,有物證在手,你不用怕他會抵賴。”

就這樣,給徐政厚使了一個眼色之後,元勵琛就快步離開了別墅。

提到物證,瞥了一眼向珊手上的發箍,徐政厚摁了摁眉骨,該來的還是得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不老實交待,我就把這個發箍帶回家給你爸看!”

無表情地掃了一眼那滿是碎鑽,中間還有一個小蝴蝶結裝飾的發箍,徐政厚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以爸的情商,頂多會嫌棄你目光不好,挑了一個這麽幼稚的。”

向珊捶了一下沙發,差點又伸出腳來準備踢徐政厚。

“我養你這麽大不是讓你來賭你媽嘴的,上一次我問你有沒有女朋友,明明就是讓我感覺到了這別墅裏的氣息你還狡辯,這一次你說什麽都得跟我坦白,否則我就搬過來住!”

“那就搬過來吧。”

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坐在沙發上慵懶地将長腿疊起。徐政厚不是在開玩笑,顧小葵出國半個月多,向珊在這裏守株待兔的時間肯定不會超過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不管她鬧沒鬧夠都會被徐盡寒給拎回去。

不超過一個星期,鐵定不超過。

到那時候,她就算分分鐘窩在家裏也看不見顧小葵。

“你,你存心氣死我啊,臭小子,你到底說不說!”

向珊這麽着急也是有理由的,想當初她可是震驚圈內圈外的首席名流設計師,遇上了徐盡寒,人生就一發不可收拾,早早懷孕生下了徐政厚,本打算繼續當設計師卻發現早已抽不開身。

徐家家大業大,她嫁給了長子,理應承擔起這個家裏大大小小的內務。現在好不容易盼着徐政厚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紀,當然巴不得他快點找媳婦,再生個大胖小子讓她帶,這樣她就不會每天太無聊,設計也沒有靈感了。

一想到未來會涉足兒童服飾,向珊就躍躍欲試。

眼看着這樣硬碰硬不是辦法,恐怕喉嚨都喊幹了徐政厚這個倔強的臭小子也不一定會開口回答自己的問題,向珊決定換一種方式。先把發箍放在一邊,把茶幾上的酒瓶酒杯都收拾起來拿到廚房,再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塊濕抹布。

“媽媽啊就是關心你,這個世界上孩子有什麽秘密哪能不跟爸媽商量的,再說了,只要是你喜歡的,媽媽就喜歡,又不會像電視上演的惡婆婆那樣去欺負你的女人,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麽總不願意跟我坦白。”

語重心長地說完這段話,向珊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悠閑坐在沙發上翻報紙的徐政厚,發現他臉上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根本就沒有被自己打動,手中的抹布一捏,真是有沖動一把甩在他臉上。

“你還沒吃早餐吧,我過來的時候把昨晚在家做的包子帶過來了,你去熱一熱然後配豆漿,吃完了再看。”

搶過徐政厚手中的報紙,趕他去餐廳吃早餐,眼看着他人離開了,向珊開始借着整理屋子的理由開始用鷹眼四處尋找線索。

“媽,別找了,你過來坐,我有話要跟你說。”

興許是看不下去那畫面了,徐政厚決定主動在上一次探過向珊的口風的基礎上再打探一次。

“我是歡策的總裁,接觸最多的也是娛樂圈的人,為什麽你會反對?”

“這麽說,對方就是娛樂圈的人了?”

向珊很準确地抓到了那個點,語氣也沒有一開始聽起來那麽輕松,反倒是低沉了一些,眉頭微挑也似乎是在證明,她的不滿。

“我只是想問一問為什麽會反對,不是說,她就是娛樂圈的人。相反,我掌管整個歡策,我也是娛樂圈的,你為什麽不讨厭我。”

向珊眉心一擰,并沒有如往常一樣在徐政厚貧嘴的時候跟他鬧,雙手放在桌面,摸着右手無名指上的鑽戒。

“娛樂圈魚龍混雜,品性好壞不知,但正因為你是歡策的總裁,我才能更清楚地看見那些外表光鮮靓麗的女孩子背地裏是怎麽樣的。政厚,徐家是大戶人家,你當初不經商反而選擇娛樂事業,已經讓你爸爸很生氣了,你若再娶一個戲子回家,你爸指不定就把你趕出家門了。”

徐政厚吃早餐的動作一頓,因為戲子這兩個字,眉頭微蹙。

“不論是哪個職業都是值得尊重的,媽你怎麽可以用戲子這兩個字來概括全部呢?”

