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37)
已經讓徐政厚的虛榮心膨脹到了最高點,此時臉色也稍緩。
“後來呢?”
望着天花板,顧小葵眨了眨眼睛:“後來?後來就沒有後來了,我已經到小鎮上的酒店,在房間裏休息了。”
“那個時候跟我打電話,你心裏面想的是什麽?”
不知怎的,徐政厚的語氣明明是那麽輕那麽淡,怎麽就覺得像是有根羽毛在自己耳朵裏弄得很癢,緊跟着心也跟着很癢呢。
“嗯?”
聽不到顧小葵的回答,徐政厚又提了一遍。
“一定要說?”抱着被子,軟乎乎的,連帶着語氣也跟着軟成一片像戀人間而與撒嬌,“你什麽時候來探班,我就什麽時候告訴你。”
“非要我去?”
徐政厚蹙眉。
“那你不想來也行。”嘴上負氣這麽說,心裏還是很失望,探班的事情前前後後這都提醒多少遍了,本應該很自覺想要給自己一個驚喜才對。結果變成現在,死乞白賴求着人家都沒個準話。
好沒面子!
“晚上有沒有戲要拍?”
“有啊。”
“好好休息,我挂電話了。”
“唔……”
默默看着暗下去的手機屏幕,顧小葵眯了眯眼睛,怎麽辦。嗚嗚嗚嗚,這時候就想抱着他撒嬌啊聊天什麽的,還不如不打電話別聽到聲音耳根落個清靜呢。
感覺心靈受到了傷害,顧小葵索性賴在*上,連接酒店的wifi後通過神器看一檔國內的訪問節目。本是想看自己參加的那一期,結果點錯點成了一對新婚明星夫妻參加節目的采訪,懶得退出頁面,顧小葵就那麽看着。
主持人拿出兩人間的信物出來作為引子,嘉賓開始講訴他們的愛情長跑。
不看還好,一看,顧小葵心裏就跟打了架一樣,又好像兩部電影在那裏插播,一個主人公是顧允在,一個主人公是徐政厚。
一個是不停湧現出在一起的美好畫面,一個是想象着攜手去參加這樣采訪的時候會說些什麽。
“我跟感謝那個時候,她愛什麽都不是的我。”
耳畔微微一震,把手機蓋在被子上蒙住,咬着唇,腦海裏只剩下那一句話:“我什麽都不是,什麽都沒有,你愛我什麽?”
那時候,徐政厚的回答是:“你顧柒末。”
☆、【至死榮寵】040我不來,恐怕老婆跟人跑了我都不知道
來小鎮的第*是在片場度過的,長長的臺階,蜿蜒而上。導演很認真地跟顧小葵講戲,原本以為會受到今天鬧劇的影響,結果來到片場發現大家都還是如常,就好像只有陳子遇知道那件事情一樣。
覺得莫名其妙之餘顧小葵也沒有多嘴自己去打聽些什麽,又不是傻。
靳汶希氣喘籲籲提着飯盒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顧小葵正奮力往臺階上奔跑,一個動作分好幾個鏡頭來拍,也就是說她要上上下下來回跑很多次。
“午飯沒吃,晚飯也沒吃,這麽跑下去,待會就要暈倒了啊。”
陳子遇雙手抄着褲袋走過來看了她一眼:“晚上沒吃飯?”
“嗯,她睡着了,不想吵醒她。”
趕在開拍前半個小時去熱的飯菜,一回來人就進組了,靳汶希有些擔憂地看着顧小葵,不知道這小身板到底能不能扛得住。之前拍一個運動品牌的廣告,才跑四百米整個人就跟鬼似的臉色慘白慘白,吓得當時的工作人員又是沖葡萄糖水又是遞面包的。
“UT!”
導演喊了一聲,靳汶希連忙沖上去,扶住顧小葵的時候借着月光跟臺階上橙黃的路燈仍舊能看清楚她泛白的唇色。
“小葵,拍得很不錯,今天就到這裏,收工!”導演盯着監視器看了一眼回放後滿意地直點頭。
顧小葵連連彎腰說着辛苦了辛苦了,雙手扶着膝蓋,腿軟到很想直接坐到臺階上去了。
“要喝水嗎?先坐下來休息吧,我帶晚餐過來,現在恐怕得說是宵夜了。”
工作人員開始拆機器撤場子,顧小葵跟靳汶希就那樣直接坐在臺階上,半點明星的樣子都沒有。
“小葵、any,一起去吃宵夜吧?”
