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9 章節

的頗深,要想去除,非一朝一夕的工夫,但淑兒願全力一試。”

蘇氏仍舊震驚于自己中毒的事實,中的什麽毒,她現在有些眉頭了,只是不願相信,真的不願相信,想要害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丈夫。一瞬間,她仿佛看清楚了一切,悲痛地笑了起來,沒有想到啊,沒有想到,自己已經退讓至斯,他們竟還如此迫切,步步置人于死地。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因為什麽中的毒。不說了,說出來,平添惡心。淑兒,也不必太過勉強,生死由命,只是天不絕我,讓我在今日知曉了真相。那我便不會再退讓,再忍耐!”

故技重施

孟子淑從蘇氏那處回來後,便有些心情沉重。究竟是什麽人,竟會對蘇氏下手。其實并不難猜,左右不過是大房的人。只是看蘇氏的表情,并非是氣憤,而是震驚居多,那做個大膽的猜想,若這人是侯爺呢?

這個想法着實讓子淑心驚不已。這是多麽讓人絕望的打擊,自己的丈夫,要謀害自己。如果換做子淑,恐怕她已經沒有這個勇氣,也沒有這個心情活在這個世界上。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君便是依靠。且不說恩愛與否,舉案齊眉亦是妄想。蘇氏的一再躲避隐忍和退讓,竟然換來的是一味毒藥,一顆冰冷決絕的心。

孟子淑此刻異常感恩于自己的父親,愈發覺得自己的父親才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侯門雖高,卻無福消受。自己往後,絕不想落到這般地步,只是想找個門當戶對,人品尚可,一心一意對自己的,便好了,其他都不會再有期盼。

傍晚時分,大家便一同到壽喜堂守歲了。今日除了女眷們,侯爺謝槐,謝府孫子輩的,謝霖钰、謝正欽也都在。因為孫子輩的都尚未成年,故男女大防便并不計較許多。大家都圍坐在一桌說話吃飯。

只是今年同往年一樣,餐桌上的氣氛總是有些古怪,大家夥都是一味地吃着飯,并不怎麽言語。平寧郡主率先打破這僵局問道:“聽聞今日蘇氏是歸家了的,怎的不一同來用膳?”

柳氏有些許的尴尬,提到這個姐姐,總是凸顯出自己低人一等的出身,聽到今日蘇氏不來用膳,驚訝之餘倒也是舒心不少的。免得見了面,徒生尴尬。

裴氏答道:“姐姐有些不适,着了風寒,生怕過給郡主,便不來用餐了。”

郡主便點點頭,說道:“老大等會用完飯,便去瞧一瞧吧。”蘇家世代書香,又得皇上的器重,族中後輩,人才輩出。這樣的女兒家,京中上門提親的人絡繹不絕。如若不是不能生養,郡主對她還是十分滿意的。至少比現今的柳氏強上不少,瞧着孩子們都被她慣成了什麽樣子。

前陣子,她秘查,果然查到了謝正欽包養外室的事情。但柳氏做得絕,自己一時間倒也沒有抓到把柄,只好作罷。只是心裏卻是留了個心眼,柳氏包庇和縱容卻是會毀了大家族的。她多麽希望,謝正欽是蘇氏生養的,如此便能秉性如蘭,堂堂正正了。

永定候謝槐聽到母親這麽說,心中縱有千般不願,也只好應是,一下子一頓飯,吃得愈加沒有滋味。

子淑瞧在眼裏,對郡主有了那麽一絲的改觀。

郡主內心很是清楚,謝正欽跟着柳氏,絕不可能成才,還是得讓蘇氏來教導。這些年,自己被蒙在鼓裏,霧裏看花,看不清楚,眼下卻是不能再縱容了。

飯畢後,郡主單獨喚了柳氏同侯爺謝槐一同入內說話:“我思索了很久,蘇氏秉性端正,這些年為侯府祈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法華寺清寒,不利于長住,還是接回家來吧,日後負責教導正欽的功課,柳氏,往後還是少見正欽吧,慈母多敗兒,正欽是我們謝家未來的希望,絕不能敗了。”

柳氏聽了後,搖搖欲墜,謝槐連忙扶住。謝槐不解道:“母親,好端端的,這是做什麽,蘇氏身體不好,性子也十分冷淡,恐是教不了正欽的。柳氏這些年來,生育有功,管家亦是勤勤懇懇,如何這般對她?”

郡主一敲拐杖道:“你住嘴,糊塗啊!正欽是未來的侯爺,是滿門的希望,你看看二房,再瞧瞧你們,哪裏有個正緊候府公子的做派!正欽養外室小倌,當我是死的嗎!”

