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宮裏來人了
第五章 宮裏來人了
我想像小艾這樣的人才是最可靠的人呢。從連枝和小艾說的話題裏，得知這個大院裏的矛盾是顯而易見的。
我一覺睡醒的時候，才發現華裏爹爹也在房間裏，他正坐在床前看着熟睡着的連枝，小艾卻不在屋裏。
看到我醒來後，華裏爹爹就過來逗我，又想把我抱起來，可是他的确是太笨了，竟然把我弄的不太舒服，哼，竟然有這麽笨的爹爹呢，看我的娘親怎麽收拾你呢。哼，我瞪着一雙大眼睛看着他，并且我努力表示我的不滿意，嘴裏發出哼哼的聲音。
我的聲音吵醒了連枝，她睜開眼睛，看到華裏就笑道：“大人回來了啊？大人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叫醒連兒，你看我都睡到什麽時候了呢？”
“我也剛來，看着你睡的太香了，就沒有叫醒你，小艾說你太累了，讓你多睡會呢。”華裏看到連枝醒來，便笑着說。
“小艾呢？怎麽沒有見到小艾呢？”連枝四下裏看了看，沒有看到連枝，便問華裏。
“我打發小艾給你們準備晚飯去了，小艾說，你到現在還滴水未進呢，我很擔心，擔心你醒來後會感到很餓，就讓小艾去準備了。”華裏笑着說。
連枝翻身坐起，華裏趕忙站起來過去扶她，連枝說：“不用扶我，大人，我自己可以的。”說着靠在床上，看着我又說，“大人，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
“還沒有呢？我和陳濤去了趟莫西，那裏今天人很多，我是想去買些有營養的東西給你吃，你吃好了，孩子也就吃好了呢。連兒，你現在不是為你一個人吃，你在為兩個人吃呢，知道嗎？所以我要讓你們娘倆吃的好好的呢。我讓大夫給你配好了藥，你一定要按時喝，記住啦。一定要将身體養得棒棒的，說不定下一胎就是一個男孩呢，這樣的話你和我兒女成雙，真是人間的一個美事。”
連枝聽到中藥，沒有說話，默默地沉默着，華裏看在眼裏，不解地道：“怎麽啦連兒？莫非連兒不贊同我的所作所為麽？”
連枝沉默了一會，搖搖頭道：“沒有，大人，大人能為連兒和孩子這樣想，我心裏高興都來不及呢，還會有什麽不贊同呢。”
華裏聽了，眉頭微微皺了下，想說什麽，但是卻沒有說下去，想了想就問道：“連兒身體感覺怎麽樣？”
“沒什麽感覺，就是一直感到疲倦，老是想睡覺呢。大人，你喜歡這個孩子嗎？”連枝聲音很輕，似乎心裏沒有底氣。
這時小艾走了進來，看到我醒了，忙道：“哎呀，咱們的小可愛醒了呀。我看看是不是要撒尿呢。”說完解開包裹着我的小被子，看了看，忽然說道，“哎呀，夫人，你看，這孩子的腳面上怎麽會有一顆痣呢?”
“哦，那很正常，有的人就是在出生的時候，身體上會帶着一些标記的，聽說有這些标記的人，都是上一世心願未了的人，所以要在來這個世上的時候留下标記，好讓在這一世能夠不再錯過呢。看來我的寶貝兒也是這樣的人呢，是一個上一世心願未了的人呢。”
華裏笑道：“還有這樣的說法嗎？我怎麽會不知道呢？”
小艾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老爺說自己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呢。夫人，你想不想喝點水呢？晚飯還要一會才會好的，我想着夫人是不是口渴了呢？”
連枝搖搖頭，笑着說：“我不渴，我在懇求大人為我們的寶貝兒取個好名字呢。大人，你想好名字了嗎？”
華裏搖搖頭，說：“連兒，別着急，我得好好看看古書，得查找一下，為我們的寶貝兒取個好名字，你千萬別着急呀，這才第一天呢。”
連枝便笑了笑，不再說話，此時陳濤進來，對華裏說：“大人，宮裏來人了，要大人過去一趟呢。”
華裏聽了陳濤的話，臉色一下子變了，但是他看了一眼連枝，說了聲“知道了。”
陳濤便出了房門，站在屋外等着大人。
華裏對連枝道：“連兒，你好好兒地歇着，什麽都不要想，孩子的名字我一定要取個好的，你別操心了，你只要養好身體就行。”
連枝點點頭，華裏又逗了逗小艾懷中的我，說：“我的寶貝，等着你的華裏爹爹回來啊。”
我閉了下眼睛，表示我聽懂了他的話，并且會等他回來的。
華裏走了。
連枝嘆息了一聲，小艾忙道：“夫人為何嘆息？這樣憂傷。”
連枝看了看屋外，示意小艾出去看看有沒有人。
