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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唐敏的推拒顯得有氣無力,他酒量不差但比起子術來還是落了下風,雖然醺了,卻也不是全無神智的,幹術此時此刻犯他,他想着這是為什麽,一邊勸自己別再繼續了,一邊又溺在于術的鉗制裏。

于術把他半提着抱起來,不給他呼吸的機會,然後伸手掃掉了桌上的空酒壇,随着瓷器碎裂的噼啪聲響,他被子術摁在了木桌上。一邊吻着一邊揉,恨不能将他搓進身體裏,邊胡亂的摸索着,唐敏不知被吻了多久,總算得以避開,側過臉大口呼吸,抹抹唇上濕潤,不時皺眉又松,不曉得自己在做什麽。

于術叫他:“阿桀。”

語調與平常有那麽些微的不同。

唐敏聽得周身一抖,拼力将于術推開,自桌子側邊翻起,只是喝得全身疲軟,撐着桌延喘一會,茫然的看了一眼櫃頭上的油燈,想起昨夜自己把櫃內的機關都卸幹淨了,就怕今天鬧起酒瘋誤傷了。看着看着便晃着身體向櫃子走去,卻不想被人從身後抱了滿懷,一下伏到櫃上,雙膝微曲,不知如何是好。

于術在他耳邊執着的喚着,阿桀阿桀,執意要喚得他魂都沒了似的,固執的喚。

還未待他回應,于術濕熱的舌頭已經探過來了,順着耳蝸舔了一圈,含着彎曲的邊沿輕啃,讓他被啃得偏過頭,卻又沒法完全避開,第二次被探到深處,滿耳都是咕啾咕啾的響聲,深入腦髓般弄得他氣也不順。

“于……于術…”叫了他,卻不知叫他幹嘛,是喊他停,還是別停?

唐敏晃着腦袋又往櫃子旁邊挪移了半步,被緊随在後的人捏住了腰,當即膝下更加無力,顫巍巍的勉強撐住,伸出一手推拒還在欺負他耳朵的舌頭,沒想到連指頭都遭了襲,順着縫隙舔到掌心再回到指尖,他猛地抽回手将自己翻轉回面向正在侵襲的人。

那人款身上來,雙掌頂住櫃子把他劫在中間,額頭抵着額頭,也不閉眼,就這麽直勾勾的看他,眼底盡是他未曾嘗過的情霧,邊看着邊伸出舌頭舔過自己鼻尖,微偏了下又被順着潤到嘴角,随即那含了靡靡酒氣的唇又被侵入了。

揪住他的衣領,盡力學習如何呼吸,盡力撐住不要丢臉的軟下去,盡力…還是別盡了,怎麽盡都敵不過他,于術是個經事的,與自己的蠢鈍全無可比性,困他還不是手到擒來,尤其自己這有氣無力的反抗,倒似迎合多些。

“于……唔…”間或被咬着下唇,來不及說什麽又被堵了,只能憋紅了臉任他索要。

“阿桀,你肯麽…”

于術邊朝他呼氣,邊用那暗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詢問他,讓他如何作答?恐怕兩字‘不肯’還沒漏出來已被他囫囵吞下肚去,濕着眼角哆嗦了身體,強撐着幾分清醒伸出一指向內。

“床…”語畢已經漲紅了臉掉出水珠來,只感覺被邊吻邊帶着往那未知之處步去。

于術淺淺笑出聲,似也是醉着呢,溫溫柔柔纏他,把他胸前遮掩扯散了些許,手掌探進摸索胸口,對着心髒的地方不停的揉着,間或捏了那凸起的小物拉扯,逗得他怕痛的挺胸,更似送上門去給他享用。

