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被軟禁了
第五十九章 被軟禁了
“是的,大王是這樣告訴我的。”
上官于吉沉默了一會,站起來說道:“苦姑娘,我舟車勞累,我看你一臉的倦容,這樣吧,今晚你閑休息,明天早上我還要出去一趟,東邊的幾個據點有點異動,我要去看看,你在這裏安心等着我,等我回來我們再詳談好嗎?至于閩侯尚非和凡塵師傅,你放心,雖然我也沒有他們的消息好久了,但是我相信他們沒事,他們順利完成任務後就會回來的。你先休息好嗎?”
現在也只有這樣了,我點點頭表示同意上官于吉的建議。他就離開了。
他剛剛離開,塵風便走了進來,他什麽也沒有說便坐下來,我問他怎麽還不休息,他說他睡不着,心裏有事,睡不着,想和我說說話。
我想塵風應該是因為星輝劍而心裏有很多想法的吧。果不其然,他看了我一會便是說:“苦姑娘,我覺的不對勁,夏将軍那把劍我看着很像閩侯将軍的那把他心愛的寶劍呢?可是我也不敢确定,要是那真是閩侯将軍的劍,又怎麽解釋呢?”
我的眼神告訴他他的懷疑是正确的,我的肯定鼓勵着他将自己心中的疑惑統統說了出來。
“苦姑娘。”他說,“按照夏将軍的說法,閩侯将軍失蹤的時候是和他在一起的,他說他跑得快,黑夜裏并沒有發現閩侯将軍是怎麽迷路失蹤的,天亮他發現的時候卻已經不見了閩侯将軍,那麽閩侯将軍的劍卻怎麽在他的手裏呢?”
“那把劍就是尚非的劍,塵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很迷茫,你聽到上官于吉說的話了嗎?他說閩侯尚非和凡塵師傅是執行任務去了,可是大王卻告訴我閩侯尚非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我不知道誰說的對?而事實上,我們确實沒有見到閩侯尚非和凡塵師傅,塵風,現在我該怎麽辦?我該相信誰?”
塵風道:“苦姑娘,目前的情況有些撲朔迷離,我們靜觀其變,暗中調查,總會有蛛絲馬跡的,你相信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也只能如此!”我說,“回去休息吧,塵風,早點休息,明天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塵風走了,我将所有的事情仔細地思考了一邊,所有的一切都得不到答案,如果上官于吉不給我說真話,實話的話,我又該怎麽辦?
一切只靠想象是不起作用的,我走出屋子,想随便轉轉,但是當我剛走出門時,便有一一個士兵擋住我道:“姑娘請留步,将軍吩咐了,不讓姑娘随便走動的。”
“哦?”我很詫異,但也不好說什麽,便笑道:“我就随便轉轉,也不走遠不亂看,可以嗎?”
“不行。”那士兵說,“将軍吩咐了,為了姑娘安全起見,姑娘還是待在屋子裏為好。”
我縮回了已經踏出一步的腳,進屋關了門,安靜地躺在床上睡着。
既來之則安之,我相信我的誠心會感動上蒼,冥冥中會讓一切都真相大白的。
天還沒亮的時候上官于吉就走了,我依然在房間待着,直到早餐時分,便有一士兵端來兩個一葷一素的菜,兩個饅頭和一碗湯,來人也不說話,我便悄聲問道:“請問将士,我可以出去走走嗎?”
那士兵朝我微微一笑,道:“姑娘說笑了,先吃飯吧,吃完飯了自然會有人來告訴姑娘的。”說完施禮之後就退出房間了。
“等等。”看着那士兵已經走出房間,我忙着急地大聲叫道:“請等一等好嗎?”
那士兵便站住,回過頭來看着我問道:“姑娘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我慌忙站起來,幾步走到他跟前,并且低聲地問道:“請問,我可以把和我一起來的那位男子叫過來和我一起用餐嗎?”
那士兵很顯然感覺到我的問題很吃驚,便笑道:“姑娘說的什麽話呀?這樣的事情不是我管理範圍內的事情,姑娘請不要問我好嗎?如果姑娘感覺到飯菜不合口味可以告訴我,我立即給姑娘重做,這是我該做的事情呢。”
“那麽。”我還是不甘心,便又問道:“我能夠問誰呢?你告訴我嗎?”
“請姑娘贖罪,在下也不知道姑娘該問誰呢?要不姑娘問問門前的侍衛好嗎?”
“侍衛?”我非常驚訝,“這裏的守門士兵叫侍衛嗎?侍衛不是大王身邊的人才叫侍衛嗎?”
那端了飯菜的士兵吓傻了,長大了嘴巴,趕忙用手捂住了嘴巴,連連道:“是在下說錯了話,望姑娘原諒,在下告辭了。”
這裏的人不知道是一直這個樣子,還是只對我是這樣子,但是我卻感覺到他們的怪異。
我很快就吃完了早餐,我試圖走出門去,于是我收拾好東西,拿着月魂劍跨出門檻,門邊是士兵卻擋住我的去路。
“請問,姑娘你要到哪裏去?”