小艾明白了連枝的心意，将我遞給連枝，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慢慢地撩起門簾向外看了看，然後放下門簾，輕輕地關上門，走過來，接過連枝懷中的我，抱在懷裏，輕輕地拍着，哼着小曲哄着我，想讓我睡着呢。
唉，小艾呀，我這才睡醒呀。
“小艾，孩子才睡醒呢，估計要等會才睡呢，你将她放在床上吧。”
小艾看着我，疼愛地說：“沒事的，夫人，我就是喜歡這孩子啊，喜歡抱着她，讓她感受這個世界的溫暖，雖然這個世界有很多邪惡的東西，但是我多麽想讓這個孩子在我的懷裏感受到最純潔最溫暖的懷抱。”小艾說着擡起頭看着連枝笑了，道，“當然了夫人，我知道你會笑話我這樣說話，但是夫人，請原諒我好嗎，我真的太喜歡她了呀。”
連枝笑道：“沒事小艾，你喜歡她就盡管喜歡吧，反正以後你可以天天與她相伴，有的是時間讓你去喜歡呢。現在有一件事情我要問你，你可要實話告訴我呢。”
小艾驚異地看着連枝道：“夫人，什麽事情呢？你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的。”
連枝讓小艾往她身邊坐了坐，悄聲說：“你說陳濤說的那宮裏人，到底是誰？你在華裏時間比我長，應該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吧。”
小艾聽連枝這樣一問，忽然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告訴連枝這些事情的真相，但是她想了想，就說道：“夫人，關于這件事情我知道的也不是太多，畢竟，我不是二夫人的人，我只是聽底下人說的，說是二夫人的大哥是宮裏的一位公公，當初是為了跟随一位自己的喜歡的女子才進的宮的，可是那女子自從進宮之後便深得大王的寵愛，二夫人的哥哥雖然心懷怨恨，但是自己能夠與自己喜歡的女子朝夕相伴也甚是歡喜。尤其那位女子，因為總覺得自己對不起二夫人的哥哥，便在很多時候就幫着那公公，也是那公公的本事，能說會道，手段老辣，取得了大王的信任，被提升在大王身邊左右服侍着。那女子在宮裏也是如魚得水般快活呢。華裏家從前并不是很富裕，可是自從二夫人的哥哥做了大王身邊的紅人之後，這華裏家也連帶着富起來了，二夫人在華裏家也就是數一不二的人物了，連大夫人也是敬畏她三分，加上她為人奸詐，又好潑辣，所以華裏也是敢怒不敢言。自從夫人懷孕以來，滿十月并未生産，這二夫人便抓住了把柄，事事難為夫人，直想着将夫人您攆出華裏家的大門呢，可是夫人是個有福氣的人，深得大人的疼愛。大人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但是他不想讓夫人受委屈，于是将奴婢安排在夫人身邊小心侍候着。夫人，這些事情，你可千萬別怪怨大人，他也是情非得已啊。”
連枝聽了，心裏當下難過起來，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道：“難怪大人聽到宮裏來人，臉色會那麽難看。難道二夫人就不知道為人妻為人母的德行了嗎？即便她的哥哥貴為權貴，可是她是進了婆家的人呢，一切就要以夫君為天呢，她為何要騎在夫君的頭上呢。這樣對大人好嗎？她這是沒有德行的表現。”
小艾道：“所有的人何嘗不是這樣說呢？可是二夫人卻為此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家的哥哥長臉了，自己在婆家也就耀武揚威的，對誰都不看在眼裏，沒有老幼尊卑，沒有善良之心，不但對大夫人不看在眼裏，不尊敬大夫人，甚至連大人都不尊重，像夫人這樣的，她不是看不到眼裏，而是太看在眼裏了，所以想着法子害呢，對我們下人，更不用說了，沒有一個下人不讨厭她，不恨她的，有的甚至恨得咬牙切齒呢。”
連枝聽了，嘆息道：“可惜了大人，遇到這樣的人，他自己都覺得憋屈呢。只可惜我沒有辦法幫助大人。”
小艾笑道：“夫人別妄自菲薄，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樣紅，想當初，聽說大人與大夫人那種恩愛，真的是天設地造的一對，只可惜了大夫人不會生養，老夫人為了不讓華家絕後，又娶了二夫人進門，雖說二夫人到也為華家生育了一雙胞胎兒女，只可惜那女兒生下未出月便夭折了，只剩下一個兒子，卻是傻呆一個，華裏心懷愧疚，總覺這是老夫人所做的事情對不起大夫人才得以這樣的回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