先是臀部觸了錦被的柔軟,接着被摁着肩膀倒下去,雙腿不知何時分了去,中間嵌了他半個人,褲子都不待脫便道了搖晃,那抵着自己的硬物很不真實,又确實存在,唐敏有些怕了。

“別怕,弄不壞你…”于術心底了然,邊說着邊将底下這人上身衣物從腰帶間扯起,擡擡這手,提提那臂,便已将他半邊褪了幹淨,手指向下探去,勾了勾褲子邊沿,那褲帶也投了敵,再微捧他窄臀揚起,連這遮掩下身的布片也都團成一堆踏在地上。

唐敏跟那初生孩童似的,被子術盡情看了個夠,他不是養在好人院裏的少爺,江湖上奔波數載,身上少不得磕碰了,不夠細嫩白滑,還帶着将成不成的男人身姿,雖然比之子術當然是沒得比,卻也就因這介于少年與男人之間的動态,露出不一般的風情來。

唐敏渾身上下被撥得光溜溜,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身上那彼此都有的物件,不想被他看去害他擾了興,想着幹脆翻過身去,就露個臀也能成事吧…于術當然不幹,下得了手扒他,就不會因為多看一眼那團肉就軟了丢,撇開他遮擋的手,轉而遞到自己身上讓他抓着自個衣服。

“阿桀,幫我脫。”

唐敏多想說甸你別這時叫我,被映唐敏也好過一句阿桀,尤其是這人口中喚的,簡直要讓他哭出來了,想着男兒淚不輕彈,顯然也已忘了剛才醉到極致時就是這不輕彈的淚滴把于術勾引了。

雙手都已捏住于術衣襟,随即便沒了指引,于術向下望他,樂于看他羞怯,過了片刻終于還是開了竅,脫便脫吧,将他衣襟朝兩邊扯了,一瞬間便看到那心口處由他親自埋的鐵器,于是忍不住情緒,擡起身來對準那處吻了下去。

這顆心吶,就是這顆心,想要的又要不得,邊吻邊真切的流了淚,手上動作也不再遲疑,學于術對他的動作,扯松了腰帶任那上衣順着臂膀滑向後方,然後又解了褲帶向下一拉,那熱硬之物就彈了出來。

子術感到心口被不停觸動,而褲子已經退到腳躁,提了提腳掌将那褲身踢到一旁,随即上了床把身下滑動的人攬得滿滿。

彼此胯間厮磨着,明明擺擺兩名男子,卻輕易的勾引彼此情欲,堪稱激動的摩挲着。

唐敏緊緊盯着于術心口之物,手指在那周邊來回劃着,于術随他盡興劃去,伸手搬開他的雙腿嵌進了自己的,先是一只,而後另一只,那兩條長腿便大大敞着任他觀看了,他捏住唐敏腿根揉動,知道這處比別地敏感,越揉越往裏去.不出片刻己到了那即将容納自己的地方了。

就算沒真的跟男人辦過這事,他也是知好歹與如何的,不避嫌的将兩只手指伸到口中盡可能的舔到濕透随即輕觸着那處探入,終歸還是幹澀了些,于術思了片刻,輕聲勸了唐敏一句‘轉過去’,得到他的順應,那窄緊的臀肉便露在眼前。

于術伸手到他腹下将他擡高,偷空撇了一眼唐敏動作,見他果真把自己埋進槐中,明明帶着怕和羞抖了肩膀,卻還是把自己要害露與他了,于術不免覺得滿足起來,揉了他臀肉數下後掰開,不假思索的舔了上去。

“于術……別……!我去拿藥來…再不然我取酒來……那酒還有,你別…!”唐敏清晰的感到到臀間的濕熱觸感,一如耳朵被舔弄那般的觸感,那是于術舌上的溫度,慌忙回頭去看,于術半張臉果然已經欺到那處…