“不了,你們去吧,我們帶宵夜了。”靳汶希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飯盒,回過頭看了顧小葵一眼,見她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還很累嗎?吃得下東西嗎?”
見顧小葵的手放在小腹的位置,靳汶希擔心她是不是空腹跑步導致現在胃疼。
“沒事。”
答應徐政厚說一天三餐不論多忙都得吃,可今天就漏了兩餐,肚子有些難受也不知道是不是寶貝兒抗議了。
“希希,你沒有什麽話想要跟我說嗎?今天發生那件事之後。”
吃着碗裏溫熱的飯,稍微覺得有些舒服,工作人員也都已經撤場離開,長長的臺階上就坐着自己跟靳汶希兩個人,趁着這夜色,滿腹心事也想找個人說一說。
二十年的感情,靳汶希沒有經歷過,時間比不上,但并不代表感情也比不上,她也曾經那麽喜歡過一個人,也以為那就是未來。
“人如果總是回頭看,就不會成長了不是嗎?”
一口飯放入嘴裏,味如嚼蠟。靳汶希的嗓音,輕而淡,卻準确地落在了顧小葵的心間上。原來她也跟自己一樣固執倔強,一樣不願意回過頭去原諒。
“幾個小時前我還想着如果你跟這個優秀的男人談一段圈外戀也不錯,但現在我是這麽覺得的。小葵,你才二十幾歲,你一定能夠成為任何你想成為的人,至于愛情,如果錯過了挽回不了,就別讓它成為你路上的絆腳石。”
同樣的話,靳汶希對自己說過,過去以為不可以的,現在已經做到,那就夠了。
“謝謝你,希希。”顧小葵莞爾一笑。
她想,恐怕她不安不确定的只是枉然,她已經嫁給了徐政厚,懷了他的孩子,她也就沒有任何可以回頭的機會了。
爾有舊傷,已成铠甲。
再殘忍,她也得做到。
這*,顧小葵拉着靳汶希陪她一塊睡,兩人聊天聊到睡着,像閨蜜一樣靠在一起。第二天拍戲的時候,顧小葵的精神狀态明顯好了很多,不僅沒有一次NG,還主動添了一些很棒的臺詞,引得導演連連點頭稱贊。
有好心情自然就有好胃口,收工後顧小葵拉着靳汶希到Fiaschetteria Trattoria,出國之前就查遍了攻略,小鎮不大,主要的景點光靠走就能夠逛完,至于好吃的地方,網友們給出了很多推薦。顧小葵就近選了這家,光是排隊等位就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牛排跟紅酒上來的時候,早已餓得饑腸辘辘。
此時的顧小葵并不知道,有一個驚喜正朝她靠近。
“我跟你說,回房間的時候你要做三十個仰卧起坐跟三十個蹲下起立才能夠睡覺知不知道?”
吃完飯走回去酒店的路上,靳汶希叮囑顧小葵,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意猶未盡:“回國之前,我一定要再去一次,他家的紅酒太好喝了。”
“我知道了。”
嘴上答應靳汶希,心裏面想的卻是偷懶,拍了一上午的戲,吃飽是吃飽了,可哪來的力氣做運動,這不是折磨自己嘛。
她才不!
少年!趁時光正好,乖乖睡覺!
在走廊分別,進房間的時候顧小葵還留意地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間,昨天還是空房,怎麽現在門把上就挂着一塊請勿打擾字樣的牌子了?雖然是意大利語,但房間裏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牌子,顧小葵多少還是認得出來的。
白露下午還有一個畫報拍攝,晚上才會回來,顧小葵一個人就顯得随意一點,把包包丢在沙發上,拿起睡衣就往浴室走去。拍戲一身汗,洗個澡睡覺才舒服點。
剛關上門準備放水的時候,就傳來敲門聲,咚咚咚。
“是希希嗎?”顧小葵朝着門口喊了一句,沒有得到回應,只好放下手中的衣服走出去。房門上沒有貓眼設置,屋裏看不見門外是誰,悄悄把門打開一條細縫,瞄了一眼,當看清楚門外站着的人是誰的時候,顧小葵整個人都傻了。
一只手扶着門把,另一只手緩緩放在左心口的位置,感受着那撲通跳得歡快的心髒,莫名覺得一片癱軟、甜得發膩。
“讓我進去。”
嗓音沙啞,帽檐故意壓得很低,從來沒有這麽僞裝過,一時間還有些适應不了,機警地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後,把門推開,快速閃身進來然後關上。
“你怎麽來了呀?”