“你自己是大老板你自己沒有感受到女人拼了命擠破頭要爬上你的*嗎?都是用手段用心計用身體,你以為現在紅起來的那麽多個人有多少個是靠實力的?觀衆只看得到表面,覺得一切事物都是美好的,你可是圈內人你會不懂?”

****

昨天身體不适斷更了。請諒解。

周日萬更。哦就是明天了……

☆、【至死榮寵】035你有病吧讓我問情感問題

向珊是站在旁人的角度去看待這個問題,哪怕是聽說過那麽一些消息的,都不會覺得圈內人是幹淨的。

“想要進這個圈子的人很多,可是呢,僧多粥少,資源不多是一回事,來來去去用的都是當紅藝人,至于新人,你不用點手段的話,真以為機遇是說來就來的?”

微波爐叮了一聲,向珊起身走過去把熱好的豆漿拿過來遞給徐政厚。

“話說到這裏,我也不是一杆子打翻一整條船上的人。如果她是那種性格很沉穩,知書達理,善良賢惠的女孩子,就算不紅,我也會考慮考慮,一句話,人品跟性格最重要。”

如果向珊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的話,她也不配當徐家的當家主母了,徐政厚從頭到尾提的都不是什麽名門權貴的大小姐,反倒是娛樂圈這三個字提的最多。就跟他說的那樣,在哪個圈子,自然是接觸那個圈子的人最多。會有女明星撲上來貼,也不是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但如果有那麽一個人,能讓徐政厚這麽一而再再而三探自己的意思,向珊想,那個女孩肯定有不簡單的地方。

以為徐政厚接下來有一段打開心扉的談話,誰知道,向珊拖着腮幫等了許久,等來了他一個平淡的眼神外加一句:“您怎麽還不走?”

向珊愣了一下,就怕是聽錯了:“你怎麽跟你媽說話的,我都跟你說了一大堆你居然什麽都不說就趕你媽走。”

最後一口豆漿喝完,徐政厚抽出紙巾盒裏的紙巾随意擦了擦嘴角。看了向珊一眼,笑着站起身來:“媽,從一進門你說的話加起來也有一籮筐,既然你這麽聰明,還需要我多說些什麽。”

看了一眼左手腕表上的時間:“媽,我早上還有一個會議,我先送你回去,至于你未來兒媳婦的事情,等她回國,我帶她去見你跟爸。”

“天啊天啊!”

向珊驚呼,眼看着徐政厚已經上樓換衣服了,她人還在客廳裏團團轉,心裏面百感交集有喜有悲。喜的呢就是徐政厚終于肯開口,悲的呢就是對方真的是娛樂圈的人。

等到徐政厚換好西裝扣着袖扣走下來的時候,向珊連忙走上前去:“她怎麽出國了?去拍戲了還是旅游了?什麽時候回來啊?”

“媽!”徐政厚不耐煩地看了向珊一眼:“你自稱英雄女豪傑飒爽性格去哪了?這麽婆婆媽媽啰裏吧嗦的你還想不想看她長什麽樣了?都說了等她回國帶給你看,都是你兒子的人了你還怕她帶球跑嗎?”

“帶球跑?”

向珊覺得心好痛,一大早來兒子家雖說是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但怎麽也沒想到會一連串收到這麽多攻擊啊。

這是現實嗎?

“你不知道女人懷孕是很辛苦的事情嗎,你怎麽還讓她出國呢,你這個大老板怎麽當的,這個時候要你濫用職權了,你大義滅親給誰看?”

雙手插腰一副你做錯了你要改的模樣,徐政厚哭笑不得,頭疼地攬住向珊的肩膀:“我幾乎可以預想到你跟她統一戰線之後我跟爸會變得多痛苦了,明明我才是你的兒子,怎麽你跟她的性格反倒更像。”

光是想一想那個畫面,徐政厚就忍不住伸手摁住太陽xue,太疼了。

一路上,向珊本是想再跟徐政厚聊一聊,可誰知道這從別墅到家裏的路上,不到三十分鐘的距離電話一個接着一個。坐在旁邊的向珊聽到都皺眉頭了,眼看着終于到家,下車之前她淡淡地看了一眼徐政厚。

“就算是為了出國探班,你也不應該把這麽多天的工作擠在一起,帶過去做怎麽了,現在科技那麽發達,你視頻會議不行嗎?”