“你躺着就是了,不需那些東西。”于術舌指并用,不理唐敏掙紮,硬是将他制在原地。

這讓唐敏驚羞欲死,怎能去舔那處…伸出手去揉他頭發,邊

是晃腰欲躲,于術卻狡黠得多,空着的手順着唐敏腹上熱硬一根來回撫着,唐敏瞬間就沒了氣,任他又是舔又是揉又是戳。

腦子裏早就燒成一團火,唐敏已經不曉得此番自己是在雲裏還是霧裏,腰上着實無力,于術又鉗得巧妙,他只感覺自己那處緊閉的,未曾被任何人觸及的地方不知恥的開始對于術露了空隙,伴着他粗糙手指進出的同時,一種令他麻到腦髓裏的感覺頃刻間攝去他全部神智。

一,二,三。

唐敏用僅存的理智數着于術不停增加的指頭,一室靜谧中,除了他若有似乎的喘氣,似乎還伴了另一種淫意非常的黏膩聲響,他無法細聽,只能依稀察覺似乎是由自己身上傳出的,直到于術終于說了句“可以了”,這聲音方似有了盡頭。

可是随之而來卻是更加可怕的聲響,他似乎聽見了自己被進入時那緊窄被強撐得連一絲縫隙也不留的聲音,于術推進的速度堪稱君子,怕他受不住疼,一點點老漢推車般的緩慢,也因此令唐敏更加深刻清晰的感受到了那被人自內而外打開的可怖。

“疼?”于術見唐敏緊緊攢着枕頭不肯露面,偏了偏身體硬是抽掉了他遮掩面容的綿軟,入眼只有一片緋紅和茫然無措,像是做镨了事被揪住時的膽怯,于術将這一切盡數收了,胯間更是熱得不行,停了這些久,他不太忍得了了,輕輕抽出,輕輕深入。

“啊……”唐敏少了棉枕做掩護,冷不防因于術的動作哀出聲來,随即用掌心搗住了嘴。

于術在他背後笑了笑,動作漸快,跪在床上扶着他的臀瓣漸漸克制不了速度,那處太緊了,夾着他都覺微痛,知這是唐敏緊張所致,便更加耐心的進出,配合安順他脊背的動作,時而摸摸他無需照顧便硬起的東西,這麽好一會功夫才覺得深處徹底軟了開,接納了來自外部的侵犯。

“唔…唔…”唐敏随著于術一撞一撞的動作呻吟,縱使捂着嘴依舊避免不了漏聲。

在唐敏眼裏,于術好似長了十只手般,一刻不停孜孜不倦的在他全身各處肆虐,停留最久的地方便是他承歡之處,還有身為男子的證明,于術連半分嫌隙也沒得,可以稱得上細致的囊撫他。唐敏只覺就算搗住後也無濟于事,索性便敞開了喚吧,合着也就那麽一個晚上了,若能喚到于術将他映在腦中,也算值了。

“阿桀……舒服麽……”于術這厮狡猾,偏偏叫他這個名字時故意放了情欲。

“于術……于術……啊……”唐敏不曉得何為情趣,一聲舒服說不出口,只知不停的叫他名字,俯趴在床上感受那錦被随着自己的動作來回挪移。

于術越是喘得重,動作便越是用勁,被進入的地方也就進得越深,唐敏什麽都不知道,快感也罷,痛感也罷,他只曉得夾在着呻吟的單音間隙哀哀的喚那人名字,刻骨銘心似的,試圖将這十五日的過往盡數揉進一個名字裏。

于術将唐敏的腰放低後抽出了硬物,知他累似的拾過棉枕墊在下方,而後把唐敏翻過來,腰上正好沾了軟,随即又捅了回去,唐敏看着他,被他的熱汗滴到身上,卻舍不得眨眼一樣一刻不停的看,最終敵不過銷瑰滋味閉了去。

屋外冰霜依舊,屋內酒香四溢,床帏上二人像是要盡力為這十五日之約盡善盡美一般縱情,而這一室春意,也縱了唐敏唯一一次放肆的心,若知此人會動搖他至這般,是否當初城樓上依舊願意聽他一句唯心而已?

只可惜這個答案,已經無人可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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