謝槐聽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嫡子,竟然養外室,還是小倌!這要是傳出去,永定侯府的臉面何在!一時間看向柳氏的眼神都變了,仿佛第一次認識她。

柳氏萬不能接受這一切,自己苦心經營多年,從柳家一個不受重視的庶女,爬到了今天地步。沒有了正欽,她什麽都不是!蘇氏那個賤人,定然是吹了什麽風給郡主,否則自己如何能落到這般田地。

當下便跪下來,懇求道:“母親,我知道正欽這般做後,也是難以置信,就立馬處置了那個外室,絕不敢姑息的!母親,是兒媳從前教導方式有失偏頗,太過心軟。可到底正欽是我的孩子,讓正欽離開自己,就如同扒我皮抽我經,實在是,實在是要了我的命啊!”

“母親,兒媳保證往後定然嚴加看管正欽,讓他安心學習,考取功名,光耀門楣!”柳氏趕忙發誓,表明心意。

謝槐有些心軟,當務之急,是兒子的教育問題,柳氏愛子心切也可以理解,左右自己看顧些,想來正欽是個好孩子,能夠回心轉意。

“母親,正欽從小就不曾離開柳氏,驟然讓他跟了蘇氏,恐怕反而不妙,更加叛逆,或因此心生忌恨,也未可知。柳氏已經知錯,兒子也知輕重,今後定會嚴加管束,絕不讓正欽再這般胡鬧!”謝槐幫着一同跪下說道。

郡主很是頭疼,自己也不是沒有想到過這一點,是否會物極必反,沒教好正欽,反倒一開始就讓他心生怨怼。但如若放任,想起謝霖钰的卦,又狠一狠心,咬咬牙說道:“钰哥兒蔔了卦,事關謝家滿門,柳氏不知道輕重,你作為侯爺難道也不知道嗎?!并非我心狠,只是這次不是兒戲,如若因為一個女人一時的心軟,壞了一鍋粥,我絕不容忍!就這樣吧,我意已決!”

說罷便回了內室,不再出來。

柳氏頹然倒地,哭得不能自已,“侯爺,侯爺要為妾身做主,妾身這麽多年,這麽多年自問對正欽,對筠兒,那是掏心肝子的,對郡主也從來都是體貼孝順的,如何能,如何能這樣對我。”

謝槐自是明白,但他不知道的是卦的事情,眼下知道了,也是另外一種看法了。柳氏還有筠兒,尚能立足于侯府,自己再關愛一些,倒不會有什麽的。

只是這蘇氏,雖然自己對她并無感情,可到底出身名門,母親說的不錯,來教導正欽再合适不過了。

謝槐便扶起柳氏道:“母親既已下決心,那身為人子也不可忤逆,你放心,我對蘇氏并無什麽感情,你才是我心中最愛的人,蘇氏不過是教養正欽,如若正欽日後發達了,不也是你的榮耀?你始終是他的嫡母。”

柳氏一聽,頓時心生絕望,這次竟是連謝槐也不肯幫自己了。柳氏垂下眼簾,看來這毒,得加快速度了。只有一個死人,才能不阻攔自己!

當晚,蘇氏并無大礙,倒是謝霖钰開始發高燒,嘔吐不止。還好下人及時發現,連忙來禀告裴氏。裴氏衣服都沒穿整齊,便匆匆去看望謝霖钰,一看到臉色發白的謝霖钰,整個人都如墜冰窖。這個時辰,宮裏的太醫大多随着皇上去了別苑,尋常大夫也早就歇業打烊了。一時間哪裏去找大夫呢!

就在裴氏慌不擇路的時候,突然想起子淑是擅長醫治的,連夜把子淑喊了起來。子淑趕到的時候,謝霖钰已經燒得迷糊了,子淑一診脈,一下子便發覺是中毒了,而且中的和裴氏是一個毒。

當下便喂了謝霖钰一顆清心丸,可幫助抑制毒性的擴散。然後急忙回自己的院內,将一些适合的草藥,按照自己估算的比例,進行熬制,所幸謝霖钰在喝下藥後,不再嘔吐,整個人恢複平靜。

“姨母,表哥中的和大夫人是一種毒,無色無味,但卻能使人虛弱。表哥體質特殊,中毒的症狀要比常人明顯許多,這才直接爆發出來,否則若是像大夫人一般,恐怕是察覺不出來的。”

裴氏想起來也是一陣子的後怕,自己的兒子,竟然慘遭毒手!查,必須得查,看究竟是什麽東西,這般可怕。子淑也跟着一塊細細檢查房內各處事務,看是否有不妥之處。

病弱美人

細細檢查後,子淑便将範圍逐步縮小到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