顧小葵抽着鼻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徐政厚,生怕是幻覺,一眨眼人就消失了。眼窩一酸,眼淚就像掉下來了,天知道,她看見他覺得有多麽驚喜。
“你說想我,我能不來見你嗎?”
溫熱的掌心撫上日思夜想的眉眼,指腹輕輕摩挲她白嫩的臉頰:“倒是你,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熬夜,有沒有……”
徐政厚的話還沒有說完,顧小葵已經控制不住情緒撲進了他懷裏,緊緊得摟着他的腰,生怕放開人就不見了一樣。
疏朗的眉眼間藏着一絲笑意,擡手擁住懷裏的小家夥,熟悉的熱浪一層層湧過來,那是幸福,瞬間将他吞沒。
來時的路上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兩年前雨夜那一幕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又一遍。那個男人出現了,她會不會就離開自己了。
并不了解他們之間的那種感情,但總覺得不簡單。從不覺得自己的婚姻是偷來的,顧允在的出現讓徐政厚第一次感覺到了危機,就像是拿走了原本屬于別人的,現在別人要來要回去一樣氣勢洶洶。
感覺自己像被擺在了天平上,顧小葵會選擇哪一方他根本就沒有把握。兩年了,他愛她,護着她,守着她,不藏一絲一毫的感情,卻在這一刻,對自己沒了自信。
你想,兩年,要怎麽跟二十年比。
越是害怕,就越是緊緊相擁,起碼這一刻,顧小葵主動投入他懷裏讓他多少有些心安。
“你不是……很忙嗎……”
顧小葵舍不得撒手,就這麽抱着徐政厚,感受着他身上的溫度,慢慢傳遞到自己身上,暖意四處亂竄,終于不再是被冰冷包裹着。
“請假了。”
難得徐政厚幽默一把,顧小葵也配合着笑出聲來,揉了揉眼睛擡起頭來:“你是大老板,你罷工還有人敢說什麽嗎?我倒想知道,你請假跟誰請的。”
“我不來,恐怕老婆跟人跑了我都不知道。”
聲音漫不經心卻意有所指,顧小葵驀地睜大了雙眼,爾後輕輕從徐政厚的懷裏退了出來。
“你知道多少了?”
電話裏很多事情都說不清楚,能夠感知到對方的情緒卻始終覺得難以開口。就像現在,徐政厚人就在自己面前,可顧小葵卻不知道要怎麽跟他說顧允在的事情。
***
今天還會有加更。午後刷新。
懷了BB的關系都不能來場恩愛戲,哈哈哈哈。
☆、【至死榮寵】041 我還真沒辦法幫你圓謊了
顧小葵的眼睛灼灼地望着徐政厚,手還環着他的腰。
“他……”
“這兩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情緒都醞釀好了,正準備跟徐政厚坦白顧允在的事情,可這邊一個他字的音剛落,那一邊就把自己的話題給岔開了。
很顯然,徐政厚不想在見面溫存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裏提起另一個男人讓彼此都不愉快。對于顧允在,他早已經在來意大利之前就已經了解清楚,有個相戀十多年的初戀女友,對方是江城顧家千金小姐。
顧小葵,不,應該說是顧柒末。
已經說好會在回國之後對彼此坦誠,那麽徐政厚就不打算戳破這一層,該知道的終歸會知道,只是選在哪個時間點才不會對他們之間的感情造成影響。
他現在還不至于分不清楚輕重。
“我吃了啊……”顧小葵吶吶地回答,“只是現在這個問題重要嗎?”
徐政厚勾唇輕笑,拉着顧小葵的手走到沙發旁邊,剛準備坐下就被拉住。
“我在這裏是跟白露同個房間,雖然她有畫報拍攝的行程,但我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就突然出現。那個……”顧小葵有些頭疼地看着徐政厚,“你不能待在這裏,要不我去幫你開一個房間?”