“我想出去随便轉轉,怎麽?不可以嗎?”
“上官将軍吩咐了,不讓姑娘随便亂走動,這裏不是太安全,為了姑娘安全起見,姑娘還是回屋吧。”
我一聽有點生氣,這是要軟禁我嗎?還是要怎麽地?
“怎麽?難道這是在軟禁我嗎?”
那士兵慌忙低下了頭,說:“姑娘請原諒,這是将軍吩咐的,請姑娘不要難為我們。”
“這樣吧,我出去轉轉,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讓你們負任何責任好嗎?一切後果我自己承擔好嗎?”
“姑娘請別難為我們好嗎?等上官将軍來了,一切就由姑娘說了算吧。”
我只好回到房間,但是我還是不甘心,于是我又走出去問道:“我可以在你們這個場所轉轉嗎?其他地方我不去。”
那士兵說:“這個範圍內可以,但是我要跟着姑娘,還望姑娘原諒。”
“行,對了,請問我可以見見和我一起來的塵風嗎?”
“這個當然可以,姑娘稍等,我去為姑娘叫來便是。”說完便趕忙走了,另外一個站在那裏目不斜視地望着前方,但是我相信,我一旦稍有動作,他決然會阻止我的,因為就算他目不斜視望着前方,我的點滴的行動都逃不脫他們的眼睛。
于是我又回到房間,安心地等待着塵風的到來。
很快塵風就被那位士兵帶來了,塵風一進來就氣嘟嘟地說:“苦姑娘,上官将軍這是軟禁了我們呀?為什麽不讓我出門?為什麽出來走走還要被跟着,這是怎麽啦?我們做了什麽事情啦?他要這樣子對待我們呀?”
帶他來士兵什麽話都沒有說,退在門邊站着,他發洩了一通,便坐下來對我說:“苦姑娘,我們現在怎麽辦?就這樣待在屋裏嗎?”
我搖搖頭,攤開雙手道:“難道你有別的辦法嗎?”
“走吧,我們出去轉轉,總不能一直在這屋裏待着。”說完他走近我,悄聲道:“我不單算現在脫身,但是我們得出去看看地形,看看這裏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不讓我們出去随便走動,說的是為了我們的安全,難道這裏會随時有危險存在嗎?走吧,苦姑娘,我們兩個就讓他們跟着,在這附近轉轉,我想總會有機會的呢。”
我同意了塵風的說法,便跟着塵風走了出來,那士兵又要阻攔我們,塵風便告訴他們我們不走遠,就在附近轉轉看看而已,坐在屋子裏太悶了。
士兵不再說什麽,只是跟在我們身後,不遠不近。
這個城堡很顯然屬于年久失修的地方,但是城牆破損的地方被士兵們用新的土塊堵住了,城牆上隔着一段距離站立着一個士兵,我們信步登上城樓。
城樓很高,是這裏最高處的,站在城樓上可以看到方圓幾百裏的地方和遠處的山峰,以及不遠處的另外幾座城堡。
我想起那十裏烽火,煙鎖空野的景象,不禁嘆道:“果然是烽火臺,從這裏看四面,什麽地方有動靜都會被發現的。”
塵風道:“是的,這裏也算是一個交通要道吧。”說完,他指着東邊不遠處,一片茂密的森林,然而那森林的上空,我看到一股股怪異的氣息在不斷彌漫開來。
塵風根本感覺不到什麽,指着那片森林道:“那地方不知道有沒有人家?”
“那裏是禁區,禁止村子裏人居住,禁止我們去。”我們身邊的那位士兵聽到塵風的問話,便回答道,“聽說只有上官将軍允許的人才可以去的。”
“這麽說。你沒有去過喽了?”
“是的,進入那裏的人,一般是不允許出來的。”
“這是為什麽呢?”塵風一只追問着。
那士兵被追問着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于是說道:“我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其他的也就不知道了?”
“你來這裏有多長時間了?”我忽然問那位士兵。
那士兵想了想道:“有兩年了吧,姑娘怎麽一下子問到這個問題呢?”
“你是紅柳鎮人嗎?聽你的口音似乎就是那邊的人呢?”我又問道。
那士兵一愣,說:“姑娘怎麽知道的?”
我笑道:“上官将軍也是紅柳鎮人是吧?你們應該是老鄉啊?”
那士兵道:“這個我不曾聽說,再說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兵卒,還進不了上官将軍的眼睛裏,所以即使知道上官将軍是紅柳鎮人,我也不敢高攀啊。”
我笑道:“其實我在紅柳鎮待過一段時間,對紅柳鎮我也算是比較熟知的了,也算是你的半個老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