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那時候自己的腦子裏在想什麽呢?
許有望完全不知道了,只記得自己在門外能清晰的聽見屋內花間撩水的聲音,只是這樣而已,就難以克制的熱了起來,回憶起當初還在惡人谷的時候,也是在這樣黑暗得什麽都看不見的地方,可以盡情的握着他的手,他的身體,聽他暧昧的喘息,将甘甜的東西攢在掌心,被揮開後忍不住去舔舐手上的液體。
當時的他只要這樣就夠了。
沒想到心中的野獸竟然壯大得如此的迅速,明明遙不可及的星星高傲的墜落在身邊時,他用了不算短的時間來意識到這是個機會。
是永遠看着他,維持着低矮的姿态仰望,還是放手一搏死而無悔呢?
這個問題在心中盤旋了很久很久,最終野獸掙脫了控制,他推開了那扇門,看見黑暗中那個光潔耀眼一如當初的人充滿驚詫的扯過櫃邊上的衣物,略帶驚慌的對他呵斥滾出去。許有望的心鈍痛着,第一次沒有聽從他的命令,只是反手插上了門,一步步走向深淵。
原來他的掙紮是這麽無力的嗎?原來他的身體是這般弱小的嗎?面對曾經只是一個動作就能置他于死地花間,許有望帶着怯懦又勉強撐起的勇氣将他自腰間抱緊壓在地上。
“你幹什麽!!放開我!!!”花間的怒意暴漲到了頂點,同時夾雜着的...是恐懼吧。
“花間大人...”許有望埋首在他頸間,貪婪的嗅着屬于那個人的味道,似曾相識的味道。
“許有望,你想死麽?!”花間的手掌依舊在用盡力氣推拒着,怎麽可能順從?絕不可能!語氣已經帶上了殺意,只可惜殺意并沒有發揮該有的作用。
“花間大人...一次就好,只要一次..”許有望難以克制幾乎撲出胸膛的心跳,牢牢的抱緊花間,将他濕潤的長發收在掌心。
“不可能!你走開!”花間越來越覺得呼吸困難,許有望已經理智盡失,手上力道分寸全無。
“吶,姑娘,你沒事吧?”是冬木,聽見花間的聲音而驚醒了吧。
許有望瞬間伸出手掌捂緊了花間的嘴唇,任憑花間左右擺頭都無法脫開,只能睜着雙眼看向那扇木門,腳上胡亂踢動,試圖發出聲響。
“咦?許兄弟怎麽不在了?”冬木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依舊停在門外,他的輪廓照在窗紙上清晰可見。
花間伸出手拼命的向旁邊掙動,還差一點點就能抓到椅子了,許有望只顧着控制他的聲音和腿上的掙紮,看準了時間花間用力甩了一下頭,一口咬上了許有望的手掌,又趁他吃痛放松了力道時盡全力往旁邊側過,終于抓住了矮凳将它一把掀翻。
沒想到卻被許有望用腳一下勾住,那矮凳沒能發出求救聲,而花間力氣已經幾乎消失殆盡了。
“看來是沒什麽事呢,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窗紙上冬木摸着頭做出了轉身的動作。
不要走!
花間瞪大眼發出了無聲的求救,眼見着冬木的身影縮小,內心充滿了絕望。
而就在這一刻,那扇結實的木門忽然哐當一聲撞開了,門外出現扛着一柄日本刀的冬木,依舊笑得露出慘白的牙齒,戲谑的對屋內二人說道:“騙你的。”
随即未出鞘的長刀向許有望掃出,瞬間便把身形高大的他掃飛到櫃子上,花間就地一滾,将未能及時穿完整的衣物快速合攏好,而後奔到門邊,抽出了冬木另一把插在腰間的細長刀具,轉身一腳踩在許有望胸上,将刀用力的□他的肩頭!
“你居然敢這麽對我!”花間怒斥着将刀尖又是用力往下戳刺。
許有望悶哼一聲,眼見着肩頭上噴湧出汩汩鮮血,方才被冬木那一記所傷,又受一刀,已無力反抗,也不想再反抗了,他早就知道如果這麽做會遭到怎樣的報複,但是至少在死前能那般靠近的擁他入懷,死也就不可怕了。他躺在地上垂着手,露出了坦然赴死的表情。看着憤怒的花間時,眼底竟是半分悔恨也無,甚至是哀傷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花間大人...屬下...但求一死。”就連遺言都沒有辯解的意思。
“你!”花間怔住,握刀的手立時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