這話聽上去還真是容易讓人産生非議。他徐政厚什麽時候需要別人來幫他,開……開.房了。
見徐政厚不說話,顧小葵還以為他生氣了,這時候也不顧什麽怕人就這麽沖進來撞見,直接賴在了他身上,抱着他的胳膊開始碎碎念。
“那個,那個我不是嫌棄你啊,我說真的,白露可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刁鑽傲氣,萬一她就這麽看見了,指不定怎麽傳呢。我最近怕極了惹一身騷,你說我都還沒拿出好作品出來就一大堆負面新聞,給人印象多差啊。”
徐政厚從沒懷疑過顧小葵的口才,當年在學校不知道有沒有參加過辯論,不然應該能夠獲獎的,怎麽說也是個優秀小辯手啊。
“那就去我房間。”
重新把帽子戴上的時候,徐政厚真是滿臉的不情願,顧小葵忍着笑踮着腳尖幫他調整好。理了理額前的劉海,忽然就笑開來了。
“我要不是因為你,什麽時候用到這樣鬼鬼祟祟。”
“是是是,大老板你為了我真是犧牲了,可惜小的現在身負重任沒有辦法為你獻身啊。”趴在徐政厚的懷裏咯咯咯地笑着,此時的顧小葵根本就不知道,臉上的笑容有多好看。
“以後有你獻身的機會,不急。”一只手撚起顧小葵的下巴,另一只手摟緊了她的腰讓她更加貼近自己,就這麽吻下去。
戀人之間,最親密訴說思念的無非就是親吻。
徐政厚很喜歡親吻顧小葵,她的唇瓣很軟很甜,攫住她的唇舌,靈巧的舌尖掃過她唇內每一處肌膚,掠奪着她所有的甜蜜。
屋裏的溫度慢慢上升,顧小葵攀着徐政厚的肩膀,似乎一個吻就能将他們兩人親密地融合在一起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孩子,我真想要你。”
好不容易控制住,徐政厚附在顧小葵的脖頸間喘着氣。
“嘿嘿嘿,你得給寶寶留個好印象懂不懂。”
兩個人鬧了好一會兒才朝門口走去,剛準備開門,顧小葵摁住徐政厚的手:“我不能跟你一塊出去啊,這樣更容易被發現,那個你到時候訂了哪個房間把號碼發給我就好了啊。”
在徐政厚黑臉的前一秒鐘,顧小葵閃身後退好幾步,微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我的房間就在你隔壁,你有必要這樣?”
“什麽!”這一次換顧小葵震驚了,不對不對,她從見到徐政厚的那刻開始到現在腦袋就沒緩過來,“你到底什麽時候下飛機又是什麽時候訂的房間?”
“沒必要跟你說的那麽清楚,五分鐘後自己刷房卡進來。”
從口袋裏摸出一張房卡随手丢到顧小葵的懷裏,然後壓低了帽檐走出去,閃身躲着察看周圍情況的時候,顧小葵真的是要笑趴在地板上了。
真的,她還從沒見過徐政厚這副做小偷的樣子。可是不謹慎一點,之後就會發生一連串事情避之不及。
摸了摸房卡,整個人倒在沙發上,樂滋滋地笑着。
只有五分鐘的時間,洗澡恐怕得去徐政厚房間,顧小葵火速收拾衣服拿個包包裝起來,想着洗浴用品他應該有,用他的就好了。
拿好所有東西,回過頭仔細看了一眼想了一下,最終給白露留了個紙條,就說出門去玩了,回來的時間不确定。總歸是一起住,不論做什麽事情尊重對方總是沒有錯的。
五,四,三,二,滴。
沙發上的徐政厚眉頭一挑,勾着唇仰頭喝下杯中的紅酒,某家夥還真會踩着點。
顧小葵貓着腰閃身進門,啪地一聲把門關上後靠着門板深呼吸一口氣:“這感覺就跟做賊一樣,我過去這一年來怎麽過來的。”
抱着包包走近徐政厚,把東西放下後就開始翻某人的行李箱,對于密碼這種小事情顧小葵已經見怪不怪了,熟練地輸入自己的生日後順利打開箱子。
“喂,你這是公然偷盜還是侵犯隐私啊。”
“誰願意侵犯你隐私了,我就是想看看你都帶了些什麽東西來,唔,怎麽沒有洗發水跟沐浴露啊。”
顧小葵其實就想找沐浴露跟洗發水,結果除了衣服就是一些看不清楚名字的藥,随便拿起一瓶來對着徐政厚:“你別跟我說這事要給我吃的。”
“姐說了,你身體太虛,這些都是她開的營養素,你放心,對胎兒沒有什麽傷害。”
顧小葵默默把藥放回去蓋上箱子,然後走到徐政厚身邊坐下:“我其實查過網上,都說孕婦在這個時候喝羊奶或者一些進口的牛奶,生出來的孩子白白胖胖別提會多可愛。我想喝,但就是怕還不用一個星期,我就圓了一圈。”
一邊說一邊還故意壓了壓腦袋,摸摸看是不是有了雙下巴。前幾天靳汶希對她吃這方面可控制了,是不是就唠唠叨叨的,也就是最近事情比較多,她才沒有提。
“電影拍攝期間的确是要控制,等電影殺青,就好好留在家裏養身體。”揉了揉顧小葵的腦袋,“我已經把你明年的計劃表定下來了,也可以對外稱你去留學,十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提到計劃表,顧小葵想起靳汶希那張哭泣的臉,笑倒在徐政厚的懷裏:“你真打算讓希希去拍綜藝啊?她一百個不樂意呢,看你給她安排的一個誰,那誰,不是說韓冷嗎?怎麽又變成名模于琛了?”
