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花間...”閉上眼順着肩線吻過去,半聲呢喃脫出口。
花間聽聞,卻像被火燎了一樣猛的拉開了太虛的手,惹得太虛親吻的動作被打斷,而後又一次将被子往上拉,一下子便整個人罩了進去。
太虛本有些情動,卻被花間動作弄得猝不及防,不滿的側坐起身,伸手又去拉那被子。
“別碰我。”被褥中再次傳出了沉悶的聲音。
太虛自是不依,只是一個用力就扯掉了花間上半身遮掩,花間回頭拍掉他的手,将錦被圍住半身擡腳就踹,可惜就算是功力盡全的他也不可能打得過太虛,更何況此刻內力受制,這一腳在已經有了防備的太虛面前無異于撓癢。
太虛接住花間腳掌往自己方向一拉,就見花間一下滑倒在床上,這半畝三分地一旦受制就怎麽也脫不開了,只能将被子緊緊摁住□,唯恐露出一點什麽。
“放手!”花間氣惱,坐起來去掰太虛的手,可是太虛将他長腿往腰邊一撇,花間就又一次穩不住身形倒了下去。
就這樣徒勞的較着勁,半天功夫過去了,花間終于是脫了力,勉力翻身趴到床上,那錦被只勉強蓋住了臀處,身上因為這連番動作而熱起來了,趴在那處急促的喘息起伏,感覺到太虛欺□,掃開了他背上的遮掩。
太虛雙手罩着花間的,低頭吻在了他直挺的頸椎開端,一點點在背上各處掃蕩,近乎沉迷的摩挲,他的身體寂寞太久了,清心寡欲從來只是僞裝,誰也料不到他曾是欲望強盛如獸般的人,可不是對的人,他無論如何也無法興起,面對雲裳更是全無親近念頭。
而身下這個人是不一樣的,他不是別人,是他太虛唯一允許近身過的人,多年前就擁抱過的,用盡了各種各樣的姿勢,簡直能編出一本新的龍陽秘史,在他身上他可以放浪形骸全無顧忌,無需克制,盡情而為。
只不過過了一會,花間忽然浮起半身轉過來面向他,一掌推到他臉上,太虛握住他手腕,卻隐約看見花間另一只手也伸過來,五指張開做出了索要什麽的動作,太虛不解。
“你我之間已無情分,算算好像仇還多一些,不過我現在拗不過你,既然你硬想要,那錢貨兩訖,付得起銀兩,客官你喜歡什麽姿勢都行,要多浪我給你擺多浪,這些年在惡人谷我也學了不少新花樣呢,包您滿意。”黑暗中,微弱的光線透在花間臉上,看不太清表情,只認得出那燦爛得像花一樣笑彎的嘴角。
太虛只覺無形中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身上的火瞬間就滅了幹淨,捏着花間手腕的力道下意識的重了,可花間卻全然沒有感覺似的,依舊維持着笑的弧度,甚至一反先前抵抗的模樣栖到他身旁,未受制的那只手摩挲着探進衣服底下,腦袋在他肩上不停的蹭動,暧昧的喘息聲僅在耳邊。
太虛只覺血氣上湧,卻不再是□了,而是幾乎讓他失掉理智的惱怒,他單手捏住花間的脖子,一把将他按在了床板上,只聽得刺耳的撞擊聲傳入,花間被扼得喘不過氣來,連帶着腳也在床板上踢動,可太虛卻不再是憐香惜玉的姿态,他的眼底滿是冷漠,怒意,也許還有厭惡。
“是誰。”他原以為花間會和自己一樣,沒想卻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事。
“你....問哪一個?”花間手指摳着太虛的,試圖讓他松點勁,可太虛紋絲不動,花間便只能勉強幾個字幾個字的說。
太虛眼睛瞬間睜大,殺意上漲,似乎難以置信花間之語,竟不止一個!
“最近的.....那個...叫..叫什麽.....來着。”花間已經漸漸有些迷瞪了,連掙紮也幾乎失去,可是卻固執的揚着嘴角盡力對太虛笑,那個人的模樣已經忘了,他一向不太認不清誰是誰,只有那只手才是他需要的,手的主人...
“啊...叫許有望...我喜歡他的手..”
那是一雙非常溫柔的手。
至少不會片刻前還握住我,片刻後就勒住的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