幾個電話內容聯想下來大約也知道是在說什麽,向珊不是很同意徐政厚的做法,但孩子長大了翅膀硬了,很多時候也不會聽自己的意見。

“我不管懷孕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之,你必須盡快帶她回來見我跟你爸。”

抛下這最後一句話,向珊打開車門下車。

徐政厚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敲了幾下,眯了眯眼睛,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意大利的時間,猶豫許久最終将手機放回原位。

南城白天八點多,意大利是深夜三點多,顧小葵剛拍完夜戲,拖着疲憊的身體回酒店,躺在*上覺得立馬就能睡過去,只可惜還得去洗澡。

“明天就輕松多了,轉戰佛羅倫撒小鎮後頭一天的拍攝沒有你的份,你不是想到處走走逛逛嗎?我可以陪你。”

靳汶希也是很累的,盯了*的場,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這時候說話,雖然內容很讓人興奮,可她卻說得有氣無力的還連連打呵欠。

一想到初來意大利,出門逛街就遇見顧允在,顧小葵想玩耍的心都沒了。今天這一天的拍攝東躲西臧不說,還得時不時還得往四周張望看看有沒有熟悉的面孔,生怕他跟着自己陰魂不散。

顧小葵是了解自己的控制能力的,用工作來麻痹自己才能不分心,待會洗一個舒服的熱水澡然後就躲被子裏睡覺,否則恐怕又得睜眼到天亮。

她不知道別人會不會如此,可她會,只要深夜睡不着,情緒就像是被拉到了最低點一樣,很多不想回憶起來的事情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清晰地呈現出來。

“你快去洗澡吧,我也回房間去,晚一點還跟國內有個視頻會議。”靳汶希捂着額頭,“我這個月要還瘦不下來,真得去撞牆了。”

“什麽會議啊那麽會挑時間,你都到國外來了有時差還讓你加入。”

靳汶希聳了聳肩膀:“沒辦法,是談年度計劃的,我是你的經紀人,你是年度新人,這會議是對你明年工作安排的一個調整,我怎麽可能不參加。”

明年工作的安排……

顧小葵默默在心裏面想着,她明年是要去生娃的,但願靳汶希得知她那寥寥無幾的通告後不會拍案跟徐政厚争鬥。

“快起來,去洗澡,卸了妝擦點潤膚乳再睡覺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大保姆。”

等靳汶希走了之後,顧小葵爬起身來,從包包裏摸摸摸,摸出手機,給徐政厚發了一條短信——

大老板,聽說今兒有個談年度計劃的會議,記得幫我多攬一些高大上又輕松的活,替你的寶貝兒子謝謝你了。UA。

短信發送成功,自己美滋滋地笑了起來。

因為時差的關系,兩人都不能夠好好通電話,不是在休息就是在工作忙碌,這才一天沒有通電話,顧小葵就有預感會翻來覆去睡不着了。

“少年!清醒一點!”拍了拍腦袋,顧小葵自我催眠後站起身去翻行李箱裏的睡衣準備去洗澡。

敲門聲咚咚咚有一種午夜驚魂的感覺,顧小葵整個人跌坐在地板上,怔怔地看着大門處,幾秒鐘後敲門聲又再度響起,“顧小葵,你在房間嗎?”

聽出來是白露的聲音,顧小葵松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出去開門。跟自己同時結束拍攝,白露臉上的妝都還沒有卸,手裏提着包包,怎麽看怎麽奇怪。

“我房卡掉了,晚上我在你這裏借宿一晚介意嗎?”

“你經紀……”

經紀人三個字顧小葵還沒說完就反應過來,白露經紀人是男的……

“我明天一大早就要開工,就休息三個小時加上洗漱,嗯,我睡沙發。”

熟悉了就會知道,白露是很直爽的性格,直來直往從來不會掩飾自己也不會繞很多彎路說一些有的沒的。所以這個時候,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之後也不管顧小葵的意見就徑直走進屋,見地上放着睡衣,猜到顧小葵是準備去洗漱。

“你去洗吧,洗完了我洗,那個有沒有多餘的睡裙可以借我穿?”

“我發現你還真是很自來熟啊,我從頭到尾都還沒有答應你可以進來可以住一晚可以留下,你怎麽就。”

顧小葵莫名覺得可笑。

“我是覺得再去開一個房間很麻煩,我身上又沒有帶證件,大半夜去別的男人房間溜達不是我的興趣愛好。”

将包包放在沙發上,當着顧小葵的面把腿架在窗臺凸出來的那部分就開始壓腿,與報紙雜志上看到那個光鮮亮麗又高傲冰冷的女人不同,白露似乎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示出來。能夠這麽無保留無掩飾,一開始的莫名其妙也漸漸消散,顧小葵就當作是好心收留,讓她自己先待着,然後就去浴室洗澡了。

等到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白露把腿放下,往浴室的位置看了一眼,默默數了三十秒後從包包裏拿出手機。

“麻煩鬼,你到底想讓我幹嘛?”