記得在郵件上看的是韓冷的名字,那時候顧小葵隐隐還有些好奇歡策能不能叫動這個出道之間都不參加綜藝節目的高冷派。現在換成了于琛,顯然是已經有給對方提出出演方案跟邀請了。
“讓她有事做就不至于分心去管你的事情,這不正好嗎?”
徐政厚挑眉。
靳汶希可是娛樂圈“老油條”級別的人物,要想瞞過她就必須先把她拖下水,在她忙于自救的時候,自然無暇分身去管其他。
就在這個時候,顧小葵包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為了翻手機把帶過來要換洗的衣服都給掀出來了,*直接丢到徐政厚的懷裏,壓根不去注意他的臉色。
“希希怎麽啦?”
“顧小葵,你人在哪裏!”靳汶希的聲音都快震破耳膜了,把手機拿遠了都能聽得見。
被這麽一吓,顧小葵瞪圓了眼睛看徐政厚,生怕是因為他暴露了然後……
“這種時候你還敢往外跑,天涯論壇頭條熱門熾熱熾熱的話題人物就是你啊!”另一邊的靳汶希恐怕都要跪下了,怕什麽來什麽,以為消息壓下去了怎麽又……
“出了這種事情,你喊她有什麽用?”
徐政厚一句話說完,不僅是靳汶希那邊一片死寂,就說顧小葵吧,維持着拿手機的姿勢僵硬在原地,呆滞地看着徐政厚,頭腦已經當機。
毫無情緒的眼眸難以令人捉摸他此時的情緒,就連顧小葵都不知道,徐政厚到底想怎樣,怎麽可以拿走自己的手機接電話呢,這不是明擺着讓靳汶希知道他們兩人在一起。
“是大老板嗎?你,你不是在國內?怎麽就接了小葵的電話,那個……嗯……你們在一起?”
很顯然,靳汶希難以說服自己,事情怎麽發展得這麽快,這世界,還讓不讓她有喘息的機會了。
“我的房間在顧小葵隔壁,你直接過來。”
說完這句話,徐政厚直接挂斷電話把手機遞給顧小葵,看着她那張面如死灰的臉,指了指沙發上攤開來的*。
“不收拾好,我還真沒辦法幫你圓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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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到此結束
☆、【至死榮寵】042 幹幹淨淨離開娛樂圈
顧小葵忙不疊點頭,在徐政厚眼皮底下把帶來的衣服統統都塞進他的行李箱裏,完了拉上拉鏈上鎖,整齊擺放好。
拍了拍手自豪地看着徐政厚,後者真是連一眼都不願意賞給她。
“你準備跟希希怎麽說啊?”
死到臨頭了顧小葵還在擔心這方面,徐政厚終于明白她為什麽說自己偶爾會不分輕重了,豈只是偶爾啊,一直都不會分。
敲門聲響的時候,徐政厚指揮顧小葵去開門,這迎面就撞上靳汶希那雙探究的雷達眼上下掃射了一遍。
“你別看我,前幾分鐘我也跟你一樣覺得見鬼了。”
論演技,顧小葵還是有自信的,做了個鬼臉後往後站了一步讓靳汶希進來。
“總裁,你怎麽事先都沒說一句就過來了?”
