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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山居被毒經徹底與世隔絕了,那人練蠱的摸樣讓他心有餘悸,不禁升起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将他引到這處借雨勢強留,莫非是打算拿他養蠱?這個念頭一蹦出來,先前預備尋他作樂的想法幾乎消失殆盡,他愛鳥,更惜命,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這家夥手上。

只是毒經雖然留住他,卻暫時還沒有其他動作,一時間山居又陷入迷茫,真要把他怎麽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好時機,自己的兵器不知給他收到哪去了,若是能找到,與他傾力一搏還是有個六成勝算的。

山居心裏打着小算盤,毒經則淡定許多,将山居挾回屋內後就放開了,回到炊房裏舀了兩碗紫色的粥放在桌上如無事人似的讓山居吃飯。

難不成還想把自個養胖點再下手?這厮可真想得美!

“怎麽?又怕了?”毒經含着粥,斜了山居一眼。

山居深深吸口氣,尋思着屋外這雨勢看樣子沒個十天半個月不可能小了,而他也不打算冒着摔死的危險迎着瀑布逆流而上,眼下只能盡可能提防着點毒經,當然,是暗地裏的那種,明面上可絕對不能露怯,這麽想了片刻以後他甩甩衣擺坐下,捧起碗就往嘴裏倒那紫色的粥。

味道确實不錯,紫色的粥炖黑色的米,賣相差了點,口感還湊合。

“這物名喚紫薯,配着黑米炖煮養生養顏。”毒經見他三兩口就解決了一碗,總算好心的向他介紹了一下。

“也就你才将這種東西當成美味,我是吃不出他有何特別,還養生養顏呢,又不是女人。”山居嗤了一聲,雖然這麽說,但他還是回到炊房又給自己添了一碗,而後靠着炊房的門掃視毒經的背。

毒經不似山居這般浪費糧食狼吞虎咽,他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嚼得仔細,待到确實無物可嚼了才咕嚕着咽下肚,吃的時候偶爾勺子會碰着碗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聲又一聲。毒經安靜的時候反而比說話時更加讓人覺得渾身不對勁,全身都是那種天生的讓人忽視不掉的氣息,在這樣一個封閉的地方,山居無法讓自己的眼睛看向毒經以外的任何東西。

“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只說一次。”毒經背對着山居依然慢慢的吃着粥。

“你在威脅我?”山居捧着碗頓住動作皺了眉。

“對。”毒經毫無扭捏,直接承認了。

“...”山居将空的粥碗猛的朝毒經投過去,毒經連頭也沒回一下直接反手接住了放在桌上。

“從這一刻開始,如果你再叫我一聲南蠻子,我就将甕裏的東西一只只塞進你屁股裏,它們鬥起來,可是管不住你死活。”毒經背對山居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甕。

山居的腦中浮現出方才所見的一切,登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名喚毒經,想來你應該是記得的,當然你若是高興叫我一句相公,我也勉強受了。”毒經輕輕笑了聲,站起身将兩個碗疊在一起朝炊房走過來,路過山居身邊時深深看了他一眼,紫眸中閃着滲人的光。

“你做夢!”一聽那兩字,山居怒意頓起,這是明擺的侮辱!

毒經将他滿面怒意盡數收下,卻又全然無視,在這個地方他翻不出自己掌心,愛怒便怒,若是他太過順從,自己反而少了很多樂趣,于是不應他,将兩個粥碗放在水槽裏,放下引水入屋的長竹筒将之清洗幹淨倒放在竈臺邊上的簍中濾水。

“你将我留在這裏到底想幹什麽?”山居簡直快受不了他這幅一切盡在我掌中的模樣了,走到毒經身邊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毒經握住他的手用力扯下,而後将他整個人摁在竈臺上,湊上前,近到幾乎鼻尖頂着鼻尖的距離反問:“那你來這裏找我做什麽,嗯?”

山居掌上使力欲掙紮,卻不知怎的力氣好似上不來,姿勢受限脫不出控,只得別開臉奮力側過身用肩膀頂住那人越來越近的動作,随之而來的又是那從來不顧他感受肆意妄為而發熱的心口疼痛。

養在胸腔中的金鳳凰,雖是救了他的命,卻也奪走了他的驕傲,每每遇到這個人,無論多麽不情願都要落了下風,他不是不懂恩義的人,他感激補天救他的心意,卻也難以克制因總是被這南蠻子壓制而激起的怨怒,好比此刻,他不想自己的身體熱起來,卻還是因為那人近在耳邊的氣息而亂了自己的。

“受不了了?”毒經含住山居耳垂輕輕的磨牙。

“...”山居伸手推他的臉,不願答。

“只要我靠近你,碰你一下,你就會變成這樣,是不是很挫敗?”毒經将磨牙的對象轉成山居手指,濕滑的舌尖觸到指縫,好似蛇一般。

“你!”心知肚明是一回事,被人點明又是另一回事!

“放棄吧,打你第一次對我張開腿,就注定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翻身了。”毒經唇舌不停,手指沿着山居腰上奏樂一般輕點,越來越往下,直到隔着褲子握住那已經背叛山居意志的地方。

“就算我的身體服從了你,但是我心絕不可能屈從,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放棄本心?做你的春秋大夢!”山居憤憤的瞪向毒經,身體和心是可以分開的,這并不難,他順從欲望的同時也能保持應有的理智,至少這一點他絕對做得到。

毒經看着他認真的面孔忽然笑了,松開手掌退開與山居的距離,維持着笑意問了句:“我要你的心做什麽?”

山居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逞欲,哪用得上心?他在想什麽啊,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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