“她心情好不好?試着打聽一下她最近的情況,我指的是情感方面的。”

****

今天還有兩更。評論區刮風啦!

☆、【至死榮寵】036 你的理想型是什麽

白露朝天花板無所顧忌地翻了個白眼:“我說你是不是腦子被門給擠了,你拿走我的房卡你讓我來看她心情好不好?”

覺得甚是無語,一邊盯着浴室的位置,一邊還得壓低聲音:“我們之前有過不愉快,不對,就算沒有不愉快,我也不是她閨蜜,她知心姐姐,你有病吧讓我問情感問題!”

對方似乎是低笑了幾聲,給人一種剛才就是開玩笑的感覺。

“不帶你這樣的,你讓我多尴尬,萬一她不讓我進門怎麽辦?我要因為你這個麻煩然後去睡酒店的走廊嗎?”

“大不了,她不收你我就把房卡還給你。”

“追人家做到這種程度,我還真為你覺得丢人。”

把電話挂掉後,白露無語至極,看了一眼浴室門,怎麽都想不到裏面那個人會是對方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顧小葵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白露已經坐在化妝臺卸好了妝,回過頭來朝她微微一笑:“親愛的,有沒有睡裙可以借我啊?”

擦頭發的動作一頓,顧小葵漠然地看着白露,在浴室裏一邊洗澡一邊想着自己到底要用怎樣的語氣跟白露說話跟她相處,結果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是在收留一個無家可歸的同事。現在呢,白露稱呼自己親愛的!

舔了舔嘴唇,将毛巾輕輕丢在一邊:“那個,我們之間也不是特別熟的關系吧?你來我這裏睡一晚上我都沒說什麽了,你能不能好好稱呼我,我叫顧小葵,你可以叫我小葵,親愛的?我們那麽熟嘛?”

說完,走到行李箱旁邊,蹲下身随便翻出一件睡裙來丢給白露。

“湊合着穿吧。”

白露勾唇冷笑,無二話地走進浴室。

本來還想着明天開工前能不能跟徐政厚通個電話, 現在多了一個外人,顧小葵無力地癱倒在*上,嗚嗚嗚地翻來滾去。

等白露洗完澡收拾好出來的時候,顧小葵已經吹完頭發躺在*上準備睡覺了,明天沒有什麽拍攝,只是趕路,想一想都覺得能夠趁機賴*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過比起自己,白露就辛苦多了,現在已經接近四點鐘,而她六點多就有一個清晨戲份需要拍,敷個面膜躺一會估計就得起*了。

“顧小葵,你的理想型是什麽?”

感覺剛要睡着,就聽見這個問題,迷迷糊糊中顧小葵沒有脾氣地回答了一句:“性格好長得帥會照顧人會信守承諾。”

白露留心地注意到這看似夢話的回答裏,前面是普遍都會有的答案,但最後四個字,信守承諾。如果沒有發生過某些事情的話,何來特意加上。

躺下*,白露摸出手機來給某人回了一條短信:“我建議白天送一束999朵黃玫瑰來片場道歉。”

一分鐘不到立即有了回複:“收到。”

白露苦笑,從前她不知道什麽女孩子才能打動他的心,也總以為他是沒有遇到合适的,可現在她才知道真相,不是沒有遇到,而是懷着一顆愧疚的心一直在思念,在踟蹰。

第二天清晨,顧小葵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沒了白露的身影,如若不是*頭櫃上壓着的那張紙條,她還真覺得一切就是自己太疲憊睡着了之後做的夢。

“親愛的,早上酒店大廳用完早餐後會有一個小型的采訪。”

靳汶希用臨時房卡進屋後,一邊等着顧小葵一邊告訴她今天的安排,國內一家主流媒體在打聽到徐準國外拍攝日程安排後特意在今天趕過來想做一個簡單的采訪,拍了幾張路透照。考慮到顧小葵跟另外一個男演員今天過去小鎮後的還不用拍攝,導演讓他們跟編劇一塊留下來接受采訪。

“我怎麽看你悶悶不樂無精打采的啊?開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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