徐政厚冷冷看了靳汶希一眼,把酒杯放在桌上,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我的行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過問了。”
顧小葵站在靳汶希身後所以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但依稀能夠察覺到她脊背僵住了。暗暗在心裏嘆氣,真狠,真真狠啊!
“天涯論壇是怎麽回事?”
徐政厚從不浪費時間,多給靳汶希一點空隙的話,指不定就保不住後面那個膽小怕事的家夥。
“是這個,半個小時發上去的帖子,我們蹲點在天涯論壇的同事打電話給我說的,總裁你看,都被頂上熱門帖子了。”
把平板就這麽直接抱過來,形勢肯定很不一般,顧小葵連忙湊過來忘了旁邊還有一個靳汶希,就直接趴在徐政厚的背上。
“你……想死嗎?”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靳汶希瞪着眼提醒顧小葵,後者連忙往後一縮,規規矩矩地坐着。
帖子真是說得有根有據的,把顧小葵這短短一年多來的影視綜藝廣告捋了一遍之後就開始對比同期的新人,說了一大堆最後扣上的就是一個上位的帽子。
照片像素雖然不高,但也能夠看清楚主角是顧允在跟顧小葵,這跪地鮮花的畫面怎麽看都像是在求婚。
下面的一衆網友就開始扒身份扒來歷,生生把顧允在的身份給挖出來。幾乎是下意識地擡起頭來看徐政厚,從側面看過去,他劍眉微凝,深眸中看不出一絲情緒,唯一能夠說明他心情很不好的就是那緊抿的嘴角。
“當天出現在酒店的路人曝光的這則消息,先前傳聞小葵是被*的信息現在也被重新拿出來說了。顧家顯赫,在A市也屬于有頭有臉的人物,更何況顧允在年少出名,重金*小葵的消息就這樣不胫而走。”
靳汶希簡單地翻了幾個頁面,這女星上位史向來令人好奇,更何況還牽扯到了一個富二代。眼下,頭疼地看着顧小葵,今年到底是犯了什麽沖呢,果然是人紅是非多嗎?不就多接了幾個廣告,拿走了一個品牌代言,拍了一部新電影,就要這樣黑了?
就這麽短短走神幾秒鐘,沒見徐政厚怎麽操作,平板電腦被塞回到自己懷裏,低下頭一看頁面就不存在了。
“這……”靳汶希刷新了幾遍,論壇的系統就這麽生生奔潰了。
“總裁……”
徐政厚站起身,雙手抄在褲袋裏,看了不多看靳汶希一眼徑直從她身邊走過,扯了扯領帶,身影消失在卧室門口之前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想辦法,讓顧允在出面澄清。”
房間的外廳就這樣剩下一臉茫然的顧小葵跟皺緊眉頭的靳汶希。
“總裁原來是電腦高手啊。”低下頭又刷新了幾次頁面,靳汶希默默接受了這個事實,用這種方式來解決紅得發熱的帖子,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反倒是顧小葵,從剛才她的手機時不時就震動,以為是記者媒體發來的信息,這時候拿出來一看,滿屏的是媽咪談婧言的信息。
“小葵,你能……”
“希希,我出去打個電話,那個你回房間等我一下。”
靳汶希還來不及反應,顧小葵人已經離開房間了。
談婧言短信上的內容很簡單,但越簡單就越是嚴肅生氣,顧小葵心如亂麻,拿着手機搭電梯到了酒店最頂層的露天泳池。
“顧小葵,你是想死嗎?”
電話剛打過去對方一秒接聽,語氣中的盛怒不是用來吓唬人的,當下顧小葵的眼眶就紅了。
“媽咪……我,我現在也很亂。”
“你跟允在的事情怎麽就處理成那個樣子?知不知道這對你亦晗阿姨家造成多大影響了,要不是我攔着,你爹地早就飛過去把你這小樣給撕了。”
媽咪談婧言不說,顧小葵都能想到這些消息紛亂出來的時候,家裏人有多生氣,她只是還來不及聯系,現在一通電話就能夠感知到那裏彌漫着硝煙一樣的氣氛了。
當初隐瞞身份進娛樂圈就是這樣跟爹地顧晏銘立下軍令狀的,倘若有一天身份暴露,負面新聞過多,顧小葵,哦不,顧柒末就必須全身而退,幹幹淨淨離開娛樂圈,從此不再涉足。
危機感逼近原來是這種感覺,顧小葵捂着心口開始嗚嗚嗚地哭:“媽咪……這件事情也不是我鬧出來的啊?顧允在打聲招呼都沒有就出現在我面前,還在我拍電影前接受采訪的時候出現。”
自己是最無辜的那個,現在反倒要自己去買這些賬,想一想,心都疼了。
“亦晗阿姨找你的時候你就跟她說是顧允在的問題!爹地這個時候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呢,顧澤天都知道維護心愛的妹妹,他怎麽就不護着心愛的女兒。”
面對顧小葵的控訴,遠在江城的談婧言真是恨不得飛過去狠狠掐她一把。
“就你爹地為你做了那麽多你還嫌棄,你真是,怎麽就不學一學你姐姐的沉穩冷靜呢。實話跟媽媽說,你跟允在還有可能嗎?他已經決定回國內,不日之後就會到江城警局報到,我跟你爸在想,我們兩家人也算是門當戶對,你們又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了解……”
“媽咪。”
顧小葵打斷談婧言的話:“有件事情,關于感情這方面的,我想結束電影拍攝之後跟你還有爹地說一聲,但我想聲明的就是,我跟顧允在已經不可能了。”
“怎麽就不可能了啊……”說心裏話,談婧言挺喜歡顧允在的,又這麽說吧,在孩子小時候,家長對娃娃親這種事情并不看重。總覺得愛情要講究緣分跟自然,可漸漸的,顧允在跟顧小葵兩個人青梅竹馬一起上學一起玩耍,甚至後來順水成舟在一起的時候,直接就把家長心裏配對的想法給挑了起來。
人呢,就是有太多的以為跟覺得,忽視了最重要的那個,感受。
“媽咪,你幫我跟爹地說一聲,這一次又要麻煩他幫我把新聞壓下來了,不對不對,我的事情還是我自己來解決,你就幫我說一聲對不起就好了。”
顧小葵就算信不過自己的處理能力也信得過徐政厚。
好不容易安撫好談婧言的情緒,顧小葵滿腹心事地回房。
房間裏,靳汶希正在打電話,聽上去像是在跟公關團隊商量着是不是應該及時聯系上顧允在。目光落在那平板電腦上,微博熱門頭條跟熱門話題都沒有出現自己名字,想來論壇帖子的風波還未大規模擴大化。
如果幾個微博大號稍微提起這條帖子,那後果不堪設想。
“有什麽進展你再聯系我,先這樣。”發現顧小葵回來後,靳汶希簡短地結束通話,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不得不說,自從接拍了這部電影接二連三發生這一大堆事情,別說路人看新聞都煩了,靳汶希這個在背後收拾爛攤子的人也快麻木了。
“對不起,我又給你惹麻煩了。”
心頭百感交集,愧疚跟擔憂還有惶恐交織在一起,整個人的情緒都變得很不穩定。一想到給靳汶希添了這麽多麻煩,顧小葵就覺得擡不起頭來。
“你能夠聯系上顧允在嗎?如果可以,能不能讓他出面澄清這件事情,另外,撇清跟你的關系。”
靳汶希想到最後,唯一的辦法也是最不靠譜的辦法,就是當事人出面澄清并且劃清界限,這樣,在人不紅的情況下,不了了之是最好的結局。
也難怪徐政厚會說聯系顧允在了。
越是這種事情,在衆人都把目光轉向顧允在并且對他身份家世背景頗為好奇的時候,顧小葵就不應該削尖了腦袋往裏沖。
“只能用這種辦法嗎?”糯糯地回了一句,顧小葵實在不想主動聯系顧允在,第一,兩人的關系太過于尴尬,第二,自己做的太絕等同于把過去二十多年的感情真的全部撇清。
分手,并不代表真的就跟陌生人一樣了啊。
比起愛情,他們或許更适合親情也不一定。
***
喜歡舒小白番外的你們,還在看文嘛?有新福利,看一下評論區置頂評論哦。
今後漾漾争取零點更新,這樣就不會讓大家等更着急了,今天更新結束
☆、【至死榮寵】043 你是我徐政厚的人,別低頭!
***文最後有話說****
比起愛情,他們或許更适合親情也不一定。
“不然呢,不用這種辦法難不成讓大老板摟着你到樓下走一圈,給那些蹲點的狗仔拍一拍。Everybody,之前呢只是開胃小菜,正主在這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